凡煙小說

第160章 有主的幹糧碰不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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六異回頭看了她一眼,臉上的嘲諷愈深,甚至帶出了一絲極深的厭惡。“你如果不說這話,我還準備放你一馬,既然你這麽不知好歹,就別怪我不留情面了……你以為只有你會埋伏人麽?”

血色玫瑰臉色驚變,心中的怒意瞬間變成了恐懼,因為在六異說完那些話之後,周圍便走出了很多人,正是六異帶去日不落的那些暗夜高手。

“老大,這周圍的人都處理幹凈了。”AV抱著雙肩晃到了蕭荊歌的身邊,用下巴點了點血色玫瑰。“就剩這貨了,怎麽處理?”

蕭荊歌猶豫了一下,若是平日裏恐怕他會讓惹了他的人交出一半的級別賠罪(把人殺到只剩下一半的級別),但血色玫瑰畢竟跟六異有血緣關系,他既然與六異一起,便也要考慮到對方的想法,不能讓對方太為難,於是道:“洗白了吧,裝備融了賣垃圾。”

聞言,血色玫瑰瞳孔驟縮,卻轉頭扭向六異大叫道:“六異你不要做的太絕了,你就不怕我把你們兩個的醜事告訴給阿姨,她絕對不會……”

不等她的話說完,六異便冷著臉一把抓住了蕭荊歌,看也不看的轉身離開了。一路急行下山,直到再也聽不到身後血色玫瑰發出的慘叫,六異才停下了腳步,轉過頭看了蕭荊歌一眼,眼神中森森然帶著幾欲爆發的火焰。隨後他猛地抓住蕭荊歌的衣襟,將人推在一旁的山壁上,並伸手纏住蕭荊歌的脖頸,將唇湊上去狠狠的吻住了對方。

呀,原來小孩的醋性這麽大……蕭同學心內暗笑,慢了一拍才迎合了上去。炙熱的呼吸在兩人鼻端縈繞,唇舌交纏間吻得又狠又烈,仿佛都恨不得將對方生生活吞下去。甚至四片唇剛剛分開便再次意猶未盡的緊密貼合在一起,直到系統再也受不了這兩人的“違規行為”,將兩人一起踢下了游戲。

在游戲艙裏躺了好一會兒,蕭荊歌才郁悶的睜開眼睛,並深深吸了一口氣……游戲的擬真感真是要命,他到現在還仿佛能感覺到六異的雙唇貼在自己唇上的強烈觸感,而被六異挑撥起來的欲望也在身體裏蠢蠢欲動,似乎有種將要爆發的跡象。

想到自己與小孩的兩年之約,蕭同學再次深深嘆了口氣,默默的從游戲艙裏爬出來,回了自己的臥室。半個小時後,把自己洗得幹幹凈凈又換了套新衣服的蕭同學重新爬回了游戲艙,然後登上了游戲。

六異仍坐在原地,似乎已經等了很久。見蕭荊歌上線,他立刻撲了過去緊緊抱住,並緊張道:“荊歌,剛才我不是故意要……”

“你在吃醋。”蕭同學笑瞇瞇,伸出一只手指戳小孩的腦門。

六異差點被他這句話噎到,呆了片刻才狠狠的白了對方一眼,將臉埋進蕭荊歌的頸窩用略帶不爽的語氣道:“誰讓她敢碰你,你早已經是我的人了。”

蕭同學被六異同學的語氣戳中了萌點,一把把小孩摟進懷裏,狠狠揉了一頓,又啃上好幾口才算報了剛才小孩挑他上火的仇。並在小孩被揉的臉紅氣喘,露出一副快要炸毛的樣子後才正經道:“你有心事?”

六異看了他一眼,嘟囔道:“……真是什麽事都瞞不過你。”

“我是你肚子裏的蛔蟲嘛,”蕭同學捏著六異的腮幫子笑道,他可不信他家小孩只是因為吃醋就能氣成那個樣子,想來想去還是覺得跟日不落那邊有關。於是道:“到底怎麽了?是家族的事還是城戰的事?”

“沒那麽嚴重啦,只是我忽然懷疑事情可能沒有我們看到的那麽簡單,幕後真正的那個人可能不是血色玫瑰……”六異從蕭荊歌的狼爪下搶回了自己的腮幫子,用手輕輕揉著。

蕭荊歌聞言沈默了片刻,問道:“你發現了什麽?”

“只是覺得不太對勁,”六異想了想,強調道:“我說的是征戰天下。”

他家小孩果然還是記仇的……蕭荊歌扶額,道:“小異,你若是討厭他,可以讓他離開日不落。”……最好你回暗夜。

“我不是在公報私仇!”六異抓著蕭荊歌的肩膀搖啊搖,隨後賭氣別扭道:“你愛信不信,我就是覺得他不太對勁,否則怎麽會那麽多的巧合都被他給趕上了?”

見六異真有些惱了,蕭荊歌也收起了玩笑的心思,攬著六異溫聲道:“我怎麽會不信你呢?剛才不過是開個玩笑……好了,現在來說說你覺得他哪裏不對?”

“嗯,今天城戰結束前,日不落和血色發生了一場混戰。我在混戰中找到了血舞櫻楓……哦,這個血舞櫻楓以前也是日不落的,跟血色玫瑰走得很近。這一次血色玫瑰叛出,他也跟著離開了,打日不落的血色家族就是他帶著的。”知道跟蕭荊歌生不起氣來,六異只得開始將事情的經過。“其實我一直懷疑血色玫瑰叛出的原因,雖然表面上看她是用了聲東擊西的策略,但是你不覺得她的行為太過冒險了麽?萬一她這招沒用好,就連退路都給自己斷掉了。”

蕭荊歌沈默了片刻,點了點頭,道:“你說的對,這個女人雖然野心不小,但是絕對不像有那麽大膽量的人,所以……你懷疑她這麽做可能還有別的原因?”

“對……當時我看時間所剩無幾,血色已經無法影響城戰的結果了,便故意引誘血舞櫻楓來殺我,並引著他遠離眾人……那血舞櫻楓原本一直看我不順眼,見我落單自然不會放過。”說到這,他心虛的看了蕭荊歌一眼,對方果然臉色不太好看。於是忙解釋道:“我是有把握才這麽做的,可不是輕易冒險。”

“繼續吧……”蕭荊歌揉著眉心,無奈嘆氣。

六異暗自吐舌頭,靠在蕭荊歌懷裏做乖寶寶狀。“我在偏僻處用纏繞術抓住了他,然後問他血色玫瑰的事情。這人很是狡猾,無論我怎麽威脅都不說,最後我只好把你擡出來……”說到這,他不禁有些洋洋得意,一副仗勢欺人的囂張模樣。“果然還是老婆的名號好用,我一提到暗夜城主的報覆,那家夥的臉色就變得極為難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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