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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3章 有來有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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單手將六異摟在懷裏,望天道:“時間過的好慢。”

“嗯?”六異扭頭看他,好奇道:“時間過得慢?你很著急麽?”

“當然,明明兩天就能搞定的淘汰賽非要拖上一個星期,既浪費時間又沒效率,”蕭同學嘆氣,他總不能說他著急爭奪戰快點完,好勾引小孩出去約會吧。

“呵呵,這你就不知道了,其實這次爭奪戰故意拖一個星期的目的是……”六異同學神秘的向著蕭同學勾了勾手指。

蕭同學將耳朵湊過去,良久後驚訝道:“真的?”

“真的,GM那裏弄來的小道消息,可信度97%。”六異同學嚴肅的點頭,然後又用胳膊肘撞了撞蕭同學,道:“你來不來?”

蕭同學撇嘴道:“俗套活動,我興趣實在不大……”

六異同學有點失望,道:“好可惜,難得我可以借這個當理由出來。”

蕭同學立刻見風使舵,道:“我忽然覺得去看看也不錯。”

六異同學笑瞇瞇點頭,“那麽說好了哦。”

第二天的比賽:第一輪,紅杏姑娘無懸念出線,速度堪比劍仙的女金剛絕越的風姿讓無數參賽者折服,並就此再也沒爬起來;第四輪,狼狗出線,觀賽的玩家們第一次見到了純良家狗→血腥餓狼的現場版轉變,於是那天許多姑娘們想嫁個老實人好欺負的夢想破滅了。

蕭荊歌的號牌是周二第5輪,在他上場之前暗夜家的娃們就已經將屏幕提前轉到了他那場比賽所在的場地,瞪大了眼睛等著。以至於蕭荊歌一入場就感到有數道詭異的視線正從某個方向射過來,擡頭一看卻只瞧見了攝像機的鏡頭,於是不由得一笑。

“我怎麽覺得老大是在看著咱們笑呢……”冬瓜喃喃的道,而屏幕前的暗夜娃們則齊齊咽了口口水,用手抹平了胳膊上豎起的雞皮疙瘩。

比賽開始,戰場瞬間被各色的技能光效籠罩,每個人都防備著其他人的偷襲,每個人都在準備對其他人偷襲,因為只有小心翼翼才是在這戰場上的生存之道。為了勝利他們必須不擇手段,不放過任何人,整個比賽場地到處都是危險和不安定,除了──蕭荊歌的周圍。

蕭同學跟柳葉姑娘一樣,在戰場上被其他人閑置了。當然,與柳葉姑娘不同的是,蕭同學被閑置的原因不是因為他看起來很好欺負很柔弱,因為幾乎所有在他附近廝殺的玩家都在有意無意的跟他保持著距離,以至於在他的周圍形成了一個直徑約3米的空地。於是蕭同學很有禮貌的轉移到了一邊的角落裏,雖然單手仍壓在後腰的刀柄上,不過整個姿態都很放松,仿佛只是在近距離觀看別人的比賽。

“哎哎,怎麽可以這樣啊,這幫家夥難道看不明白場上誰才是最危險的麽,怎麽就沒個上來送死的,這麽看著有什麽意思啊……”AV拍著桌子抗議道。

“唉,AV你傻了不是,連你都說是上來送死的,那幫家夥又不是有病,怎麽可能主動前來送死?何況,在這種混戰的戰場上都是弱肉強食的行為模式,殺也先殺最弱小的那個,然後才是強強抗衡……”花想容啃著老公給剝的桔子,比比劃劃的道。

果然,當戰場上的參賽者被刷掉一多半之後,才有人開始關註到在角落裏沈默圍觀的蕭荊歌,不過卻還是沒人敢立刻沖上來開戰。雖然蕭荊歌站在那裏一直很安靜,但是暗夜族長的標志性裝扮還是能夠讓人一眼就認出了他的身份,相較於城主或者族長這類的勢力名詞,蕭荊歌另一個稱號“殺手之王”則更能給人以威懾性。

殺手之王,傳承游戲中PK殺人最多的玩家才能擁有的稱號。

蕭荊歌不動聲色的打量著賽場上殘存的幾人,日不落的有2個,然後傾國傾和阿雷薩的加在一起有3個,其餘是別的家族的玩家。於是蕭荊歌用眼神給傾國傾和阿雷薩的人示意,讓他們暫時截住別的家族的玩家,自己則向著那兩個日不落的人走去。

比賽結果自然不用再說,在場上只殺了兩個人的蕭荊歌最後勝出,而其餘的玩家則以認輸退出了比賽──畢竟傾國傾和阿雷薩的人不會跟蕭荊歌動手,而其他家族的人則是因為蕭荊歌殺那兩個日不落的人時,手段太過淩厲而自愧不如的折服了。

最後的晉級賽,蕭荊歌顯得比在淘汰賽時候更輕松,畢竟身邊多了紅杏和狼狗兩個人,有找茬的他還沒動手就已經有人代勞了。

戰場上的情況基本跟淘汰賽上的情況相似,單身的玩家先被消滅,然後是人比較少的家族。暗夜家雖然只有三個人,不過外圍有傾國傾和阿雷薩有意無意的護著,所以一直都保存著實力,畢竟他們的目標不是三四個人的小幫派,而是人數最多的日不落。

“今天讓日不落零晉級……”蕭荊歌刻意壓低的聲音從鬼面後面傳出來,冷冷的多了幾分詭異的寒意。

紅杏和狼狗同時點了點頭,眼中瞬間散發出的逼人戰意令身為友軍的傾國傾和阿雷薩的玩家都不禁產生了一絲懼意。之後三個家族圍攻日不落,致使原本在淘汰賽上最有實力的日不落家族全軍覆沒無一幸免。

這一天,晉級32強的人是:暗夜3人,傾國傾3人。

周三比賽的關註人物是:日不落的征戰天下和阿雷薩的與光同塵。

暗夜家這一天參賽的娃有5人,但最終卻只剩下了人妖一個。

蕭荊歌從淘汰賽開始直到晉級賽落幕都在關註著賽場上的變化,甚至連征戰天下帶人圍攻暗夜家人的時候,他都沒有說一句話,安靜得讓其他暗夜的娃們有些擔心。但是眾人又都十分的了解蕭荊歌的個性,知道他就算是心中不高興也不會表現出來,若是刻意安慰反倒容易弄巧成拙,便也沒人上來打擾,只是有些擔心的看著他。

直到參賽的人妖和其他娃們垂頭喪氣的回來,蕭荊歌才轉過身來看著他們,然後忽然笑道:“幹嘛垂頭喪氣的,丟錢了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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