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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鐵三角會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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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鐵三角會面

9月30號下午放學的時候,大家都很開心,因為馬上就是十一長假了。

屈宇臣慢悠悠的收拾著書包,等在旁邊的賀朕正在□□上跟人聊天,不一會兒忽然回頭問他:“劉瀅你記得嗎?明天是她生日,她約了一些人吃飯唱K,讓我把你也叫上,你要去嗎?”

“不去,我很討厭去KTV,你又不是不知道,你自己去吧。”屈宇臣想都沒想的果斷拒絕。

於是兩人分道揚鑣,賀朕去赴約,屈宇臣回寢室。

……

屈宇臣回到寢室,剛坐下就接到了薛牧和吳昭的電話,盛情邀他去他們學校玩。

屈宇臣想了想,假期確實沒什麽事,去也不是問題,就問了一句:“那我去了住哪?事先聲明,我不要跟你們擠寢室啊!”

薛牧在那頭“呵呵”一笑:“放心,我們倆已經搬出來了,在學校附近租了一套房子,有兩間房的,你放心。”

“呵,”屈宇臣抽了一口氣,“合著你們倆就是跑我面前秀恩愛的啊,秀恩愛,分得快,哼。”

“喲喲喲,小臣臣別難過嘛,你要相信,一定有一個好攻在前頭等你的,加油加油!”話筒裏傳來吳昭欠揍的聲音,眼前閃現的卻是賀朕的臉,以及,屈宇臣臉上僵了一下,他旁邊站著的劉瀅。

……

到了23:20的時候,賀朕還沒回來,屈宇臣就給他打電話,問一下他是不是準備刷夜,順便把出去的事情通知他一聲,結果一直是無人接通的狀態,這下屈宇臣就有些擔心了。

掙紮了一會兒,還是給劉瀅打了個電話,劉瀅笑意盈盈地說:“賀朕啊,他沒事,就是大家都灌我,他幫我擋酒,喝多了一點,躺在包廂的沙發上睡著了,師兄你放心,他沒事的。”屈宇臣也不想再說什麽了,就讓她轉達一句,等賀朕醒來,讓他回個電話。

知道賀朕沒事,屈宇臣就爬上床睡覺了。睡著之前突然想到,叫我就叫師兄,叫他就叫賀朕,果然關系非同一般嘛,唉……

無限惆悵化作睡意,於是,屈宇臣鼓著腮幫子轟轟烈烈的……睡著了……

……

……

第二天早上,屈宇臣起床的時候,發現賀朕已經回來了,在床上睡得死沈死沈的,他就輕手輕腳的收拾東西出了門,往科大奔過去。

到約定地點的時候,一眼就看到了等在那裏的薛牧和掛在他身上的吳昭,兩人一如既往的和諧,光是看著就讓人覺得幸福,特別賞心悅目。

屈宇臣走過去,“嘖嘖”兩聲,“真是閃瞎眼啊,在單身狗面前這樣秀恩愛真的大丈夫麽?”

吳昭看到他,馬上丟下薛牧,向著屈宇臣撲過來,一把抱住,嘴上念叨著,“哎呀,好久不見,居然一點都沒胖,這不科學。”

屈宇臣把他拉下來,無情嘲諷道:“呵,你以為誰都跟你似的,吃多少胖多少啊,得虧薛牧不嫌棄你。”

“哪有,”吳昭很委屈,“明明只胖了一點點,是不是,牧牧?”

“打住打住,夠了啊,別在我面前秀。”

“我們還是先帶宇臣去逛逛吧。”作為大哥,多數情況下都是保持著理智的,有兩個神經病小弟的薛牧同學表示,當然,合理的轉移話題也是必備技能之一。薛牧有些鬧心,這兩人也不知道是怎麽回事,從小到大都這樣,在外人面前一致對外,在自己人面前就吵個不停,常常上演一秒變幼稚的大戲。

在風景如畫的校園裏,跟好友散著步聊著天,確實是非常愜意的一件事。正聊得高興,屈宇臣的手機突然響了,來電顯示是賀朕,接通後聽到懶洋洋的聲音傳出來:“你跑哪去啦?怎麽不在寢室?”

屈宇臣笑了笑,“我在科大,早上出門的時候你沒醒,你要過來嗎?”

賀朕打了個呵欠,沒精打采地說:“我就不過去了,免得打擾你們,我還是去睡覺了,你好好玩,掛了啊。”

“拜……”屈宇臣“拜拜”兩個字還沒說完,電話就斷了,不禁在心裏疑惑,這麽困啊,不過,話說“打擾”這個詞,是不是用錯了。

“嘿,回神啦,誰啊?”吳昭把手在他眼前晃晃,有些好奇的問。

“室友。”屈宇臣不在意的回答。

“你們寢室就你們兩個人,就沒培養出什麽基情出來?”吳昭繼續八卦。

“唉,人家是有妹子的人。”屈宇臣有些遺憾地說。

“聽你這語氣,你對他有感覺?”薛牧也來湊熱鬧。

“有沒有感覺不重要,重要的是,他是直男啊!”屈宇臣無奈答道。

“那倒是,喜歡上直男可不好受,不過不怕,你還有我們嘛。我認識一個挺好的男生,覺得性格應該跟你蠻合得來的,你要不要見見?”吳昭興致勃勃的問。

旁邊薛牧“哼”了一聲,屈宇臣覺得好笑,對著吳昭說:“你家醋壇翻了,你可收起你拉皮條的心吧!”

“沒事沒事,見見吧,又沒壞處,就當交個朋友。我們這樣的,遇到志同道合的人也難得,萬一看對眼了就皆大歡喜嘛!”吳昭堅持不懈。

薛牧也在旁邊幫腔:“那個男生之前是昭的室友,我們倆都很熟,人品肯定是沒問題的,性格也挺好的,你跟他在一起的話,我們還真挺放心的,你要不見見?”

“再說吧。”屈宇臣漫不經心的回了一句,心裏有些感動,也有些焦躁。

“啊啊啊啊,小臣臣,你答應吧,答應吧,答應吧,答應吧……”吳昭啟動洗腦模式。

在被吳昭念叨了一路之後,屈宇臣覺得自己整個人都要崩潰了,最終沈重地決定用屈服來換取自己的安寧。世界終於清靜了,屈宇臣松了口氣。

……

掛掉電話的賀朕扒拉了一下自己亂蓬蓬的頭發,屈宇臣去找薛牧了,想到這一點,心裏像是塞了一塊石頭進去一樣,不只很重,還在心裏轉來轉去,尖銳的棱角把柔軟的內壁劃拉得血肉模糊。屈宇臣不在,整個寢室都顯得空蕩蕩,那麽的沒有生機。

作者有話要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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