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二章算你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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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在於明準備施法恢覆魚塘面貌的時候，耳邊忽然傳來於大成的呼喊。
“兒啊，是你嗎？”
這時於明才見到於大成正從魚塘那頭向自己走來，而且見他步履蹣跚，眉眼之間帶了些沮喪。
莫非家裏又出了什麽事？
想到這，於明趕緊迎上前去，一伸手纏住了於大成的胳膊。
“老爸你這麽早過來，是家裏有啥事了嗎？”
於大成聽了這話，不由得連嘆氣帶搖頭。
說道：“別提了，是老爸錯啦，錯啦。”
“老爸，你別著急，慢慢說。”
隨即於明又扶著於大成坐到了那個小馬紮上。
這時於大成又嘆了口氣，說道：“兒啊，老爸錯啦，這兩天債主們不知道咋地了，一個個的都上門來要債。你給的那些錢一下子就全沒了。”
一聽這話，於明不禁眉頭一皺，連忙問道：“老爸，你不是說咱們家的債只有五六萬嗎，我給你的錢怎麽能不夠呢。”
此話一出，於大成的眼淚都快下來了。
連連搖頭，說道：“老爸錯啦，當初借的時候，的確就借五六萬，可其中有三萬是跟縣裏的一個小額貸款公司借的，哪成想那是高利貸啊。”
“高利貸？”
於明心說，這玩意不是舊社會才有的嗎？
於大成抹了下眼淚，又說道：“是啊，當初我也不知道哇，那時候急用錢，就看見縣裏電線桿子上貼著廣告，上面寫著什麽‘急用錢找他們’，於是我就給他們打了電話，到了那邊，他們的服務態度還挺好，給我解釋完合同之後，我簽了字，可當時說的是兩年還四萬，哪成想他們昨天來要債，說讓我還六萬，兒啊，咱家哪來這麽多錢吶。”
“老爸，你別著急，咱們有賬不怕算，那不是有合同嗎，我跟你回家，咱們看看合同再說。”
隨後於明就攙著於大成回到了家裏。
一進屋，就見自己的母親正坐在炕上不停的抹著眼淚。
直到看見於明進屋，眼中才似乎露出一絲希冀。
“兒啊，這兩天你都去哪了，讓你爸好找。”
“媽，我就是出去考察考察，看看別的地方魚塘是咋弄的，今後咱家不是還得靠這魚塘發財嘛。”
“發啥財，家底都快賠光了。”
看著母親臉上的無奈，於明立時一把抓住了她的手，一把抓著於大成的手，然後將他們三個的手疊放在一起，說道：“爸、媽，我這不是回來了嘛，你們還擔心啥，我能一次七天掙十萬，就還能第二次。”
“你說的是魚塘裏的魚？”
“沒錯，不然咱家也沒啥值錢的了。”
“可是那魚怎麽都變回去了？”
於大成這兩天去魚塘沒找到於明，一方面怕於明出事，另一方面也是擔心魚塘撂荒，所以就餵了幾次，結果發現之前還看見一條條花花綠綠的大錦鯉，竟然全都變回了黑不溜秋普通鯉魚，那一下差點犯了心臟病。
“放心吧，老爸，有一就有二。”
於明故作神秘的一說，這老兩口倒也放心了一點。
不過也就在這時，李四的聲音突然在院子中響起。
“於大叔在家嗎？”
一聽這聲音，於大成頓時就是心頭一墜，原本打算先還李四的錢，如今早已經讓債主們瓜分沒了，要是再算上那沒還清的高利貸，再加上李四的債，現在一共還有兩萬沒還清。
“李四這個家夥怎麽偏偏在這個時候來了？”
於大成嘴上念叨著，但這債主惹不起，趕緊來到了屋外。
一見李四更是面露難色，說道：“大侄子，你來晚啦。”
李四卻是連忙搖了搖手，說道：“大叔，我不是來要賬的。”
於明在於大成的身後也是不由得一皺眉。
李四看了看於明，卻是笑了，眼睛都瞇成了一條縫。
說道：“大叔，我今天是來和老弟談買賣的。”
於大成也被李四給繞蒙了，心說：這家夥和我兒子談什麽買賣。
這時李四又來到了於明的身前，伸手拍拍於明的肩膀。
“老弟，怎麽樣，之前我跟你說的合作，現在有興趣了嗎？”
“沒有。”
面對這種趁火打劫的人，於明自然一點好臉色都沒有。
“好好好，你還真是有一把硬骨頭。那麽今天就還錢吧。”
說著，李四手心向上伸到了於明跟前，嘴角微微上揚，眼角露出一絲不屑，似乎早已料定了於明拿不出錢來。
於明見狀也是微微一笑，言道：“四哥稍等。”
說完，於明徑自轉身又回到了屋內。
李四本來早就知道於家已經拿不出錢來，本想吃定了於明，可是於明此時的舉動分明就是還有錢的樣子。
“難道這小子還有錢？不可能，他有錢不可能不給他老子。”
現在，別說是李四拿不準於明的脈，就連於大成現在也是一頭霧水。
在他倆都摸不著頭腦的時候，就見於明面帶笑容，背著手從屋子裏走了出來。
一看他的樣子，李四就感覺自己要失算了。
果不其然，當於明走到他跟前的時候，手腕一旋，就好像變魔術一樣，竟然真的拿出了一沓子紅色的鈔票。
“四哥，咱們兩清了。”
李四一看這一萬塊竟然真的讓這小子給拿出來了，頓時楞了一下，這錢拿也不是，不拿也不是。
立時，他眼珠一轉，臉上再次裝出微笑的樣子。
說道：“兄弟，你看哥哥就跟你開個玩笑，我知道你家老爺子還欠了一萬多的高利貸呢，這錢你還是先幫老爺子還高利貸吧，那幫家夥可不是好惹的。”
“多謝，四哥關心，我自有打算。”
說著，於明直接把這一萬塊強行塞到了李四的手裏。
再次說道：“咱們兩清了。”
“你看你說的，咱們兩家的關系，誰跟誰啊，啥清不清的。”
一邊說著，李四一邊還要把錢推給於明。
不料於明臉色驟然一沈，怒目圓睜，狠狠的瞪著李四，嘴裏再次重重的說出五個字。
“咱們兩清了。”
面對這種情況，就算是李四這種厚臉皮的人，也頓時覺得臉上發燒。
雖然還得繼續裝作微笑，但心中怒氣難平，似是從牙縫裏吐出幾個字。
“算你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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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時於明才見到於大成正從魚塘那頭向自己走來，而且見他步履蹣跚，眉眼之間帶了些沮喪。
莫非家裏又出了什麽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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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爸你這麽早過來，是家裏有啥事了嗎？”
於大成聽了這話，不由得連嘆氣帶搖頭。
說道：“別提了，是老爸錯啦，錯啦。”
“老爸，你別著急，慢慢說。”
隨即於明又扶著於大成坐到了那個小馬紮上。
這時於大成又嘆了口氣，說道：“兒啊，老爸錯啦，這兩天債主們不知道咋地了，一個個的都上門來要債。你給的那些錢一下子就全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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連連搖頭，說道：“老爸錯啦，當初借的時候，的確就借五六萬，可其中有三萬是跟縣裏的一個小額貸款公司借的，哪成想那是高利貸啊。”
“高利貸？”
於明心說，這玩意不是舊社會才有的嗎？
於大成抹了下眼淚，又說道：“是啊，當初我也不知道哇，那時候急用錢，就看見縣裏電線桿子上貼著廣告，上面寫著什麽‘急用錢找他們’，於是我就給他們打了電話，到了那邊，他們的服務態度還挺好，給我解釋完合同之後，我簽了字，可當時說的是兩年還四萬，哪成想他們昨天來要債，說讓我還六萬，兒啊，咱家哪來這麽多錢吶。”
“老爸，你別著急，咱們有賬不怕算，那不是有合同嗎，我跟你回家，咱們看看合同再說。”
隨後於明就攙著於大成回到了家裏。
一進屋，就見自己的母親正坐在炕上不停的抹著眼淚。
直到看見於明進屋，眼中才似乎露出一絲希冀。
“兒啊，這兩天你都去哪了，讓你爸好找。”
“媽，我就是出去考察考察，看看別的地方魚塘是咋弄的，今後咱家不是還得靠這魚塘發財嘛。”
“發啥財，家底都快賠光了。”
看著母親臉上的無奈，於明立時一把抓住了她的手，一把抓著於大成的手，然後將他們三個的手疊放在一起，說道：“爸、媽，我這不是回來了嘛，你們還擔心啥，我能一次七天掙十萬，就還能第二次。”
“你說的是魚塘裏的魚？”
“沒錯，不然咱家也沒啥值錢的了。”
“可是那魚怎麽都變回去了？”
於大成這兩天去魚塘沒找到於明，一方面怕於明出事，另一方面也是擔心魚塘撂荒，所以就餵了幾次，結果發現之前還看見一條條花花綠綠的大錦鯉，竟然全都變回了黑不溜秋普通鯉魚，那一下差點犯了心臟病。
“放心吧，老爸，有一就有二。”
於明故作神秘的一說，這老兩口倒也放心了一點。
不過也就在這時，李四的聲音突然在院子中響起。
“於大叔在家嗎？”
一聽這聲音，於大成頓時就是心頭一墜，原本打算先還李四的錢，如今早已經讓債主們瓜分沒了，要是再算上那沒還清的高利貸，再加上李四的債，現在一共還有兩萬沒還清。
“李四這個家夥怎麽偏偏在這個時候來了？”
於大成嘴上念叨著，但這債主惹不起，趕緊來到了屋外。
一見李四更是面露難色，說道：“大侄子，你來晚啦。”
李四卻是連忙搖了搖手，說道：“大叔，我不是來要賬的。”
於明在於大成的身後也是不由得一皺眉。
李四看了看於明，卻是笑了，眼睛都瞇成了一條縫。
說道：“大叔，我今天是來和老弟談買賣的。”
於大成也被李四給繞蒙了，心說：這家夥和我兒子談什麽買賣。
這時李四又來到了於明的身前，伸手拍拍於明的肩膀。
“老弟，怎麽樣，之前我跟你說的合作，現在有興趣了嗎？”
“沒有。”
面對這種趁火打劫的人，於明自然一點好臉色都沒有。
“好好好，你還真是有一把硬骨頭。那麽今天就還錢吧。”
說著，李四手心向上伸到了於明跟前，嘴角微微上揚，眼角露出一絲不屑，似乎早已料定了於明拿不出錢來。
於明見狀也是微微一笑，言道：“四哥稍等。”
說完，於明徑自轉身又回到了屋內。
李四本來早就知道於家已經拿不出錢來，本想吃定了於明，可是於明此時的舉動分明就是還有錢的樣子。
“難道這小子還有錢？不可能，他有錢不可能不給他老子。”
現在，別說是李四拿不準於明的脈，就連於大成現在也是一頭霧水。
在他倆都摸不著頭腦的時候，就見於明面帶笑容，背著手從屋子裏走了出來。
一看他的樣子，李四就感覺自己要失算了。
果不其然，當於明走到他跟前的時候，手腕一旋，就好像變魔術一樣，竟然真的拿出了一沓子紅色的鈔票。
“四哥，咱們兩清了。”
李四一看這一萬塊竟然真的讓這小子給拿出來了，頓時楞了一下，這錢拿也不是，不拿也不是。
立時，他眼珠一轉，臉上再次裝出微笑的樣子。
說道：“兄弟，你看哥哥就跟你開個玩笑，我知道你家老爺子還欠了一萬多的高利貸呢，這錢你還是先幫老爺子還高利貸吧，那幫家夥可不是好惹的。”
“多謝，四哥關心，我自有打算。”
說著，於明直接把這一萬塊強行塞到了李四的手裏。
再次說道：“咱們兩清了。”
“你看你說的，咱們兩家的關系，誰跟誰啊，啥清不清的。”
一邊說著，李四一邊還要把錢推給於明。
不料於明臉色驟然一沈，怒目圓睜，狠狠的瞪著李四，嘴裏再次重重的說出五個字。
“咱們兩清了。”
面對這種情況，就算是李四這種厚臉皮的人，也頓時覺得臉上發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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