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 67 章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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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馬蜂窩。

萊斯沃一伸手,雪狼立即很有眼色地遞了把槍過去,惡趣味的男人沖著D夜一笑,把他拉過去:“來,認認臉,看看藤原家的人是不是都在這了。”

命人把套頭的黑布拿走,頭罩拉開一個,就是一聲悶悶的消音槍響,萊斯沃很有興致地一個一個送這些人去見上帝。



D夜立在旁邊冷眼看著,看得都有些麻木了——他早該想到的,濫殺一向是萊斯沃喜歡的游戲,單單死一個藤原佐又怎麽能滿足變態的報覆心理?至少也該賠上姓藤原的一整個家族。

“慢著!”萊斯沃突然制止了手下掀頭罩的動作,翹起嘴角看了眼D夜,繞在手指上的十字架項鏈在唇邊吻了一吻,然後極為輕柔地放到D夜的手心,“主的心與你同在。”

D夜瞪了他兩秒,目光一掃蜷縮在角落的兩個人,口氣冷硬道:“要殺你殺。”

“該殺嗎?不該殺嗎?”萊斯沃笑得春風和煦,“雖然現在還是什麽都不是的孩童,但將來卻有可能變成致命的威脅。”

“……”D夜眼神微動了下。

“雪狼,去摘掉他們的頭罩,然後,”萊斯沃頓了下,揚揚眉,“放了他們,順便帶他們去看一下藤原佐的屍體是怎麽餵狼的。”

“是,老板。”雪狼幹脆得沒一句廢話。

但還沒等他有所動作,角落裏的兩個人已經軟了下去。

一人一槍,幹凈利落。

D夜收回槍,連一眼都沒看,直接轉身走人。

萊斯沃哈哈大笑,叫人攔住他,教誨的姿態像一個哲學家:“原則總是很脆弱的,只要有足夠的理由,又何必計較那些沒有意義的堅持呢?殺人是殺,殺孩童也是殺,同樣都是殺,殺絕了才能不留後患。”

D夜連冷哼的力氣都省了,寒颼颼的眼光瞪著他:“你簡直病態得無藥可救。”

萊斯沃極為享受地瞇了瞇眼睛,像聽到了什麽無與倫比的讚美:“那說明我被黑暗浸潤得足夠徹底。”擡手輕輕巧巧地打了個響指,意猶未盡地舔了舔下唇,對D夜說,“一個也不留,野火才燒不起來是不是?我喜歡中國話。”

……

……

……

一個也不留,野火才燒不起來……

萊斯沃這次傳達的還是這個意思麽?

靠坐在三樓窗口,冷風吹得頭發亂拂,隨手攏了攏軍裝的衣領,手指捏著那枚質地極純的銀色十字架出神半響,忽然扯起唇譏誚一笑——萊斯沃那混蛋還真有自信,又想玩暗渡陳倉的老伎倆,不過這次……

肖斯諾烏黑的眼珠冷光剔透,哼了一聲,隨手將項鏈甩了出去,目送著那玩意兒消失不見,手一撐欄桿翻身而下。

他得好好想想下一步該怎麽做了……

彈了彈衣褲上的灰塵,不經意地一擡頭,好死不死正好一眼撞上迎面過來的千道忍。

肖斯諾面無表情地看了眼,撇開目光轉身就走。

“你去哪?”千道忍叫住他,幾步走上來,“跟我回去。”

“我正要回去。”肖斯諾雙手插兜,踢了踢腳上的黑色高筒靴,側過臉不冷不熱地看他一眼,表情極不耐煩。

“方向反了,房間在那邊。”千道忍擋在面前,修長俊挺的身形完全籠在了他頭頂,無形中散出的氣場壓得肖斯諾受不了的往後退了一步。

但一退他就後悔了,臉色變了變,胸膛起伏了兩下,忍不住惱羞成怒:“我回自己的房間!怎麽,這也需要向你報備?!”

千道忍臉色也不好看,行動更勝言語,拽過人直接拖走:“我說過了,不準你再替萊斯沃賣命!”

肖斯諾漂亮的俊臉氣得發紅,一手肘撞在對方胸口,掙脫開勒得骨痛的鉗制,拳腳瞬間就招呼了上去:“我他媽就喜歡給他賣命怎麽樣!你有什麽資格管!”

千道忍被他一拳砸在肩膀上,整個人朝後一撞,身體摔上走廊欄桿,肖斯諾毫不留情地一腳踢過去,軍靴重重掃了記對方腿骨,掐住對方脖子竟然真有把人按下欄桿的勢頭。

千道忍領口的銅扣崩掉了兩顆,衣襟微微敞開來,裏頭雪白的襯衫也被揪起了褶皺,肖斯諾低頭一眼掃到男人蜜色的肌膚,深邃的鎖骨處甚至還落著兩道紅紅的齒痕,那種地方那種痕跡……

心頭火騰得一下竄上了天,燒得眼睛都紅了,頓時種種不堪和羞恥的記憶一下湧滿腦子,但也許真是恨到極致了,熱血洶湧了片刻,反倒沒了當初那種殺而後快的急迫,他突然有種想陪對方慢慢玩的沖動和惡毒心思。

人惡毒起來,是不分男人和女人的,越漂亮聰明的人,越能讓人把毒藥當蜜糖和牛乳喝下去,還甘之如飴的。

肖斯諾盯著千道忍楞楞出了會兒神,掐在對方脖子上的手慢慢松了開來,然後一把將人拉起來。

男人靠在欄桿上微有狼狽地嗆咳了兩聲,手指輕輕一抹唇角的血絲,隨意理了理淩亂的衣領,突然側頭說了句:“你脾氣太壞,我不喜歡家暴。”

肖斯諾冷笑了聲,連眼梢都懶得挑了:“我也不喜歡家暴,我喜歡殺人。”

“好。”千道忍一拽對方手腕,摟著人直接頂到了走廊墻壁上,“只要出去了,殺誰都可以。”

“我最想殺你!然後奸屍!”肖斯諾瞪著他,微微扯起嘴角,一雙眉目風流得暈帶桃花,冷淡的時候就極美,眼神灼灼的時候簡直能叫人目眩神迷。

千道忍眼睛裏突然露了一絲笑,那麽暧昧的距離,呼吸交融間,嗓音都低啞了起來:“奸屍有什麽好?如果我真死了,一定連一根骨頭都不讓你看到,免得你得意忘形了。”

“……”

“乖乖的,我不喜歡家暴。”千道忍忍不住笑了一聲,掰住肖斯諾的下頜,執著又強勢地吻了吻對方的唇角,男人的心表達得太直白了,最後反倒容易傷了,“走吧,雖然是別人的游戲,但我們已經是局內人,想要全身而退,破局是必要的。”

作者有話要說:阿門阿門阿門……師兄,希望乃逃過死劫……

PS:這章可能看著與前一章接不起來,主要是借著這段回憶隱晦地說一下肖寶後面為什麽會有的異常表現……根源都在萊斯沃- -所以不到最後,千萬不要討厭俺們家寶兒啊

55

55、055 意想不到的前奏 ...

上次林希和萊斯沃一會,交涉下來的結果就是,雙方合作,各取所需。

合作是什麽,無非力量制衡,需要以妥協的姿態來瓜分大家共同看中的一塊肉。

Bloody缺人,這一點,林希毫不顧忌,說得很明白,人手不足,蛇要吞象自然免不了自毀其身的後果;而另一方面,萊斯沃上島,得益於喬白的幫忙,但喬白和他,其實不過兩條道上的人,喬白的目的在於陸宗南其人,而萊斯沃的目的則赤裸多了,他要的就是黑島地下私藏著的摩爾原礦——一種價值堪比黃金的能源晶體。所以說,萊斯沃當初那套“虧本生意”的說辭完全扯淡,強盜作派才是他的真面目。按他的意思,喬白這條線是肖楚給他牽的,內應的義務也只限於助他上島,剩下的全由他自己發揮。肖楚雖然是祭SAC的人,但他萊斯沃可沒這種立場,他出人出力幫肖楚一把,保了肖家小少爺,再替他端掉陸宗南這個叛徒的老窩,說到底,生意人的目的無非一個字——財,撇開以前的那些不愉快,他和Bloody其實不存在什麽實質性的沖突,肉是一塊肉,要能切得雙方都滿意,彼此都低姿態一點,事半功倍豈不省事多了?

Bloody缺的是人手,而萊斯沃對黑島的情況頂多知道個大概,如此一來,雙方談笑兩聲,自然是一拍即合。

至於肖斯諾這個被林大代理人很看好的談判籌碼,萊斯沃Boss自然是以大局為重,輕輕一舉杯,以相當慷慨的姿態果斷放手。

“主的心與你同在。”對方出門時笑瞇瞇地對肖斯諾說了這麽一句。

平平常常的祝頌詞,聽到肖斯諾耳朵裏,卻意味深長得叫人不得不深省再深省——通常萊斯沃說這話的時候,往往都有些變態的暗示,比如合作還沒開始就已經有了背信的打算。

當然,肖斯諾表面不動聲色,心裏早對這場強行將他拖進來的游戲厭煩了,按他的惡毒心思,全滅那是最好的了,不管萊斯沃還是Bloody,想將他當棋子耍弄,那就該死!

林希和萊斯沃的合作方案一敲定,雙方立即有了動作,人手到位,兼之陸宗南被抓的關系,黑獄這邊幾乎不費什麽功夫就被Bloody控制得徹徹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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