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 61 章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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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新回歸組織的D呢?”

“老板,你太陰險了。”忠厚老實的雪狼支吾兩聲,輪廓硬氣的臉漲得通紅——“蛇舞”確實是好酒,但那是為了使寵物更滿足主人性欲需要的催情藥酒,老板怎麽能給D喝?

“不陰險怎麽能當Boss級人物?”萊斯沃手指輕輕一挑眼梢上落著的冰栗色發絲,紅色的酒液沾濕唇角,然後又被輕輕抿掉了,眼光漫不經意地一轉,愉悅非常地笑起來。

“D非常記仇。”雪狼瞟了兩眼萊斯沃,忍不住小心提醒道。

“哈哈,我當然知道,不過我比他更記仇。”萊斯沃拎著酒杯仰頭大笑,“竟敢拿刀在老板脖子上比來比去,哼哼,那小子就 是欠教訓。”

雪狼精銳的眸子不自然地閃爍了兩下,咽了口唾沫,湊上去強笑道:“老板,你上次把D追得滿世界亂跑也說只是教訓教訓他。”

“嗯?”萊斯沃眉毛微揚,金棕色的眼睛習慣性地瞇起了幾分,笑意慵懶地問,“雪狼,你是不是也欠教訓了?”

“絕對沒有!”雪狼一聽就驚悚了。

萊斯沃端著水晶杯輕輕飲了口酒,手指支了支下巴,突然有些遺憾地說:“真可惜,上次應該幫D找個女人的身體才對。”

雪狼:“……”

萊斯沃哈哈笑了兩聲:“這樣我就可以留著自己享用,也不用便宜別人了。”

雪狼嘴角抽了抽,心裏一陣惡寒,沈默半響,咬咬牙說:“老板,下次我死了,你就讓我死了吧。”

萊斯沃轉過頭,詭異的眼光在他身上轉了一圈,吞在嘴裏的半口酒突然就咽不下去了:“……”

作者有話要說:下章真的那啥,請低調,評論裏千萬不要出現肉啥的詞,不要引人遐想,不然會遭螃蟹橫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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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0、050 伊底(下) ...

雕工精細的金絲楠木門砰地一聲被摔上,沈厚的關門聲響震得意識混沌的肖斯諾有片刻的怔楞,但緊隨而來的是更激烈的掙紮和反抗,縱使被狠狠壓制著,也絲毫消弭不了內心強烈的反叛意識。

雙腕上的手銬扯得叮當作響,被倒扛的姿勢讓他腦內熱血逆沖,繃緊的神經突突震顫著,意識越發渾噩起來,連睜眼都成了一種負擔和折磨,一時間,什麽體面尊嚴統統都成了多餘的東西,突然湧起的恐懼和不甘讓他忍不住聲嘶力竭地吼起來:“王八蛋!放開我!”

千道忍渾似未聞,冷峻的面容不動分毫,扛著人大步跨進浴室。

措手不及地,肖斯諾被他猛地一下摔進浴缸,全身骨頭散架似地發出哢哢的脆弱哀鳴,一波痛勁還沒過去,頭頂花灑突然被打開,沒一絲溫度的冷水從頭澆到腳,將他沖得一陣激靈。

“幹什麽!住手!給我住手!咳咳……”銬在一起的雙手瘋狂地亂揮起來,打得水花四濺,寒涼的冷水似乎透進了肺,嗆得他一陣窒息,禁不住背過臉喘咳不止。

“幫你醒醒腦。”千道忍平板的聲音有著銳利的無情,“一次教訓還不夠?還想因為萊斯沃丟第二次命。”

“不用你管!”肖斯諾霍然擡頭,眼睛充血發紅,手肘撐了下浴缸似乎要站起來,瞪著千道忍冷笑,“你以為你比他好多少?他是豺狼,你就不是禽獸了?”

眼神挑釁。口氣挑釁。

千道忍眸色暗沈,猛地甩開花灑,一把拽住肖斯諾將人從浴缸內提了出來:“在你眼裏,我就是這兩個字?”

後腦勺被身後的瓷磚猛地一撞,肖斯諾頭暈目眩得惡心欲嘔,胃液翻騰著一陣一陣往上冒,心裏分明已經開始發虛,嘴上卻絲毫沒有服軟的跡象,掙紮著大吼:“滾!你他媽就只配這兩個字!”

少年半長的頭發被打得濕透,一縷一縷貼著臉頰滑下來,易容的藥水被水流沖得化開,淡褐色的水漬蜿蜒著弧線從尖細的下巴處滴落,精致的工筆描畫一般的眉目從額發下露出來,睫毛沾著水,像摩爾佛蝶那般,詮釋的是最極致的美麗,但這種美麗,顯然不合主人桀驁不馴的個性,再纖細柔弱的表象,都包裹不住內在狂妄的靈魂,天生就是為了挑釁別人的存在。

千道忍唇線緊繃,眼神銳利得都能刺進內臟,身體強勢地鎮壓住肖斯諾的反擊,瞇起冷酷得沒一絲感情的眸子:“就因為我用非常手段教訓過你一次?”

“……對!對!王八蛋!我又不是女人!憑什麽要給你上!憑什麽!”肖斯諾被他逼得仰起頭大吼,身體貼著身體,狹小的空間讓他窒息得一陣粗喘,剛才被冷水一沖,短暫的清醒勁頭過去後,火燒一般的熱度從內部竄向四肢,手腳愈發酥軟無力起來,身體靠在墻上幾乎難以承重,膝蓋顫抖得仿佛稍稍一洩力就要癱倒下去。

千道忍眼光一犀,猛地抓住肖斯諾不知從哪裏滑出來的刀子,目光從刀尖一路轉到對方臉上,面無表情的雖然看不出一絲情緒,但聲音明顯帶了壓抑不住的怒意:“你是不是要我把你扒得一幹二凈的才能好好說話?”

手腕被千道忍用力一捏,軍刀哐啷一聲脫手掉了下去。

肖斯諾迷蒙著眼睛盯著身前的男人,頭重得幾乎無法思考,視線裏模模糊糊的全是重影,再沒精力去管千道忍到底在說什麽,臉色酡紅,像喝醉了酒似的,唇瓣沾著水珠泛出玫瑰色的靡麗色澤來,忽然腿一軟整個人都趴到了千道忍身上,手臂搭在對方肩頭撐了幾下都沒起身,懊惱似,突然發狠地一口咬在對方脖頸上,然後喉嚨裏逸出一點點咕噥笑意,輕飄飄的,唇角沾血地湊到男人的耳邊:“……我知道你想上我……王八蛋……你為什麽要上我?師兄就可以上我嗎?殺了你……殺了你們……”

千道忍面色冷硬,眼睛盯著光可鑒人的浴室墻面,也不知道在想什麽,任由懷裏已然神志恍惚的少年磨蹭著他的脖頸,絲毫不為所動。

索多瑪的特釀“蛇舞”確實是好東西,效力幾乎可以媲美黑市上的頂級春藥,即便是最桀驁難馴的小馬駒,只要沾上一點,亂神亂志叫人意亂情迷不說,身體更能酥軟得宛如妖媚的蛇一般,柔若無骨,就算只靠肢體的廝磨都能糾纏得對方性致勃發。

但對象如果是冰山禁欲系的刺刀鬼斬的話,再好的催情物,所發揮出的效力也不免大打折扣。

肖斯諾這時候早神志不清了,肉體脫離理智的掌控,伊底就成了生命的主宰,欲望的漩渦一波一波將理智淹沒,讓本能激發到無可抑制的地步。

本能是什麽?或生,或死,或是性。

追求快樂,是人類最最原始與真實的本能,脫離潛意識裏道德施予的情感枷鎖,肉體的快感才是一切原始欲望的終極目標。

男人與男人的愛,談情什麽的總是格外奢侈,做出來的,行動出來的,才是更為實際和可信的——顯然,一向被認為鬼畜傾向嚴重的鬼斬大人還沒有認識到這一點。

從某方面來說,千道忍是個嚴苛的精神潔癖者,可以沒有性的愛,但沒有愛的性,一次可以說是意外,兩次可以說是太沖動,但一而再,再而三的話,他只覺得這是一種骯臟的交易。

什麽交易?肉體和肉體的交易,雖然誰都有所得,但也誰都有所失,久了,就讓人覺得實在骯臟,就像他和蝴蝶。

太有原則的人,在某些問題的認識上,總是古板得可笑。就像他用一個極端得甚至有些殘忍的手段教訓了D,讓他再不能放棄身為刀者的榮耀和尊嚴,他覺得自己沒有錯,甚至,他認為他可以為這一切負責,盡管這種負責,在當事人眼裏,被鄙夷得一文不值,但講究原則的人就是如此,總有著一套自己認為可為和不可為的判斷標準,即便這套標準在世人眼裏有多麽的荒誕可笑。

當初的教訓只是意外,只是沖動,但之後將之攬為責任的存在,在自己付出努力和在意後,早已經不知不覺變成了他“愛”的對象——盡管這種愛還只是停留在“你是我的所有物”這麽淺的地步。

不過,當他“愛”的對象對他一直抱著極度排斥甚至厭惡的情緒時,他也會有種應該適可而止的覺悟,身為一名刀者武士,理智和警醒在任何時候都是救命的關鍵,他把D放進自己所有物的保管範圍內,但D顯然沒有當他所有物的自覺,每次都不遺餘力地挑釁他激怒他,他不是米蘭·Z那種連生存的意義都不明白的人,他不需要通過征服來證明自己的強大,他要的,很簡單,霸占著,然後誰都不準碰——千道忍的付出和執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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