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 57 章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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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眼,英俊冷峻的輪廓映著幽藍的光,唇角細微地一挑,竟然散了一點點邪魅出來。

寒沁的空氣裏,隱隱約約是男人欲望高漲時粗重的喘息,那種聲音聽得肖斯諾極不是滋味。

自上而下的石階是螺旋狀的盤旋梯,即便不下到底部,也能將下面的動靜看得八分清楚。

千道忍突然一拽肖斯諾,把人一下壓到了金屬雕花的的鏤空扶手上,深濃的陰影覆住兩人的身形,這個角度選得極好,自上往下視野良好,自下往上卻是一個盲點。

千道忍壓住肖斯諾的肩背,迫著他往下看,聲音貼著對方軟玉似的耳垂緩而沈地說:“這就是你興趣太盛的結果。”

肖斯諾被扶手撞了下肋骨,痛抽了口氣,一低頭,視線正好撞上底下那幕春光乍現的限制畫面,當下熱血逆沖,曾經那種腿軟的感覺一下游過腦海,身體禁不住就打了個哆嗦。

身後男人半摟半抱極為強橫地壓著他,身體親密相觸,自然也感覺到了少年那一瞬敏感的反應,原本環在腰間的手情不自禁就往下探了過去。

人類身體的沖動總是比理智誠實的多,所以更能遵循快樂原則,將本能展現得淋漓盡致。

千道忍修長的手指一觸到少年那硬實起來的欲望,心裏竟然也微有激蕩,對他來說,不管是身體還是理智,對於他,不知從什麽時候開始,已經從責任變成了所有物。

肖斯諾極為抵觸對方強橫的壓制,更厭惡那種由生理本能激起的欲望,那種被別人占為已有的恥辱叫他這輩子都難洗刷幹凈。

恨得直咬牙,肖斯諾指尖轉出軍刀反手一刀就刺了過去,千道忍也是風雷之速,翻腕就拽住了對方的手臂,但手背上還是被刀尖擦了道血口,血珠子一下就滑了出來。

男人繃緊了唇,壓著肖斯諾就是沒松力。

肖斯諾亦是不甘示弱,狠瞪著對方和他相峙。

氣氛凝滯間,底下一聲低悶的消音槍聲突然劃破整個空間的寧謐,讓對峙著的兩人同時楞了下,不由驚疑不已地往下看去。

作者有話要說:偶回歸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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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7、047 暗潮(下) ...

段洛眼裏,白少這人想的做的都夠讓人匪夷所思的,就像為了宰陸宗南,千裏迢迢從南美殺回來,堂堂一個貴公子非要自己進監獄當階下囚,說實話,他段大少還真覺得這家夥腦抽。

不過,誰讓他們是穿一條開襠褲玩一把槍長大的兄弟,所以老頭子一句話讓他來,他二話沒說,直接拋了香車美女屁顛顛地就滾來了,就巴望著白少哪天良心發現,把“Hunter”一分二,塞他兄弟一半,那就真他媽爽翻了。

不過前提是,他們都有命活著出去。

但有句話怎麽說的,計劃趕不上變化,他這次算是信了,計劃什麽的,那就是拿來給人定定心的,真要行動,什麽都沒手裏的槍快。

喬白手裏的槍一響,他就知道眼下這副牌要推倒重洗了。

“靠!楞著幹什麽!槍都開了,直接崩掉他啊!”事到如今,還猶豫什麽,哢哢幾聲子彈上膛,段洛槍口一瞄對面還沒爬起來的陸宗南,擡手就是一槍。

槍響,但沒射中目標,子彈大失準頭的崩進了地面。

“你他媽發什麽瘋?!現在不殺他還等什麽時候?!”段洛暴跳,猛地甩開喬白按住他的手,又是一槍瞄過去。

喬白臉色青白,四肢僵硬如鐵,立在那裏動也不動,眼睛死死盯著對面的陸宗南,槍口對準他卻始終沒能扣下第二槍。

男人肋下被子彈洞穿了個血口,溫熱的血流泉似的汩汩冒出來,看樣子似乎還傷及了肺葉,重傷之下窒息似的張開了嘴,本能地粗粗喘息著。

段洛眼中狠色一現,也不管喬白到底在遲疑些什麽,扣著扳機就要一槍崩掉陸宗南。

電光火石的一瞬,段洛突然一捂右手腕,悶哼出聲,舉起的槍差一點就脫手落地。

喬白也是一驚,槍口方向瞬間一變,轉朝身後瞄去。

“哈哈,潘菲爾德少爺,你的槍是不是瞄錯地方了呢?”低醇的嗓音是種極為華麗的音質,讓人想到昂貴天鵝絨底下包裹著的棱角尖銳的鉆石。

“萊斯沃。”喬白盯著他緊繃繃地吐出那個名字。

“操!就知道你他媽也不是個好貨。”段洛低咒一聲,隨手撕了半個袖子下來,往右手腕上纏了幾圈,微微一扯唇角,冷笑著睨向突然從陰影裏走出來的男人。

“這怎麽說呢?好和壞有絕對的界線嗎?”男人一頭漂亮的黑棕發,額角一縷冰栗的紅發落在眼梢,微微掩住了勾挑起的深邃眉眼,手上晃著一杯質地醇厚的紅酒,指尖輕叩杯沿,清澈的音質消融在對方低柔的笑聲裏,黑色的貂皮披肩搭在身上,整個人迸發都是一種毫不收斂的華麗和陰魅。

萊斯沃挑著唇角淡淡飲了口杯中物,手指端著酒杯往後一送,身側的侍從立即識趣地又替他滿上三分。

“你看,這個問題你們也無法回答是不是?有共同利益的時候,我們是同盟者,那我於對你們就是好的;反之,利益相悖的時候,我們是敵對者,那你們於我,同樣也是壞的存在。所以說,好壞是相對的,全看雙方的利益在不在同一條線上了。”萊斯沃似笑非笑地說著,眼光靜靜轉了一圈,目帶深意地看了兩眼喬白,然後掠過,慢慢踱著步走向陸宗南,微笑道,“陸軍長,我們又見面了啊。”

陸宗南的槍傷極重,伏在那裏幾乎沒動過,但就在萊斯沃走近的時候,赫然一只黑洞洞的槍口頂了過去。

萊斯沃一勾唇低低笑起來,手裏的水晶杯撞了撞陸宗南的槍口,然後抿了口酒液悠悠然潤著豐盈的唇瓣:“真不愧是曾經闖過亞馬遜的祭軍團的軍長,瀕死也要拉個人陪葬嗎?不過你該明白,看到維葉斯·萊斯沃就等於看到了毫無轉圜的不幸。”

陸宗南喘息著冷笑兩聲,也沒反駁,隨手把槍扔開了,只問了一句:“怎麽進來的?”

“哦,這是個好問題。”萊斯沃俯身隨手撿了地上的外套蓋在赤條條一絲不掛的陸宗南身上,唇角揚起虛偽的笑意,姿態卻是關切非常,“我們想一口氣端了你這個擺著監獄幌子實際上卻是個不法軍事基地的禁島,不過要不是事先找到這個地方,那還真是讓人功虧一簣的失誤啊。”

“……你的廢話和歪理還是一樣多,萊斯沃。”陸宗南失血過多,聲音已經有些不穩,嘴角掀起的冷笑都似乎發了硬。

“True 和 Real在無知的人眼裏,總讓他們覺得那是一種廢話和歪理。”萊斯沃滿是惋惜的搖了搖頭,嘆氣,“陸軍長一直是個聰明人,什麽時候也開始有這種愚蠢的想法了,難道是和屍體睡久了,人類的智商也退化了?”

“萊斯沃!”陸宗南驀然低吼了聲,充血的眸子陰森森地盯著對方。

“好好。”萊斯沃笑瞇瞇地攤手,“個人癖好而已,寶貝變成死物,那也是該好好珍惜的。我讚同,我非常讚同。”

段洛在一旁早聽得不耐煩了,一想到陸宗南那變態和屍體還能搞得忘乎所以,High到連警覺都沒了的地步,他就惡寒得渾身難受,忍不住沒好氣地叫囂起來:“萊斯沃,肖楚叫你來幹什麽我們不管,反正我和白少的目的就是要這姓陸的命。”

萊斯沃轉過頭,陰魅兮兮地一笑,看了眼喬白,慢慢吞了口酒,突然輕飄飄地吐出一句:“那就殺吧,我無所謂。”

操!無所謂!剛才是誰叫人給了老子一槍子兒的!段洛憤恨不已地咬牙。

喬白臉色冷白冷白的,幾乎就沒一絲表情,定在那裏的腳步微微動了下,然後一步一步極緩極慢地邁向陸宗南,槍口穩穩瞄著對方,瞬息的移動都不曾有過。

陸宗南素來冷酷的眼光也變得有些古怪,盯著慢慢走近的年輕人,心裏竟然生了一種莫名其妙的悸動和希冀。

那種希冀是什麽,也許連他也說不清楚。

齊伯說,喬禾給他生了一個兒子。

確實,他曾經可能會有一個兒子,他甚至連名字也想好了,叫陸非白。

非白……非白……

可是,喬禾沒有給他出生的機會。

喬禾殺了他兒子,那時候,他真恨,真恨,恨得一失手就掐死了喬禾。

是的,就那麽掐死了他的愛人。

然後,二十多年裏,他就只能和一具冷冰冰的屍體朝夕相對。

其實,也沒什麽不好的,至少,身體屬於他的,心也屬於他的,雖然已經統統都沒了溫度。

但是,這麽多年,他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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