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後，你住在這裏。”他說。

我突然想起，風鏡裏不曾照出過我的樣子，那麽，我還是會消失嗎，會死嗎，我不敢問他。

我聞了聞，身上有股糊味。

“我帶你去沐浴。”

路西法抱起我，進了浴室去，浴室很大，水面霧氣繚繚。

“殿下，我自己可以。”

我說，只是左肩還是有些隱隱的疼痛感傳來。

“我幫你吧。”

路西法游過來，幫忙解開我身上的衣袍，我看著他身上的衣服被水浸濕，口幹舌燥。

看見他，我就想……侵犯他……

我還沒動，路西法卻先我一步，吻我。

我推開他，“殿下，那晚上，你為什麽不找我？”

那個女人的事，依然讓我耿耿於懷。

他楞了下，彎起眸子，眼波蕩漾：“不是不想找你，我怕嚇著你。”

說完，輕輕附在我耳邊，“我的欲望很強……”

我瞪他。

這算什麽理由，難道我一個男人還比不了一個女人。

心裏有氣，猛地撲了過去，抱住他，堵住他花瓣似的唇，瘋狂的親吻，啃得他嘴唇嫣紅一片。

我從來未曾如此猴急。

路西法回應著我，兩人都有些呼吸紛亂。

水裏不方便，也忘記了下水的目的是洗澡，我抱著他，將他抵在水池的池壁上，身體貼合得沒有半點縫隙，我是個男人，男人自然都是想馴服對方，我將他壓在身下，看著他瀲瀲的眼眸，心中就激動。

我終於能撲倒路西法。

在撕開他柔軟的衣袍時，我突然看向他的胸前，那裏，有個生命。

又想起，上次，碰了他之後，就一直不舒服的樣子……

“怎麽了，霍爾？”

他水波蕩漾的眼，看著我，讓我心中情火洶湧，可到底不願意傷了他，於是我抱著他翻了個身，懶懶的道：“我懶的動，你來吧。”

因為一只翅膀受傷，為了避免疼痛，我背對著他，趴在池壁邊上。

路西法從背後抱住我，嘴唇在耳邊游移，“霍爾，真的要我來？你可別後悔……”

“有什麽後悔的，以後再上回來，不就是了。”我粗聲粗氣的說著，又催促：“你要是不行，那就算了。”

不管是男人，還是男天使，總是忌憚別人說不行。

路西法也是如此。

我後悔了。

不應該懷疑，路西法怎麽可能不行？

他雙手從背後環住我，避開我受傷的那只翅膀，兩人的身體貼近，我甚至能聽見他的心跳聲。

這一次，我們兩人都是清醒的，所以嚴格來說，算是我的第一次。

真的，很痛。

進去的時候，我全身都崩緊了。雖然我之前做過不少心理建設，甚至還看過一些天界的成人書。

但是，這種地方，到底不是正常的交合器官。一開始，並沒有所謂的舒服感，我緊緊皺眉，深深的吸氣。

“霍爾，放松。”

他輕輕說，扳過我的臉，吻住我的唇，唇舌交纏，他的氣息噴在臉上，讓我心都在發顫。

嘴唇被吻得發腫，感覺到他沖了進去，我悶哼一聲，與他十指相扣。之後的感覺，慢慢的從麻木，變得有些舒適。

“霍爾，我要看著你的臉。”

路西法說，抱住我，讓我正面面對他，換他背抵在池壁上，我看見他的翅膀在濕嗒嗒的滴著水珠。

他抱著我，出了浴池，走進臥房，一地的水珠，一邊的天使侍衛看見我們出來，全都立刻低下頭。路西法說：“出去。”

守衛的天使們，立刻齊齊消失。

路西法倒在床上，而我，坐在他腰上。

殿裏明亮，巨大的床上，兩人的姿勢，實在是暧昧。我卻是有些難為情，活了幾十年，第一次，處在這樣被動的承歡位置。

只是，都是男人，矯情就不必了，該享受時，就該拋卻那些矜持。

所以我只是憑著本能的動，我聽著路西法輕輕的喘息聲，他畫般的面龐，染上薄薄的紅暈，美得驚心動魄。

“霍爾，霍爾……”

他不斷叫著我的名字，我聽得卻是有些想笑，好像自己在強，奸他似的……

結束的時候，我累得趴倒在床上，真是的，明明我是承受的一方，卻是我在出力，這該死的翅膀……

我趴在床上，懶懶的不想動，他親了親我的臉，似乎是起身出去了。

我閉上眼，昏昏欲睡。

過了一會兒，又聽見腳步聲，我慢慢睜開眼，眨了眨，看見路西斐爾拍著翅膀飛在床邊，飛來飛去。

我坐了起來，稍微動一下，也能感覺到那個部位的不適。

“小菲菲？”

我皺眉，他又在玩什麽，剛剛明明被上的是我，難道也讓他累得消耗了能量，變成了小鬼的樣子。

“我有事告訴你。”路西斐爾說。

我眨眨眼，有些茫然，他想說什麽？

他伸手蒙住了我的眼睛，過了一會兒，放開手，在我面前的，是路西法。

我楞了下，他在玩什麽？

變來變去很好玩嗎？

“殿下？”

我眨眨眼，他今天有些古古怪怪的，難道剛剛受了刺激。

路西法輕嘆一聲，抱住我：“我是路西斐爾，你難道從來沒有懷疑過？”

我搖搖頭，因為我知道你就是他，他就是你啊。

“你明明很聰明，為什麽有時候這麽遲鈍？”路西法抱住我，又變成路西斐爾的樣子。

我楞了一下，這才想起。他並不知道我知道的事情。

當下，只得裝作驚訝的樣子。

瞪他：“所以，你一直在騙我！”

我抓著路西斐爾兩只小胳膊：“叫我爸，我要教訓你這小鬼，騙我這麽久！”

“你不是我爸，你是我老婆。”路西斐爾撲過來，抱著我在我臉上啾啾啾，親個不停。

“老婆老婆老婆！”他親完，又開始尚達奉上身，不停的說。

“Shut up！”

我皺眉，回抱住他，撲倒，親回去：“你才是老婆！”

正親著，身下的小屁頭，一下變成了路西法，他抱住我，親回來。

第二天，我到泰瑞爾那裏，修覆翅膀。

他看見我時，態度十分恭敬，弄得我都有些神經緊張，發現不少人看向我的目光都怪怪的。

我思忖了下，就明白過來，只怕是，我和路西法的事情，不少人知道了吧。

正想著時，聽見有人在叫我。

轉頭，卻是呆了下。

是撒姆爾。

他走了過來，看著我，眼眶有些紅紅的。

我愧疚的道：“撒姆爾，對不起。我……”

作者有話要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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