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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兩百三十六章 陷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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趙淩暗自咬了咬牙,將紙條攥在掌心,微微笑道:“多些三皇子給我提供的這個消息,他日趙淩定當會回報的!”

“回報就不必了,希望世子你能夠得償所願就是了!”趙燁笑了起來。

雖然會露出軟肋,但是趙淩現在牽掛江小魚的安危,也就顧不得許多,急忙趕了去。

趙淩以最快的速度趕到了那間院子,之間裏面滿地的血水、暗器與屍體,定然是發生過大戰!他心裏面一下子就慌了起來,急忙開始在院子內搜尋了起來,若是換做平時,院子裏面殘餘的機關陷阱怎麽可能傷得了他,只是眼下他心慌意亂,竟然連續踩到了機關,雖然都沒有傷到要害,但是手上還是多了兩道傷口!

這院子裏面雖然全是死人,但是卻沒有江小魚一行人的蹤跡,從戰況來分析,他們應該是已經逃了出去了!

趙淩又繞到了院子外面,找到了幾個帶血的腳印,跟著腳印追了上去。

雖然有太後看著,三皇子他們不敢再傷趙淩與趙炎的性命,免得惹太後反感,只是對付柳如離這個外人,他們就沒有什麽顧忌了,所謂拔出蘿蔔帶出泥,對付一個柳如離背後卻可以牽扯出一系列的人,這正是三皇子最為鄙視的所謂感情!

柳如離高超的醫術,若是他在京城,必然是權貴們結交的對象,畢竟沒有人是不害怕生老病死的,就連長公主也不例外,雖然恨著江小魚,卻也不得不拉下身份去求柳如離,而那些受了柳如離恩惠的人,必然也會對江小魚多有顧忌,連著對趙淩也是有照顧的。

再者柳如離醫死人活白骨的能力叫人忌憚,讓他們以後的一些手段也受到了很大的牽制,故而從各個方面來說,柳如離都應該被除去!

只是雖然諒到柳如離醫毒雙絕必然是名不虛傳,已經做了足夠的準備擊殺他,只是到底還是小瞧了他的手段,在滿是陷阱的院子內,被三十多位頂尖高手圍攻,居然還能夠殺傷了大半,活著離開!

他們自然不能夠讓柳如離活著回到江府,為了以防萬一,在院子周圍還有更多的埋伏,只是柳如離的武功確實了得,輕功也是一流,在他們一路的圍追堵截之下,居然逃到了山中的一個山洞內,山洞內地勢狹小,柳如離又擅長用毒,沒有人敢貿然進攻,只得圍在外面,企圖將他餓死在山洞內。

而次日晚上,巫乾再探那院子,三皇子料到若是發現柳如離失蹤,定然會有人查探,故技重施,再一次在屋子裏面埋伏,就等著獵物踏入陷阱,而巫乾正是那踏入陷阱的獵物。

他經歷了跟柳如離相似的經歷,不僅僅要小心院子裏面的連環陷阱,還要被那些高手圍攻,只是他在武功方面的造詣趕上了柳如離,但是在毒術方面卻還差得遠,故而在重重的攻擊之下,他鏖戰了一晚上,受傷不輕,勉強沖了出去,只是在體力方面已經是處於下風,不能夠再跟他們交手,只能暫時逃走!

三皇子的計策能夠一再奏效,就是看中了他們彼此之間的感情的聯系,只要一人有危險,其他的人就會不顧危險的前去相救。只要將他們彼此之間的聯系切斷,他們都會源源不斷的踏入自己設下的陷阱,而這個陷阱要捕捉的第三個人就是江小魚。

只是江小魚在師兄一去不回之後,就更是小心謹慎,知道師父有危險雖然焦急萬分,還是先去找劉小東打聽地點,商量營救方式,她並沒有將這個消息第一時間告訴趙淩,害怕影響二皇子的婚禮,事後她也在反思,有時候或許就是這種為彼此著想的心情,才造成了更大的誤會,也會容易被別人利用。

江小魚帶著小東趕去的時候,院子裏面的殘跡還並沒有來得及,陷阱也還沒有來得及修覆,只是一群早就埋伏好的人,在他們的驚訝中,沖殺了出來!

雖然沒有在這裏面找到師兄或者師父,但是看著那一地的慘況,江小魚暗暗心驚,他們的情況只怕也好不到哪兒去!

對方雖然人數眾多,但是武功參差不齊,只怕是在師兄跟師父的手上受到了不小的沖擊!

江小魚跟劉小東兩人並不戀戰,且戰且退,現在最主要的目的是找到師父跟師兄的下落,故而他們先將這些人拖住,由小東的那些兄弟在四周快速的尋找線索!

“你現在的情況怎麽樣?”劉小東喘著氣問道,“有沒有受傷?”

江小魚撐著一棵樹,也有些喘息起來:“我還好,那些人沒有傷到我!師父跟師兄肯定是逃走了,只是不知道現在去了什麽地方了,我們這麽胡亂找也不是辦法!”

“那你有什麽好辦法嗎?”劉小東問道,“那些人實在是兇悍,不像是一般的江湖人,倒像是豢養的死士!敢在京城內這麽無法無天的,只怕就只有那位三皇子吧!”

“他這一次學乖了,沒有動用到軍方的力量,怕到時候不好交代,故而用了自己的私人力量,只要他傷不到師父跟師兄的性命,死了這麽多人,他就是搬起石頭砸自己的腳!”江小魚說道,“費這麽大勁兒,就只是為了擊殺師父跟師兄?或者還有我?後面還有沒其他的陰謀?”

“你看,那個!”劉小*然指著一處小聲的叫道,“那不是巫乾大哥留下來的記號嗎?”

“不錯,的確是師兄的獨門暗記!”江小魚仔細辨別了一下說道,“看樣子我們是瞎貓碰到了死耗子,居然選對了方向!師兄既然還能夠留下記號,就說明他現在並沒有性命危險,不過這從這記號的力度來看,他必然是受傷不輕,我們還是需要快些將他找到!”

江小魚看了一眼那些追上來的人,想了想又道:“我去將那些人引開,你順著記號去找師兄!”

“好!你保重啊,別讓我把巫乾大哥找到了,還有想辦法去救你!”劉小東囑咐道。

“知道了!”江小魚說道,“大家脫險之後在江府後門回合!”

兩人分開之後,江小魚故意露出了破綻,引起了那些人的註意,她順著相反的方向跑開,那些追擊的人立即追了上去!

雖然這些人的武功不是絕頂,跟他們打起來,只怕也是難以全而退,著實沒有必要,江小魚現在要做的就是盡量拖延時間,讓小東能夠早些時候找到師兄!

只是師兄的線索有了,那麽師父呢?

她看著手上的玉佩,玉佩上的血是師父的還是別人的?

只是她無論如何也不能夠掉以輕心的是,師兄肯定是有人追才會逃往這個方向,如果自己再遇到追師兄的那幫人了,再要脫身,只怕不是容易的事情了!

江小魚在山間跑著,眼見著天色逐漸晚了起來。

只是怕什麽來什麽!

一道冷箭迎面射來,她急速躲開,落到了另一枝樹幹上。

而對面約有十餘人,地上與樹上都有,只怕是追擊師兄那一撥人中的!

前後夾擊,腹背受敵,江小魚的心沈了一下,只怕今日又一場硬仗要打了!不過也好,有人來了自己這裏,那麽師兄那邊就要輕松一些,希望他們都能夠平安無事!

江小魚還來不及有很多的反應,只見著又是十來支冷箭依次射來!

她一一躲開,從樹上落到了地上。

而此時前後追擊的人同時圍了上來,江小魚手上的銀針扔出,最面前幾人的倒地,但是後面的人仍然毫無畏懼的沖了上來。

江小魚抽出匕首,同他們纏鬥在了一塊兒!

這些人的武功都算不上決定,但是群攻之下,江小魚雙拳難敵四手,只得勉強應對,不覺間額頭之上已經冒出了虛汗!

雖然殺了幾人,另有幾人受傷倒地,但是有戰鬥能力的還剩下大半,她面臨的壓力依舊不小,而她手臂之上也添了兩道傷痕!

就在這個時候,幾道鐵索突然襲了過來,纏住了幾人的脖子,那幾人順勢被掉在了樹上,而這也為江小魚打開了一個缺口,她趁勢跑了出來,心中也松了一口氣,這幾人的兵器她再熟悉不過了,正是黑甲衛慣用之兵器,由他們在,自己也可以松口氣了!

江小魚沖出了重圍,幾個黑甲衛加入了戰鬥,江小魚擦了一下臉上的血跡正要沖進去幫忙的時候,手臂叫人抓住了,她回過頭詫異的說道:“你怎麽會在這裏?”

“你受傷了!”趙炎看了一眼江小魚手臂之上的傷口,“我來的還算是及時!”

“你現在不是應該在拜堂麽?”江小魚吃驚的說道,“你跑到這裏來做什麽?快些回去,這裏我自己能夠應付!”

“你都受傷了,先休息一下吧,這裏交給我們好了!”趙炎沈聲說道,緊接著抽出了自己的配件,也加入了戰鬥中!

隨著黑甲衛的到來,對方明顯立馬處於了下風,再加上趙炎親自動手,招式迅猛,那剩下的二十來人根本不是他們的對手,在感覺到形勢不對之後,立即開始撤離!

“追上去!”趙炎正打算讓他們追上去的時候,卻突然感覺到了一股更大更冷冽的殺氣襲來!

☆、第兩個百三十七章 危險逼近

機警的黑甲衛也察覺到了那股騰騰的殺氣,立即成合圍之勢將趙炎與江小魚護在其中,目光冷厲的看著周圍。

這些人的殺氣明顯要強烈得多,與方才逃走的那些成明顯的區別!

其實不管是柳如離、巫乾還是江小魚會往這個方向而來都不是巧合,當然是對方有意將他們引來,然後擊殺,而這些人正是圍攻柳如離的那些決定高手!柳如離躲在洞內,沒有人敢入內,而在這個時候,有消息傳來說又有獵物來了,他們急忙才又過來支援。

江小魚與趙炎兩人背靠背,警惕的註意著周圍的環境,面對著如此危險的境地,倒是沒有其他的心思再追究趙炎為什麽出現在此地了!

“殺!”只聽見有人短促的冷喝了一聲,緊接著十幾道殺氣從各個方向同時襲來!

黑甲衛冷喝了一聲,將手上的兵刃甩出,只是這些高手與方才的那些人有著天壤之別,並非那麽容易就被擊殺了,對方很快就到了近前,眾人只得握緊貼身的兵刃,開始近身肉搏。

這些人的招式十分的淩厲,江小魚打起十二萬分的精神應對著,趙炎雖然有心護著江小魚,奈何對方的招式實在是兇狠,並不能真正將她護在身後。

頓時山間只有短兵相接的聲音響起,伴隨著濃烈的殺氣,與招招斃命的殺機!

江小魚被人從後面偷襲踢了一腳,她立即將手上的銀針扔了出去,就在這個時候,側面又是一人襲來!

“小心!”趙炎喊了幾聲,急忙將江小魚拉到了自己的身後,背上挨了一刀。

江小魚的眸子收縮了一下,心臟似被人抓了一把一般,只是來不及多想,她手上的兩枚銀針再一次扔了出去,另一份側身躲避,她趁機將趙炎拉到了一邊,驚聲問道:“沒事吧?”

“我沒事!”趙炎說道,“你先走,我殿後!”

“要走自然是一起走的!”江小魚將面色發白的趙炎扶著,“我是不會丟下你自己逃命的!”

而此刻雙方的交戰也陷入了膠著之中,黑甲衛到底在人數與武功上面都要差一些,雖然在默契能夠彌補些許,還是漸漸的落入了下風,死傷過半。

就在情況十分危急的時候,兩道如風一般的身影閃現,一人長劍飛舞,一人銀針四射,那些十幾個決定高手占據優勢的情況瞬間逆轉!

這兩人不是別人正是楊星與柳如離!

那幾人見到了柳如離居然來到了,頓時心中一懼,在加上世子身邊的第一高手在,已經萌生了退意,幾人互相看了一眼,點了點頭之後,同時朝這個各個方向逃離開!

“不要追了!”江小魚說道,“這林子裏面還有不少人,師父,先來看看二皇子的傷勢吧!”

柳如離點了點頭,沈默的給趙炎把了脈,蹙眉說道:“倒是沒有大礙,只需要靜養些日子就好,我先問他止血再說!”

江小魚趁機將柳如離好好的打量了一番,問道:“師父你這幾日發生了什麽事情?有沒有受傷啊?”

“我沒事,那些是殺不了我的!”柳如離不屑的說道,他邊為趙炎處理著傷勢,邊說道,“大前日的晚上,我中了他們的埋伏,一路朝著這個方向過來,因為受了內傷,就躲在了山洞內修養,他們害怕我的毒術,不敢入山洞來,堵在外面也不讓我輕易離開,直到不久之前楊星才將守在洞口的那幾日擊退,我們一起趕來了這裏!”

江小魚見著師父安然無恙,松了一口氣,又道:“師兄昨晚上去找你的下落,也怕是也中了相同的路子,也是逃到了這裏來,眼下小東已經去找他了!”

“嗯!”柳如離給趙炎將血止住了,然後扯碎了衣服給他包紮起來,“巫乾應該用不著我擔心,他機警靈活,會隨機應變的!”

江小魚瞧著柳如離給趙炎包紮傷口,蹙眉問道:“你今日是在拜堂的,怎麽會出現在這裏?”

“我……沒什麽,只是聽人說起來這裏似乎有些情況,就過來看一看!”趙炎淡淡的說道,“沒有想到居然是你在這裏,我還以為你已經去了我的府上參加婚禮了呢!”

江小魚嘆了口氣:“你跟靖雲公主的婚事牽扯到了大周與陳國,即便是這裏出事了,你讓你的手下或者趙淩前來啊,怎可以你親自前來,這婚禮之上難道還能夠缺了新郎?婚禮之上不見新郎,公主會怎麽想?大臣們會怎麽想?陳國會怎麽想?引起兩國紛爭了該如何是好?”

趙炎緊緊抿著唇沒有辯解。

江小魚看了一眼天色,著急的說道:“也不知道現在是否還能夠趕回去!你看看你身上的喜服都破了,這幅模樣趕回去,該如何跟公主交代?”

“公主已經編好了應對的話!”趙淩不知道什麽時候也到來了,他朝著趙炎走了過來,將手上的一套喜服扔了過去,“不過她只會等你到天黑,你現在趕回去還來得及,不過要不要趕回去你自己決定!”

“你怎麽也來了?”江小魚起身急忙問道,“婚禮現在怎麽樣了?你也不在的話,會不會出什麽問題啊!”

“還有什麽問題比新郎不在更加的嚴重?”趙淩看著趙炎,冷聲說道,“我感激你不顧一切的來救小魚,你是我們的恩人!只是這件事情分明有很多的處理方法,你心裏面也知道這是三皇子的計謀,但是你還是一腳踩了進來,選擇了最愚蠢的一種!今日若非公主深明大義,那種情況我也不知道該如何收場!”

他冷著臉看著趙炎又道:“公主能夠為你做的都為你做的,如果你不想娶她的話,就不要回去了,別害了人家!”

江小魚急忙拉了拉趙淩的袖子:“你怎麽能夠這麽說呢?如果他不能夠及時趕回去,公主會有多難堪?”

趙淩瞪了江小魚一眼,罵道:“你也是,既然出事了,為什麽沒有第一時間通知我?如果你能夠在第一時間讓我知道你發生了什麽事情,或許現在就不會有這麽被動的局面!”

“我想著今日二皇子大婚,你應該很忙的,我以為自己能夠處理的!”江小魚垂眸認錯,自責的說道。

她沒有頂嘴乖乖認錯的模樣,倒是叫趙淩嘴裏面接下來那些罵人的話說不出來了,嘆了口氣,又看向趙炎說道:“接下來你是的事情的,這一次我勸你要想清楚,一旦決定了,就不要再辜負一個愛你的女人了!”

京城內,二皇子府。

眼見著天色逐漸的暗了下來,但是新郎還是沒有現身。

李昶卿被趙謙拉住喝酒,他看了一眼不遠處的二皇子府,冷聲道:“如果在天色之前他還沒有回來,讓我妹妹難堪了,別怪我不給你面子,我非親手削死他不可!”

“對,一定得削他,我幫你削他!”趙謙義正言辭的說道,心裏面卻是在暗暗祈禱,兄弟我只能夠幫你到這兒了,你要是再不回來,就要發生兩國矛盾啦!

而靖雲公主的侍女這會兒也是焦急的看著外面,天色越來越暗,還是沒有駙馬的身影,如果駙馬真的逃婚了,這公主的臉往哪兒擱啊?

她在屋子裏面著急的走來走去,不斷的自言自語:“這麽辦啊?該怎麽辦啊?”

“我都不著急,你急什麽?”靖雲公主氣定神閑的說道。

“公主啊,你怎麽能夠一點都不著急呢?你難道真的不怕駙馬不回來了?”侍女好奇的問道。

“他回來了,一切正好,該怎麽著就怎麽著!”靖雲公主淡淡的說道,“如果他不回來了……只是讓我看清楚了一個事實而已,我就安安心心的跟著皇兄回陳國去,以後再也沒有什麽牽掛了!”

侍女嘟著嘴問道:“公主不怕別人說閑話嗎?”

“人是為了自己活著,不是為了別人的閑言碎語活著!”靖雲公主動了一下自己有些僵硬的脖子,“再等等吧,你也坐下消停一會兒,轉的我頭暈了!”

而在大廳內,周帝正在專心致志的跟白丞相對弈,兩人下了一個下午,三勝三負,現在正是到了關鍵的時候。整日忙於政務,周帝也是很少有這麽悠閑的時候,可謂是棋逢對手,非要分出個勝負不可,倒是沒有感覺到時間已經流逝的這麽快,知道下人們掌了燈,他才反應過來已經是晚上了,問道:“這時間怎麽過的這麽快?天都黑了,二皇子人呢?回來了嗎?”

“還沒呢!”太監稟報道。

周帝的臉色一沈,罵道:“這個混賬東西想做什麽?現在都不出現讓朕怎麽跟公主跟太子交代?派人出去找,非得在天黑之前將人給朕找回來不可!”

趙燁一直站在周帝的身後默默的觀棋,聞言勸道:“父皇先不要動怒,此事既然是皇兄與公主之間的約定,皇兄是守信之人,定然能夠按時回來的!”

“哼!”周帝冷聲道,“這和孽障,今日他若是敢出任何的紕漏,朕是不會放過他的!”

趙燁嘴角下沈的笑了笑,悠悠的看了一眼天色,二哥啊二哥,你到底還能不能夠趕回來呢?這一場婚禮只怕是要變成鬧劇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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