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 4 章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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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吧,清木有點頭疼。他看著被各位哥哥照顧到快要點出來的菜,覺得有點嚇人,這麽多怎麽可能吃的完。

他求助的看著邵望,沒想到換來的卻是一句:“多吃點,你太瘦了。”

最後他只能硬著頭皮把東西吃完。想到再晚一點他就會胃痛,就難受,眼睛垂下,睫毛在燈光下投出一片影子。

果不其然,大晚上的胃痛席卷全身,他滿臉冒著虛汗,腹部的疼痛讓他睡不著覺。

強忍著難受往樓下走的時候,他還是腿軟摔了下去,“咚”的一聲,雖然不是很大,但是住在隔壁的邵望還是醒了。

剛出來就看到蜷縮在地板上的清木,他急忙跑過去把人抱起來,可能是碰到了受傷的地方,懷裏的人眼眶裏充滿了淚水。

“邵望,我胃疼。”

他很少露出這種羸弱的姿態,因為小時候父母很討厭自己這副樣子,所以每次生病難受的時候他都會一個人藏起來。

可是見到邵望他就想依賴,以後每次想到這裏都會羞紅臉。

把人放好以後,邵望打開了一層的燈,這樣方便找藥。

他又去廚房倒了溫水,把藥和水放在桌子上扶著人起來:“抱歉,先吃藥。”

紅嫩的小嘴貼著杯子喝水,邵望怕自己忍不住,最後別開了頭。喝過藥後,他把人抱進了自己的房間:“今天跟我睡。”

語氣裏帶著不許拒絕,清木怕自己睡覺不踏實,躲在床的最左邊,以至於分出了楚河漢界。

突然一只手覆在了他的腰上,一用力,他就到了邵望懷裏,耳朵上的緋色迅速上升,他整個人紅成了油燜大蝦。

邵望把人抱在懷裏,手揉著腹部,讓他靠著自己。他的手很暖和,相比另一個反差就有點大。

胃藥起了作用,很快清木忍不住睡了過去,邵望從後面看著人的發旋,又笑出了聲。

礙於明天的訓練,他在耳邊道了晚安以後也睡了過去。

“唔……”

邵望睜開眼,以為是懷裏的小孩又難受了,結果仔細一看是自己壓到他頭發了,挺可愛。

其他人也從床上爬起來,洗漱洗漱準備開始今天的訓練。

總部今年是回不去了,因為也沒什麽大的比賽,至於總決賽還有一年半的時間,他們訓練就行了。

吃早飯的時候筳熾發現少了小不點,他叼著饅頭用眼神跟向風交流,結果向風說自己也不知道。

最後他還是開口問了。“老大怎麽不見小不點?還沒醒?”

## 第 9 章

居然叫小孩叫小不點,邵望瞪著他們沒說話,三個人呆楞的閉了嘴認真次飯。

他們四個先開始了自定義,至於清木,人什麽時候醒了,什麽時候開始五排。

還在睡覺的某人絲毫不知道所有人都在等他。

十一點多的時候他才醒,頂著個雞窩頭走下了樓,剛下去就跟從訓練室出來的四個人撞上了。

反應過來什麽的他,連忙道歉。

“實在對不起,下次我保證不遲到,真的。”

向風作死的摸了摸人的頭,筳熾和沈悖笑著說沒事,至於最邊上的那個,醋壇子已經翻了。

知道昨晚的事情以後,他們三個人像做錯事的孩子一樣,先是道了歉,又自責的打算補償。

但是清木執意說不用,三個人只好作罷。

五個人吃了中飯,按照作息表應該是休息兩個小時,然後再接著訓練到九點,然後是洗漱睡覺。

幾局下來,配合的還算好,清木趁著上廁所,幫他們泡了咖啡,因為不知道有沒有人不喜歡放糖,他就把糖拿了上來。

“唉,還是小木好啊,要不你以後當我徒弟,我保證把我的絕學傳給你。”這語氣,論誰也救不了向風。

簡單的開了個玩笑以後他們又開始訓練,一直到九點他們才從裏面出來。

平常不熬夜的他,實在是頂不住,三位大哥哥偷偷的摸了摸他的頭就跑了,簡直是莫名其妙。

“上樓去。”邵望不知道什麽時候已經洗完了澡,穿著睡衣出來靠在樓梯口的墻邊,他的睡衣是黑色的,上面有個東西很特別。

見人沒反應,邵望只好親自拉著人往樓上走。

“洗完澡,早點睡覺,明天下午才有訓練,多睡會。”他把洗澡的東西拿給小孩,生怕人找不到。

照顧好一切他才慢悠悠的出去,那杯咖啡還在他屋子裏,一口沒動,因為清木不知道他對奶制品過敏。

他走到沙發邊坐著沒動。動作十分之快的清木不一會就出來了。

他頂著濕頭發走了出來,頭發上的水珠滴滴答答的往下流,怕人感冒的邵望,趕忙拿著毛巾上去:“怎麽不擦幹再出來?”

清木擡頭回了一個笑,他之前都是這樣的,沒有人提醒洗澡完了要把頭發擦幹,他不討人喜歡,所以沒有人靠近他,了解他。

兩個小梨渦又出現在臉上,他忍不住低下頭,因為他的眼眶裏灌滿了淚水,鼻子應該也酸的難受。

下一秒頭上多了點東西:“我不管你之前,但是以後都要擦幹頭發。”說著把人拉到沙發邊開始擦頭發。

邵望看著黑黑的發旋,手上的動作慢慢的溫柔起來。

差不多的時候,小孩擡起手想摸頭發,他便沒有阻止,隨他去了。

近距離的觀察才發現小孩手上有痣,在左手邊的最旁邊,三顆痣排列的不是很整齊,但是很賞心悅目。

他忍住吻上去那雙手的沖動,把人拉起來:“趕快睡覺,不是困了?”

清木道了謝,走的時候又補充道:“晚安,明天見。”臉上的笑足以讓邵望記一輩子,那就是他的清木,比別人更努力更想要沖破束縛的清木。

## 第 10 章

連續兩個月下來,他們的磨合期雖然過了,但是清木出現了身體方面的問題。

連續高燒不退,邵望拿人沒辦法,讓人去醫院,死活都不去,四個人坐著無聲的沈默。

“要不還是送他去吧,太危險了這樣。”向風急得慌了神。

“走吧。”

清木臉被纏上緋紅,全身上下燙的不行,可是他還是覺得冷。邵望拿著毯子把人抱起來,想抱緊一點,不想讓他難受。

闖了幾個紅燈他們才到醫院,邵望讓他們去三樓找邵意去了,畢竟他不放心其他人來給清木看病。

白大褂在風中吹來吹去,窗邊的花開的格外奇特,那是波斯菊,筳熾最喜歡的一種。

他們來的時候邵意正在一邊吸煙,一邊給花澆水,看到筳熾他忍不住的想靠近,可是想到那件事情他又不得不忍住。

交代清楚了來意,邵意拿著東西往樓上趕。私人空間設立在他辦公室的樓上,很大,平常很少有人來。

他讓助手接過患者進了診室。初步斷定是病毒感染,得到大致結果後,邵意讓人做了簡單處理,先是物理退燒。

三個小時左右患者逐漸清醒,邵意告訴他哥人沒事,待會需要抽血化驗,話是說完了,看著他哥急忙進去的樣子,他覺得自己可能真的是工具人。至於其他三個人,他想辦法打發走了。

清木見人進來莫名的安心,他窩在人懷裏沒動。

“沒事了沒事了。”邵望抱著人輕聲安慰,生怕懷裏的人哭了。

“待會可能還要抽血化驗,你先把胳膊露出來好不好?”像是碰到禁區一樣,清木用盡力氣把人推開,全身顫抖著。

他把自己縮成一團躲在被子裏,邵望被他弄的一楞,但是想到抽血,他還是過去把被子給掀開了。

清木控制不住的流淚,他突然覺得背上的傷好痛,媽媽為什麽會打自己,為什麽,因為他不夠努力嗎?可是他已經盡力了啊,為什麽所有人都嫌棄他。

他像是被夢魘抓住的孩子,深陷其中。

淚水從手上滑倒了被子上暈開,那一瞬間邵望覺得自己的心被狠狠地揪住,很痛,喘不上氣。

“不哭了好不好?”一開口,卻帶著顫音,他努力的平覆心情去哄人。

“不抽血了,不抽了,真的,不騙你。”

“別哭了,我也會難受的小木。”

“很難受嗎?可以告訴我,我想辦法好不好?”

任他怎麽哄人,清木還是背對著他縮成一團,無聲的哭著。

他最後還是叫了邵意,一管鎮定劑,小孩躺在床上睡了過去,很安靜,跟剛剛不同。

向風他們正在和教練解釋今天的事,無暇顧及屋內,“抽血必須,不然我不知道到底是什麽情況。”

邵意看著眼前與自己不多高的男人,不是妥協,是必須。

“嗯。”邵望轉過身去看著窗外。如果一場病可以奪走生命,那他希望這場病離清木遠一點,他想讓這個小孩發光發亮,成為那個遙不可及。

“哥,過來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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