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74 章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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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的是這個嗎？”
房婆笑的詭異：“是～是～”
剛要去接，身後陰燭總算打斷了兩人：“房婆，你在打什麽鬼主意？”
房婆也不理他，接過了莫隨塵手中的惑心，放在眼皮子底下又看又聞，這時才緩緩道：“九爺，老婆子我辦事從不藏著掖著，這寶貝我要留著用。”
莫隨塵一驚：“用？婆婆，這不是什麽寶貝，您要用它幹什麽？”
房婆答的一點不含糊：“塗到盤絲結上，賣！”
“啊？！”
惑心，顧名思義就是魅惑人心的作用。服用者會對施蠱者言聽計從。若將其塗抹在盤絲扣上，那豈不是誰收下了扣誰就會對送扣人言聽計從了？
房婆笑吟吟的睨著莫隨塵：“我盤絲扣的作用就是希望兩個人在一起，與你這惑心的作用是一樣的。你不必這麽驚訝～”
“這是不是在騙人？”
“奸商奸商，不奸怎為商？小娃娃，你還太嫩啦！”
看著房婆大大咧咧的說出自己的鬼算盤，莫隨塵心道：還真是不藏著掖著，這種事當著面居然就這麽說的明明白白。
不過也正因如此，莫隨塵反倒不怎麽認為這位鬼婆婆當真會害人，於是便道：“這惑心我留著也無用，如果婆婆想要，送與您便是，願您生意興隆。”
房婆又是那烏鴉般的笑聲：“哈哈哈，你這小娃娃當真有意思，也難怪九爺會動了心思，哈哈哈哈～來來來，我再告訴你有關盤絲扣的一個秘密，附耳來！”
莫隨塵便把耳朵湊了過去，房婆在他耳邊嘀嘀咕咕一通，聽的莫隨塵臉色先是一驚，再是一紅，隨後便是一陣憋笑。身後，不知表情微妙的二人在說些什麽，陰燭臉色只剩一陣青一陣白。最後兩人說完，房婆才心滿意足坐回了攤位，繼續編盤絲扣去了。
莫隨塵起身，回頭看陰燭，房婆聲音傳來：“九爺慢走，老婆子不送了～”
走出一段距離後，陰燭才開口：“剛剛，那個死老婆子是胡說的，她在逗你～”
陰燭指的是，房婆說九爺經常帶女人回來這件事。
莫隨塵笑：“我當然知道，那是玩笑話。”
真話假話瞞不過莫隨塵的耳朵，所以他才會如此興趣盎然的聽下去。其實根本不用聽，光是看陰燭的反應就已經知道了。雖然，從交談到離開陰燭始終都黑著一張臉，但是他卻對那位婆婆沒有表現出任何實際意義的惡意。那兩個人想必是相熟很久的。
這時陰燭道：“她是月牙街的鬼差，這片夜市的主管，整條月牙街都是她的地界。不過，她其實是。。。”
不等陰燭說，莫隨塵插話：“她是姝蛛吧。”
陰燭一楞：“原來，你註意到了。”
“嗯，而且～”莫隨塵走了兩步， “她也知道，我不是女子。”
兩個人沿著夜市一直往裏走，莫隨塵拿出房婆送的盤絲結，握在手裏把玩。
陰燭在身後道：“你留著吧，這個是用真的姝蛛絲盤的，和她攤子上的假貨不一樣。”
“假貨？什麽意思？”
“你沒發現嗎？你手裏的這個盤絲扣裏面的銀絲和攤位上擺的那些成色差之千裏。”
莫隨塵驚訝：“所以，那些其實是。。。”
陰燭頗顯無奈：“只是用普通蜘蛛絲做成的。”
莫隨塵：“。。。。。。”
他的腦海中突然再次響起房婆的那句話：奸商奸商，不奸怎為商？小娃娃，你還太嫩啦！
以及老太婆那輕蔑嘲笑的表情。
不過轉念一想，也是情有可原。姝蛛絲五百年一結，怎麽可能會拿來當地攤貨一樣買賣，豈不是賠大了？！想到這，莫隨塵內心又有些莫名感動，他看了看陰燭，陰燭卻道：“不用看我，並不是因為我在，她才送了你真正的盤絲扣。我曾經受人之托，找她親自討要過，她都沒讓我見上真物一面。”
莫隨塵哈哈笑：“所以，那個婆婆真的很喜歡我。。。你早說嘛，我應該好好謝謝她！”
“既然是心甘情願贈與，就不是為了一句感謝，說不說都一樣。”
莫隨塵覺得陰燭的話很有道理，誰知道陰燭突然又說：“所以，你也不要和我說感謝。”
莫隨塵停住了腳，他當真有句感謝一直憋在心裏，始終沒能說出來，今天卻被陰燭的話噎住了。楞神的功夫，陰燭已經走到他身邊，將盤絲扣拿了過去，片刻又遞了回來。因為房婆說下面的小銀鈴是鏤空的，所以並不會發出悅耳的鈴聲。然而此刻，莫隨塵再次握住盤絲結時，銀鈴居然發出了“叮鈴”聲，像黃鶯的吟唱。低頭細看，發現小銀鈴裏已經被放入了一個漆黑卻銀光閃閃的事物。讓莫隨塵更加驚訝的是，他在那黑色物體上嗅到了一陣熟悉的異香，且香氣比平時要濃烈。
莫隨塵猛的擡頭看陰燭，陰燭並沒有看向這邊，而是漫不經心越過他朝前走去，邊走邊道：“這是用我的鱗片做成的熏香，帶著它，這世間的魍魎就不敢近你的身。”
莫隨塵站在原地，緩緩道：“都說了，不要對我這麽好～”剛想說謝謝，又下意識的把這句話咽回去了。
陰燭不再理他，徑自往前走。莫隨塵回過神，快步跟了上去。前面人忽的開口問：“那個老太婆剛剛對你說了什麽？”
莫隨塵反問：“什麽？”
“就是你們兩個嘀嘀咕咕半天，到底在說什麽？”
莫隨塵這才反應過來，抿嘴樂：“當然是說這盤絲結的用處嘍！”
“啥用處？”
“你想知道嗎？”
陰燭猶豫片刻，點了點頭：“嗯～”
莫隨塵一笑：“不能告訴你！”
陰燭：“。。。。。。”
片刻，陰燭著急：“她到底對你說了什麽？”
莫隨塵一點也不急：“秘密！”
隨後，走遠了。
陰燭在身後忍無可忍，大喊一聲：“餵！為什麽你的秘密就是秘密，我的秘密就要被你看穿啊！”
話一說完，莫隨塵自不用提，連陰燭自己都楞住了。隨即便是一陣納悶：“我為什麽剛剛楞了一下？我這話說的沒有毛病啊？”
正說著，兩人擡頭，發現已經走到了月牙街的盡頭。紙醉金迷的市井繁榮被遠遠甩在身後，出現在二人面前的是一潭漆黑的潭水。潭水邊立著石碑，刻有“九幽潭”的字樣。
莫隨塵走近，陰燭跟上來道：“這九幽潭水可映照萬物。許多思念前塵的亡魂會到這潭中祈願，潭水便會映照出他想看到的景象。”
莫隨塵挑眉，他望著深邃的潭水，靜默良久。不一會，水面發生了變化。九幽潭地處月牙街盡頭，一片樹林中，夜市的繁榮影響不到這裏。本身漆黑一片空無一物的潭水，突然亮起了點點星光。很快，莫隨塵意識到，那不是星光而是。。。
繁華街市，燈火通明，熱鬧而熟悉的場景引得莫隨塵心中一片漣漪。
九幽潭讓莫隨塵看到的居然是——魏城！
此時此刻，他所處兩千年前，那時根本不存在這個城市。然而，九幽潭居然連還未出現的地方都可以映照出來，這著實讓人驚嘆。莫隨塵仔細打量這片街景，他甚至在其中看到了金拾坊，看到了白府，看到了盛世酒樓，看到了陸家莊，以及每一個他所熟識的地方。莫隨塵心中已經隱隱感覺到了什麽，他在內心低喚：“煢桑～”
煢桑憂郁的聲音響起：“是的，坊主，我們該走了。”
莫隨塵釋然：“好。”
煢桑遲疑片刻：“坊主，陰公子的事。。。”
“放心，沒事。”
陰燭從身後跟上來，也看到了這片潭中夜景，他自然沒有見過這樣的城市與繁華，楞住了。
莫隨塵笑：“陰燭，你看！”
“那是什麽？”
“是人間。”
許是想起了此刻的人間，戰火一片，屍骸遍野，陰燭沈聲：“這樣的人間留它有何用？”
莫隨塵輕笑：“你遲早會明白的～”
“什麽意思？”
“人間啊，不是只有苦痛的。”
“有寶貝嗎？”
“有啊～”
“是什麽寶貝？”
“是人間才有的寶貝。”
“那是什麽？”
“有機會，去找找看吧～”
陰燭輕哼：“如果有一天，我去了人間，我一定會去找的，而且絕不再還回去。”
“哈哈哈，好～我等你！”
兩人四目相對，莫隨塵覺得這是一次最久的對望。他緩緩擡起手，捋順陰燭一捋長發，喃喃道：“陰燭，答應我，活下去！”
陰燭看著他，似懂非懂。
莫隨塵望著陰燭金色的眸子：“我，在人間等你！”
陰燭目光深邃，許久才道：“我會去的～”
話音一落，四周的景象突然變得扭曲模糊起來，漸漸的連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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房婆笑的詭異：“是～是～”
剛要去接，身後陰燭總算打斷了兩人：“房婆，你在打什麽鬼主意？”
房婆也不理他，接過了莫隨塵手中的惑心，放在眼皮子底下又看又聞，這時才緩緩道：“九爺，老婆子我辦事從不藏著掖著，這寶貝我要留著用。”
莫隨塵一驚：“用？婆婆，這不是什麽寶貝，您要用它幹什麽？”
房婆答的一點不含糊：“塗到盤絲結上，賣！”
“啊？！”
惑心，顧名思義就是魅惑人心的作用。服用者會對施蠱者言聽計從。若將其塗抹在盤絲扣上，那豈不是誰收下了扣誰就會對送扣人言聽計從了？
房婆笑吟吟的睨著莫隨塵：“我盤絲扣的作用就是希望兩個人在一起，與你這惑心的作用是一樣的。你不必這麽驚訝～”
“這是不是在騙人？”
“奸商奸商，不奸怎為商？小娃娃，你還太嫩啦！”
看著房婆大大咧咧的說出自己的鬼算盤，莫隨塵心道：還真是不藏著掖著，這種事當著面居然就這麽說的明明白白。
不過也正因如此，莫隨塵反倒不怎麽認為這位鬼婆婆當真會害人，於是便道：“這惑心我留著也無用，如果婆婆想要，送與您便是，願您生意興隆。”
房婆又是那烏鴉般的笑聲：“哈哈哈，你這小娃娃當真有意思，也難怪九爺會動了心思，哈哈哈哈～來來來，我再告訴你有關盤絲扣的一個秘密，附耳來！”
莫隨塵便把耳朵湊了過去，房婆在他耳邊嘀嘀咕咕一通，聽的莫隨塵臉色先是一驚，再是一紅，隨後便是一陣憋笑。身後，不知表情微妙的二人在說些什麽，陰燭臉色只剩一陣青一陣白。最後兩人說完，房婆才心滿意足坐回了攤位，繼續編盤絲扣去了。
莫隨塵起身，回頭看陰燭，房婆聲音傳來：“九爺慢走，老婆子不送了～”
走出一段距離後，陰燭才開口：“剛剛，那個死老婆子是胡說的，她在逗你～”
陰燭指的是，房婆說九爺經常帶女人回來這件事。
莫隨塵笑：“我當然知道，那是玩笑話。”
真話假話瞞不過莫隨塵的耳朵，所以他才會如此興趣盎然的聽下去。其實根本不用聽，光是看陰燭的反應就已經知道了。雖然，從交談到離開陰燭始終都黑著一張臉，但是他卻對那位婆婆沒有表現出任何實際意義的惡意。那兩個人想必是相熟很久的。
這時陰燭道：“她是月牙街的鬼差，這片夜市的主管，整條月牙街都是她的地界。不過，她其實是。。。”
不等陰燭說，莫隨塵插話：“她是姝蛛吧。”
陰燭一楞：“原來，你註意到了。”
“嗯，而且～”莫隨塵走了兩步， “她也知道，我不是女子。”
兩個人沿著夜市一直往裏走，莫隨塵拿出房婆送的盤絲結，握在手裏把玩。
陰燭在身後道：“你留著吧，這個是用真的姝蛛絲盤的，和她攤子上的假貨不一樣。”
“假貨？什麽意思？”
“你沒發現嗎？你手裏的這個盤絲扣裏面的銀絲和攤位上擺的那些成色差之千裏。”
莫隨塵驚訝：“所以，那些其實是。。。”
陰燭頗顯無奈：“只是用普通蜘蛛絲做成的。”
莫隨塵：“。。。。。。”
他的腦海中突然再次響起房婆的那句話：奸商奸商，不奸怎為商？小娃娃，你還太嫩啦！
以及老太婆那輕蔑嘲笑的表情。
不過轉念一想，也是情有可原。姝蛛絲五百年一結，怎麽可能會拿來當地攤貨一樣買賣，豈不是賠大了？！想到這，莫隨塵內心又有些莫名感動，他看了看陰燭，陰燭卻道：“不用看我，並不是因為我在，她才送了你真正的盤絲扣。我曾經受人之托，找她親自討要過，她都沒讓我見上真物一面。”
莫隨塵哈哈笑：“所以，那個婆婆真的很喜歡我。。。你早說嘛，我應該好好謝謝她！”
“既然是心甘情願贈與，就不是為了一句感謝，說不說都一樣。”
莫隨塵覺得陰燭的話很有道理，誰知道陰燭突然又說：“所以，你也不要和我說感謝。”
莫隨塵停住了腳，他當真有句感謝一直憋在心裏，始終沒能說出來，今天卻被陰燭的話噎住了。楞神的功夫，陰燭已經走到他身邊，將盤絲扣拿了過去，片刻又遞了回來。因為房婆說下面的小銀鈴是鏤空的，所以並不會發出悅耳的鈴聲。然而此刻，莫隨塵再次握住盤絲結時，銀鈴居然發出了“叮鈴”聲，像黃鶯的吟唱。低頭細看，發現小銀鈴裏已經被放入了一個漆黑卻銀光閃閃的事物。讓莫隨塵更加驚訝的是，他在那黑色物體上嗅到了一陣熟悉的異香，且香氣比平時要濃烈。
莫隨塵猛的擡頭看陰燭，陰燭並沒有看向這邊，而是漫不經心越過他朝前走去，邊走邊道：“這是用我的鱗片做成的熏香，帶著它，這世間的魍魎就不敢近你的身。”
莫隨塵站在原地，緩緩道：“都說了，不要對我這麽好～”剛想說謝謝，又下意識的把這句話咽回去了。
陰燭不再理他，徑自往前走。莫隨塵回過神，快步跟了上去。前面人忽的開口問：“那個老太婆剛剛對你說了什麽？”
莫隨塵反問：“什麽？”
“就是你們兩個嘀嘀咕咕半天，到底在說什麽？”
莫隨塵這才反應過來，抿嘴樂：“當然是說這盤絲結的用處嘍！”
“啥用處？”
“你想知道嗎？”
陰燭猶豫片刻，點了點頭：“嗯～”
莫隨塵一笑：“不能告訴你！”
陰燭：“。。。。。。”
片刻，陰燭著急：“她到底對你說了什麽？”
莫隨塵一點也不急：“秘密！”
隨後，走遠了。
陰燭在身後忍無可忍，大喊一聲：“餵！為什麽你的秘密就是秘密，我的秘密就要被你看穿啊！”
話一說完，莫隨塵自不用提，連陰燭自己都楞住了。隨即便是一陣納悶：“我為什麽剛剛楞了一下？我這話說的沒有毛病啊？”
正說著，兩人擡頭，發現已經走到了月牙街的盡頭。紙醉金迷的市井繁榮被遠遠甩在身後，出現在二人面前的是一潭漆黑的潭水。潭水邊立著石碑，刻有“九幽潭”的字樣。
莫隨塵走近，陰燭跟上來道：“這九幽潭水可映照萬物。許多思念前塵的亡魂會到這潭中祈願，潭水便會映照出他想看到的景象。”
莫隨塵挑眉，他望著深邃的潭水，靜默良久。不一會，水面發生了變化。九幽潭地處月牙街盡頭，一片樹林中，夜市的繁榮影響不到這裏。本身漆黑一片空無一物的潭水，突然亮起了點點星光。很快，莫隨塵意識到，那不是星光而是。。。
繁華街市，燈火通明，熱鬧而熟悉的場景引得莫隨塵心中一片漣漪。
九幽潭讓莫隨塵看到的居然是——魏城！
此時此刻，他所處兩千年前，那時根本不存在這個城市。然而，九幽潭居然連還未出現的地方都可以映照出來，這著實讓人驚嘆。莫隨塵仔細打量這片街景，他甚至在其中看到了金拾坊，看到了白府，看到了盛世酒樓，看到了陸家莊，以及每一個他所熟識的地方。莫隨塵心中已經隱隱感覺到了什麽，他在內心低喚：“煢桑～”
煢桑憂郁的聲音響起：“是的，坊主，我們該走了。”
莫隨塵釋然：“好。”
煢桑遲疑片刻：“坊主，陰公子的事。。。”
“放心，沒事。”
陰燭從身後跟上來，也看到了這片潭中夜景，他自然沒有見過這樣的城市與繁華，楞住了。
莫隨塵笑：“陰燭，你看！”
“那是什麽？”
“是人間。”
許是想起了此刻的人間，戰火一片，屍骸遍野，陰燭沈聲：“這樣的人間留它有何用？”
莫隨塵輕笑：“你遲早會明白的～”
“什麽意思？”
“人間啊，不是只有苦痛的。”
“有寶貝嗎？”
“有啊～”
“是什麽寶貝？”
“是人間才有的寶貝。”
“那是什麽？”
“有機會，去找找看吧～”
陰燭輕哼：“如果有一天，我去了人間，我一定會去找的，而且絕不再還回去。”
“哈哈哈，好～我等你！”
兩人四目相對，莫隨塵覺得這是一次最久的對望。他緩緩擡起手，捋順陰燭一捋長發，喃喃道：“陰燭，答應我，活下去！”
陰燭看著他，似懂非懂。
莫隨塵望著陰燭金色的眸子：“我，在人間等你！”
陰燭目光深邃，許久才道：“我會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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