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 3 章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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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麽盛情邀請都充耳不聞,不走才怪?”

“不打緊的。”

“幹什麽呀,你是想說反正還會有新的大姑娘來,是嗎?”

“陰公子。。。”

對於陰燭的輕浮言語莫隨塵終於制止了他,不想再讓他不著邊際的胡說八道下去。莫隨塵不是傻子,陰燭如此浮誇做作的表達,他不是分辨不出真假,但終究沒有繼續追究,反正是不會再見第二面的人,何須計較太多呢,相安無事就好了。

莫隨塵邊想邊聽著陰燭坐在對面胡編亂造,不知不覺的淺淺勾起了嘴角。他並不知道,這一切已經被一雙閃著金光的細眼盡數看去。

樓梯傳來腳步聲,有人欲上樓來。陰燭不想再攪和太深,喝幹最後一滴酒,便從窗口離開了。莫隨塵只是輕輕頷首,表示禮貌,沒有阻攔。

一青衣少年登上樓來。

“坊主?”

“鑲兒嗎?”莫隨塵收斂笑意,恢覆了平時的模樣,“不是告訴過你,子時一過不許登樓嗎?”

“是,可坊主我好像聽到了什麽聲音,擔心有事情。。。”

少年說著走進了閣樓,映入眼中的畫面讓他怔在了原地。他張著嘴巴道:“坊~坊主,這~這究竟。。。”

杯盤酒盞,一地狼藉。

“這不是咱坊裏的酒嗎,怎麽。。。”

“是我取來的。”

“您?您不是不喝。。。”

“鑲兒,把東西收掉就可以出去了。”

莫隨塵打斷了少年的追問,就像陰燭適時離開不惹麻煩一樣,莫隨塵對這個陌生男子只字不提。對於他而言,這個男人就像一場幻像,一場不會走出今夜的夢。

作者有話說:

不是很長的一篇小古文,大概需要十章左右,看到題目《末世靈官——九爺篇》應該就會想到,還會有許多篇。。。

目前在構思第二篇的階段,懶人一個,但保證開了的文一定寫到結尾!!!

2、(二)

◎黑燈瞎火,也不知道發生了什麽事。只聽一個稚氣的聲音傳來:“好你個偷東西的賊!終於讓我守株待兔把你給守著了!” 陰燭瞇著眼睛一看,面前◎

初夏,魏城遍地開滿的扶桑花,五顏六色,像是誰把彩虹鋪在了街上,惹來眾多少年少女紛紛俯首垂憐。到處輕紗長擺,灑滿初夏的味道。

陰燭獨倚在酒樓紅漆廊柱上,嗅著扶桑的花香混著少年們的朝氣,自覺精神百倍。

自從與莫隨塵飲酒一別已過去了三個月,這三個月陰燭一直徘徊在魏城各大酒樓酒鋪裏,嘗遍百味,卻再也沒有及的上那一夜酒的味道。

他心道:走的匆忙,也沒問上一句酒的名字,省去這到處尋找的辛苦~

他忽然又想起了那一席白衣紅袍,一陣失神。心裏嘀咕起來,也不知那女妖有沒有再去找過麻煩?應該不會了,自己有好好警告過。他又琢磨,那會不會有其他什麽妖怪去作惡呢?不過那位坊主大人肯定都擺平的了,畢竟城裏沒報出來有什麽滅門慘案發生。

正想著,小二端著酒菜走了進來,一臉堆笑。

“客官,您慢用著!”

陰燭一把拽住了他:“嘿,等等!我問你啊,這城裏最好的酒你知道是誰家的嗎?”

“呦~爺!怎麽,我家的酒不和您胃口嗎?”

“不,是好酒!”

可和金拾坊的比起來就差遠了。

說著陰燭從袖口掏出一錠銀子放在酒桌上,朝著小二微微一笑。店小二旋即搓手蹲坐在了窗邊,笑容燦爛。其實不用那錠銀子,陰燭這一笑就已經讓小二全盤托出了。

“爺,好酒家是吧,小的知道!”

他將手伸出窗外,朝南一指:“陸家酒莊!”

“陸家?”

“是,那兒釀的酒是魏城最好的!”

“叫什麽名字?”

“那可多了,陸家酒莊的酒少說有百種。那是祖上傳下的基業,到今天已經快一百年了!不過。。。”小二捋了捋下巴,“要說最好的酒,就只有陸家酒莊裏的‘醉花陰’了!”

陰燭眼睛一亮:“醉花陰?”

小二道:“不過爺,那醉花陰可不是一般人能喝到的,現下這魏城裏喝過醉花陰的主不超過三個。”

“為何?”

“醉花陰不對外買賣,就藏在酒莊裏,是陸家鎮酒之寶,想偷都偷不到!而且,我勸您一句,還是別去陸家莊的好。”

“這又是為何?”

“您不知道吧!陸家莊現在的陸老板出了名的脾氣暴躁,性格乖張,古怪的很!您還是莫要給自己找麻煩的好。”

陰燭哈哈一笑,把酒桌上的銀子遞到小二面前。

小二:“呦,爺!您看小的也沒幫著個啥,給您推薦酒家推薦半天最後還勸您別去~”

那小夥計也是個實誠人,自覺慚愧,撓著後腦勺,沒有接銀子。

陰燭笑的眼睛彎了起來,把銀子塞在了店小二手裏。

“小兄弟,你的話幫了很大的忙哦!”

說著,陰燭打定主意,起身快步離開了酒樓。

“想偷都偷不到啊~”陰燭自言自語,嘴角勾起笑。

他想:那個陸老板我是沒什麽興趣,不過。。。

夜深人靜,金拾坊內沒有半點光亮透出來。漆黑一片,讓人心生畏懼,望而卻步,行夜路的人見此紛紛低頭加快腳步。

坊內,一個不懷好意的魅影閃閃爍爍。

“陸家莊的酒我是偷不得,這金拾坊的酒我可是嘗過的,順著香味偷兩壇太容易了!”

陰燭鬼鬼祟祟的摸索在黑黢黢的走廊裏,嗅著夜風中摻著的酒氣,一路尋到了盡頭一間屋子內。透著月色張望,似乎是間藏書閣,陰燭一踏進來就聞到了陳舊的書卷氣。在這些味道中一絲酒香飄過,陰燭嘿嘿一笑,心說:小樣,幾壇子酒而已,還藏的那麽深。

他順著香氣摸過去,在一塊松動的木板下找到了幾十大壇,塵封的完好無損,上面蓋著厚厚的灰塵,看來許久沒有被人動過。陰燭美的差點笑出聲來,他平生第一次偷酒喝,莫名感到很有意思。他眨了眨眼,決定先帶回去兩壇,畢竟多了也拿不走。他想著,反正下次再來,不怕搬不完。正要伸手去提,卻覺腦後惡風撲來,陰燭一個翻身輕巧的躲過,半蹲在了地上。

黑燈瞎火,也不知道發生了什麽事。只聽一個稚氣的聲音傳來:“好你個偷東西的賊!終於讓我守株待兔把你給守著了!”

陰燭瞇著眼睛一看,面前是一個青衣白面的少年,約摸十四五歲的樣子。手裏拿著一根長木棍,正怒目圓睜的瞪著陰燭。那小臉繃的緊緊的,圓面,濃眉,水汪汪的大眼睛,炯炯有神,嘟著的小嘴紅似朱砂,活脫脫就是菩薩像裏跳出來的善財童子!陰燭看著喜歡,於是從地上緩緩站了起來,笑道:“小娃娃,誰是賊,你可不能血口噴人呀!”

“誰是小娃娃!不是賊是什麽?偷走一本《廣陵散》不算,這次又是打了哪本樂譜的主意?”

“《廣陵散》?樂譜?”

“還裝傻?快把《廣陵散》還來!”說著,少年舉步向前,手中木棍帶起疾風從陰燭耳邊呼嘯而過。陰燭聽的雲裏霧裏,本以為是自己偷酒不成被人識破,結果卻是扣了其他的罪名。

陰燭面對著飛來的木棍,左閃閃,右閃閃。那少年打了半天,也沒打到,愈發氣惱。

少年跺腳:“好你個賊人,有膽偷譜,不敢吃棍!”

“小娃娃,別說的好像我讓你打了,你就能放過我一樣!”

誰知,青衣少年更生氣了,咬牙切齒道:“我再說一遍,我不叫小娃娃!”

卻見少年出棍速度提了一成,藏書閣裏到處是各種陳舊的雜物,堆積如山,根本無從躲閃。陰燭自知理虧,也不與他計較,好言好語道:“好好好,不叫就不叫,不叫還不行了嗎?那你總得報個名吧,讓我聽個明白!”

少年揮著棍要開口,陰燭又攔道:“哎哎哎,你先把棍收起來,這不是玩的!等下砸了你家藏書閣,抓著我也沒用了!”

少年想了想,似乎是覺得那人說的有道理,將手中的長棍杵在地上,神氣的說:“聽好了,我叫金鑲!”

說完還挺了挺腰板。

陰燭笑:“哦?好巧!我叫金鑲玉!”

那少年臉色青一陣紅一陣,高高舉起木棍:“你,你,你,毛賊!看棍!”

倆人就這樣鬧騰了大半夜,險些毀了藏書閣,最後是陰燭被五花大綁送上了樓來。

金鑲受了陰燭的氣,全然忘記了地點身份,只知道一通亂打,差點砸了幾十壇的好酒。陰燭見此,慌忙攔阻,可金鑲哪裏還聽的進去。陰燭無奈想要去護酒卻不料被金鑲的長棍重重打到了後腦勺,等他清醒過來時已經被綁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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