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74章 番外(1)校服2

關燈
某天醒來,暮薄言突然收拾了行李,零零碎碎雜七雜八的裝了兩車。隨著越加離近目的地,舒弈然也終於看出了端倪。

雖然後來在暮薄言的背上睡熟了,但那等過兩個多小時公共汽車的小鎮,他還是熟的不能再熟。回來做什麽?舒弈然想不到。

最讓舒弈然想不到的,是暮薄言請了道士。

“這是什麽鬼?!”

不是一個,是一批批、一波波、一群群的請,應該是凡是有點名頭的,他都請到了,就守在他家舊房子那裏。

“暮先生,您看我這需要的符紙。”

“暮先生,我需要朱砂!”

“暮老弟,糯米有嗎?”

……

“需要什麽和小劉說。”暮薄言沖他身旁站著的助理擡了擡下巴。

小劉掏出個筆記本,招呼著眾人,“麻煩大家跟我到這邊登記一下,排好隊,排好隊,不要急。”

“小劉,”暮薄言很嚴肅的叮囑了句,“舒弈然不可以。”

“好。”小劉點著頭走了。

舒弈然整顆心都亂了,舒弈然不可以,這些亂七八糟電視劇裏找演過的,符水、捆綁、暴曬、挨打……什麽都有可能,明明很想見,焦急掩都掩不住的浮到面上了,還是一點傷害的事都不能做。暮薄言,你連當斷則斷都做不到了嗎?暮薄言,我怎麽覺得,我像個禍害呢?

亂七八糟的材料堆了一後院,揮舞著桃木劍,蹦蹦跳跳的一通下來,最後卻連個子醜寅卯都說不上來。

“哈哈哈,這個,這個太蠢了!”淩晨三四點哈哈哈的湊過去日常笑一遍這些道士,這是這一天裏難得的開心的時間了,四點半暮薄言就起床了,端著個小凳子坐在門前開始盯著看。

“我又不是鬼,哪裏找得到……”舒弈然搖搖頭,每每看到他的堅持不懈都半是無奈半是心酸。

暮薄言倒是好脾氣,一個不行就下一個,一天不行就兩天,一批人不行就下一批,直到舒弈然都看膩了,習以為常了。

卻未料到,今天來的是個和尚。

那和尚約莫三四十歲,身上穿的是最普通不過的黑色的袈裟[1],特別的是他眉目間的慈善,讓舒弈然想起拈花一笑的佛祖,“倒是找了個高人啊。”

“施主有禮了。”那僧人行了個禮。

暮薄言有樣學樣的還了個禮,“有禮。”

“施主所尋之人,不在也在。”

“這是什麽意思?”

“癡執是苦,施主何不放下?”

“放下?可我就只有這麽一個執著。”

“無執既是渡己。”

“可我不願渡,”暮薄言搖著頭,明明是看向虛空一點,眼裏卻盛滿了溫情,“我有這麽個執著才是我。”

那僧人嘆了句阿彌陀佛,門都未進就走了。

“那和尚看著是有本事的,要不要?”暮薄言身旁的人問道。

“不必。”暮薄言看著那僧人的背影,“佛家講究隨緣,我既然信了他的話,就要尊重他的信仰。不可強求。”

“這會兒知道不可強求了,”舒弈然比劃著的掐了掐他的臉蛋,“怎麽就非要死心眼呢?!”暮薄言自然是聽不到的,所以他依舊在找。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