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情總要一件件解決。舒弈然暫且還是擔心起暮薄言想做的事，“關於信仰，有什麽前者可以借鑒嗎？”

“嗯，沒有。我翻找了能找到的書籍和口耳相傳的故事，並沒有關於信仰的，好像成神是件與生俱來的事。”舒弈然沈默下，“不過，我一直有件事想做。”

“什麽事？”

“建座通天塔。”

舒弈然驚訝的睜大了眼睛，“通天塔？”

“對，上可通天，我一路走過去與神也無區別。”

“這城，是巴比倫？”

“有問題？”

巴比倫，通天塔，確實驚動了神，可神是來降下災禍以懲戒人類的狂妄。

“言哥，你一定要建這座塔嗎？”

“我的存在，似乎就是為了建這座通天塔。”暮薄言望向天空，“我要到哪上面去看看，看看是什麽在決定著我們的生死福禍聚散。”

“你是魔神？”

暮薄言沈默以對，是默認了？還是因為早晚有一天會變成魔神？

舒弈然湊過去在他臉上親了下，“說啦~我又不嫌棄你。”

“這一世，我生來就是魔神。”暮薄言還是開了口，“你說是地下天上的要你走，我是地下的，那就只有天上了。”

“我騙了你。”舒弈然不好意思地默默鼻子。

“我覺得你沒騙我，有什麽在天上看著我們，我能感覺得到。”

舒弈然問0700：主神在天上？

0700：……暮薄言也太聰明了。

“好像是註定好了的，”舒弈然釋然的笑笑，“那就建吧。”

巴比倫城響應暮薄言的號召，迅速繪好圖紙，召集人手，日夜不停建築起通天塔。

一時間，商戶閉市所有娛樂活動盡皆取消，日覆一日，城裏鮮聞笑語，人們逐漸變得麻木。

“好像……”

“地獄？”暮薄言接上舒弈然未盡的話。

想問要停手嗎，還是敗給他因一日日高起來的塔而雀躍的眼神，你若是魔神，我也不會是好人，舒弈然嘆了口氣，擡手為不小心跌倒的孩童施法治愈，又為精疲力盡的人們解去疲勞。能做的也只有這些了，舒弈然重新皺起眉註視那通天塔。

“你竟然由著他胡鬧。”0700恨鐵不成鋼的說到，“現在好了，我連口好吃的都吃不上了！生活都沒樂趣了。”

“他是暮薄言啊，他想做什麽沒人攔得住，至少我不會是阻力。”舒弈然話語裏是滿滿的無奈，“而且他從來都不會是一時任性而為。”不然當初分手也不會不問緣由就答應了。

“嘖嘖嘖，舒弈然，你這是病，得治！盲目信任可不是好事。”0700咂舌表示不滿。

“不是好事？知道會發生什麽？”

“你不是也知道嗎？”

也就是說神真的會降下災禍，讓這塔倒，讓這城中人分離，從此說不通的語言，無法交流的人們，災禍將從塔成之日降臨。

“不能避免嗎？”

“你不是知道了。”

“如果神只是借此使人們分離開來，”舒弈然停頓了下，“那又為何讓暮薄言背這個鍋。”

“因果循環，該是他就是他，不然，他憑什麽成為魔神呢？”

有得必有失。舒弈然側過頭靠在暮薄言肩上，暫時不想去想，臨了了再去想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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