舒弈然聽聞，下意識地想回頭看，又更快地板住了，“跟蹤？”

“嗯嗯，從你出門開始就跟著了。”

舒弈然似笑非笑地看著0700，0700立馬蹭上去，“來往那麽多人呢，我也不能立即判斷就是跟蹤你的啊。”

“呵，從哪兒學的？”

“暮薄言。”0700忐忑的小聲說出暮薄言的名字又立馬補了句，“還有書上！書上說了，‘狗腿子’！”

舒弈然無奈地搖搖頭，“好的不學，凈學壞的。”

0700蹭了蹭他臉頰，“好舒弈然~不氣不氣啊~”

舒弈然向後撤了一步，躲開了，“有危險嗎？能聯系到暮薄言嗎？”

“暮薄言肯定是能聯系到的，有沒有危險得試試。”0700看了一陣兒，“你撞下旁邊的人，就那個綠衣服有火焰紋飾的那個人。”

舒弈然按0700的指示與迎面走過來綠衣男子肩膀對撞了下。

那男子捂著肩膀看過來，瞪起的眼睛卻在看到舒弈然的臉後瞬間瞇縫起來，那張好看得過去的臉帶上諂媚的笑甚是點惡心——按0700的話說。

“哦，對不起，先生，我走路不專註，請您不要生我的氣好嗎？”

0700吃驚的瞪大了眼睛，“怎麽會？！”

舒弈然與他對視，眉頭蹙起，對面的人立馬連連鞠躬，額頭上還滲出了汗珠，舒弈然嘆了口氣，“暮薄言讓你過來的吧？”

“不是的不是的！不是暮先生！”綠衣男子擡袖拭汗，雖然反駁了舒弈然的話，但手上的動作、話裏的恭敬、眼裏的驚恐，無一不顯露出他因提及暮薄言的惶恐，此事斷然與暮薄言脫不了關系。

“你也知道我對暮薄言的重要性。”舒弈然等到綠衣男子咬著牙的點頭承認了才繼續說，“現在我要問你幾個問題，紙是包不住火的，你若騙我……”

未盡的話給了綠衣男子無限的想象，他抖了一下，再看向舒弈然的眼裏已是含著淚了，“對不起，舒先生，您是無比高貴神聖的，我不敢欺瞞您，可我有些話是不可說的。不然我就一定要死了。”

“好，我問你答，你可以不回答，但你不能騙我。”

“謝謝舒先生，仁慈的神會保佑您的。”綠衣男子做了個奇怪的手勢。

0700再次瞪大了眼睛，“舒弈然！那是魔族的手勢！是魔族用來向魔神祈福的手勢！”

舒弈然深吸了一口氣對綠衣男子問到，“你與魔族什麽關系？”

“我沒說漏！”綠衣男子跪倒在地，向著舒弈然來的地方一邊磕頭一邊討饒，“不是我，不是我！求您原諒我，求您寬恕我！”

“如果是暮薄言不讓你說，那我保你不死。”

“謝謝舒先生，謝謝舒先生。”綠衣男子膝蓋一移，都沒有起來直接對著舒弈然磕起頭來。

“好了，起來，我的話還沒問完。”

死裏逃生又多了塊免死金牌，綠衣男子看向舒弈然的模樣簡直就像只大型犬。

“這裏是魔族？”

綠衣男子搖搖頭，“這裏不是魔族而是人域。暮先生引領著我們脫離貧瘠的魔域，指引著我們占用他人的身份在人域存活下去，享受這人域的美好。”

“暮薄言是魔族的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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