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像很難。”舒弈然笑著看向女王，“殿下，您知道我是個商人。”

“哦，是的，一個商人。”女王回以優雅的微笑，“那麽唯利是圖的你的選擇是？”

“比起唯利是圖，我更喜歡利益至上的說法。”舒弈然似笑非笑，“畢竟是一輩子的‘投資’。”

亞度尼斯笑的歡快，“Shu，你放心，我會是個好妻子的。”

“對我來說，”舒弈然揚聲打斷了他的話，“婚姻的利益最大化是‘相愛’。”

舒弈然笑的很溫柔看了一眼暮薄言後，繼續對女王說，“女王殿下，我是您欽點的伯爵，這爵位來自於您，我也自當為您效力，不管我的婚姻如何，不管我的愛人是哪位，我都不會更變我的忠心，永遠。”

“那麽，這就是你的選擇了？”女王臉上的笑意散去，只餘威嚴。

“Shu!”亞度尼斯焦急地向舒弈然使眼色，“你在說什麽胡話！是不是口誤了？”

“Z國有個成語叫‘故土難離’，我一直深以為然，我的父親是Y國人，Y國就是我的故土，這一點不會輕易改變。”

“但你想離開也並沒有人能阻止你，不是嗎？”

“還請您允許我為自己留了一條退路。不過，不到萬不可以，我還是想要在這個美麗的國度繼續且永久的生活下去的。”

女王不言語，舒弈然長出了口氣，雖然自己為Y國帶來了不少的利益，但自己的Z國身份顯然會讓女王權宜是否可信，畢竟突然撤資或者幹脆是為Z國圈錢，Y國的經濟市場必然會動蕩。

而此時暴露出來性向剛好可以作為把柄，那麽，女王想要的是怎樣的“保證”？暮薄言的國籍？不，那不行，他隨時可以跟著自己改國籍。不應該是只與暮薄言相關的，畢竟她並沒有真的確定暮薄言對於自己的重要性，他的分量還不夠。還是應該是與利益直接相關的，是什麽？是什麽？

舒弈然從知道這件事會牽扯到暮薄言腦子就不算清楚，這種時候就更是一團漿糊。舒弈然不由自主的看向暮薄言。

暮薄言沒問過舒弈然的決定，有一部分是怕得到的不是自己想要的答案，所以從被領進來就整顆心都是提著的，如今終於安心了，擡頭對舒弈然安撫性的笑笑，做了個口型。

舒弈然恍然大悟，笑著搖頭拍自己的腦袋，女王還在等著舒弈然的表態暫且沒有追究他不得體的舉動。

“我想或許我們可以談談合約，具有法律效力的合約。”

“你倒是個聰明人。”女王笑著點點頭，“這件事還是交給內閣大臣來與你談吧，我只是個希望可以頤養天年的老婆婆。”

“殿下。您要相信您一如既往的美麗動人。”舒弈然放緩了神經才感覺到太陽穴下的動脈浮出表面一抽一抽的跳動，手心早已是濡濕的，甚至腿也有些抖動。

不可能不怕，但無論如何也不願讓步，一輩子的事只有與你在一起才是剛剛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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