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章 遇見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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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叫木如風,今年20歲。
3016年,懷著對F1賽車的熱情我來到這個陌生的國家---樓蘭國。在機場我見到了老師的好友,也是我新的航空工程學的老師。那是一個精神矍鑠目光如鷹的老人,與周圍的環境格格不入。樓蘭帝國一共有7個區:1區路西法,2區瑪門,3區阿西莫德,4區薩麥爾,5區別西蔔,6區利維坦,7區貝爾芬格。每一個區都有自己的特點,我現在所在的是7區貝爾芬格。這裏風景如畫,飄香四溢,卻沒有熙熙攘攘的人群。只有是動作冰冷一致的機器人和死氣沈沈的老人。有錢人不想親力親為,扔點錢到這裏冠冕堂皇的說他們建造了史上最高端最先進最完美的夕陽之城,老人可以在這裏安享晚年。
貝爾芬格確實很美,綠草如茵,鮮花錦簇,樹影搖曳,青山環抱。即便這樣,這裏的老人都活不過10年,年輕的他們盡情的揮霍,習慣了喧囂,如今被遺棄在這個冰冷的角落,不免心灰意冷,精神萎靡。但沒人提出異議,他們認為這是強者的世界。你只要兩種選擇:壓,或是被壓。頂層的人瘋狂的揮霍自己的一切,時間,金錢,還有身體;底層的人力爭上游,用上他們的一切,時間,金錢,還有身體。
這樣的他們需要去宣洩---F1賽車。世上再沒有什麽能夠比得上用生命進行宣洩來得血脈噴張,痛快淋漓。當引擎轟轟轟響徹賽道上,所有人的人的目光註視著賽道上賽車手瘋狂又機智的角逐。車手要的不是第二,第三。他們要的是第一,那個給他們帶來無數榮光的第一。如果不幸在賽事上離世,人們觸景落下幾顆稀稀落落的眼淚,比賽結束,該做什麽還是做什麽。即便如此,仍舊有人前仆後繼。因為他們需要這個榮耀來標榜自己輝煌的一生。
老師的好友愛得爾頓侯爵是唯一一名和4只不同的F1車隊一起獲得過F1制造商總冠軍的工程師,他所設計的賽車已經得到了11個車隊總冠軍、9個車手總冠軍和超過183個分站勝利。而他也因此被國王授予候爵爵位,這樣的榮耀目前為止只有他一人,平民最高的爵位也只是男爵,只有貴族以上才可以授予侯爵,或公爵。而這樣的人住在貝爾芬格,出乎我意料。不過和愛得爾頓侯爵相處一段時間後才知道他要的是洗盡鉛華的寧靜和幸福。
侯爵相當的和藹可親,我是他隱退後第一個也是最後一個學生。對於我,傾囊相授。他對我過:“路既然開始,就要找到答案,至於是怎樣的答案,就要取決於自己的期望。”我的期望?很簡單:開著自己設計的賽車在賽道上馳騁。
周六早上侯爵和他的愛人動身前去路西法慶祝他們40周年的結婚紀念日。我也正好可以趁這個空隙好好游覽一下貝爾芬格。我往西邊去,那裏有一片樹林,現在剛剛入秋,陽光透過空隙落下斑駁的光影,腳踩著落葉“沙沙沙”作響。迎面吹來的風,涼爽而輕快,身後的身影慢慢變得狹長,悠遠。穿過樹林,映入眼簾的卻是滿是綠色的此次彼伏的山坡。淡綠墨綠猶如水墨畫一般,朦朧又生機勃勃。
我決定繼續前行,翻過最後一個山坡,眼前出現了一座紅城堡,你可以想象,一抹綠之後,這座氣勢磅礴的像火一樣的建築帶來的震撼感。還沒緩過神來,就聽到後面傳來“噠噠噠”的聲音。我轉過頭,看見一個穿著黑色騎裝的男人騎著馬向我這邊跑來。他在我面前停下,居高臨下的審視我。他有一雙漆黑如深潭般的雙眼攝人魂魄,淩亂的黑發又增添裏幾分醉人,連他身後的一輪夕陽也變得黯淡無光。這是我第一次和阿瑟相遇。
我們互相打量著,他正要開口,我的肚子不合時宜的叫起來。估計他也聽到了,壞壞的微微一笑,隨即伸出右手,“上馬。”我也竟乖乖的聽從他的話,搭了他的手,上了他的馬。緣分是個奇妙的東西,來了就抓住,無需計較。
馬朝著紅色城堡奔去,他是城堡的主人?我們在大門前停下,機器男仆從他的手上接過韁繩。我隨他一起走進城堡,裏面家具的擺有股被時間沖刷過後的味道,很舒服,很懷念。在書房裏我竟然看到了父親提過的油畫《拿煙鬥的男孩》,這又是一驚。因為父親曾對我說過,這幅充滿神秘與憂郁的唯美之作背後隱藏著一個長達半個多世紀的淒美愛情故事。
故事中的女主角貝蒂是我們家族中的一員,畫中的男孩斯帝夫是貝蒂從小一起長大的青梅竹馬。因為父輩是世交,兩家的關系非常融洽,一次聚會上,斯帝夫的父親的友人創作完成這幅畫,並被斯帝夫的父親收藏。他們20歲的時候,這對戀人因為戰爭爆發,被迫分離,貝蒂一家平安離開。而斯帝夫一家卻在戰亂中掙紮流亡。戰爭過後,心急如焚的貝蒂馬上去尋找她的心上人,最終未果。傷心欲絕的貝蒂最終下嫁他人,第二年跟著丈夫在拍賣會上,意外見到了《拿煙鬥的男孩》並最終以23萬元拍得了這幅從小就無比熟悉的繪畫。分別28年後,斯帝夫終與貝蒂相逢。貝蒂要將本屬於他的畫作歸還給他,但直到貝蒂去世他都沒有接受這個提議,於是貝蒂留下遺言,如果在她死後,斯帝夫依舊拒絕接受這幅畫,那麽她的孩子可以將這幅畫拍賣。貝蒂去世一年半後,根據她的遺囑,《拿煙鬥的男孩》被拍賣。史蒂夫通過渠道秘密拍下這幅繪畫,一直陪到他終老。
在這看到這幅畫,心裏百感交集,難道城堡的主人是斯蒂夫的後人?他要我們完成上代人未能完成的心願?因為後來家族幾經分離早已和斯蒂夫的後人失去了聯系。不變的只有那最初的美好的愛戀。
“喜歡這幅畫?”旁邊的空氣瞬間厚重起來。“嗯。”正要詢問他有關這幅畫的信息,書房的門被推開,侍從端來兩杯酒。他端起一杯遞給我,“嘗一下。”我接過酒杯,聞了聞,有股淡淡的清香,小酌一口,口感甜潤,芬芳馥郁。“味道不錯,是什麽酒?”我不禁讚到,他微笑“初秋。”“很有秋天的感覺,酒色如同陽光透過般空靈清澈。”我說,“我叫阿瑟,你呢?”他開口自我介紹。我才想起,從見面到現在我們還不知道彼此的名字。“我叫木如風,叫我如風。”也許書房中的畫拉近了我們的距離,也許剛剛那杯甜潤可口的雞尾酒讓我放下所有的束縛。和阿瑟的交談完全不像陌生人,反而像多年不見的朋友,很輕松自在。
“這幅畫一直由你收藏?”我問到。“自我懂事起,這幅畫就一直掛在這裏。”阿瑟答到。“知道這幅畫的故事?”我繼續問到。“沒有,它有什麽故事?”阿瑟看著我。我狡黠的笑了,“秘密。”他沒有繼續追問,看著我手輕輕的搖著酒杯,一口飲盡。侍從進來告知晚餐已備好。“走吧,如風。”阿瑟做出一個請的手勢。
共餐很愉快,阿瑟看著我,問道:“味道如何?”“玉米羹清甜滑潤,乳香濃郁,烤肉脆而不焦,油而不膩,蔬菜沙拉清新可口。總之一個字,good!”對於晚餐我還意猶未盡。“如風,你住哪?”阿瑟問到,我看了手中的手表,已經10點多了,從這裏走回侯爵那裏也要到淩晨了。“我的意思是,我想邀請你今晚住下。”阿瑟解釋到。“我很樂意,但有個問題。”我遲疑著。“什麽問題?”阿瑟看著我,有點著急,“我沒有換洗的衣服。”我覺得有些不好意思,雖然阿瑟給我的感覺很溫暖親切,只是剛剛認識又吃又穿,會不會留下不好的印象。阿瑟輕輕一笑,“如果不介意的話,你可以穿我的。”“不介意。”我連忙說到。
阿瑟起身,“走,帶你去個地方。”我們來到城堡的露臺。露臺上有兩張躺椅,今晚的月色很瀟灑,透亮發著光。“你獨自一人?”我問到,對於阿瑟,我很好奇,在夕陽之城的城堡中這個飽含曙光曉天的異色的美男子一定有著自己的事。“我很小的時候父母就離世了,那時起,就習慣一個人。”阿瑟淡淡的說著。父母離世?那種孤單無助的感覺糟糕透了。“你不會一直一個人的。”我信心十足,我們會遇到那個曾經走散的人,“我知道,今天在城堡外遇見一個天使,我想以後我不會再是一個人。”阿瑟看著我表情很堅定,我很興奮,原來這種熟悉感不是只有我有。阿瑟摸了摸我的頭,“我們回房間,風吹多了會感冒的。”“嗯。”我點頭,跟在阿瑟的旁邊。心情又和剛剛的不同,多了一份信任。
我穿著阿瑟的睡衣去敲他的門,想和他道聲晚安。阿瑟打開門,見到是我,放開放在門上的手,“如風?進來吧。”“我來是想和你說聲晚安,還有謝謝今晚的招待。”我說到。“晚安。”阿瑟的聲音暖暖的。回到房間躺在床上,翻來覆去睡不著,今天的經歷太神奇,像夢裏的一般。我聞了聞袖口,這是阿瑟的睡衣,也許還有他的味道。哎,我在想什麽呢?人不知不覺在自言自語中睡著了。
第二天醒來有點晚,打理好後去敲阿瑟的門。敲了幾下沒有人回應,應該不在房內,哪像我睡到日上三竿。我往書房的方向走去,也許他在那。推開書房的門,一陣悠揚的鋼琴聲傳來,還有那憂郁深沈的嗓音。
I will call you up everyday Saturday night (我會在每個周末的晚上把你喚醒)
And we both stayed out 'till the morning light (手牽手,待到天明)
And we sang, "Here we go again" (我們一起吟唱著:“我們又可以重新開始”)
And though time goes by (縱使青春不再)
I will always be
In a club with you (我也會一直在那個酒吧陪著你)
In 1973 (在那個令人難忘的1973年)
Singing "Here we go again" (吟唱著:“我們又可以重新開始”)
And though time goes by (縱使青春不再)
I will always be
In a club with you (我也會一直在那個酒吧陪著你)
In 1973 (在那個令人難忘的1973年......)
我循著鋼琴聲走去,阿瑟穿著一件白色的襯衣優雅的坐在鋼琴旁彈唱。他擡頭看了我一眼,繼續演奏。我坐在他的旁邊,靜靜的聆聽。憂郁的嗓音憂郁的歌詞在這初秋的陽光照耀下有著一份寧靜和溫暖。And though time gose by I will always be in a club with you.
阿瑟演奏完畢,“真好聽。”阿瑟轉過來看著我,笑了,“你要是喜歡以後我天天彈給你聽。不過我們現在要去吃早餐,否者你的肚子會抗議的。”我有些不好意思,我也不想,但生理反應控制不住。阿瑟站起來說到,“走吧。”我站起來,阿瑟雙手放在我的腰上,推著我往前走。
吃早餐的時候,我對阿瑟說,“我今天要回去。”阿瑟放下手中的刀叉,看著我,眉頭一緊,“不喜歡這裏?”“不是,只是不能天天穿同一件衣服。”我連忙解釋。阿瑟眉頭舒展,“也許這樣說有些唐突,如風你願意搬過來和我一起住嗎?”,聽後,小鹿亂撞“會不會打擾你?”“不會,你是答應了?”阿瑟探詢。“嗯。”我點頭。阿瑟喜上眉梢,他真可愛,像個孩子,喜怒哀樂全在臉上。
“我們一起去收拾?”阿瑟提議。“好。”我沒反對。阿瑟的紅色城堡背靠著一座常年被雪覆蓋山頂的高山,前面是樹林。從他這到侯爵只能步行出樹林才可以坐車。我的行李很簡單,就只有一個箱子。阿瑟從我手中接過箱子,走在這滿是落葉的樹林裏。我們的身後留下兩條深深淺淺的平行線。
回到城堡,阿瑟坐在旁邊看著我整理行李,偶爾聊上幾句。阿瑟很高興,這種心情我完全可以理解,因為我們是同一類人。夕陽西下,阿瑟坐在餐桌前,舉起手中的酒杯,對我說,“如風,謝謝你。”我一飲而盡,紫羅蘭濃郁自然的香味在口中久久沒有離去。醇美的酒香彌漫在我們的周圍,一切都變得爛漫而溫馨。終於不再是一個人。
阿瑟送我回房間,在門口,我突然冒出一個請求。於是在門口止步不前,阿瑟看出了我的異樣。問,“怎麽了。”我支支吾吾的說出來,“可以要求睡前故事嗎?” “可以。”阿瑟笑著說到,“要聽什麽故事。”我連忙說到,“不用你講,讀就可以了。”說完我推開門,從桌上拿出一本詩選,翻到第五十頁,指著詩對阿瑟說,“你讀這首就可以了。”阿瑟接過書了,看了起來,不禁笑了,那是種如同清泉般幹冽的溫暖。“好。”我雀躍的跳上床,托著下巴,靜靜的看著他。他的聲音又變得渾厚沙啞深情。
我怎麽能制止我的靈魂,讓它
不向你的靈魂接觸?我怎能讓它
越過你向著其它的事物?
啊,我多麽願意把它安放
在陰暗的任何一個遺忘處,
在一個生疏的寂靜的地方,
那裏不再波動,如果你的深心波動。
可是一切啊,凡是觸動你的和我的,
好像拉琴弓把我們拉在一起,
從兩根弦裏發出“一個”聲響。
我們被拉在什麽樣的樂器上?
什麽樣的琴手把我們握在手裏?
啊,甜美的歌曲
我聽得如癡如醉,阿瑟讀完,摸了摸我的頭,說到,“現在可以好好的睡覺了。”“嗯。”我應了一聲,快速倒在床上,閉上眼睛,身後傳來阿瑟關門的聲音。我立刻睜開眼睛,臉發燙,心跳得很快,要蹦出來似的,早知,要阿瑟講醜小鴨的故事好了,讀什麽詩!
第二天見到阿瑟有點別扭,阿瑟一如既往,“早,如風!”,“早。”說完我低著頭往客廳走去。阿瑟跟在我的後面,一語不發。我坐下來默默吃著早餐,沒有擡頭看阿瑟。“昨晚沒有睡好?你的臉色很差。”阿瑟很擔心。“沒有,睡得很好。”我說完,繼續低頭默默吃著。“那是餓的?”阿瑟繼續問到。我聽後差點被自己嗆到,咳了幾聲,喝了一大口水,滿臉通紅。“看來真是餓的。”阿瑟非常確定的說到。“慢慢吃,沒人和你搶。”“不是的。”我反駁道。“不是?你的臉都快被碗給吃了。”阿瑟打趣到,“因為......”我無力反駁,難道要和他說,因為他昨晚的情詩,我臉紅心跳,春心萌動。雖然這個國家接受同**,但我們才認識三天,太快了。
我選擇沈默,照阿瑟的話法,我就是把臉種在碗裏了,吃相相當難看,哪像他,喝碗粥都像拍雜志封面。這時機器仆人端來一杯雞尾酒,淡淡的粉色散發著一股若即若離的清香,紅紅的草莓上裝飾上幾片薄荷,還真像一顆粉粉的小心臟萌發了愛情。愛情?萌芽?怎麽都往這方面想,想太多了,想太多了,我自我催眠。默默的端起酒杯喝一口,非常的甜美順滑,還有股奶香。
“這叫紫丁香,寓意‘愛情的萌芽’,口感柔和,你應該喜歡。”阿瑟氣定神若。“萌芽”聽到這兩個字,我差點把口中的酒噴了出來。阿瑟知道了?他直接忽略我的狼狽樣。道,“等下我們去騎馬。”“我不會,也沒有騎裝。”我道。“你和我同騎,衣服我幫你備好了。”阿瑟道,“好。”我表面平靜,內心已經萬馬奔騰,同騎!同騎!同騎!哎!我已經沒有出息了。
阿瑟接過仆從遞過來的韁繩,並沒有立即上馬,轉過頭對我說,“剛吃完早餐,我們先走走。”此刻的我已經換好了衣服,也是黑色的,和阿瑟一樣!我都不知道自己在得意什麽,對於自己越來越有無力感。我點頭到“好。”“如風,你一直在這?”阿瑟問到。“你在,我就在。”我不假思索的答到。阿瑟停下腳步看著我,“那你的F1怎麽辦?”“這沒有沖突,我只是設計賽車,不需要常年賽車。”我天真的答道,賽事時,設計者怎能不在場。顯然阿瑟比我清醒的多。他突然上馬,伸出右手,拉我上馬。阿瑟的懷抱很溫暖。阿瑟揮下馬鞭,在滿是綠色的土地上馳騁起來。
風“謔謔”從耳邊吹過,眼底的一切都變得渺小模糊。騎馬和賽車不同,馬跑的每一步你都能體會到大地與心的相連的撞擊,疼痛,溫暖。對於我,現在的感覺很好,因為身後是阿瑟。阿瑟慢慢放慢速度,我隱約聽到“嘩嘩”的水聲。我們一個轉彎,面前赫然出現一個瀑布,從天而降,震撼無比。
“哪來的瀑布?”我問到,“從山頂流下來的。”阿瑟道。說著從馬下來,我也跟著下馬,他把馬綁在旁邊的一顆樹上。綁完後,開始脫衣服。“你幹嘛?”我馬上緊張起來。阿瑟笑笑,沒有回答我。脫完衣服,縱身一跳,在清澈的水裏游了起來。當然是游泳,哎!我在想什麽。“你不游?”阿瑟在水中問道。我搖搖頭,都不敢直視阿瑟水中的躶體,下去會出問題的。“真不游?”阿瑟再次問到。我覺得我要堅定立場,非常肯定的回絕了。阿瑟慢慢游向我,突然抓住我的腳往下扯。說,“要麽下來,要麽濕著回去。”“你怎麽這麽無賴!”我緊緊抓住旁邊的石頭。“所以......?”阿瑟完全不理會我的掙紮。“我下去,你快松開手。”我生氣道。阿瑟松開手,“早這樣不就行了。”“那個,你轉過身去。”我臉紅道。阿瑟轉過身說了一句,“你有的我也有,有什麽稀罕。”阿瑟轉過身後,我三下五除一的把衣服脫掉,慢慢走下去,我可不像阿瑟,可以縱身一跳,魚翔淺底 。
阿瑟突然轉過身,看著我,嚇我一跳。“也沒餓得瘦骨嶙峋。”阿瑟看完後作出的結論。我哼的一聲,自己游向中央。真舒服!剛剛騎馬的疲憊感瞬間消失了。阿瑟慢慢游向我,我回頭對他笑了笑,往瀑布的方向游去。我正要走向瀑布的下方,要感受下被飛流直下三千尺的瀑布沖刷的感覺。右手被人拉住,不用猜也知道是誰。“就你這智商,會被沖沒的。”我氣鼓鼓說到,“要你管。”“我不管,誰管。”阿瑟來到我的面前,我眼前立刻一片陰涼。高個子了不起啊!我很不爽。
“如風。”阿瑟突然正色起來,我疑惑的擡起頭。卻看見阿瑟越來越近的臉,直到我們嘴唇接觸的那一刻,我才回過神來,阿瑟親我!就在我剛剛晃神的功夫,阿瑟的舌頭已經伸進來。盡情在我的口中掠奪,我有點喘不過氣,又非常的興奮。我回應阿瑟的吻,顯然太過用力。“啊。”阿瑟吃痛的放開我,看著我壞壞的笑著,我無地自容,頭低得不能再低了。“如風,是我想得那樣,對嗎?”“嗯。”我小聲的應了聲,估計淹沒在“嘩嘩”的瀑布下了。
阿瑟擡起我的下巴,繼續親吻我,這次我放下束縛好好享受。阿瑟的呼吸越來越急促,雙手不停在我背上游走,慢慢移到胸前的兩點不停的揉搓。嘴巴也沒停下,在我脖子上啃起來。我的腳早就沒有力氣,我現在就是掛在阿瑟的身上。終於全部發洩出來。
“好了,寶貝,現在到我了。”阿瑟的聲音性感又沙啞。我還沒有反應過來,阿瑟已經進來,我後面一緊。“放松,把腿打開,就不疼了。”阿瑟蠱惑道,傻子才信他。這家夥還非常不知節制,要了幾次才放開我。我想要不是要騎馬回去,估計不會那麽快。想到騎馬,我的屁股又痛起來。剛剛在水裏不覺得,走上岸上才發現自己根本就是一個軟體動物。衣服還是阿瑟幫我穿的,這家夥還故意在某個部位不懷好意的捏捏。哎,我怎麽就覺得他優雅高貴了,根本就是頭野狼。
我被自己餓醒,睜開眼睛就看到阿瑟要努力憋住笑的嘴臉,真討厭!肚子還非常給面子又叫了一次。這下他不用憋了,大笑起來:“起來吧,我們回去吃東西。”你以為我不想啊,但也要起得來。馬是試了三次才跨上,我都不想看阿瑟那副嘴臉,有必要笑得那麽陰險嗎?也不知是誰害的。
回到城堡,我都不成人形了,沒事幹嘛跑那麽遠。我氣鼓鼓嚷嚷道,“我要吃烤肉,大塊大塊的烤肉,還要加辣椒。”阿瑟靠在墻上,斜著眼睛,意味深長的問到,“你確定?”我看了他一眼,嘆了一口去,哎!命苦啊!從瀑布回來,我休息一天一夜才恢覆過來。而阿瑟一點愧疚心都沒有,還打趣到,“要是坐月子,是不是要兩年?”。我反諷到,“你要是能讓我生,三年都沒有問題。”阿瑟也不惱,慢慢靠近我,厚臉皮道,“要是這樣的話,為了完成我妻的心願,為夫要多多播種。”我聽後連忙躲開,我可不想再躺幾天。
我想最幸福的時刻莫過於你愛的那個人也愛你,從來沒想過會那麽早遇到自己相伴一生的人。而此刻的我整個人慵懶地趟在沙發上,享受著阿瑟悠揚的鋼琴聲。
想起這段時間的相處,甜蜜溫馨又快樂。我們在林中漫步,夕陽下的阿瑟燦爛奪目,當時在想這樣的人屬於我真好。我們手中的線不停的轉動,另一頭是不斷高飛的風箏。我問阿瑟,“要是有一天你飛得太高太遠我看不見你怎麽辦。”阿瑟抱著我對我說,“傻瓜,無論我飛得再高再遠,線的這一頭永遠是你,只有你一招手,我就會來到你的身邊,永遠不會變。”
阿瑟彈完琴來到我的身邊,撫摸我的臉龐,親吻的嘴唇,他的手撩開了我的衣服。當然知道他要幹什麽,我輕輕推開他,說,“我接到侯爵的電話,明天要回去上課。”阿瑟停下手中的動作,看著我。我繼續說到:“晚上我會回來,我已經和侯爵說過。”阿瑟很高興,“我等你回來。”我撲哧一笑,“怎麽覺得你才像小媳婦,坐在門口等丈夫回來。”“媳婦?看來某人很健忘,來,我們溫習一下。”說完,開始脫我的衣服,又不知從哪裏拿出一瓶東西。做了那麽多次當然知道那是什麽,我臉瞬間紅了起來,這家夥,怎麽在哪裏都可以找到。還好仆人都是機器人,他們不懂,要不我都擡不起頭來。
事後,隨即是腰酸腿疼,阿瑟在幫我按摩。大白天做這樣的事,令我羞愧難當,臉深陷在沙發裏。“好了,又不是第一次,有什麽好害羞的,等一下被自己憋死。”阿瑟邊按摩邊說到,我擡起頭,嘴巴一嘟,“要你管,左邊一點,再左一點,對,就這個位置。”阿瑟沒有再說什麽,安靜的幫我按摩,不知不覺的睡著了,我要是個女的,肯定被阿瑟笑話。“吃了就睡,醒了就吃,還真像有了。”
侯爵給我帶回來了禮物,是他設計的F1賽車的模型,拿到這個禮物我欣喜若狂。侯爵對於我搬出去沒有異議,我也只說搬去和一個朋友住。我打算找個時間再介紹他們認識,現在還早。
11月11日,是個大日子,我21歲的生日。大清早我就從床上爬起來,把某人叫醒,索取生日禮物。“快點,快點,你昨天答應我的。”我不停催促,“寶貝,你要體諒為夫勤勞耕作的辛苦。”阿瑟打折哈欠道。 “我不管,你快點起來。”我又捏又搓又打,總算把他叫起來。阿瑟在換衣服的時候,還故意對鏡頭擺姿勢,精神抖擻得很。 簡單的早餐後,我們開始了今天的任務----做蛋糕。
阿瑟打開視頻,一步一步的跟著做,我在旁邊錄像。 阿瑟幹脆利落的把蛋黃打散,加玉米油,加牛奶,加糖,動作一氣呵成。我疑惑到“不是說第一次嗎?”阿瑟擺出一副傲慢姿態,“這叫天才。”我一臉鄙視,瞧他嘚瑟樣。阿瑟篩入低粉,預熱烤箱。還真有模有樣的,開始期待這個蛋糕的味道。蛋黃打完,阿瑟開始打蛋白,加了三次糖,非常果斷。再把打好的蛋白加到蛋黃中攪拌。攪勻了倒入模具,放入烤箱。整個過程不到三十分鐘,“這這樣?”我一臉不相信,“就這樣。”阿瑟一臉奸笑走近我,“寶貝,給我點獎勵。”說完開始吻我,我找到一個空隙說到,“攝像機。”阿瑟從我手中拿過攝像機放在桌子上,“寶貝,我們上樓。”我不肯,“蛋糕還沒做完?”阿瑟不等我回答,直接把我抱起來。
我還是比較關心我的蛋糕,“你一身的奶味,快去洗澡。”阿瑟已經走到樓梯口,“正好,我們洗鴛鴦浴。”算了,看他這麽辛苦,就隨他。但是,當我雀躍走下樓,看著冒著煙的烤箱和那團黑乎乎被稱為蛋糕的東西時,臉瞬間黑了,“給我重做!”,阿瑟一點悔意都沒有,“重做就不是原來的味道,再說烤箱都壞了。”我哼的一聲,“你故意的!”“怎麽會,我是這世上最疼你的人,怎麽會騙你。”說著推著我往外走,“不要推我,我要好好看看案發經過,揭發你的罪行”我掙紮著。“這裏怨氣太重,我們到外面去。”阿瑟半推半摟的把帶到了我門口,推開大門,一陣芬芳迎面撲來。
滿是淡藍色的薰衣草延伸到遠方,盡頭是一座白色的鋼琴。腳踩著芬芳,來到鋼琴旁。阿瑟深情款款彈唱起來:
I swear 我發誓
By the moon and the stars in the sky 當著天上的月亮河星星
And I swear 我發誓
Like the shadow that's by your side 我會如影隨形
I see the questions in your eyes 你眼中閃爍著疑問
I know what's weighing on your mind 我知道你在顧慮什麽?
You can be sure I know my part 你可以安心,我很清楚我的腳本
'Cause I'll stand beside you through the years 在往後共渡的歲月裏
You'll only cry those happy tears 你只會因為喜悅而流淚
And though I make mistakes 即使我偶爾會犯錯
I'll never break your heart 也不會讓你心碎
......
i'll love you with every beat of my heart 我用我每個心跳愛你
and i swear 我發誓
i'll give you every thing i can 我願給你一切我所能給的
i'll build your dreams with these two hands 用雙手為你築夢
my love won't age at all 我的愛永不老去
我強忍著沒有留下眼淚,我想這是最美好的記憶。阿瑟站起來來到我面前,突然單腿跪下,拿出戒指,“如風,嫁給我!我知道我們相處的時間很短,當我非常確定,你就是我要的人。”眼淚沒有忍住,不停的流下來,“嗯。”我點頭。阿瑟激動的站起來,給我帶上戒指。煙火散開在空中,幸福的芬芳散落在風中,在深秋,我收獲了一顆最好的果實。
不過事後,我問他怎麽大白天求婚放煙火,一點都不懂情調。阿瑟嘆氣道,“果然是女子和小人難養也。”我生氣道,“我是男的!還有,我的蛋糕呢。”“十足的女子,哪有男子氣量和風度。”阿瑟連連嘆氣。我一臉鄙視。“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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貝爾芬格確實很美,綠草如茵,鮮花錦簇,樹影搖曳,青山環抱。即便這樣,這裏的老人都活不過10年,年輕的他們盡情的揮霍,習慣了喧囂,如今被遺棄在這個冰冷的角落,不免心灰意冷,精神萎靡。但沒人提出異議,他們認為這是強者的世界。你只要兩種選擇:壓,或是被壓。頂層的人瘋狂的揮霍自己的一切,時間,金錢,還有身體;底層的人力爭上游,用上他們的一切,時間,金錢,還有身體。
這樣的他們需要去宣洩---F1賽車。世上再沒有什麽能夠比得上用生命進行宣洩來得血脈噴張,痛快淋漓。當引擎轟轟轟響徹賽道上,所有人的人的目光註視著賽道上賽車手瘋狂又機智的角逐。車手要的不是第二,第三。他們要的是第一,那個給他們帶來無數榮光的第一。如果不幸在賽事上離世,人們觸景落下幾顆稀稀落落的眼淚,比賽結束,該做什麽還是做什麽。即便如此,仍舊有人前仆後繼。因為他們需要這個榮耀來標榜自己輝煌的一生。
老師的好友愛得爾頓侯爵是唯一一名和4只不同的F1車隊一起獲得過F1制造商總冠軍的工程師,他所設計的賽車已經得到了11個車隊總冠軍、9個車手總冠軍和超過183個分站勝利。而他也因此被國王授予候爵爵位,這樣的榮耀目前為止只有他一人,平民最高的爵位也只是男爵,只有貴族以上才可以授予侯爵,或公爵。而這樣的人住在貝爾芬格,出乎我意料。不過和愛得爾頓侯爵相處一段時間後才知道他要的是洗盡鉛華的寧靜和幸福。
侯爵相當的和藹可親,我是他隱退後第一個也是最後一個學生。對於我,傾囊相授。他對我過:“路既然開始,就要找到答案,至於是怎樣的答案,就要取決於自己的期望。”我的期望?很簡單:開著自己設計的賽車在賽道上馳騁。
周六早上侯爵和他的愛人動身前去路西法慶祝他們40周年的結婚紀念日。我也正好可以趁這個空隙好好游覽一下貝爾芬格。我往西邊去,那裏有一片樹林,現在剛剛入秋,陽光透過空隙落下斑駁的光影,腳踩著落葉“沙沙沙”作響。迎面吹來的風,涼爽而輕快,身後的身影慢慢變得狹長,悠遠。穿過樹林,映入眼簾的卻是滿是綠色的此次彼伏的山坡。淡綠墨綠猶如水墨畫一般,朦朧又生機勃勃。
我決定繼續前行,翻過最後一個山坡,眼前出現了一座紅城堡,你可以想象,一抹綠之後,這座氣勢磅礴的像火一樣的建築帶來的震撼感。還沒緩過神來,就聽到後面傳來“噠噠噠”的聲音。我轉過頭,看見一個穿著黑色騎裝的男人騎著馬向我這邊跑來。他在我面前停下,居高臨下的審視我。他有一雙漆黑如深潭般的雙眼攝人魂魄,淩亂的黑發又增添裏幾分醉人,連他身後的一輪夕陽也變得黯淡無光。這是我第一次和阿瑟相遇。
我們互相打量著,他正要開口,我的肚子不合時宜的叫起來。估計他也聽到了,壞壞的微微一笑,隨即伸出右手,“上馬。”我也竟乖乖的聽從他的話,搭了他的手,上了他的馬。緣分是個奇妙的東西,來了就抓住,無需計較。
馬朝著紅色城堡奔去,他是城堡的主人?我們在大門前停下,機器男仆從他的手上接過韁繩。我隨他一起走進城堡,裏面家具的擺有股被時間沖刷過後的味道,很舒服,很懷念。在書房裏我竟然看到了父親提過的油畫《拿煙鬥的男孩》,這又是一驚。因為父親曾對我說過,這幅充滿神秘與憂郁的唯美之作背後隱藏著一個長達半個多世紀的淒美愛情故事。
故事中的女主角貝蒂是我們家族中的一員,畫中的男孩斯帝夫是貝蒂從小一起長大的青梅竹馬。因為父輩是世交,兩家的關系非常融洽,一次聚會上,斯帝夫的父親的友人創作完成這幅畫,並被斯帝夫的父親收藏。他們20歲的時候,這對戀人因為戰爭爆發,被迫分離,貝蒂一家平安離開。而斯帝夫一家卻在戰亂中掙紮流亡。戰爭過後,心急如焚的貝蒂馬上去尋找她的心上人,最終未果。傷心欲絕的貝蒂最終下嫁他人,第二年跟著丈夫在拍賣會上,意外見到了《拿煙鬥的男孩》並最終以23萬元拍得了這幅從小就無比熟悉的繪畫。分別28年後,斯帝夫終與貝蒂相逢。貝蒂要將本屬於他的畫作歸還給他,但直到貝蒂去世他都沒有接受這個提議,於是貝蒂留下遺言,如果在她死後,斯帝夫依舊拒絕接受這幅畫,那麽她的孩子可以將這幅畫拍賣。貝蒂去世一年半後,根據她的遺囑,《拿煙鬥的男孩》被拍賣。史蒂夫通過渠道秘密拍下這幅繪畫,一直陪到他終老。
在這看到這幅畫,心裏百感交集,難道城堡的主人是斯蒂夫的後人?他要我們完成上代人未能完成的心願?因為後來家族幾經分離早已和斯蒂夫的後人失去了聯系。不變的只有那最初的美好的愛戀。
“喜歡這幅畫?”旁邊的空氣瞬間厚重起來。“嗯。”正要詢問他有關這幅畫的信息,書房的門被推開,侍從端來兩杯酒。他端起一杯遞給我,“嘗一下。”我接過酒杯,聞了聞,有股淡淡的清香,小酌一口,口感甜潤,芬芳馥郁。“味道不錯,是什麽酒?”我不禁讚到,他微笑“初秋。”“很有秋天的感覺,酒色如同陽光透過般空靈清澈。”我說,“我叫阿瑟,你呢?”他開口自我介紹。我才想起,從見面到現在我們還不知道彼此的名字。“我叫木如風,叫我如風。”也許書房中的畫拉近了我們的距離,也許剛剛那杯甜潤可口的雞尾酒讓我放下所有的束縛。和阿瑟的交談完全不像陌生人,反而像多年不見的朋友,很輕松自在。
“這幅畫一直由你收藏?”我問到。“自我懂事起,這幅畫就一直掛在這裏。”阿瑟答到。“知道這幅畫的故事?”我繼續問到。“沒有,它有什麽故事?”阿瑟看著我。我狡黠的笑了,“秘密。”他沒有繼續追問,看著我手輕輕的搖著酒杯,一口飲盡。侍從進來告知晚餐已備好。“走吧,如風。”阿瑟做出一個請的手勢。
共餐很愉快,阿瑟看著我,問道:“味道如何?”“玉米羹清甜滑潤,乳香濃郁,烤肉脆而不焦,油而不膩,蔬菜沙拉清新可口。總之一個字,good!”對於晚餐我還意猶未盡。“如風,你住哪?”阿瑟問到,我看了手中的手表,已經10點多了,從這裏走回侯爵那裏也要到淩晨了。“我的意思是,我想邀請你今晚住下。”阿瑟解釋到。“我很樂意,但有個問題。”我遲疑著。“什麽問題?”阿瑟看著我,有點著急,“我沒有換洗的衣服。”我覺得有些不好意思,雖然阿瑟給我的感覺很溫暖親切,只是剛剛認識又吃又穿,會不會留下不好的印象。阿瑟輕輕一笑,“如果不介意的話,你可以穿我的。”“不介意。”我連忙說到。
阿瑟起身,“走,帶你去個地方。”我們來到城堡的露臺。露臺上有兩張躺椅,今晚的月色很瀟灑,透亮發著光。“你獨自一人?”我問到,對於阿瑟,我很好奇,在夕陽之城的城堡中這個飽含曙光曉天的異色的美男子一定有著自己的事。“我很小的時候父母就離世了,那時起,就習慣一個人。”阿瑟淡淡的說著。父母離世?那種孤單無助的感覺糟糕透了。“你不會一直一個人的。”我信心十足,我們會遇到那個曾經走散的人,“我知道,今天在城堡外遇見一個天使,我想以後我不會再是一個人。”阿瑟看著我表情很堅定,我很興奮,原來這種熟悉感不是只有我有。阿瑟摸了摸我的頭,“我們回房間,風吹多了會感冒的。”“嗯。”我點頭,跟在阿瑟的旁邊。心情又和剛剛的不同,多了一份信任。
我穿著阿瑟的睡衣去敲他的門,想和他道聲晚安。阿瑟打開門,見到是我,放開放在門上的手,“如風?進來吧。”“我來是想和你說聲晚安,還有謝謝今晚的招待。”我說到。“晚安。”阿瑟的聲音暖暖的。回到房間躺在床上,翻來覆去睡不著,今天的經歷太神奇,像夢裏的一般。我聞了聞袖口,這是阿瑟的睡衣,也許還有他的味道。哎,我在想什麽呢?人不知不覺在自言自語中睡著了。
第二天醒來有點晚,打理好後去敲阿瑟的門。敲了幾下沒有人回應,應該不在房內,哪像我睡到日上三竿。我往書房的方向走去,也許他在那。推開書房的門,一陣悠揚的鋼琴聲傳來,還有那憂郁深沈的嗓音。
I will call you up everyday Saturday night (我會在每個周末的晚上把你喚醒)
And we both stayed out 'till the morning light (手牽手,待到天明)
And we sang, "Here we go again" (我們一起吟唱著:“我們又可以重新開始”)
And though time goes by (縱使青春不再)
I will always be
In a club with you (我也會一直在那個酒吧陪著你)
In 1973 (在那個令人難忘的1973年)
Singing "Here we go again" (吟唱著:“我們又可以重新開始”)
And though time goes by (縱使青春不再)
I will always be
In a club with you (我也會一直在那個酒吧陪著你)
In 1973 (在那個令人難忘的1973年......)
我循著鋼琴聲走去,阿瑟穿著一件白色的襯衣優雅的坐在鋼琴旁彈唱。他擡頭看了我一眼,繼續演奏。我坐在他的旁邊,靜靜的聆聽。憂郁的嗓音憂郁的歌詞在這初秋的陽光照耀下有著一份寧靜和溫暖。And though time gose by I will always be in a club with you.
阿瑟演奏完畢,“真好聽。”阿瑟轉過來看著我,笑了,“你要是喜歡以後我天天彈給你聽。不過我們現在要去吃早餐,否者你的肚子會抗議的。”我有些不好意思,我也不想,但生理反應控制不住。阿瑟站起來說到,“走吧。”我站起來,阿瑟雙手放在我的腰上,推著我往前走。
吃早餐的時候,我對阿瑟說,“我今天要回去。”阿瑟放下手中的刀叉,看著我,眉頭一緊,“不喜歡這裏?”“不是,只是不能天天穿同一件衣服。”我連忙解釋。阿瑟眉頭舒展,“也許這樣說有些唐突,如風你願意搬過來和我一起住嗎?”,聽後,小鹿亂撞“會不會打擾你?”“不會,你是答應了?”阿瑟探詢。“嗯。”我點頭。阿瑟喜上眉梢,他真可愛,像個孩子,喜怒哀樂全在臉上。
“我們一起去收拾?”阿瑟提議。“好。”我沒反對。阿瑟的紅色城堡背靠著一座常年被雪覆蓋山頂的高山,前面是樹林。從他這到侯爵只能步行出樹林才可以坐車。我的行李很簡單,就只有一個箱子。阿瑟從我手中接過箱子,走在這滿是落葉的樹林裏。我們的身後留下兩條深深淺淺的平行線。
回到城堡,阿瑟坐在旁邊看著我整理行李,偶爾聊上幾句。阿瑟很高興,這種心情我完全可以理解,因為我們是同一類人。夕陽西下,阿瑟坐在餐桌前,舉起手中的酒杯,對我說,“如風,謝謝你。”我一飲而盡,紫羅蘭濃郁自然的香味在口中久久沒有離去。醇美的酒香彌漫在我們的周圍,一切都變得爛漫而溫馨。終於不再是一個人。
阿瑟送我回房間,在門口,我突然冒出一個請求。於是在門口止步不前,阿瑟看出了我的異樣。問,“怎麽了。”我支支吾吾的說出來,“可以要求睡前故事嗎?” “可以。”阿瑟笑著說到,“要聽什麽故事。”我連忙說到,“不用你講,讀就可以了。”說完我推開門,從桌上拿出一本詩選,翻到第五十頁,指著詩對阿瑟說,“你讀這首就可以了。”阿瑟接過書了,看了起來,不禁笑了,那是種如同清泉般幹冽的溫暖。“好。”我雀躍的跳上床,托著下巴,靜靜的看著他。他的聲音又變得渾厚沙啞深情。
我怎麽能制止我的靈魂,讓它
不向你的靈魂接觸?我怎能讓它
越過你向著其它的事物?
啊,我多麽願意把它安放
在陰暗的任何一個遺忘處,
在一個生疏的寂靜的地方,
那裏不再波動,如果你的深心波動。
可是一切啊,凡是觸動你的和我的,
好像拉琴弓把我們拉在一起,
從兩根弦裏發出“一個”聲響。
我們被拉在什麽樣的樂器上?
什麽樣的琴手把我們握在手裏?
啊,甜美的歌曲
我聽得如癡如醉,阿瑟讀完,摸了摸我的頭,說到,“現在可以好好的睡覺了。”“嗯。”我應了一聲,快速倒在床上,閉上眼睛,身後傳來阿瑟關門的聲音。我立刻睜開眼睛,臉發燙,心跳得很快,要蹦出來似的,早知,要阿瑟講醜小鴨的故事好了,讀什麽詩!
第二天見到阿瑟有點別扭,阿瑟一如既往,“早,如風!”,“早。”說完我低著頭往客廳走去。阿瑟跟在我的後面,一語不發。我坐下來默默吃著早餐,沒有擡頭看阿瑟。“昨晚沒有睡好?你的臉色很差。”阿瑟很擔心。“沒有,睡得很好。”我說完,繼續低頭默默吃著。“那是餓的?”阿瑟繼續問到。我聽後差點被自己嗆到,咳了幾聲,喝了一大口水,滿臉通紅。“看來真是餓的。”阿瑟非常確定的說到。“慢慢吃,沒人和你搶。”“不是的。”我反駁道。“不是?你的臉都快被碗給吃了。”阿瑟打趣到,“因為......”我無力反駁,難道要和他說,因為他昨晚的情詩,我臉紅心跳,春心萌動。雖然這個國家接受同**,但我們才認識三天,太快了。
我選擇沈默,照阿瑟的話法,我就是把臉種在碗裏了,吃相相當難看,哪像他,喝碗粥都像拍雜志封面。這時機器仆人端來一杯雞尾酒,淡淡的粉色散發著一股若即若離的清香,紅紅的草莓上裝飾上幾片薄荷,還真像一顆粉粉的小心臟萌發了愛情。愛情?萌芽?怎麽都往這方面想,想太多了,想太多了,我自我催眠。默默的端起酒杯喝一口,非常的甜美順滑,還有股奶香。
“這叫紫丁香,寓意‘愛情的萌芽’,口感柔和,你應該喜歡。”阿瑟氣定神若。“萌芽”聽到這兩個字,我差點把口中的酒噴了出來。阿瑟知道了?他直接忽略我的狼狽樣。道,“等下我們去騎馬。”“我不會,也沒有騎裝。”我道。“你和我同騎,衣服我幫你備好了。”阿瑟道,“好。”我表面平靜,內心已經萬馬奔騰,同騎!同騎!同騎!哎!我已經沒有出息了。
阿瑟接過仆從遞過來的韁繩,並沒有立即上馬,轉過頭對我說,“剛吃完早餐,我們先走走。”此刻的我已經換好了衣服,也是黑色的,和阿瑟一樣!我都不知道自己在得意什麽,對於自己越來越有無力感。我點頭到“好。”“如風,你一直在這?”阿瑟問到。“你在,我就在。”我不假思索的答到。阿瑟停下腳步看著我,“那你的F1怎麽辦?”“這沒有沖突,我只是設計賽車,不需要常年賽車。”我天真的答道,賽事時,設計者怎能不在場。顯然阿瑟比我清醒的多。他突然上馬,伸出右手,拉我上馬。阿瑟的懷抱很溫暖。阿瑟揮下馬鞭,在滿是綠色的土地上馳騁起來。
風“謔謔”從耳邊吹過,眼底的一切都變得渺小模糊。騎馬和賽車不同,馬跑的每一步你都能體會到大地與心的相連的撞擊,疼痛,溫暖。對於我,現在的感覺很好,因為身後是阿瑟。阿瑟慢慢放慢速度,我隱約聽到“嘩嘩”的水聲。我們一個轉彎,面前赫然出現一個瀑布,從天而降,震撼無比。
“哪來的瀑布?”我問到,“從山頂流下來的。”阿瑟道。說著從馬下來,我也跟著下馬,他把馬綁在旁邊的一顆樹上。綁完後,開始脫衣服。“你幹嘛?”我馬上緊張起來。阿瑟笑笑,沒有回答我。脫完衣服,縱身一跳,在清澈的水裏游了起來。當然是游泳,哎!我在想什麽。“你不游?”阿瑟在水中問道。我搖搖頭,都不敢直視阿瑟水中的躶體,下去會出問題的。“真不游?”阿瑟再次問到。我覺得我要堅定立場,非常肯定的回絕了。阿瑟慢慢游向我,突然抓住我的腳往下扯。說,“要麽下來,要麽濕著回去。”“你怎麽這麽無賴!”我緊緊抓住旁邊的石頭。“所以......?”阿瑟完全不理會我的掙紮。“我下去,你快松開手。”我生氣道。阿瑟松開手,“早這樣不就行了。”“那個,你轉過身去。”我臉紅道。阿瑟轉過身說了一句,“你有的我也有,有什麽稀罕。”阿瑟轉過身後,我三下五除一的把衣服脫掉,慢慢走下去,我可不像阿瑟,可以縱身一跳,魚翔淺底 。
阿瑟突然轉過身,看著我,嚇我一跳。“也沒餓得瘦骨嶙峋。”阿瑟看完後作出的結論。我哼的一聲,自己游向中央。真舒服!剛剛騎馬的疲憊感瞬間消失了。阿瑟慢慢游向我,我回頭對他笑了笑,往瀑布的方向游去。我正要走向瀑布的下方,要感受下被飛流直下三千尺的瀑布沖刷的感覺。右手被人拉住,不用猜也知道是誰。“就你這智商,會被沖沒的。”我氣鼓鼓說到,“要你管。”“我不管,誰管。”阿瑟來到我的面前,我眼前立刻一片陰涼。高個子了不起啊!我很不爽。
“如風。”阿瑟突然正色起來,我疑惑的擡起頭。卻看見阿瑟越來越近的臉,直到我們嘴唇接觸的那一刻,我才回過神來,阿瑟親我!就在我剛剛晃神的功夫,阿瑟的舌頭已經伸進來。盡情在我的口中掠奪,我有點喘不過氣,又非常的興奮。我回應阿瑟的吻,顯然太過用力。“啊。”阿瑟吃痛的放開我,看著我壞壞的笑著,我無地自容,頭低得不能再低了。“如風,是我想得那樣,對嗎?”“嗯。”我小聲的應了聲,估計淹沒在“嘩嘩”的瀑布下了。
阿瑟擡起我的下巴,繼續親吻我,這次我放下束縛好好享受。阿瑟的呼吸越來越急促,雙手不停在我背上游走,慢慢移到胸前的兩點不停的揉搓。嘴巴也沒停下,在我脖子上啃起來。我的腳早就沒有力氣,我現在就是掛在阿瑟的身上。終於全部發洩出來。
“好了,寶貝,現在到我了。”阿瑟的聲音性感又沙啞。我還沒有反應過來,阿瑟已經進來,我後面一緊。“放松,把腿打開,就不疼了。”阿瑟蠱惑道,傻子才信他。這家夥還非常不知節制,要了幾次才放開我。我想要不是要騎馬回去,估計不會那麽快。想到騎馬,我的屁股又痛起來。剛剛在水裏不覺得,走上岸上才發現自己根本就是一個軟體動物。衣服還是阿瑟幫我穿的,這家夥還故意在某個部位不懷好意的捏捏。哎,我怎麽就覺得他優雅高貴了,根本就是頭野狼。
我被自己餓醒,睜開眼睛就看到阿瑟要努力憋住笑的嘴臉,真討厭!肚子還非常給面子又叫了一次。這下他不用憋了,大笑起來:“起來吧,我們回去吃東西。”你以為我不想啊,但也要起得來。馬是試了三次才跨上,我都不想看阿瑟那副嘴臉,有必要笑得那麽陰險嗎?也不知是誰害的。
回到城堡,我都不成人形了,沒事幹嘛跑那麽遠。我氣鼓鼓嚷嚷道,“我要吃烤肉,大塊大塊的烤肉,還要加辣椒。”阿瑟靠在墻上,斜著眼睛,意味深長的問到,“你確定?”我看了他一眼,嘆了一口去,哎!命苦啊!從瀑布回來,我休息一天一夜才恢覆過來。而阿瑟一點愧疚心都沒有,還打趣到,“要是坐月子,是不是要兩年?”。我反諷到,“你要是能讓我生,三年都沒有問題。”阿瑟也不惱,慢慢靠近我,厚臉皮道,“要是這樣的話,為了完成我妻的心願,為夫要多多播種。”我聽後連忙躲開,我可不想再躺幾天。
我想最幸福的時刻莫過於你愛的那個人也愛你,從來沒想過會那麽早遇到自己相伴一生的人。而此刻的我整個人慵懶地趟在沙發上,享受著阿瑟悠揚的鋼琴聲。
想起這段時間的相處,甜蜜溫馨又快樂。我們在林中漫步,夕陽下的阿瑟燦爛奪目,當時在想這樣的人屬於我真好。我們手中的線不停的轉動,另一頭是不斷高飛的風箏。我問阿瑟,“要是有一天你飛得太高太遠我看不見你怎麽辦。”阿瑟抱著我對我說,“傻瓜,無論我飛得再高再遠,線的這一頭永遠是你,只有你一招手,我就會來到你的身邊,永遠不會變。”
阿瑟彈完琴來到我的身邊,撫摸我的臉龐,親吻的嘴唇,他的手撩開了我的衣服。當然知道他要幹什麽,我輕輕推開他,說,“我接到侯爵的電話,明天要回去上課。”阿瑟停下手中的動作,看著我。我繼續說到:“晚上我會回來,我已經和侯爵說過。”阿瑟很高興,“我等你回來。”我撲哧一笑,“怎麽覺得你才像小媳婦,坐在門口等丈夫回來。”“媳婦?看來某人很健忘,來,我們溫習一下。”說完,開始脫我的衣服,又不知從哪裏拿出一瓶東西。做了那麽多次當然知道那是什麽,我臉瞬間紅了起來,這家夥,怎麽在哪裏都可以找到。還好仆人都是機器人,他們不懂,要不我都擡不起頭來。
事後,隨即是腰酸腿疼,阿瑟在幫我按摩。大白天做這樣的事,令我羞愧難當,臉深陷在沙發裏。“好了,又不是第一次,有什麽好害羞的,等一下被自己憋死。”阿瑟邊按摩邊說到,我擡起頭,嘴巴一嘟,“要你管,左邊一點,再左一點,對,就這個位置。”阿瑟沒有再說什麽,安靜的幫我按摩,不知不覺的睡著了,我要是個女的,肯定被阿瑟笑話。“吃了就睡,醒了就吃,還真像有了。”
侯爵給我帶回來了禮物,是他設計的F1賽車的模型,拿到這個禮物我欣喜若狂。侯爵對於我搬出去沒有異議,我也只說搬去和一個朋友住。我打算找個時間再介紹他們認識,現在還早。
11月11日,是個大日子,我21歲的生日。大清早我就從床上爬起來,把某人叫醒,索取生日禮物。“快點,快點,你昨天答應我的。”我不停催促,“寶貝,你要體諒為夫勤勞耕作的辛苦。”阿瑟打折哈欠道。 “我不管,你快點起來。”我又捏又搓又打,總算把他叫起來。阿瑟在換衣服的時候,還故意對鏡頭擺姿勢,精神抖擻得很。 簡單的早餐後,我們開始了今天的任務----做蛋糕。
阿瑟打開視頻,一步一步的跟著做,我在旁邊錄像。 阿瑟幹脆利落的把蛋黃打散,加玉米油,加牛奶,加糖,動作一氣呵成。我疑惑到“不是說第一次嗎?”阿瑟擺出一副傲慢姿態,“這叫天才。”我一臉鄙視,瞧他嘚瑟樣。阿瑟篩入低粉,預熱烤箱。還真有模有樣的,開始期待這個蛋糕的味道。蛋黃打完,阿瑟開始打蛋白,加了三次糖,非常果斷。再把打好的蛋白加到蛋黃中攪拌。攪勻了倒入模具,放入烤箱。整個過程不到三十分鐘,“這這樣?”我一臉不相信,“就這樣。”阿瑟一臉奸笑走近我,“寶貝,給我點獎勵。”說完開始吻我,我找到一個空隙說到,“攝像機。”阿瑟從我手中拿過攝像機放在桌子上,“寶貝,我們上樓。”我不肯,“蛋糕還沒做完?”阿瑟不等我回答,直接把我抱起來。
我還是比較關心我的蛋糕,“你一身的奶味,快去洗澡。”阿瑟已經走到樓梯口,“正好,我們洗鴛鴦浴。”算了,看他這麽辛苦,就隨他。但是,當我雀躍走下樓,看著冒著煙的烤箱和那團黑乎乎被稱為蛋糕的東西時,臉瞬間黑了,“給我重做!”,阿瑟一點悔意都沒有,“重做就不是原來的味道,再說烤箱都壞了。”我哼的一聲,“你故意的!”“怎麽會,我是這世上最疼你的人,怎麽會騙你。”說著推著我往外走,“不要推我,我要好好看看案發經過,揭發你的罪行”我掙紮著。“這裏怨氣太重,我們到外面去。”阿瑟半推半摟的把帶到了我門口,推開大門,一陣芬芳迎面撲來。
滿是淡藍色的薰衣草延伸到遠方,盡頭是一座白色的鋼琴。腳踩著芬芳,來到鋼琴旁。阿瑟深情款款彈唱起來:
I swear 我發誓
By the moon and the stars in the sky 當著天上的月亮河星星
And I swear 我發誓
Like the shadow that's by your side 我會如影隨形
I see the questions in your eyes 你眼中閃爍著疑問
I know what's weighing on your mind 我知道你在顧慮什麽?
You can be sure I know my part 你可以安心,我很清楚我的腳本
'Cause I'll stand beside you through the years 在往後共渡的歲月裏
You'll only cry those happy tears 你只會因為喜悅而流淚
And though I make mistakes 即使我偶爾會犯錯
I'll never break your heart 也不會讓你心碎
......
i'll love you with every beat of my heart 我用我每個心跳愛你
and i swear 我發誓
i'll give you every thing i can 我願給你一切我所能給的
i'll build your dreams with these two hands 用雙手為你築夢
my love won't age at all 我的愛永不老去
我強忍著沒有留下眼淚,我想這是最美好的記憶。阿瑟站起來來到我面前,突然單腿跪下,拿出戒指,“如風,嫁給我!我知道我們相處的時間很短,當我非常確定,你就是我要的人。”眼淚沒有忍住,不停的流下來,“嗯。”我點頭。阿瑟激動的站起來,給我帶上戒指。煙火散開在空中,幸福的芬芳散落在風中,在深秋,我收獲了一顆最好的果實。
不過事後,我問他怎麽大白天求婚放煙火,一點都不懂情調。阿瑟嘆氣道,“果然是女子和小人難養也。”我生氣道,“我是男的!還有,我的蛋糕呢。”“十足的女子,哪有男子氣量和風度。”阿瑟連連嘆氣。我一臉鄙視。“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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