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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百三十章樊爺的焦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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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有打算呀,到時候見機行事唄!”裳子馨聳聳肩,不以為意的說道,沒有將自己的意圖完全說出來。

樊瀝徨鳳眸中精湛的眸光在她精致絕美臉上凝視了好一會兒。不再說話,索性也懶得問。

他將話題轉移開,問道:“你還有多長時間下班?”

裳子馨在手表上看了看時間,回答道:“大概還有三個小時吧,要不你先回去?”別在這裏礙著她工作了行不?

“我等你。”裳子馨的話剛落,樊瀝徨便出聲接應道。

裳子馨到嘴邊的話忽然沒了聲音,她張了張嘴唇,看著他臉上認真的表情,一時間,也不知道怎麽拒絕。只好點頭,他願意等就等嘍。

說著,她便起身去忙自己的工作。

樊瀝徨獨自坐在沙發上看雜志,裳子馨放在玻璃茶幾上的手機忽然響了起來,他鳳眸上的眼睫毛煽動了一下,出聲提醒道:“你的手機響了。”

“你幫我接一下吧。”裳子馨忙著手裏的工作,頭也不擡的說道。

樊瀝徨將視線從裳子馨的身上收回來,將手中的雜志放在一旁,身子微微向前傾,伸出右手從玻璃茶幾上上將她的手機拿起來,他眼眸中的目光定格在手機屏幕上。

章越溪?

他打電話來做什麽?

他的眼眶裏迅速的劃過異樣的神色,他滑動手機接通電話。

“子馨。明天有空嗎?”深沈的聲音從電話那頭傳過來。

樊瀝徨的心裏頓時鈴鐘大響,眼簾上黑直的眼睫毛一動,張開好看的嘴唇出聲說道:“我是樊瀝徨,她在工作。”

電話那頭的章越溪冷不防聽到樊瀝徨的聲音,怔楞片刻,出聲喊道:“樊爺。”

“嗯。”樊瀝徨應了一聲,冷漠如常的聲音從他好看的嘴唇裏溢出來:“你找她有什麽事情嗎?”

“是這樣的,我明天上午不忙,就想問子馨有沒有空,我們去把離婚證辦一下。”章越溪如實回答。

離婚證?

對,是該辦了!

樊瀝徨的嘴角勾勒出愉悅的弧度,點頭應道:“好,我知道了,明天帶她過去。”

“好。”章越溪有些苦澀的從嘴裏吐出一個字,迅速的收斂起心裏苦澀的滋味,理智的說道:“那沒有其他什麽事情,我掛了。”

樊瀝徨垂下眸子看著手裏的手機,心情不錯的將手機放回桌面上,他扭動脖子看著正在忙於工作的裳子馨,出聲提醒道:“章越溪讓你明天上午抽時間和他去辦理離婚證。”

“這麽快啊?”裳子馨脫口而出,話落,她忽然感覺空氣中的溫度瞬間冰冷之極,她頂著強大的低氣壓猛然擡起頭,撞進男人幽深不見底的眼眸中。

糟了!

裳子馨的心裏快速的劃過懊惱的心緒,她精致絕美的臉上擠出訕訕的笑意,心虛的看著樊瀝徨妖孽般俊美的臉頰,點頭出聲應道:“好啊!”

得到自己滿意的答案,樊瀝徨眼底深處的眸光瞬間柔軟下來,出聲說道:“那我明天早上開車送你過去。”

裳子馨:“……”

為什麽她從他的話裏感受到了迫不及待的感覺?

其實。

這男人是巴不得他們趕緊把離婚證辦了吧?

裳子馨卷翹的眼睫毛在半空中撲閃了好幾次,沒敢戳穿他的意圖,她只好點頭出聲應道:“好啊。”你高興就好。

她趕緊低下頭,處理手裏的文件。

樊瀝徨洋裝沒有發覺她臉上變化的情緒,一想到他們馬上就能解除關系,他的心情就異常的好,瞬間覺得神清氣爽。

等到下班,兩人回酒店。

裳子馨忙了一整天,回去扒拉了幾口飯,困得倒床就睡。

第二天早上。

天邊才泛起白,躺在床上的樊瀝徨,緊閉的眼睛忽然掀開,鳳眸中黝黑的瞳孔凝視著頭頂白色的天花板。

他伸手從床頭櫃上拿起手表看了看時間。

六點半。

現在去辦離婚證似乎有點早了。

他將手中的手表放回去,側著身子看著身旁的女人,他曲著右手手臂撐著腦袋,目不轉睛的看著她熟睡的容顏,心裏忍不住一暖。

每天早上醒來就能看見她,這種感覺真好,在以後的每一天,每一年,他們都會這樣重覆。

這樣的感覺很好。

熟睡中的裳子馨翻了個身,用背部背對著樊瀝徨。

異常灼熱的目光凝視著她的後背,警覺性並不弱的裳子馨忽然張開睜開眼睛,想也沒想,一個翻身,一腳踹向身後的人額。

樊瀝徨感覺到危險的逼近,反應敏捷的躲開攻擊,一個鯉魚打挺,從床上一躍而起,腳後跟穩穩的站在鋪著地毯的地面上。深邃的眸光凝視著在床上的女人。

裳子馨看清楚剛才躺在她身邊的男人,臉上警惕防備的神色瞬間消失,疑惑的問道:“你不是在外面的沙發上嗎?什麽時候進來的?”

都怪她睡得太死了,有人進來都不知道的!

樊瀝徨好看的嘴角噙著一抹微不可見的弧度,邁開碩長的腿朝她走過去,在床邊坐下,寵溺的目光凝視著她巴掌大的小臉,說道:“前天我都是睡床上啊!”

前天?

什麽時候?

裳子馨突然想到念念在的那個晚上,她忙得太晚了,也懶得攆他走。

這男人……還得了便宜賣乖。

她不悅的抿緊好看的嘴唇,不滿的嘀咕道:“總之就是不行。”這孤男寡女躺在一張床上,要是出點什麽事情怎麽辦?

雖然他們早就那啥,那啥了!

可是……

總之就是不行!

裳子馨拉了被子將自己的裹起來,像只蠶寶寶躺在床上,閉上眼眸繼續補覺,一邊出聲提議道:“你要是在沙發上睡不慣,你搬走好了,我又不勉強你。”

免得她看著心煩……意亂!

樊瀝徨聽著她睡意正濃的話,心裏像是被一把生了銹的刀看了一下,沒有傷口,沒有流血,就是疼。

一陣一陣的疼。

他垂直的手臂下骨節分明的手指下意識的握緊,在握緊成拳的時候,他又松開了。

他想也沒有像,邁開碩長的腿走到床邊,單膝跪在柔軟的床上,伸出手臂拉住她的手臂,將她拉過來,正面對著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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