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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百二十六章秋後算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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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

拉錯人了?

“對不起啊。”裳子馨尷尬的將自己的手收回來,懊惱之色快速的從她的眼底劃過。

張雲渠很不夠意思的輕笑出聲,冷不防糟了裳子馨一記白眼,他訕訕的伸手在自己的鼻尖上蹭了蹭,擡起下顎,一本正經的朝醫生詢問道:“她這眼睛?”

“她應該是受了刺激,刺激了神經,促進癌細胞的滋生,導致視網膜收到損傷,我給她開點藥,短時間內不要受刺激,應該是可以看見東西的。”曲醫生分析道。

還能看見啊!

裳子馨暗自松了口氣,剛才她還在想,她如果看不見,怎麽處理工作上的事情呢。

張雲渠將她小臉上的表情盡收於眼底,氣不打一處來,忍了忍,看在她現在是‘病人’的份上,將到嘴邊的話咽了下去,沖醫生點了點頭:“你開藥吧。”

“好。”曲醫生應著,走到一旁去開藥。

張雲渠伸手攙扶著裳子馨坐回椅子上,他坐在她的身旁,幹練銳利的目光凝視著她精致絕美的小臉,嚴肅的問道:“剛才醫生說,你受了刺激?你從酒店出來出了什麽事情?”

聞言,裳子馨的心虛的下意識的垂下眼眸,言辭閃躲的說道:“沒事啊!”

“是嗎?”張雲渠自然不相信她的話,瞇著眼睛一瞬不移的看著她,試圖看穿她的內心。

裳子馨看不清張雲渠臉上的表情,也能明顯的感覺到來自他臉上審訊的目光,她放在膝蓋上纖細瑩白的手指微不可見的動了動。

頓時有種坐蓐針氈的感覺,渾身都不自在。

天啦,別看她了,她快繃不住了。

一陣悅耳的手機鈴聲的忽然響起來,打破兩人之間安靜詭異的氣氛。

裳子馨伸手從包裏摸出手機,憑著感覺接通電話:“餵。”

“老大,你去哪裏了?下午的會議馬上就開始了。”崔曉曉像只熱鍋上的螞蟻,焦灼的出聲問道。

“你先應付著,我這邊有點事情需要處理,抽不出身,要是有解決不了的事情就找裳擎。”裳子馨用穿著高跟鞋的鞋尖輕輕地踢著地板,頭腦清晰的吩咐道。

“你又不來?”崔曉曉驚呼出聲,沈默片刻,冷靜的問道:“這次,你又跑哪裏去了?’

“工作。”裳子馨一臉嚴肅的撒謊,她將後背靠在身後的椅子靠背上,洋裝忙碌的說道:“我趕時間,不跟你說了。”

‘嘟’

說完,她便毫不客氣的掛了電話,底氣不足的唏噓吐了一口濁氣。

“你說謊的本事倒是越來越來厲害了。張口就來。”張雲渠翹著腿,眼角的餘光在她精致絕美的小臉上瞥了一眼,噙著冷笑,奚落道。

裳子馨撇撇嘴,臉皮厚的沖他點頭:“謝謝誇獎。”

張雲渠:“……”

……

別墅辦公樓裏,大家忙碌的身影中慘雜著一種說不清道不明的壓抑氣息。

蕭白忙完手裏的工作,目光謹慎的在四周看了一眼,滑落屁股下的轉椅靠近乾宥西,下顎微揚,壓低了聲音問道:“誰又惹樊爺了?我今天都看見好幾個人被他罵得滿頭狗血的從裏面出來了。”

“還能有誰?裳子馨唄。”乾宥西頭也不擡的說道。

“裳小姐?樊爺跟裳小姐還有聯系嗎?我怎麽不知道?”蕭白疑惑的問道,他回頭在樊瀝徨緊閉的辦公室門方向看了一眼,收回目光說道:“樊爺的未婚妻不是來了嗎?跟裳子馨還有什麽關系?還有那個將樊爺撲倒的北雁也不見了。”

說起北雁,蕭白後知後覺的反應過來,他已經很久沒有看見北雁了。

乾宥西放在鍵盤上敲打大手指忽然停下來,側目,頗為嫌棄的看了蕭白一眼,他居然到現在都沒有看出來北雁就是裳子馨!

這眼睛真是白長了。

不過,他可不敢把這層窗戶紙給捅破了,他將目光從蕭白的臉上收回來,含糊其辭的說道:“可能是避諱這百裏涵吧!”

裳子馨那天親眼看見樊爺將百裏領進公司,八成還在跟樊爺賭氣呢。

作為男人,在這件事情上,他打從心底裏瞧不起樊瀝徨。有了未婚妻還去招惹裳子馨。

玩什麽感情游戲?

裳子馨雖然看上去大大咧咧,怎麽看都不像是玩得起感情的人。

蕭白沒有察覺到乾宥西臉上凝重的表情,讚同的點頭:“也是,那個百裏涵啊一看就不是簡單的角色。”

身著西裝的楓朝他們走過來,到乾宥西的面前止住腳步。面無表情的出聲說道:“乾少,樊爺讓你進辦公室一下。”

“完了,首席秘書來找你,十有八九不是什麽好事。”蕭白壓低了聲音‘好心’的提醒道。嘴角卻噙著一抹幸災樂禍的弧度。

“賤人!”乾宥西張開嘴唇無聲的脫毛的唾罵道,樊爺召喚,他可不敢耽擱,趕緊從椅子上起身,伸手整理了一下自己身上的白色西裝,邁開腳朝樊瀝徨的辦公室走過去。

他伸手在門上敲了兩下。

“進來”沈穩有力的聲音從辦公室裏傳出來。

乾宥西深吸了一口氣,推門進去,擡眼看過去,才發現狐侗也在辦公室裏。

稍楞片刻,回過神,徑直走進去,出聲問道:“樊爺,你找我?”

“嗯。”樊瀝徨頷首,鳳眸中的眸光不著痕跡的給狐侗遞了一個眼神,示意他先出去.

狐侗心領神會的點頭,轉身從辦公室裏走出去,並把門給關上了。

身後傳來的關門聲讓乾宥西立馬挺直了腰板,心裏暗道:大事不妙啊!

他的手心裏不由出了一層細密的冷汗.

樊瀝徨深邃的眸光在乾宥西的身上停留數秒,張開好看的嘴唇出聲說道:“坐。”

“樊爺,你有什麽事情直說,我就不坐了,我還有很多工作沒有處理完呢。”乾宥西幹癟的笑道,臉上的肌肉有些繃不住。腦袋飛快的運轉起來,樊爺這麽‘客氣’,肯定有所求。

該,該不會跟裳子馨有關吧?

“北雁就是裳子馨的事情,你從一開始就知道了吧?”樊瀝徨沈聲問道,言語之間聽不出喜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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