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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百七十一章北雁的身份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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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

保鏢恭敬地點頭,帶上幾個保鏢走到乾宥西的面前,楞著一張臉,公式化的出聲提醒道:“先生,請你現在立馬離開。”

乾宥西看著面前來者不善的人,心裏隱隱有種不安的情緒,情急之下,他連忙加大聲音喊道:“裳小姐……”

他的聲音傳進裳子馨的耳裏,她條件反射的挺直腰板,呼吸也變得急促起來,這個家夥想幹什麽啊?

張雲渠的眉頭一蹙,和裳子馨的對視一眼,無聲的問道:怎麽回事?

裳子馨輕輕地搖了搖頭, 表示自己也不知道。

周圍的人議論紛紛的討論起他口中的‘裳小姐’指的是誰。

迫於局勢,張雲渠只好給保鏢使了個眼色,讓他們把乾宥西‘請’過來。

果然還是威脅有用啊!乾宥西在心裏暗自竊喜,推開擋著他的保鏢,幾步走到裳子馨的面前,笑得一臉燦爛。

“你到底想幹什麽?”裳子馨壓低了聲音警告的問道,面具下美眸中的耐心並不是很好。

“讓我跟著你見識一下你的賭技。”乾宥西說出自己的目的。

見識?見識你也學不到皮毛,裳子馨小聲的腹議,她精湛的眸光在他嬉皮笑臉的臉上游走了一圈:“要是我不答應呢?”

乾宥西頓時加重了聲音吆喝道:“裳小姐……”

“我答應你。”裳子馨生怕他說出什麽,立馬答應下來。這家夥根本就是地痞無賴嘛!

“那個裳小姐找你有事,讓你給她回電話。不然她就把你拆了。”乾宥西大聲說道,眉眼之間帶著算計成功的笑意。

裳子馨面具下的眼睛危險的瞇起,冰冷的目光的目光直視著乾宥西,她擡起右手手臂‘搭’在他的肩膀上,略白的嘴唇噙著淺淺的笑,粗著嗓子回答道:“好,我知道了。辛苦你跑一趟了。”

肩膀上傳來陣陣疼意,乾宥西咬牙挺住,皮笑肉不笑的客套道:“不用,不用。”

裳子馨故意加重手裏的力道在他的肩膀上捏了一下,見他的臉上露出痛苦的表情,這才解氣的將手從她的肩膀上放下來。

臭小子,竟然敢威脅她!活得不耐煩了吧?

這筆賬她先給他記下,待會兒在跟她算!

她從容的轉過身,在眾人的目光註視下朝包間走去。

“嘶~”乾宥西倒吸了一口涼氣,伸手揉了揉自己可憐的肩膀,趕緊跟上去。

來到VIp包間門口,張雲渠帶著裳子馨進去,乾宥西屁顛屁顛的跟著進去,其餘的保鏢盡數守在門外面。

一走進包間,乾宥西快速的將包間裏金碧輝煌的裝潢看了一圈,目光最後定格在椅子上的安義虢身上。

張雲渠走過去,歉意的說道:“安先生,讓你久等了,剛才在外面又是耽擱了一會兒,實在抱歉。”

安義虢大度的擺擺手,表示自己不在意:“沒關系,反正時間還早。請坐吧 。”

和安義虢接觸過幾次,裳子馨始終看不透這個中年男人。

她不動神色的坐下,冷靜的看著侍應生發牌。

坐在她對面的安義虢卻忽然開口說道:“我很欣賞你,有沒有興趣到我那裏去幫忙?”

他看似隨意的話,卻讓裳子馨眸光一動,她什麽時候成了香餑餑?這一個個都搶著要挖走她!

裳子馨側目,不懷好意的在樊瀝徨的身上看了一眼,言語輕快的說道:“這個問題,安先生得問問我老板,我可做不了主。”

“安先生,你當著我這個老板的面撬我的人,是不是有點不好?”章越溪平凡無奇的臉上浮現出職業性的笑容,眼眶子裏的目光卻已經冷清下來。

安義虢打出一張牌,掀開眼皮子在章越溪的身上掃了一眼,說道:“張老板以為我是在開玩笑嗎?”

空氣中的氣氛逐漸變得緊張起來,常年在商場上摸爬打滾的章越溪,敏銳的嗅到事情有變,他冷靜的看著安義虢詢問:“安先生,您這是什麽意思?”

裳子馨纖細的手指指腹摩擦著手裏的牌,一邊揣摩著僵局,一邊將手裏扔出去。

“實不相瞞,我有意收購你們‘銀州’的股份。”安義虢說著,伸手端起旁邊桌面上的紅酒,不失優雅的淺酌了一口,繼續補充道:“昨天才跟劉華喝了個茶,他對我開出的價格似乎很滿意。”

“劉華!”章越溪睿智的眼眸中劃過驚訝的光芒,一縱即逝,異常冷靜的說道:“是嘛,等有時間了我去問問他。只是,安先生想要帶走‘ 北雁’那是不可能的。”

裳子馨一怔,要是她沒有記錯的話,他們口中提到的劉華是‘銀州’最大的boss,是個能掙錢也 能花錢的主,只是她不明白,以‘銀州’每天的天價收入,他這麽會傻到轉讓?

還是說,有人對他采取了特殊的手段!

如果真是這樣的話,這人也太可怕了!

安義虢俊朗的臉上終於露出不悅的神色,他將手裏的一把牌盡數扔在桌面上,雙手手拐放在擱置在桌上,雙手十指交叉,左手大拇指上的翡翠大扳指特別顯眼,他凝視著章越溪說道:“張老板,識時務者為俊傑,與其鬧得以後難堪,你還不如把他給我,以後不管發生什麽,你還是‘銀州’的老板之一。”

他這麽明目張膽的搶人,讓包間裏的氣氛瞬間陷入僵硬的地步。

張雲琪臉上的表情變了變,如果說話的人換做是別人,他眼皮子都不會眨一下就會讓人把他扔出去痛打一頓,可是他不行,因為他是安義虢,身居四大豪門,黑白兩道都有關系,一旦鬧開,後果不堪後果。

但,讓他一個女人推出去,他是做不到的,況且她還是他爹最得意的徒弟,要是讓老爺子知道了,非得把他身上這塊皮給扒了!

裳子馨從椅子上起身,走到張雲渠的身旁,和他並肩站立,尖瘦的下顎微微擡起,幹凈利落的目光直視著安義虢,用遺憾的口吻說道:“看來這牌是玩不成了,安先生,我沒有跟‘銀州’簽訂任何協議,來去自由,我想,就算你把這裏整個買下來,也留不住我。”

“當然。這是你的自由。”安義虢破天荒的沒有為難她,只是那雙深沈不化的眼眸裏寫滿了算計的目光。不急不躁的補充道:“ 不知道北小姐老家住在哪裏?要不要我派人去查查?”

北……小姐!

他竟然知道她是女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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