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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百六十七章打你了咋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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裳子馨美眸中黑亮的眼珠子滴溜溜的轉動了一圈,將手裏的筷子放下,起身說道:“我不想見他,回避一下。”

“子馨,我覺得有些事情還是說清楚比較好。”章越溪冷靜的出聲提醒道。

他提出的建議讓裳子馨秀氣的兩條眉頭在眉心打了個結,冷冷的說道:“沒什麽好說的。”

如果可以……她希望他再也不要出現在她的視線裏。

因為看到他,她就錐心的疼。

夏苒,那是她過不去的坎!

她定了定神,從椅子上起身,打算從後門出去,避開和樊瀝徨碰面。

哪曾想,她邁出腳,樊瀝徨就從外面闖了進來,寬厚的肩膀上還有白色的雪花,那菱角分明帥氣的臉上也不見一點溫度,讓人看一眼就不寒而栗。

他鳳眸中,深邃不見底的目光緊鎖在她的身上,眼眶子瞬間就紅了起來,他握緊拳頭的手背上青筋鼓起。極力的沒控制著自己的情緒 。

隔著好幾米的距離,裳子馨都能明顯到感受到來自樊瀝徨身上壓抑的怒火,她漂亮的眼睛裏彌漫著懊惱的目光。

還是沒有避開!

她暗自深吸了一口氣,尖銳的手指扣進掌心裏,冷靜的對章越溪說道:“我上樓去看看念念。”

說著,她像是沒有看見樊瀝徨的存在一樣,從他的身旁徑直走出去。

那樣陌生的眼神,讓樊瀝徨覺得像是墜入冰冷的湖水裏,冷得讓他產生要窒息的幻覺。

該死……

他寧願她用仇恨的眼神看著他,也不想被她無視!

絕對不可以!

樊瀝徨幾乎是條件反射性的轉身追出去。

章越溪見狀,連忙出聲喊道:“樊爺!”

可是樊瀝徨卻充耳不聞,從餐廳奪門而出,三步並作兩步,很快追上裳子馨的腳步,伸出右手緊緊的拉住她的手腕。

他的舉動惹怒了裳子馨,她危險的瞇起漂亮的眼眸,嬌小靈巧的身子一百八十度轉身,虎虎生風的拳頭毫不客氣的往樊瀝徨的身上砸過去,一點留情的意思都沒有。

樊瀝徨的身子自幼接受特殊訓練,在感受到危險靠近的時候,條件反射的做出防衛。

居然給躲開了,裳子馨有些不甘心的抿緊嘴唇,雙手握拳放在面前,出聲提醒道:“這裏可不是你家,樊先生還是尊重一點比較好。”

樊先生!!!

她是鐵了心要將他拒之千裏之外啊!

樊瀝徨倒吸了一口涼氣,深邃的眸光緊鎖在她的臉上,上前走了兩步,高大的身子更加靠近裳子馨。

他賭,她不會對他動手。

一個拳頭忽然靠近,在他的右眼上重重擊打了一下。

毫無準備的樊瀝徨結結實實的挨了一拳,他高大的身子狼狽的向後退了一步才穩住腳跟,一臉錯愕的看著面前狠心的女人。

裳子馨收回自己的拳頭,得意的揚起下顎,不屑的目光從他的錯愕的臉上掠過,冷清的哼了一聲。

以為她下不去手,舍不得揍他是不是?

她就揍了,咋地?

裳子馨單手叉腰,右手帥氣的將披在肩膀上的長卷發拋到身後,尖瘦的下顎傲嬌的揚起來:“你以後最好少出現在我的面前,不然,見一次揍一次。”

當她還是四年前的那個蠢女人,任由他左右?

天下哪有那麽好的事情?

“裳!子!馨!”樊瀝徨咬牙啟齒的出聲警告道,這個女人吃了熊心豹子膽嗎?竟然敢揍他!

章越溪從裏面出來,一眼就看到樊瀝徨狼狽的模樣,略薄的嘴唇嘴角情不自禁的上揚,有生之年能看到樊爺這樣狼狽的模樣,也是一件值得開心的事情。

那麽愉悅的笑意快速被沈浸在眼底深處,他走到樊瀝徨的身旁,關心的問道:“樊爺,你沒事吧。”

樊瀝徨那張帥氣的臉臭得堪比臭豆腐,冷冷地從嘴擠出兩個字:“沒事。”

裳子馨見章越溪出來,幹脆的將樊瀝徨這個燙手的山芋扔給他處理,她將插在腰上的手拿下來,軟軟的喊道:“老公,那我先上樓看兒子,你們慢慢聊。”

她惡作劇的扔下一句話,揮揮小手,不帶走一片雲彩的溜走。剩下的事情就由不得她擔心費神了,她相信這點小事章越溪還是能搞定的。

章越溪右眼眼尾的眼皮子‘突突’跳動了幾下,暗道不好,他一扭頭,果然不出所料,樊瀝徨那幽怨,殺人般的目光看著他,恨不得將他碎屍萬段。

他無奈的舉起雙手,妥協的看著樊瀝徨,說道:“樊爺,你們的事情我不清楚。”

樊瀝徨冷冽犀利的目光在他的身上停留許久,勉為其難相信他的話,但是也沒這麽輕易的放過他:“這幾天你們去哪裏了?”

他都就差讓人把京都的土給翻了,竟然連一點蛛絲馬跡都沒有發現。

“上漁村!”章越溪如實相告,並將舉起的雙手放下來,不急不躁的解釋道:“那裏是由歐柏麗開發了一個旅游度假村,我也是到了那裏才知道的。”

上漁村?是新啟動的項目嗎?他怎麽沒有聽說過?樊瀝徨疑惑的皺著黑濃鋒利的劍眉,犀利的目光試圖從裳子馨的臉上看出破綻,最後以失敗告終。

“那為什麽我打不通你們的電話?”樊瀝徨咄咄逼人的問道,就算裳子馨賭氣不接他的電話,但是章越溪的電話也打不通,那就說不過去了。

章越溪剛硬明朗的臉上露出濃濃的苦笑:“樊爺,我一到那裏,電話就被裳子馨沒收了,你打不通電話很正常。”

但是,離陌在他手機上動手腳,再把手機給他的事情,他自動忽略過。只字不提。

樊瀝徨往眉心蹙攏的眉頭松開,這,倒是像那個女人能幹出來的事情。

一切疑問解開,縈繞在樊瀝徨周身戾氣逐漸散去,他下顎看向樓上,突然問道:“你動過婚禮那天的監控錄像嗎?”

“我沒事動監控錄像幹什麽?”章越溪看著樊瀝徨菱角分明的側臉頰,立馬出聲疑惑的詢問道。

話剛落,他立馬察覺到事情也許沒有那麽簡單,能從樊瀝徨嘴裏問出來的問題,一定是有原因的。

章越溪臉上的表情瞬間變得嚴肅起來,謹慎的問道:“樊爺,出什麽事情了嗎?”

“在你婚禮那天夏苒也來了,我們在走廊裏遇到,打了個招呼,被裳子馨看到誤會了,我本想調出監控來證明當天的事情,卻發現那天走廊上的那段監控錄像被人抹去了。”樊瀝徨看向章越溪的眼睛,直接了當的問道:“所以就來問問,你知不知道是誰幹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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