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三百二十一章誰也沒有料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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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很重要!”

“啊呀!你沒睡著啊?”張雲渠被突然開口說話的女人嚇了一跳,心有餘悸的伸手捂住自己的胸口,低頭看著閉著眼睛的裳子馨。

沒有醒啊!難道剛才是在說夢話?

他疑惑的看著她疲憊蒼白的小臉,試探性的將手放在她的面前晃了晃。

裳子馨眼角卷翹的眼睫毛煽動了一下,疲憊的聲音宛若蚊蟲般從嘴唇裏溢出來:“沒把藥送到樊瀝徨面前,我是不會睡著的。師哥,開車吧!”

張雲渠是手略顯尷尬的僵硬在半空中,訕訕的將手縮回去,認真的開車離開,好奇的問道:“你去漫月山遇到林家的人了嗎?”

“以後再跟你細說,我先瞇會兒,到了叫我!”裳子馨輕聲叮囑道。

見她那可憐巴巴的模樣,張雲渠識趣的閉上嘴巴,認真開車往京都趕回去。

此時,醫院裏,安靜的走廊裏站著幾個身份不凡的男人,黑白灰色系的衣服形成鮮明的對比。

“這裏是醫院,把煙掐了!”離陌皺著眉頭看著的男人提醒道。

身著黑色長款及膝呢子大衣的英疏倫,食指和中指之間夾著一根香煙,不為之所動,擡起手,將煙含在嘴裏,狠狠地抽了一下:“你們說,姓樊的這關能挺過去嗎?”

離陌的心裏莫名的煩躁,他渡著步子來回走了幾步,走到英疏倫的面前,匪氣十足的伸出一只手:“給我一根煙。”

聞言,英疏倫濃眉末梢微挑,大方的從衣服口袋中摸出煙盒遞扔給他。

離陌伸手敏捷的接住煙盒,痞氣十足的從裏面抽出一支煙點燃,狠狠地吸了一口煙,吞雲吐霧一番,憤恨的說道:“他舍得死嗎?他要是死了不得便宜了他?”

他說著,眼角的餘光在一直安靜說話的章越溪身上看了一眼。

“便宜我?”章越溪疑惑的看著離陌,不太明白他這話是什麽意思。

“裳子馨。”英疏倫好心的提醒道,忽然想到了什麽,邁開筆直的腿走到長椅邊上,挨著穿著白大褂的陽絡,認真的問道:“你也束手無策嗎?”

“沒有!”陽絡十分肯定的回答。這也就是樊瀝徨命硬加上那支八百年的靈芝護著才撐到現在。

英疏倫吐了口濁氣,偏過頭看著陽絡無精打采的側臉,狐疑的問道:“裳子馨走的時候還說了什麽?”

“就算樊瀝徨成為植物人也要讓他活著。”陽絡一字不落的回答。

“那女人到底想幹什麽?”英疏倫將手裏的煙扔在地上,用皮鞋地狠狠地踩了一下,

臉上氤氳著一層凝重的神色。

‘咚咚咚’沈穩而有力的腳步聲傳進他們的耳裏。

幾個人擡起頭,不約而同發的朝聲音的方向看過去。

一個男人逆光朝他們走過來,近了,才發現他的背上還背著一個人。

“張雲渠!”章越溪疑惑的叫出那個男人的名字。

張雲渠走到他們的面前,明亮幹練的目光快速的在他們的身上看了一眼,微微側目,出聲喊道:“丫頭,到了。”

趴在張雲渠背上的裳子馨擡起腦袋,緩緩地睜開眼睛,虛弱的說道:“放我下來!”

“子馨?”

“裳子馨!”

他們都沒有料到,張雲渠背上,衣服破爛,狼狽不堪的人竟然是裳子馨!

離陌將手裏的煙頭一扔,趕緊走過來,雙手攙扶著裳子馨幫助她從張雲渠的背上下來,急切又擔憂的問道:“子馨,你,你這是怎麽了?怎麽這麽多傷?”

裳子馨沖他笑了笑,低下頭,將手裏的布包遞到陽絡的面前:“將花搗碎,阿膠半塊,小火熬制一個半個小時服用。”

陽絡看著手裏從未見過的花,疑惑的問道:“這是什麽?”

“廢話……”真多!

裳子馨的話還沒有說完,眼前一黑,暈倒在離陌的懷裏。

“子馨!”離陌嚇了一跳,連忙出聲喊道。

“她太累了,讓她休息一下吧。”張雲渠嚴肅的說道。上前一步走到陽絡的面前:“借一步說話!”

陽絡的目光從昏迷不醒的裳子馨身上看了一眼,心知事情恐怕沒有那麽簡單,點頭,跟著張雲渠走到一旁,確定他們聽不見,出聲問道:“張先生想說什麽?”

“你手裏拿的是漫月花!”張雲渠一字一句,極為認真的說道。

漫月花!

陽絡震驚的低下頭看著手裏捧著白花,兩瓣嘴唇張張合合半天,激動地難以言語,他擡起下顎,狐疑的目光在張雲渠的臉上看不到一絲一毫開玩笑的跡象:“這世上真的有漫月花?”

“有。”

“哦天!”陽絡激動的有些顫抖,他忽然想到了什麽,開口問道:“書上記載,要得到漫月花,是一命換一命,你們是怎麽得到的?”

“子馨拿到的,我見到她的時候,已經只剩下半條命了。”張雲渠說這話多多少少是有怨氣的,子馨是父親的得意弟子,他的小師妹,站在個人的角度,他不希望她為了一個男人幹出這種蠢事。

“裳子馨?那,那她沒事吧?”陽絡擔憂的問道,激動的心情瞬間變得凝重起來。

一直以來,他們都以為只要樊瀝徨一個人付出,沒想到這次這個女人竟然會豁出命去找漫月花。

“她被看守漫月花的綠蟒咬了,我看她的癥狀是血清打多了。你找個醫生給她看看,我怕留下後遺癥!”張雲渠不放心的叮囑道。

漫月花,綠蟒!這兩種東西陽絡不陌生,當它們真真切切呈現在他面前的時候,醫學界的鬼才,竟然第一次覺得自己的大腦有些不夠用。

他強迫自己冷靜下來,現在救樊瀝徨才是關鍵!

“好。我馬上就去!”陽絡說著,掉頭朝病房方向走過去,吩咐人將裳子馨帶去做全身檢查,他親自去給樊瀝徨熬制藥,親自看著他喝下去,激動的沒敢合眼。

十天後。

躺在床上的男人終於在陽光的召喚下緩緩地睜開眼睛,他鳳眸中黑色的瞳孔在室內轉動了一圈。

這是他的臥室!

他不是中槍了嗎?怎麽?活過來了?

樊瀝徨伸出右手,將蓋在身上的被子掀開從床上起來,胸口的還有些疼,他黑濃鋒利的劍眉微不可見的在眉心蹙攏。

他穿上拖鞋,拿了外套有些不太方便的披在肩膀上,從臥室走出去。

剛走到樓梯口就聽見樓下傳來喧嘩的聲音,他放眼望去,只見幾個菲傭攔著往裏面沖的女人。

“安小姐,樊爺在休息,你不能進去!”

“你們給本小姐讓開。”安吉蕥奮力往裏面床,眼角餘光無意之間落到樊瀝徨的身上,頓時,漂亮的小臉上綻開一朵燦爛的笑容:“樊哥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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