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三百零一章還是來晚了一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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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京都較為隱蔽的老胡同裏住著一些沒有身份,粗俗卑劣無惡不作,在夾縫中生存的人。

他們的出現讓這裏的原住居民相繼搬走,一到下午四點之後,幾乎沒有人敢從這裏路過。

兩個喝得酩酊大醉的男人提著酒瓶子搖搖晃晃的回去,他們就住在這個胡同裏的一棟老房子裏面。

“三哥。你老實給弟弟說,你是不是又出去接私活了?”穿著黑色T恤的男人醉醺醺的出聲詢問道。

“啊呸,你可別提了,特麽的,本來以為接了個大單,能好好但是撈上一筆,他姥姥的,幫他辦了事情,他竟然跑了!勞資一分錢沒有拿到,還差點被抓到局子裏面去!”被叫做三哥的男人氣急敗壞的謾罵道。

“你不去找他家人要?”男人問道。

“滾他麽犢子的,我怎麽沒去啊?我哪裏知道那女的背後有那麽大的勢力?死神離陌你知道嗎?他要是知道是我弄他的女人,還不得把我剁成肉醬包包子啊?”三哥咋咋呼呼的嚷嚷道。

寒風那麽一吹,他的醉意減少了幾分,隱約看見不遠處站著一個女人。

長得好不賴!

他頓時起了歹意,伸手掙脫開身旁的男人,腳步不穩的朝她走過去。

越來越靠近,他終於看清楚她的長相,立馬醉意全無,驚愕的瞪圓了一雙眼睛,像是看見了鬼一樣,轉身拔腿就跑。

他的同伴見他要跑,連忙伸手拉住他的胳膊,打了個酒嗝,笑得惡心的說道:“三哥,我看這娘們兒長得挺漂亮的,你跑什麽啊?”

裳子馨一步一步的靠近他們,眼神冰冷的看著他們,伸手敏捷的將身上的瑞士軍刀摸出來。

三哥使出全身力氣推開拉住他的男人,一邊跑一邊說道:“她,她就是離……啊~”

鋒利的刀子劃過他的脖子,他停下腳步.低下頭看著滾燙的鮮血從他的脖子裏滾出來,他還沒有來看到身後殺他的人,整個人的身子轟然倒地,在鋪著石板的地面上發出‘咚’的一聲,徹底失去生命跡象。

裳子馨低下頭,嘴角勾勒出一抹冷笑:“我的命。你拿不走。”

“啊,你,你……”站在裳子馨身後的男人被嚇傻了,驚恐唆使他的腳步不斷向後退,可憐他的運氣不是太好,身後竟然是一個死胡同。他頓時嚇破了膽子,舉起手哭喪著求饒:“你別殺我啊,跟我沒關系,我認識他,求你放了我吧!”

裳子馨精致絕美的臉上綻開出如同罌粟花一般的笑意:“剛才,你看到了什麽?”

“我看見, 我看見。我什麽也沒有看見,我發誓,我什麽也沒有看見。”男人連忙搖頭說道,嚇得差點尿了褲子。

“可是,我不信啊。”裳子馨慢吞吞的呢喃著,腳步輕快的走到他的面前,舉起手裏殘留著血跡的刀往讓他的身上捅過去。

殺了他!殺了他!

她的腦海裏不斷的響起這個聲音。

當她舉起手要殺人的瞬間,一只寬大的手掌用力扼住她的手腕。制止了她的舉動。

手腕一疼,裳子馨眼神不悅的回頭看著扼住她手腕的男人,她充斥著血色的眼睛稍稍緩和,張開嘴唇問道:“章越溪,你怎麽來了?”

章越溪見她手裏高高舉起的瑞士軍刀奪過去,冷靜的出聲勸道:“天色不早了,跟我回去吧。”

“等一會兒,等我殺了他就跟你回去。”說著,裳子馨伸手去奪他手裏的武器。

“裳子馨,你知道你自己現在在幹什麽嗎?”章越溪厲聲呵斥道。沈聲的眸光凝視著她的眼睛質問道。

“殺人啊!哎呀,他們都是該死的人,我只不過是替天行道而已,你別攔著我。快把刀給我。”裳子馨不耐煩的催促道。

章越溪看著她的模樣,狠狠地皺起眉頭,擡起左手手臂, 一個手刀砍在她的脖子上。

裳子馨只覺眼前一黑,嬌小的身子往地上掉下去,章越溪伸出手接住她,將她打橫抱起來往外走。他眼角的餘光落到在地上匍匐前進逃生的男人。他冷血的出聲吩咐道:“把這裏處理一下,活著的,弄到非洲去,必要的時候除掉。”

他可不能讓一個地痞無賴毀了她!

“章先生放心,我會處理好的。”跟在章越溪身後的保鏢恭敬地點頭應道。

趴在地上的男人瞬間面如死灰,這些都是什麽人啊?

章越溪抱著昏迷不醒的裳子馨放在副駕駛座上,心情凝重的望著她蒼白的小臉,他那雙深沈不化的眼眸中不知道在想什麽。大約半分鐘之後,他啟動車子帶著裳子馨離開。

一輛白色的大眾汽車和章越溪隔著一棟墻的距離開進去,正好錯開。

狐侗開著車子駛入巷子,前方的路太窄,他只好將車子停下來,扭頭對坐在後面的男人說道:“樊爺,看樣子,我們只能走著進去了。”

樊瀝徨頷首,打開車門出去,和狐侗走進巷子,他靈敏的鼻子在空氣中嗅到血腥的味道。不由加快了腳步。

可惜,還是來晚了一步,在死胡同裏面除了一攤血跡,什麽也沒有。

狐侗緊跟著樊瀝徨的身後,出聲說道:“樊爺,人應該還沒有走遠,我現在就去追。應該還能追上。”

樊瀝徨垂下眸子,黑直濃密的眼睫毛遮擋住他眼眶中的眸光,沈聲說道:“不用了。”

“那,不找裳小姐了?”狐侗看著樊瀝徨棱角分明的側臉,試探性的問道。

“先跟我去一個地方。”樊瀝徨掀開鳳眸,桀驁睿智的目光從他的眼眶裏折射出來。

這眼神?狐侗再熟悉不過,難道樊爺已經知道在哪裏了?

“是。”狐侗恭敬地點頭,跟著樊瀝徨走出狹小的巷子,靠著車子離開。

半個小時之後,狐侗將車子停在章越溪的別墅門口是,他按下車窗,將腦袋伸出去看了一眼,不確信的問道:“樊爺,你是說,裳小姐在章越溪這裏?”

樊瀝徨沒有回答他的話,伸出骨節分明的手將車門打開,從車裏走出去,舉止優雅的整理了一下身上外套,邁開碩長的步伐走進去。

真的在這裏啊?狐侗連忙跟上樊瀝徨的腳步走進去。

管家聽見門鈴的聲音出來開門,看清楚來人, 臉上的表情裏面變得恭敬起來:“樊爺。您來啦?”

“章越溪在嗎?”樊瀝徨開門見山的詢問道,鳳眸中深邃的眸光沒有一絲溫度,讓站在他身旁的人不覺一寒。

“先生在家,樊爺,你請。”管家讓開身子,恭敬地伸手做了個請的手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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