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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八十四章老的算計小的遺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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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

謀殺啊!

裳子馨的身子不由自主的向前傾,樊瀝徨反應極快的伸手攬住她盈盈一握的細腰,牢牢的將她圈在懷裏,才避免她飛出去的厄運。

“抱歉。”狐侗重新啟動車子,歉意的說道。手心裏不由捏了一把冷汗。

“姓樊的,為了生命安全,我建議你換司機。”裳子馨板著一張小臉,故意刁難道。

狐侗一聽,急了,連忙出聲勸道:“別啊,裳小姐,有話好說。”

“哼。”裳子馨傲嬌的冷哼了一聲,一回頭,嬌俏的鼻尖冷不防撞在男人英俊的臉上,這才反應過來,她不知道什麽時候坐到男人的腿上,臉上立馬燃起一抹燥熱。尷尬的挪動自己的身子從他的腿上移開。

樊瀝徨壞心眼的加重扣在她腰肢上手臂的力道,裝作一副沒有察覺到她逃跑的意圖,沈聲問道:“你說,你爺爺把整個裳家交給你?”

身子動彈不得半分,裳子馨覺得自己渾身上下都特別別扭,低下頭,避開男人幽深的目光:“嗯。”

一想到爺爺的病情,裳子馨的心情瞬間低落,也不著知道他現在有沒有好點。

……

醫院的VIP病房內。

“走了嗎?”

秘書將探望的目光從窗外收回來,轉身走到病房旁邊恭敬地出聲回答:“三小姐已經走了。”

他擡起頭,目光在裳覆的面色紅潤的臉上看了半天,忍不住出聲問道:“先生,你剛才是不是演得太誇張了?”

“哪裏誇張了?”裳覆不服氣的拉長了一張臉:“我要是不給她試壓,你覺得那小丫頭騙子會妥協嗎?”

也對,秘書不說話,默認了裳覆的話。

裳覆忽然想到了什麽,重重的吐了一口濁氣,臉色難看的說道:“昨天晚上的事情都處理好了嗎?”

“先生放心,一切都處理好了,外人不會知道的。”秘書恭敬地出聲回答,眉眼之間露出公式化嚴肅的表情。

“把那個混小子調到西部的分公司去,交代下去,不許給他實權。”裳覆想到某些事情,餘怒未消的吩咐道。

“是。” 秘書恭敬地點頭。他忽然想到了什麽,伸手從西裝口袋中摸出手機:“我去給三小姐打電話,告訴他你現在沒事了,免得她擔心。”

“也好!”

秘書撥通裳子馨的電話,用沈重的聲音說道:“三小姐,老先生已經沒事了。你放心吧。他再三叮囑你,一定要處理好公司的瑣事。”

聽到爺爺沒事的消息,裳子馨懸著的心瞬間放回去:“嗯,我知道了,請你一定要照顧好他,等我這邊忙完就過去看他。”

“你放心,這邊有我呢。”

“謝謝。”裳子馨掛了電話,握緊手機的手指才松開,皺著的眉頭才逐漸松開。

一直寬大的手掌從她的身旁伸過來,將她微涼的小手攥在自己的手掌中,他低下頭,深邃黝黑的目光凝視在她的頭頂上,張開嘴唇出聲安慰道:“一切有我呢。”

冷不防聽到樊瀝徨的話,裳子馨的心裏楞了一下,偏著腦袋,眼角四十五度角向上,美眸中精湛的眸光落到男人菱角分明的臉上,忽然用力將自己的手從他的手掌中抽出來,頗為嫌棄的說道:“誰稀罕你誰幫忙了?”

她忽然瞇起美眸,擡起右手,伸出纖細的手指指著樊瀝徨高挺的鼻梁威脅道:“我警告你啊,不許插手我的事情。”

樊瀝徨冷冽犀利的目光凝視著她的眼睛,眼角末梢微挑,反問道:“真的不需要?你確定能處理好所有的事情?”

“可以。”裳子馨毫不示弱的對上他桀驁冷冽的目光,十分肯定的點了點頭,果斷的將自己的目光從他幽深不見底的眼眸中抽出來,對坐在駕駛座上的狐侗喊道:“靠邊停車,我要去公司。”

“送你過去。”樊瀝徨出聲命令道。

“不用了,你跟過去也沒用。”打從心底裏,她是不想麻煩他的。

空氣的氣氛因為他們的對話變得僵硬起來,狐侗左右為難,索性將車子停靠在路邊,扭過頭看著坐在後面的兩個人身上:“到底送不送啊?”

就他詢問的空檔,裳子馨已經打開車門下車,運氣不差的招攬到一輛出租車離開了。

狐侗有些傻眼的看著逐漸遠去的出租車,後背一陣涼意襲來,驚覺不妙,幹巴巴的解釋道:“樊爺,我真不是故意不鎖門的。”

樊瀝徨垂下眼眸,黑直的眼睫毛遮擋住鳳眸中的目光,冷冰冰的臉上看不出喜怒哀樂。

“追,追嗎?”狐侗試探性的開口詢問道,雖然他跟著樊爺的時間不短,但,有的時候也才猜不透他到底在想什麽。

“派人去暗中處理一下對她不利的人,確保她的安全。”樊瀝徨忽然開口井然有序的吩咐道,末了,想到她那一副拒他於千裏之外的態度,心臟有些堵,沈悶的補充道:“不要讓她發現。”

“啊?哦。好的。”狐侗回過神,快速的調整好自己的情緒,笑呵呵的說道:“樊爺,你就放心吧,就算你不說,我也會派人去處理的。”

樊瀝徨掀開眼眸,一股與生俱來的駭人氣勢從他的身上流竄出來,不怒自威:“跟上去。”

嘶嘶~狐侗打了一個寒顫,麻溜的開著車子追上去,就知道欺壓他們這些打工的,在裳小姐的面前沒見樊爺這麽冷啊!

不過……

這話他也就只敢在心裏想想。

他不急不慢的開著車,跟著前面的出租車抵達歐柏麗集團,剛停下車子,他眼尖的看見一輛熟悉的車子和裳子馨乘坐的出租車同時停下來。

那輛紅色的瑪莎拉蒂跑車怎麽那麽熟悉?

“安小姐!”狐侗看著從車裏出來的人,情不自禁的驚呼出聲,立馬打起精神,警惕的出聲提醒道:“樊爺,裳小姐的麻煩來了。”

樊瀝徨冷厲犀利的目光不著痕跡從安吉蕥的身上一掃而過,好看的嘴唇微啟,反問道:“你怎麽確定她一定是來找裳子馨麻煩的?”

“那還用想嗎?就安小姐那大小姐脾氣,哪哪兒都長刺,逮著人就往身上紮,不是來……”找,找麻煩的,還能是幹嘛?

完了!

狐侗的腦門上就差寫這兩字,整張臉上呈現出懊惱的神色。他怎麽哪壺不開提哪壺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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