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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九十七章將她的驕傲踩在腳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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裳子馨腳下的腳步一頓,很快回神,走到樊瀝徨的面前,微微擡起下顎:“吃飯了,走吧。”

真不知道他死皮賴臉在他們家蹭飯的目的是什麽。

樊瀝徨從沙發上起身,狹長鳳眸中冷冽的目光定格在她巴掌大的小臉上,好看的嘴唇張開,壓低了聲音說道:“不許腹議詆毀我。”

他,他怎麽知道她在想什麽?裳子馨漂亮的美眸中快速的劃過一抹詫異的目光,她忽然意識到他們的距離貌似有些近。

裳子馨下意識的向後退了一步,樊瀝徨像是看穿了她的想法,迅速的伸出寬大而有力的手掌將她纖柔的小手包裹在手心裏,邁開碩長筆直的腿,輕車熟路的帶著她走往餐廳的方向走過去。

這個臭男人還真是一點都把自己當外人?裳子馨無力的掀動眼眸,在樊瀝徨完美沒有任何瑕疵的側臉上瞥了一眼,場合不對,她索性任由他拉著去餐廳。

已經落座的王妍,看見裳子馨和樊瀝徨手拉著手從外面進來,嫵媚多情的眼眸中神色微變,不過被她很快的遮掩過去。

這次的家宴氣氛相比以往,顯得異常詭異,歐柏麗股權交接在即,所有人各懷心思的吃完飯就散了。

裳子馨跟樊瀝徨從別墅出去,外面的天色已經暗沈下來,在路燈的映襯下,給人一種灰蒙蒙的視覺。

“三小姐,等一下。”菲傭小跑著追上來,氣喘籲籲的喊道。

聽見聲音,裳子馨停下腳步轉身看著身後的菲傭,這不是她母親大人身邊的嗎?這麽急匆匆的,難道有什麽事情?

“三小姐,夫人找你,讓你去見她。”菲傭低著頭恭敬地說道。

“什麽事?”

“夫人沒有說,您過去就知道了。”菲傭低聲說道。

裳子馨斂下眼簾,卷翹的眼睫毛遮擋住她眼裏異樣的光芒,在掀開眼簾,眼裏已經清明一片,她絕美的臉上露出一絲淺淺的笑意,跟站在身旁的男人說道:“等我一會兒。”

樊瀝徨目送她跟菲傭回去,濃郁的眉宇之間蘊繞著一絲疑惑,這麽晚了,還有什麽事情需要說?

還是說?王妍又想拆散他們?

這個念頭從樊瀝徨的腦海裏一掃而過,他桀驁不屑的眼眸中頓時戾氣突起,渾身上下由內而外散發出駭人的氣息,犀利的眸光直視著裳子馨離開的方向。

裳子馨跟著菲傭走到一口的小會客室,墻壁上的弧形液晶電視正在插廣告,身著青花旗袍的王妍坐在歐式田園風格的沙發上,手裏端著一杯咖啡細細品味著,聽見腳步聲,她才略微擡起下顎,美眸之間無不是優雅的韻味。

裳子馨擡起手放在半空中,手指一動,示意菲傭先出去。

菲傭心領神會的點頭,恭敬地從會客室走出去,細心地將門關上。

聽見身後響起的關門聲,裳子馨卷翹的眼睫毛隨之煽動了一下,她走到王妍的身旁,垂下眼眸看著坐在沙發上的王妍,輕聲問道:“媽媽,你找我什麽事?”

“坐吧。”王妍將咖啡杯放在茶幾上,擡起頭落到出落得愈發漂亮的裳子馨臉蛋上。

裳子馨看不透王妍在想什麽,大刺刺的在沙發上坐下。右腿自然而然的疊加在左腿上。

王妍不悅的皺了一下眉頭,知道她是故意的,也懶得跟她費唇舌,開門見山的說道:“章先生來了電話,他說了,只要你願意,他願意幫助我們。”

果然不出她所料,裳子馨嗑下眼簾,那卷翹如蝶的眼睫毛正好遮擋住眼眸中閃爍的光芒,慵懶搭在膝蓋上的手指很有節奏的敲著,粉潤的嘴角向上噙著一抹淺笑:“要是我沒有記錯,我們的交易快結束了。”

她終於可以掙脫所有束縛去過自己想過的日子。她又怎麽會重新往自己的身上上套?

她,連樊瀝徨都能上舍棄,更何況是章越溪?

裳子馨的一句話把王妍堵得啞口無言,她張了張嘴,明明有很多話要說,可是,話到了嘴邊卻什麽也說不出來。

能從她母親大人的臉上看見這樣的表情,裳子馨嘴角的笑更加迷離起來,笑盈盈的說道:“你如果沒有其他事情我先走了,樊瀝徨還在外面等我。”

按照那個男人的性格,時間久了,指不他會做出什麽出格的事情。

對於這一點,她堅信不疑。

“樊瀝徨?”王妍呢喃著這個名字,有些氣憤的從沙發上起身:“一個連自己女人的事情都幫不了忙的男人,你跟著他有什麽前途?”

裳子馨邁出去的腳步猛然止住,她忽然想到那天競標會上的事情,她當時還奇怪,他整天閑的蛋疼還是咋地,竟然什麽事情都管!

難道,是她媽媽告訴他的?

裳子馨纖細的手指下意識的握緊,抱著一絲僥幸的心思轉身看著王妍,很努力的壓制著自己的情緒,盡量用平靜的語氣問道:“你讓樊瀝徨幫忙土地競標?”

王妍嫵媚的眼裏閃過一抹心虛的神色,很快穩定下來,理所應當的說道:“既然有那個能力,為什麽不讓他幫忙?可是,我沒有想到他竟然那麽薄情。”

裳子馨裂開嘴唇,苦澀的味道一直在嘴裏蔓延,瘋狂的像是要吞噬她高傲的靈魂。

她深吸了一口氣,冷漠的看著她的母親大人,嚴肅的說道:“拜托你不要再插手,不然我不會保證股權交割哪天會發生什麽事情。”

“你威脅我?”王妍難以置信的凝視著青色裳子馨決絕的小臉,惱怒之色不脛而走。

裳子馨的嘴角勾勒出一抹苦澀的味道,晶瑩剔透的眼淚從眼眶滾落下來,哽咽而有力的說道:“是。”

“你……”

王妍的話還沒有說完,裳子馨毅然轉身跑了出去。

她這輩子最不想欠的男人就是樊瀝徨,她自以為對他無欲無求,從不賒欠,可是她媽媽竟然在背後找他幫忙,就像是將她執拗的驕傲狠狠的踩在地上。毫無尊嚴。

快要跑出別墅的時候,裳子馨猛然停下步伐,不用,她不能讓那個男人看見她現在的模樣。

她擡起手背將臉上的淚痕擦掉,深吸了一口氣,調整好自己的情緒,從大門口走出去,朝著站在改裝過的大眾車旁的男人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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