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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十八章你們天生一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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樊瀝徨黑濃鋒利的眉往眉心蹙攏,深邃的眼眸中不知道在想什麽,他將手裏的資料放在他的桌子上,沈聲道:“那你把這份文件處理一下,下班之間給我!”

嗯?啥?!!.

蕭白錯愕的撐大了眼眶,目光難以置信的定格在桌子上的文件上,詫異的伸手指著自己,怔楞的看著樊瀝徨離開的背影。

讓他來做?

“啊!姓乾的!你給我等著!”蕭白抓狂的用雙手抓著自己的頭發,恨不得現在就去把逃走的家夥捉回來。

他不情不願的處理樊瀝徨放下的文件,這筆賬他以後再找那家夥算。

乾宥西開著車子來到歐柏麗總部辦公樓下,他打開車門,仰起頭看著大樓,略顯嫌棄的收起打量的眸光,搖了搖頭,這地方比起他現在的辦公環境差多了。

還好沒有答應那個女人!

他伸出細長的手從包裏拿出手機,正要給裳子馨打電話,就看見一輛熟悉的車子在他的車旁停下來。

這是?

裳子馨的車?

裳子馨手裏拎著白色的愛馬仕手提包從駕駛座上下來,伸出纖細的手指將耳畔的頭發擱到耳後,對身旁的崔曉曉的說道:“剛才我交代給你的事情。你去處理好了給我報告。”

“好的,總經理。”崔曉曉點頭應道。

驚艷之色從乾宥西的眼眸中一閃即逝,他薄薄的嘴唇嘴角往上噙著,斯條慢理的將手機放回口袋裏,邁開步伐迎上去:“裳小姐。”

聽到熟悉的聲音,裳子馨擡起頭看著來人,柳葉眉末梢微挑,淺笑道:“沒想到你還挺準時的。跟我來吧!”

乾宥西微偏著頭看著她從他的身旁走過,他趕緊跟上去,嬉笑顏開的出聲詢問道:“看在我這麽勤奮的份上,有福利嗎?”

裳子馨前行的腳步停下來,回頭,精湛的眸光上下將他打量了一眼,露出和善的笑容:“有啊,我把我秘書介紹給你!”

乾宥西臉上的表情一僵,淡定的將手揣進筆直的西裝口袋裏,竟然拒絕了:“算了,我們還是談工作吧。”

喲,這可不像她認識的花花大少乾宥西啊!

裳子馨來了興趣,擡起右手手臂,一巴掌重重的拍在他的肩膀上,眉眼一挑,好奇的問道:“為什麽?那天在酒會上,你不一眼就看上她了嗎?我們曉曉長得多好啊!”

“整個一女金剛。”乾宥西小聲的嘀咕道,不滿的抿緊嘴唇。清了清嗓子婉言拒絕道:“是我沒有那個福氣。”

裳子馨豈會看不出穿他的想法,上前一步,放在他肩膀上的手安慰式的拍了兩下,有些惋惜的說道:“本來還想撮合你們的。你要是娶了曉曉,還能贈送一個。”

“恩?”什麽意思?乾宥西疑惑的看著一臉壞笑的女人。

“她還有一個三歲大的女兒!”裳子馨含笑回答。不著痕跡的將放在他肩膀上的手放下來。

“……”

“哈哈!”裳子馨愉悅的笑出聲。

乾宥西陽光帥氣的臉上像是被黑色的薄紗籠罩,暗沈的眸光在精致的五官上凝視許久,出聲說道:“我現在終於知道他們為什麽說你和樊爺是天生一對了!”

“天生一對?”裳子馨臉上的表情一楞,吃力的彎起粉潤的嘴唇,輕笑出聲:“樊瀝徨?”

這絕對是她聽過最好笑的笑話了,她怎麽會跟那個男人‘天生一對’?

“對。”乾宥西在她驚訝的目光中認真的點了點頭,帥氣的眼眶裏還滲透著不甘的神色。為什麽不讓她先遇到她呢?真是可惜!

裳子馨臉上的表情一收,冷靜異常的出聲問道:“為什麽說我,我和他天生一對?”

該死的,她的心跳怎麽突然加快了?

該死的,她到底在期盼些什麽?

那個男人不是說,說他們只是契約關系嗎?裳子馨,你清醒一點。不要胡思亂想。

“他們說你跟樊爺一樣腹黑,吃人不吐骨頭,臭味相投!”乾宥西回答。眼裏的目光看似無意的落到她的臉上。密切註意著她臉上的每一個細微的表情。

他揣著隱隱不安的情緒,他的玩笑是不是開得有些大了?她不會發飆吧?

預料之外的答案,卻讓她暗自松了口氣,她嗑下眼眸,卷翹的眼睫毛遮擋住她眼裏失落的眼神,頃刻之間,她很好的調整好自己的情緒,不懷好意的笑完了嘴角輕聲說道:“那可要小心了,當心我哪天把你算計了。到時候不要怪我沒有提醒你。”

見她沒有生氣,乾宥西帥氣的臉上露出迷人的笑容,聳聳肩,無所謂的說道:“榮幸之至。”

裳子馨看了他一眼,無奈的搖了搖頭:“跟我來吧。”說著,她伸出纖細的手指捏住她上百萬的名貴西裝袖子一角,拽著往大廈內部走進去。

“哎哎哎,你這樣讓我很沒有面子耶!”

“廢話那麽多,快點跟上。”

……

傍晚。

裳子馨驅車抵達樊瀝徨的別墅門口,她的雙手放在方向盤上,緩緩地擡起下顎看著燈火通明的別墅,秀氣的眉頭微不可見的往眉心靠攏。

那天從游輪上回來之後,她就開始排斥接近樊瀝徨。那種感覺太難受了。

她知道,她愛上他了,一個冷酷霸道又神秘的男人!

可是,他遞給了她一把刀,硬生生的讓她把那些千絲萬縷的情感斬斷,她痛啊!

她叫不出來,哭不出來,她覺得憋屈!

換做是任何一個男人,她都有成百上千個辦法讓他屈服在她的石榴裙下,唯獨,他不可能!

裳子馨張了張嘴,潔白如瓷的牙齒咬著玫瑰般妖艷的嘴唇,她纖細的手指握緊方向盤,啟動車子‘咻’的一聲開走。

“跟上。”暗色中的車子裏,傳來低沈冰冷的聲音。

“是。”狐侗傾青點頭,啟動車子跟上去,心裏暗自嘀咕,樊爺和裳小姐早上不還好好的嗎?怎麽又鬧別扭了?

樊瀝徨如同獵豹的目光似是利劍穿透空氣落到前面那輛車子上,他放在膝蓋上的雙手不知何時扣緊,骨節之間泛著略白的顏色。

裳子馨,你又要逃跑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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