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 129 章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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經顧不得問東問西了。兆氏大舒了一口氣後,抱著葉均山便是痛哭了一番。

季悠悠表示,自己也很擔心葉均山,自己還沒抱過自家相公呢!哼哼。

葉均山先是給楚天安排了尚好的廂房,再是把他的弟兄們一同安置了,自己寬慰過兆氏後,才與眾人一同宴飲一番,以作接風洗塵。

在飯桌上面,楚天先幹為敬,再是對季悠悠和葉均山說了抱歉的話。從楚天的話中。季悠悠才猜測到了幾分究竟發生了什麽事兒。

楚天起身致歉。這才道出了事情的來龍去脈,季悠悠從他的話語中,才是勉強算作了明白。

原來。楚天的大力班在京城原本經營一直都是順風順水的,大家憑借著自己的努力,日子過得也算是安穩。只是好景不長。隨著大力班的名聲越來越壯大,一不小心竟然惹出了大禍患。

有一個大官,據說也是朝廷的重臣,看中了大力班裏頭的人個個都身懷絕技,便想籠絡了大家,給自己打下手,說白了,便是將大家訓練成幕後的打手。以供差遣。

眾人得知後,自然是不肯的,大家是江湖兒女,忠肝義膽,不想淪為別人作惡的工具,而且那麽所謂的大官,也不是什麽好東西,這一點,大家又何嘗不知呢。只是他們一旦被看重了,想要脫身,又談何容易。

楚天不忍這幫弟兄隨著自己走上淪為別人的走狗這樣的路,便是與那大官派來的人商量,誰知道那人已經是不達目的是不罷休了,若是楚天不肯就範,便是打算痛下殺手。

當晚,楚天和一幫兄弟便是連夜逃跑了,從此便是浪跡天涯。誰知道事情並以那麽簡單那些人只怕他們洩露了自己的秘密,便是暗中追捕,一行人就這樣,好幾次被半路截住,甚至有幾個兄弟的命也因此沒了。

眾人一路逃難,痛心疾首之餘,更是難過,不免產生了仇恨朝廷之心,加上盤纏已經用盡,不得已占山為寇。但是大家都是貧苦出生,自然不願意為難窮苦大眾,只得找了富商紳士為目標,籌集路費,誰知道準備幹第一次事兒的時候,竟然遇到了老朋友。

楚天與兄弟們也不是狼心狗肺之人,知道誤打誤撞弄到了自家人後也是十分自責和懊悔。忙放了葉均山,葉均山見眾人困苦,再問其原因,這才了然,忙是阻止了眾人,算是亡羊補牢。

在葉均山的規勸下,楚天等人收起了作惡報覆的念頭,只覺得慚愧無比,心中感念葉均山。

楚天將此事道來後,也是重重喝了一大杯酒,再是拱手:“若不是遇到了葉少爺,只怕我們兄弟真的占山為王,做盡了傷天害理的事兒了,實在有愧。”

季悠悠看著楚天,這才緩緩道:“懷璧知道,你們走到了這一步,也是無奈,也許這就是緣分,經歷了這些,實在讓人痛心疾首,但是楚大哥,咱們果然不能做傷天害理的事情,這算是你的大錯,若沒有遇到相公,你們便真是要萬劫不覆了。”

葉均山亦是道:“也許冥冥中也有定數,只希望葉某能夠盡力幫助你們。”

楚天是豪氣之人,不多言謝,只道:“咱們兄弟只求安身立命便是,葉少爺和少夫人的為人,咱們信得過。”

葉均山與季悠悠互視了一眼,這才道:“安樂鎮雖然不是什麽大的城鎮,比不上京城繁華,卻也是一戶安身的好地方。”

楚天聽了,略有猶豫,這才問道:“只是我們得罪了人,不知道會不會給葉家帶來麻煩,若是……”

季悠悠坦然一笑:“你放心,有葉家在的地方,是難得的安全,大可不必顧慮。”

既然這樣說了,楚天又是喝上了一大碗酒,這才應了。

葉均山和季悠悠都知道,這些人一身本事,安置下來,要好好生活自然是沒有問題的,關鍵是如何才能找出暗中為難他們的那個所謂的朝廷重臣。只從暗中招募人手,不成便是下決心暗殺這一事情中,季悠悠便能夠得知此人心計深沈,並非善類。如此,只能麻煩趙予進了。

季悠悠和葉均山這才回房去,這幾日發生的事情讓季悠悠心有餘悸,雖然最終明白了,此事不過是誤會,但是季悠悠還是被嚇得差點斷氣了。

葉均山溫柔地攬過季悠悠的肩膀,只輕聲道:“是我不好,害你擔心了。”

季悠悠這才抿唇一笑:“好在是有驚無險。”兩人多日不見,加上這一連串的事情,攪和如此,終於可以安心睡了一覺。

第二日起來,季悠悠這才把連日以來發生的事兒一一告知葉均山,譬如方若的懷孕,以及自己和兆氏為了均辰的事兒而鬧的矛盾。葉均山聽了,倒是沒有多說什麽,只讓季悠悠放寬心去,而自己則是先去找了兆氏。

兆氏見葉均山無虞,又是上上下下仔仔細細地打量了他,再是緩緩道:“均山,見到你一切無恙,我便是安心了,否則,心中總是記掛你,出了這樣大的事情,能夠平平安安,真是祖上積福。”

葉均山只與兆氏說此次事件並不可怕,那般賊人不過是有賊心沒賊膽的,加上楚天等人的營救這才逃脫了。

故而,兆氏對楚天一行人,也是打心底裏的感激。

葉均山對兆氏行了禮,這才緩緩道:“娘親,均山今日前來,是為了均辰的事兒。”

他直白的言語,讓兆氏的臉色當下就變得不好,兆氏頓了頓,才緩緩道:“這事兒你家媳婦已經做主了,半點由不得我。”

葉均山這才寬慰道:“娘親,均山以為,均辰如今尚且年幼,況且大人犯的錯誤也不應該讓一個小孩子擔著不是?故而覺得娘親的做法的確有欠妥當。玉兒頂撞了娘親,這些日子惶惶不可終日,只希望均山好好勸一勸娘親。”

兆氏看了葉均山一眼,終究緩緩道:“有些事情,你和玉兒都看得太淺了。不是娘親心狠,均辰不屬於葉家,是怎麽留也留不得的,還不如讓他去還了自己的罪孽。”

兆氏這樣說,葉均山心裏也是微微震驚 ,雖然面上沒有說什麽,但還是忍不住問道:“娘親這話,可有難言之隱?”

兆氏再是緩緩一笑,只是清冷地道了句“沒有”,並不多發一言。

葉均山見兆氏不願意多說,也就不多問了,依照自己對娘親為人的了解,定然也不至於如此糊塗,所謂“均辰不屬於葉家,是怎麽留也留不得的”到底是何意?

葉均山雖然心中有疑慮,卻也不多問,只是還是堅持道:“娘親……均辰實在年幼……”

兆氏見葉均山堅持,也是道了一句:“罷了,罷了,先再養著再說吧。我這個老婆子,如今說話,哪裏有什麽分量。”

兆氏這樣的話落在葉均山耳朵裏,他也覺得十分不好受,只得先是退下去了。

葉均山也不知道兆氏究竟是為了什麽,一定要這樣送走均辰,這對於一個才六歲的孩子來說實在是太不公平了,況且他還是葉家除了自己以外唯一的男丁。

葉家在安樂鎮雖然是大戶人家,但是人丁單薄,家中有幾個孩子,這才歡樂一些。

葉均山忙著處理鋪子的事情,倒也未曾註意了去,只是兆氏如今一時被壓下來,不知什麽時候又會拿出此事來說一說。

而這一切,就在季悠悠和葉均山以為暫且可以告一段落的時候,又開始漸漸生出了別的端倪來。

142 風波

京城。

逸親王府邸。

絲竹管弦之聲不絕於耳,內廷裏頭,只見一身著淡青色長袍的男子正由兩三歌姬伺候著喝酒賞舞。

而身著波斯服飾的舞姬正在賣力舞蹈,妖嬈無比,腰肢輕柔,笑容直直勾人心魄。那男子的眼角帶著三分醉意和七分清醒。

“好!”

男子看著舞姬妖嬈的身段,不禁拍手一句。

這便是當今皇帝趙予進最小的兄弟,趙予辭。也是傳說中最為紈絝的一個王爺。自詡風月無邊。

一曲終了,眾人便是行禮,準備離去,只見淡青色長袍男子指了指其中一個女子,緩緩開口道:“你留下,今兒個,你留下陪著本王。”

那女子聞言,莞爾應了,流露出幾分小女兒的姿態,更讓人覺得流連。

趙予辭推開身邊的女人們,再是打量著那個女子,只問道:“你叫什麽?”

女子擡頭,輕聲道了句:“啟稟王爺,奴婢叫做阿青。”

“阿青”。趙予辭玩味重覆了一句,頓了頓,擡眸再是細細打量了他,這才緩緩道:“本王給你賜名,以後便喚作阿玉就是。”

“是。”女子的聲音也是極為恭敬。

趙予辭滿意點了點頭。

女子只以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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