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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127 章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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布了去。她自然是個不好惹的,但是沈家還輪不到她做主。”

方若緩緩聞言,卻也只能無奈道:“縱使如此,但我一人孤苦伶仃,又能如何呢?”

季悠悠只握住了方若的手:“如何在沈家立穩了根基,還得看你肚子裏的孩子,和如何抓住自己相公的心。若兒,你已經嫁給了沈斐。那便只能好好經營這個婚姻。否則只會被人欺負了你和你的孩子。男人三妻四妾,若是鐵了心,你要如何哭鬧也沒用,只是依我看, 家裏多進一些人,與顧若嫻周旋著,恐怕她也沒那麽多心思在你身上了。”

莫姨娘雖然並不說話,卻也是認同季悠悠的想法:“是啊,總有會鬧騰的人在,咱們安分自己的便是了。別委屈了自己和孩子。”

季悠悠的話,正是點醒了方若,她似懂非懂點了點頭:“姐姐放心,我會護著這個孩子的,不讓她與我一樣受欺負。”

這樣的場景落在季悠悠的眼中,也是難受無比,只得是輕輕嘆了一口氣。

如此,三人再是閑聊,好生安慰後,季悠悠這才回了葉家去。

家家有本難念的經,看似安逸富足的生活,尚且有那麽多的不容易,何況是貧苦的人家。這樣想著,季悠悠的心裏也不好受。



天氣越來越熱,也唯有早上的時候還算清涼,季悠悠與綠央一同起了一個大早,便是去了土地廟裏頭祈福。

若是早幾年,季悠悠肯定是不會答應了綠央去做祈福這種事情的,而現在她的性子越來越沈穩了,這才明白,有時候做人,應該多想一想,而不是隨著性子做事。

加上如今心有記掛,又聽綠央說,土地廟求簽最為靈光,季悠悠這才應下了。

兩人起了大早,一路上也沒什麽人,待季悠悠到了土地廟的時候,才發現像自己這樣的香客竟然不在少數。

她與綠央先去上了香,拜了菩薩。

季悠悠跪下雙手合十,誠懇地磕了幾個響頭,這才心裏默念:“希望菩薩保佑相公早日平安歸來,葉家沈家都家宅平安。”

她這才緩緩起身,接過來由綠央遞過來的簽筒,開始求簽。

“嘩嘩嘩!”

“嘩嘩嘩!”

不多時候,便有一枚簽從簽筒裏頭掉了出來,綠央忙拾了起來,再是扶著季悠悠起身去。

季悠悠接過簽,只見上書“第十一簽”,並不了解,這才起身去遞給了廟祝求解簽。

廟祝姓祝,不是僧人,是土地廟的皈依者,留著山羊胡子,略顯狡猾,不過對人倒是恭敬的,只是伸手一指:“夫人先去師傅那裏兌換了簽文再來解簽吧。”

季悠悠這才與綠央去兌換簽文,拿到了一張黃紙,上面寫著:昔日行船失了針,今朝依舊海中尋,若是尋得原針在,雖費工夫不費心。

季悠悠看著上頭的解釋,不覺心中一驚,她當然知道,這簽文所指的意思並不好。

不過也就是那麽一試罷了,也當不得真,這一點,季悠悠也是知道。她並不是什麽唯心論者。

她這才又予廟祝遞上,只緩緩道:“在等人,求問廟祝簽文何意。”

廟祝看了看簽文,又看了看季悠悠,這才緩緩捋了捋山羊胡子,再是道:“這是一只中簽。簽文的意思是,若是等人,需得尋到原來的人。否則蒼茫無邊,難以找尋,猶如石沈大海。”

季悠悠聽了有些不悅,這才緩緩道:“師傅,我是等人,不是尋人,只是等而已。”

廟祝故弄玄虛,不再說話,只對季悠悠道:“怕是有小小的劫難。”

什麽江湖術士,簡直是一派胡言,我相公外出經商只消半個月左右,又如何來的劫難?呸呸呸!!!

季悠悠心中憤懣,這樣想著,這才起身離去了。

綠央見自家小姐面色不好看,忙是寬慰道:“廟祝也是隨口胡謅的,小姐莫要當了真去,不過聽一聽罷了。”

“我知道。”季悠悠輕輕一笑,只是心中還是有些惦記葉均山,他走了也有十幾天了吧,應該歸期將近了。

真奇怪,明明只有十幾天的功夫,自己卻是像等了許久似的,還鬧出一個“求簽”,難怪聽了廟祝的話,自己有些生氣,想了想,還是自己太在意了。

季悠悠這才搖頭,輕笑自己的傻,只道:“我沒事,只是希望少爺快些回來罷了。”

“會的。”綠央見季悠悠如此牽掛葉均山,心中一動,繾綣之情也難以抑制,心中也想起了那個人。

怎麽會想起他呢,綠央自己也覺得有些不可思議,其實她與他雖然早就認識,可是說的話,卻也只是寥寥罷了。

還記得他第一次救了她的時候,是在自己被那個惡狠狠的人掐著脖子,若不是他及時出現,自己恐怕……只是那時候兩個人都沒有想那麽多。

而時候過得越久,兩人的感覺卻慢慢產生了變化。

見綠央也有些癡怔的樣子,季悠悠也是奇怪,不禁問道:“你怎麽了?心裏在想事嗎?”

綠央笑了笑,終究是羞澀地抿唇,搖了搖頭。

這丫頭最近個都是這樣。

季悠悠也是會心一笑。

兩人這才回了葉家,卻見今日葉家格外不同,尤為安靜。

一小廝見了季悠悠前來,這才趕忙道:“少夫人,夫人派人尋您,裏裏外外找遍了,還是沒見到您的身影,這下可是急壞了呢,您快去……”

季悠悠聞言有些踉蹌……這是出大事了……

季悠悠忙趕去了兆氏的如意院,此刻院子裏頭竟然早已經圍滿了人,連葉家一些表親也到場了。

兆氏見了季悠悠,只道:“你到底是去哪兒了,你再不回來,只怕是這輩子都見不得均山了。”

季悠悠聞言一驚,只得是楞住了,兆氏才是哆哆嗦嗦吩咐人將那紙條遞給了季悠悠,季悠悠見大家都是沈默,兆氏眼眶已經紅腫,不覺有些後怕,這才打開,只見上面是葉均山的筆記,歪歪扭扭寫著一個“若要人,莫報官,錢財身外物,性命最值錢”字。

季悠悠當下面色便是慘白了起來。

兆氏哆哆嗦嗦對一邊的小廝道:“快把事情再和少夫人說一聲。”

那小廝名叫做小蔡,是葉均山的手下,季悠悠認得,見到小蔡狼狽的樣子,季悠悠的心裏更是堵得慌了。

小蔡只道:“少夫人,小的和少爺提前置辦了貨,想要早些回家裏來,便是連夜趕路,卻在會稽山遭了山賊的埋伏,少爺和好幾個活計都被山賊帶走了,貨也沒了,情急之下,小蔡便是溜了回來。

“誰知道到了半路被劫匪頭子抓住,扔了這樣的字條給我,讓我帶回來……”

小蔡說到這裏,也是忍不住後怕,只顫顫巍巍道:“夫人,那夥山賊力氣很大,人多勢眾,小的們練手也不是對手,只是被打趴下的份兒。”

季悠悠已經坐不住了,小蔡的話, 更讓她覺得全身冰冷。

140 營救

葉均山出事的消息讓季悠悠一下子就啥楞住了,一時間竟然不知道要如何是好。

這是什麽意思?被山賊劫走了,季悠悠只覺得天旋地轉。

不,這不是真的,這是開玩笑嗎?

在季悠悠的思維裏面,什麽攔路搶劫的事情好像是電影或者電視劇裏才會出現的,當那紙條緩緩展現在季悠悠面前的時候,她已經連站都站不住了。

兆氏這才緩緩開口道:“為今之計,只得是順從了劫匪的意思,拿錢贖人了,錢財實在是身外之物啊。”

季悠悠這才回過神來,聽兆氏如是說來,心裏也是一陣淩冽,這才咬唇道:“錢財的確是身外之物,但是雲朝也是講究法制的,相公要救回來,這幫亂臣賊子我也要將他們繩之以法。”

說著季悠悠又吩咐福平道:“去帶了信,說是我的旨意,讓郡守、太守等過來葉家,調配好人馬。”

兆氏聞言,忙是阻止:“玉兒,萬萬不可你這樣大張旗鼓,就不怕均山性命堪憂嗎,玉兒啊,劫匪咱們先別去為難了,先救出均山,要怎麽去捉拿劫匪,再行商榷吧,如今只要在三日後帶上三萬兩銀子,押運到指定地點,劫匪們就答應放人了。”

季悠悠如何不知,只是兆氏的話,她也不可能全盤信了:“若是劫匪為怕暴露目標,殺人滅口又是如何?咱們單槍匹馬不是去送銀子的,是去送死的。而劫匪們一天沒拿到錢。相公就還有利用價值,生命尚算無虞。”

季悠悠的話倒是說到了點子上,兆氏雖然著急,卻也是認同了。這才道:“那咱們到底應該怎麽辦……”

說著,便是忍不住抹了眼淚。

兆氏還能這樣想辦法,已然是堅強,熟不知,那是她唯一的兒子,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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