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 101 章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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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己還是個懷孕著的媳婦兒啊!看到自己的相公背著自己偷偷潛入了妓院……為毛馮子材比自己還要緊張……

小白菜啊,地裏黃啊……

不知為何,季悠悠只覺得有一股子幽怨的聲音緩緩在自己的腦海中回蕩,她覺得略心酸。

雖然他知道葉均山有事情瞞著自己,但是季悠悠也是十分信任葉均山的,她相信,葉均山應該是沒有做什麽對不起自己的事情的。

那麽……噗,她現在最要緊的就是要阻止為愛癡狂的馮子材!

季悠悠忙一個箭步飛快地跑上了前去,攔在了即將踹門而入的馮子材的面前,只訕訕道:“那個……馮官人,你是要做什麽?”

馮子材見狀,這才反應過來,見季悠悠倒是淡定,忙啟唇道:“少夫人,這……這葉少爺可是進了尋歡閣啊!”

瞧馮子材的眼神,真當是急切,好像自己老婆被人賣進窯子一般急切啊,急的就像是熱鍋上的螞蟻,團團轉。

季悠悠見狀,不覺好笑,頓了頓,才緩緩道:“是,但是,我不想管他。”

馮子材聽了可是焦慮,見季悠悠又是這樣一幅淡然自若的樣子,不覺狐疑,只道:“不管他?”

季悠悠尷尬地笑了兩聲,再是緩緩道:“是啊,男人嘛,總會……偷腥的……那個,也不能管得太緊了不是。”

馮子材不可思議地掏了掏耳朵,自己沒聽錯,一個女人看到自己的丈夫進了花街柳巷,竟然能夠不生氣?

有句話叫做愛之深、責之切,那麽這樣看來,季悠悠絕壁是對葉均山沒有愛的,否則如何會這樣……

但是他。不能這樣放任葉均山,這是自己從小到大一起玩的朋友,也是自己心裏覺得十分重要的人,他怎麽可以做出這種事情?他出入花街柳巷,和別的男人有什麽區別?

葉均山這樣做,實在太辜負自己這麽多年的欣賞和喜歡了!

馮子材堅定地望著季悠悠,只道:“少夫人,作為女人,你怎麽可以這麽軟弱,你的相公現在偷偷摸摸進了妓院。以後可能領著不同的女人進門,如此,你還要姑息嗎?”

季悠悠被馮子材如此義正詞嚴的樣子唬住了……這馮子材的確很在乎葉均山啊,哦呵呵呵。

馮子材見季悠悠溫溫吞吞的樣子。也是氣不打一處來,只越發著急道:“少夫人,亡羊補牢,為時未晚也。”

說著,便是死死地開始叩門。

季悠悠表示自己是被動的,她啥也不清楚。這一切都與她無關,啊嗚,希望不要攪和了葉均山的事兒才好。

門內的小廝聽到聲響,忙不疊跑來開門。卻見一男一女站在門口,也是詫異:“若要光顧,請兩位大門走。本店不招待女客。”

馮子材只道:“剛才我們明明看見有人往後門進去了。”

小廝打量著來人穿著,穿得都是綾羅綢緞,自然也不敢計較,只道:“那是熟客,才有此特權,小的們做不了主。”

說著便是“吱呀”一聲。合上了門去。

呀呀呀。熟客?馮子材聽了,氣的直跳腳,差點兒就要把這妓院後門一腳給踹爛了去。

季悠悠知道這尋歡閣的杜月娘也不是什麽好惹的主兒。見馮子材又是這樣著急,便是出言道:“馮官人,先請放寬心來,這尋歡閣要是懷璧進去,可不是自貶身價嗎?實在是不妥當,還是等晚上相公回來,懷璧再是詢問便是了。”

季悠悠這樣說,但是馮子材卻絕對不能夠做到作壁上觀,只道:“萬萬不能姑息!”

此話一出,便是一腳踹開了尋歡閣的後門。

季悠悠不覺搖頭,為葉均山擔憂起來,哎呦媽呀,這馮子材操的是什麽心吶。

見兩人強行闖入,閣內的幾個小廝也不敢動彈,忙後退了幾步,派人稟告了杜月娘,不多時候,杜月娘便是怒氣沖沖趕來了。

而馮子材哪裏顧得了那麽多,橫沖直撞便是沖進了閣子中,一間一間踹門而入,一時間,尋歡閣雞飛狗跳,尖叫聲不絕如縷。

在辦事兒的被馮子材這樣一鬧,提起褲子便是沖出來破口大罵,還有被嚇壞的,被驚到的,一個個都喧鬧了起來……

季悠悠只能默默跟在馮子材身後……今兒個自己是被迫來捉奸了嗎?

這臉……也丟得太大發了……

杜月娘見自己的場子這樣被人鬧了一場,氣不打一出來,忙吩咐人拿下這搗亂的人。

小廝們一擁而上,季悠悠和馮子材雙手被反扣住,一並壓到了杜月娘的面前。

杜月娘見了季悠悠和馮子材,又是熟悉的面孔,心裏不悅,卻也不敢多說什麽,只吩咐底下的人先行放手。

季悠悠如今是安樂鎮上大名鼎鼎的遺珠郡主,誰人不知道,而一邊那個不男不女的,也是安樂鎮的官媒,杜月娘大開門做生意的,自然不敢和官府硬來。

她眉目卻還是森冷,只道:“不知道遺珠郡主和馮官人今兒個來我尋歡閣砸場子是怎麽回事?我們尋歡閣也是老老實實做生意的,你們這樣,在月娘這裏,實在說不過去。”

季悠悠自知理虧,忙道:“是我們的不是,還希望月娘不要見怪。”

“不要見怪?”杜月娘不置可否再是問了一句。

馮子材卻是不顧,只道:“杜月娘,你可知道葉家少爺在何處?我與郡主眼睜睜看著他入了你們尋歡閣,還不找他出來?”

杜月娘聞言,這才明白,敢情兒這郡主來這裏,紆尊降貴的,是要來捉一只偷腥的貓兒。

杜月娘的語氣也不是十分的好,只陰陽怪氣道:“尋歡閣,顧名思義就是找樂子的地方,有什麽家事,你們回頭去說,我杜月娘管不到分毫,但是你們來鬧場子就是你們的不對了,難道是當我這尋歡閣全是女人,好欺負嗎?”

眼見圍觀的人兒越來越多,季悠悠恨不得找個地洞鉆下去得了,這馮子材到底是要鬧哪樣啊,還是以自己的名義,這下子,自己這妒婦的名義,可就要聲名遠播了……

馮子材也是鐵了心,只對杜月娘道:“廢話少說,先把人給叫出來。”

季悠悠表示她這樣站著很是尷尬,此次莫名其妙的捉奸絕非是自己本意啊。

杜月娘聽了馮子材的話,也覺好笑,幹笑了幾聲後,這才緩緩道:“倒是奇了怪了,今兒個如此大鬧我尋歡閣,還要月娘交人,管不好自己的相公能不能勒緊了褲子,還是要看女人自己的本事。”

這話說完,在場的男子皆是笑了。這不是給人家看笑話嗎?

尼瑪,丟臉丟到家了……季悠悠低著頭搓著衣服,只拉了拉馮子材,想找個地洞就這麽鉆進去得了。

正此時候,有一男子走出來,也是調侃了一句,笑道:“當是誰家的女人如此彪悍,原來是葉家的,果然是大戶人家,這樣的老婆娶了,可是會經常後院著火,不夠水澆滅咯。”

賤男人。

季悠悠聞言,不覺一記白眼飛了過去,卻見那白面書生有些眼熟,只是她一時間說不上來。

馮子材也是順勢望了一眼,這才對季悠悠小聲道:“這廝就是陳靖儒。”

小小年紀,生的油頭粉面,又見他言語輕佻,一看便是風月場上的老手了,就這還是老夫子的兒子,一個秀才公?

季悠悠無比怨念地瞪了馮子材一眼,就這樣的三流下等貨色,還要給介紹綠央?

馮子材也是沒想到在尋歡閣能遇上陳靖儒,也是尷尬。

正此時候,葉均山這才從樓上下來了。想是聽到外面的聲響,這才起了疑心。

季悠悠望著葉均山鐵青的臉,只得羞愧地低下頭去。

杜月娘冷哼,只道:“遺珠郡主,您的郡馬爺現在下來了,可否繞過了小店,有事兒,回家去說吶。”

這言語間的尖酸之意,在場的人,誰會聽不出來。季悠悠發誓,自己真的真的沒有捉奸的想法啊,自己真的真的不會相信葉均山回做出來尋歡閣這種庸俗的地方尋花問柳……

馮子材見葉均山下來,只上前質問道:“葉兄,你我相交多年,今日,馮某總算是看清了你的為人,你竟然拋下懷孕的妻子,在這樣的地方風流快活,罔馮某當你是知己,你實在是讓人失望。”

葉均山自動忽略了馮子材的唧唧歪歪,領著季悠悠便是出門去了。

阿彌陀佛,季悠悠覺得今兒個自己是倒黴透頂了。

回家的路上,葉均山一直一言不發,季悠悠望著他鐵青著的臉,這才訕訕開口道:“我不是有意跟蹤你的……”

葉均山冷面無情,只道:“回家再說。”

他這樣說來,季悠悠也無可辯駁,只得乖乖閉了嘴。

季悠悠相信,今兒個這麽一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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