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 79 章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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樣說,華服男子也沒有反對。

季悠悠和葉均山被帶到了廂房,兩人也是詫異無比。今兒個到底是神馬情況啊餵~

雲朝國姓為趙,這位華服男子實乃當朝六王爺趙子默,是皇帝的嫡親兄弟,與當朝皇帝趙予進關系最好,也是唯一一個在京都共事的王爺。先帝九子,前三子夭折,四子以長子的名義繼任大統,其餘子嗣為避諱者皆改名,將“予”改“子”,以示臣服之意。

六王爺見慧空大師似有話和自己說,這才屏退了左右,只餘下了貼身的幾個人。

靜安寺每年所謂的靜寺之日,皆是為了迎接朝中的大人物,而這個人就是六王趙子墨,而趙子墨之所以來這裏,只為尋找一個叫做阿玨的女子的下落,更重要的是,還要尋找阿玨的親生女兒。

當年趙予進只有十八九歲,還只是一個郡王,最愛四處游玩,出了京師之後,偶爾到了一處叫做安樂鎮的地方,與一個普通人家的女兒相戀了,便不願意回朝。

直到先帝大怒,派了六子趙予默,也就是現在的六王趙子墨南下來尋,生拉硬拽給將趙予進給弄回了京城。

趙予進誓死要娶了那個叫做阿玨的女人,更是惹怒了先帝,派了大內高手追殺,六王顧念自己兄長的癡心,便找人將這個阿玨給藏了起來。

那時候阿玨已經身懷六甲。

他只知道阿玨有一個兄長,帶走了趙予進,趙子墨又返回靜安寺,卻只聽方丈說人已經不知所終,只知道那時候產下了一個女兒。

唯一的標記就是耳後的一個小小的胎記。

自此,趙子墨便一直在趙予進的督促下尋找阿玨母女的消息。二十多年間,更是四處找尋,卻全然無果。

直到永暉元年,當今皇帝趙予進登基,這遺落民間的母女還是全無下落。

如今若是有幸找到,這阿玨該是冊立為妃,這膝下的女兒應該是雲朝的掌上明珠。

而今已經是永暉九年。雖然趙予進還是命了趙子墨繼續尋找,但也是無望,只是寄了一絲絲的希翼罷了。

ps:

小雙要給前面的章節勘誤一下,在90章中,季悠悠回答葉均山的話的時候,說元朝在明朝後面,絕度是作者寫作時候腦子短路抽搐了,因為v章不能修改,所以只能和大家道歉下。感謝親愛的“蘇七恨歌”提出,給大家道歉,侮辱大家智商了嗚嗚嗚。

093莫名其妙的審問

慧空大師這才緩緩開口,對六王道:“啟稟王爺,據老衲所知,方才那一位葉家夫人,閨名懷璧,右邊耳朵下面就由一小塊心形的胎記。也許就是王爺要找的貴人。”

“就是她?”六王不解,這才問道:“你已經打聽到了?”

慧空搖了搖頭,再是輕輕嘆了一口氣:“二十多年前在靜安寺產子的女子很快便被接走了,老衲無從得知任何消息,但是去年這個時候,這位葉家少夫人來寺中還願,老衲才發現她的胎記,便是留心了。後來有心追查,只知道這位女子是安樂鎮一個商戶家的女兒,新嫁給了這一帶富庶的商賈葉氏。但是幹系重大,為防認錯,也不敢多問。”

六王聽到這樣的消息,自然是震驚,又是追問了慧空好幾遍,心下疑慮之餘,又是驚喜,只道:“快隨我去找了那位女子。”

話表兩頭。季悠悠和葉均山大半夜的被安置在了所謂廂房,兩個人才躊躇起來,外頭皆是把守的人,說是請到了廂房休息,實則是給軟禁到了這裏。

季悠悠撓了撓腦袋,只問葉均山道:“相公,到底靜安寺在搞什麽鬼啊?”

葉均山不似季悠悠一般浮躁,倒是沈著,只緩緩道:“剛才聽住持師傅稱那人為“王爺”,我看靜安寺這會子應該是有貴客,還是朝廷的人,我們誤打誤撞,只怕惹了嫌忌。”

季悠悠耷拉著腦袋,嘆了口氣:“真是喝口水都塞牙縫,如今綠央等還在破廟裏頭。我們被關在這裏,這叫個什麽事兒啊!還有那安淮生,這小子也不知道去了哪裏,好好的。出什麽家?”

說起這些亂七八糟的事情,季悠悠整個人都開始不淡定了。

葉均山輕輕攬過了季悠悠,只道:“沒事,我們只想找到安淮生罷了。並不妨礙什麽,也不是所謂的刺客,沒事的。”

說起什麽刺客王爺的,季悠悠不覺崇拜地望了葉均山一眼,只問道:“這王爺肯定是皇家的人,皇家的人果然是牛逼哄哄!那個……你以前……你以前不也是嗎,你變成葉均山的時候會不習慣嗎?”

季悠悠語無倫次的話,也只有葉均山能夠明白她的話外之意。

他頓了頓,才緩緩道:“還好。我有記憶空間。這才能夠適應葉均山的生活。前程往事如煙。我已然是新生。只是個忘記喝了孟婆湯的人罷了。”

兩人正有一搭沒一搭的聊著,卻見門突然被打開,剛才那個披著華服腆著大肚子。款款入內。

見季悠悠和葉均山楞著,慧空住持忙解釋道:“這是當朝六王爺。還不快見禮。”

六王爺?見到王爺這樣的皇親貴胄平民百姓是不是該下跪行三跪九叩之禮?季悠悠忙“咕咚”一聲跪下,卻見葉均山還是直直站著!

糟糕了,葉均山的皇帝病還在,如何肯對著別人下跪呢?

正在季悠悠著急的時候,只見葉均山不徐不疾,這才佛了袖子,下拜行禮:“草民,叩見王爺。”

聞言,季悠悠懸著的一顆心這才落了地。

六王爺輕輕咳嗽了一聲,只道了句:“都起來吧。”

季悠悠和葉均山這才起身,葉均山依舊是不卑不亢。

季悠悠膽怯地望了葉均山一眼,只見葉均山那小子面色淡然,而不像自己一樣大驚小怪,果然是見過世面的人吶。

她忍不住感慨了一句,這才緩緩道:“不知王爺有什麽事情?”

當眾問話,也是不敬。葉均山忙拉了拉季悠悠的衣角,示意她不要多說。

好在六王倒是不介意,只靜靜望著季悠悠,繞著她轉了一圈,這才蹙眉問道:“你叫什麽名字?”

這王爺繞著自己上上下下打量了一番,開口就問自己叫什麽?不會是看上自己的吧?這是什麽破小說裏的爛橋段啊,我的媽呀!

葉均山見六王似乎對季悠悠很感興趣,臉色也是有些陰沈。

季悠悠不敢造次,只低著頭道:“民女沈懷璧。”

“懷璧。”六王玩味地重覆了一句,心裏卻是想著“懷璧為玉”,不覺也是懷疑。

當年四王曾經對著阿玨許下“美玉如玨”的讚譽,他心中也是了然的。

見季悠悠低著頭,加上盤著頭發,六王又正好看見了她耳後小小的胎記,不覺面色一滯。

他還是不徐不疾開口問道:“你父母可都健在?”

查戶口嗎?查祖宗十八代嗎?不就是翻了個寺廟的圍墻,怎麽惹上了這些人啊餵~

季悠悠雖然不明所以,卻還是恭恭敬敬道:“家父沈衍,是安樂鎮人氏,只是懷璧的娘親已經去世。”

“哦,去世了?”六王略一思付,頓了頓,才緩緩道:“這樣,那可否找個時間,本王想和你父親談一談。”

季悠悠狐疑地望了葉均山一眼,他也是不明所以。她只得硬著頭皮應了,回答了一句:“是。”

六王似乎對季悠悠很感興趣,又問了句:“你幾歲了?”

季悠悠繼續不明所以地回答:“二十二。”

六王聽了微微頷首:“那生辰八字呢?”

呃……真的是看上她的節奏嗎,還問起了生辰八字?季悠悠有些心虛,一時間不知道如何答話,只訕訕擡頭望了這個王爺一眼。

見季悠悠似乎有所拘束,六王也沒說什麽,只是淡淡擺了擺手,道了句:“無妨,本王也只是隨意問一問罷了。你也別拘著。”

季悠悠有些局促地看了六王一眼,這才緩緩應了句:“是。”

六王斂衽落座,這才又問道:“你們兩個,夜闖靜安寺,究竟是為什麽?”

季悠悠求助地看了葉均山一眼,她實在是沒有勇氣再和這個六王爺說話了,怎麽覺得這人眼神這麽別扭呢?不是真的要抓了自己去當他的小妾吧?

葉均山收到季悠悠的求助信號,這才緩緩稟告道:“啟稟王爺,是這樣的。草民有一位朋友要出家為僧,便是在靜安寺修行。草民和拙荊都認為這位朋友塵緣未了,此決定乃是一時任性所為,故而前來阻止。又恰好遭遇靜安寺一年一度的靜寺日,不得外人進入。只怕過了靜寺之日,那位朋友已經齋戒沐浴,遁入空門了,這才夜闖寺廟,著實是唐突了。”

說著又是一福,有理有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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