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40章 四十朵煙花 我們仍未知道那天是誰報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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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條悟早上醒來的時候, 發現自己正抱著被子,懷裏空空如也。他回想了一下昨晚的事情, 從床上爬起來,眼神迷茫。

凜呢?他甜甜軟軟的女朋友呢?怎麽不見了?

他晃悠悠的走去洗漱,渾身散發著哀怨的氣息。

雖說確實不可能和他一起睡啦,但他還幻想了一下早上醒來就能看到凜的臉的畫面呢。

結果現實就是只留給他一床冰涼的被子。這個對比真是太慘烈了。

等五條悟失落的打開房門的時候,看到了正在收拾桌面的夏油傑。他稍微提起精神打了個招呼:“喲,傑,早上好。”

夏油傑拿著手裏吃完的餐盤進了廚房, 簡單清洗了一下, 出來用紙巾把手擦幹:“早上好。”

“你看到凜了嗎?”

“昨晚秋山已經回家了。”

“誒——”五條悟詫異的瞪大了眼睛, 音量不自覺的稍微放大, “凜她昨晚一個人回家了?”

瞥見自己好友舉著蛋糕僵在原地, 夏油傑撓了撓耳朵:“我送她去了車站。”

“傑應該送她回去才對嘛,女孩子走夜路很危險誒。”

“本來是想送她回去的, ”聽著五條悟的碎碎念,夏油傑眼神有一些游移, “但是總覺得......”

總覺得如果繼續走下去的話, 自己那些糾結和動搖會被扒的什麽也不剩。

昨晚他幾乎一夜沒睡, 腦海中不斷重覆播放著少女說的話。他突然發現自己走進了一個狹小的牢房之中, 而這個牢房的建造者就是他夏油傑。

秋山說他不是神, 夏油傑覺得她說的很對。

只要他願意邁出去一步, 只要他不再賦予祓除咒靈過多的無用的意義, 那座困住他的牢獄就會轟然倒塌。

有人需要他的保護,他也樂於去做這樣的事情,但這並不代表他需要包容和忍耐所有人。

五條悟好奇的咬著蛋糕,眨了眨眼:“總覺得什麽?”

“沒什麽。”夏油傑一本正經的搖了搖頭。

上下打量了一下自己的好友, 五條悟有些微妙的發現雖然傑臉上仍帶有倦意,但他的心情好像已經比昨天好了很多。

他相信星漿體的事情影響的並不僅是他一個人,傑肯定多少也會被影響,但昨天那種情況他還來不及想那麽多。

雖然看上去傑恢覆了正常,但為了以防萬一還是要問一下。

這麽想著,五條悟開了口:“傑,你已經沒問題了吧?”

夏油傑奇怪的皺起了眉,狹長的眼睛閃過一絲疑惑:“你昨天不是問過嗎?硝子已經幫我治療了。”

“不是這個啦,你受沒受傷難道我還看不出來嗎?”五條悟無語的擺了擺手,轉身在沙發上坐下,“我是說精神、心理這方面的,有的話要跟我說哦。”

聽到這句話,夏油傑一時有些恍惚。他佯裝自然的將手中的紙團遠遠的扔進垃圾桶,故意調笑著:“這麽矯情的話從你嘴裏說出來有點恐怖。”

“我看你是完全不懂哦。”

對於夏油傑的批判,五條悟切了一聲,一手搭在沙發上,另一只手伸出食指左右晃了晃:“什麽都憋在心裏不講的話,這才很恐怖。”

“凜的那個朋友你還記得嗎?就是前陣子來高專那個。”

夏油傑隱約還記得那個留著灰色長卷發的女生,點了點頭:“怎麽突然講到她?”

“她差點把凜從我身邊帶走了。”五條悟一副大爺模樣散漫的翹著腿,向後靠在沙發上,“因為壓抑到了極致所以創造了一個以自己為絕對中心的新世界,我都被嚇了一跳。”

回想起那段混亂的經歷,白發少年眼神微暗:“所以傑,你可千萬別跟她學。”

“有什麽事的話就說出來,我們之間應該沒有什麽不能講的吧?”

說著,五條悟突然又略帶暧昧的拋了個wink:“啊當然,如果傑談戀愛的話,那戀愛內容可以不跟我說的~”

“不過這得等到什麽時候啊?好~期~待~哦!”

老實講,夏油傑感覺五條悟變了。

如果放在今年夏天之前,有人跟他說五條悟在關心他的心理動態,夏油傑會覺得這很荒唐。

他和悟確實是最好的朋友。

那個精力充沛的少年總是喊著他們兩個最強,然後理所當然的把自己看做和他各方面都不相上下的夥伴,以為自己也像他一樣什麽事都能做好。

但實際上他有的時候真的會覺得累了。咒靈的味道真的不好。

所以究竟是因為戀愛讓悟更加敏感了,還是因為秋山?夏油傑覺得這很難分辨,但他認為五條悟這種改變好像還不賴。

他的嘴角向上揚起了愉悅的弧度,心裏是卸下了重擔的輕松:“我已經沒事了。”

“還有,你這是在嘲諷我找不到女朋友嗎?”夏油傑一邊說著,一邊活動了一下身體。

看到夏油傑瞇起的眼睛,五條悟滿臉浮誇的搖頭否認:“我可沒有這麽說哦!這不會是傑你心裏的想法吧?是不是看到我覺得有點酸了?”

五條悟哪裏都好,就是為什麽要長嘴呢?夏油傑的關節發出了哢嚓的聲響。

“來打一架吧。”

“喲,正合我意嘛,我剛學會了新技能哦~”

剛說完,五條悟轉眼看到電視上方的掛鐘,背後就差具現化的火焰戛然而止:“下次吧,我得去找凜。”

夏油傑也收住了手中的攻擊。他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衣物,臉上帶著淺笑:“正好,我也要出去。”

“你要去哪裏?”

聽到身後疑惑的聲音,夏油傑揮了揮手走出宿舍,臉色平靜:“去報警。”

留在宿舍的五條悟原地風化,感覺自己出現了幻聽。

報警?他是受了什麽刺激?

不會是要報警抓自己吧?他什麽也沒幹啊餵!

秋山凜剛打完電話,就聽到家裏的門鈴響了。她把手裏的資料放在茶幾上,趿著拖鞋去開門。

想都不用想,外面肯定是悟。

“哇,凜你為什麽不驚訝?”五條悟揉了揉少女的頭發,然後熟練的去找自己的鞋。

“這有什麽好驚訝的,”秋山凜好笑的關上門,一臉淡定,“一大早除了你還有誰會來啊?”

五條悟站在門口傻笑了一會。他轉頭看到散落在茶幾上的紙張,走上前順手拿起來看了一眼,坐在沙發上:“這些是什麽?”

“啊——”秋山凜把果汁在桌上放好,坐在五條悟的旁邊,“是關於盤星教的信息啦。”

“我覺得那個主犯還是要抓起來比較好,不能放他跑了,所以昨天回來查了一點資料。”

五條悟翻看著手裏的紙張。上面記錄了一些人名和地點,甚至羅列了他們的一些舉動,密密麻麻的字跡一看就工作量不小。

他擡頭看著少女燦金的雙眼,微微蹙眉:“這也太難找了吧,昨晚有休息好嗎?”

秋山凜笑著比了個安心的手勢:“還好啦,其實也不需要太久的。”

“現在網絡這麽發達,只要有心去找,總能找到信息的。”

說著,秋山凜拿過資料稍微整理了一下:“我剛才打電話給柯南了哦,讓他幫我問問那位名偵探毛利小五郎有沒有興趣接我的委托。”

“那個小鬼?”五條悟抓住秋山凜的手,隨意的晃了晃,“他很古怪嘛,完全不像小孩。”

講到江戶川柯南,秋山凜興奮的拍了拍少年的腿:“而且我跟你說哦,他好像有什麽奇怪的體質。”

“什麽意思?他也能看到咒靈?”

“不是啦!”

秋山凜挑起眉毛,一臉神秘:“他感覺和案件很有緣分。”

“我經常在電視新聞上看到他哦,雖然沒有正臉,但確實是他沒錯。”

“爆炸現場,殺人現場,總能在電視的邊邊角角看到他。”

她想起了鈴木園子來定制煙火那天,說他們要去橫濱的摩天輪,不由覺得有些玄幻:“那天他們說要去未來港,你還記得嗎?”

“第二天我看到新聞了呢,摩天輪上發生了槍擊事故。再加上我們去皇後廣場那天的爆炸案,他簡直是參團率百分百嘛!”

五條悟在旁邊聽得一楞一楞的。他驚奇的摩挲著下巴,語氣有些猶豫:“結合一下他不像孩子的智商,你說他會不會是什麽非人物種?比如死神?”

“不會吧,但說不定真有可能!”

正當他們討論江戶川柯南到底是什麽的時候,秋山凜家裏的電話響了。她微微起身拉過電話:“你好。”

在秋山凜接電話的時候,五條悟開始玩她的手指。

說實在的,秋山凜的身材絕對算是高挑的,大概在一米七上下。但因為過於纖細的原因,五條悟老覺得她好像只有那麽一丁點。

少女的手白皙中又透著一點點粉,捏起來軟軟的。他將掌中蜷縮的手指伸展開,默默把自己的手對照著印上去,發現他的長了一大截。

五條悟稍微移動了一下自己的手,把手指穿插進指縫中,張開又曲起,來回反覆,玩的不亦樂乎。

然後他就聽到了少女略顯驚訝和疑惑的感嘆聲。

電話那邊不知道說了什麽,五條悟看到秋山凜一臉迷茫的眨著眼,然後把電話掛斷了。

“怎麽了?”

秋山凜覆述了一下電話的內容:“剛才是柯南給我打電話呢。”

“他說什麽了?”

“他說盤星教的事情,已經有人報警了。”

“哈?”五條悟也覺得有些吃驚。他停下了手裏的動作,坐直身體,“不是吧?難道還有人知道這件事?明明應該是秘密任務才對的啊。”

說著,五條悟驀然想到了早他一步出門的夏油傑。

他當時說他要幹什麽來著?好像是報警對吧?

五條悟戳了戳少女的胳膊,滿臉不可置信:“今天早上,傑跟我說要報警。”

“難道是他?”

秋山凜坐在沙發上和五條悟面面相覷,二臉懵逼。

眼見事情的走向開始魔幻了起來,五條悟決定放棄思考。他揉了揉少女的臉,興致勃勃:“那現在我們不用管這件事了對吧?”

“對的,柯南說已經把我告訴他的資料傳給警察了,他們會負責把事情追查下去的。”

“很好!”

五條悟站起來,雙手叉腰:“凜,我們去約會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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