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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42章 她是戀愛腦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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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趕緊走,我要去上班了。”

“你別想逃!”年輕女孩很囂張,“信不信我把你送進去?”

在這個地方,送進去的意思是讓她坐牢。

“只要你同意離婚,我就放你走,你要是還敢跟我對著幹,小心我廢了你!”

“現在的小三都這麽猖狂了嗎?”

“我和你老公是真愛,三個人的愛情,不被愛的那個才是小三,老女人,你懂嗎?”

“說得好像你不會老似的,你要是再不走,我就報警告你私闖名宅了!”

“你盡管告去,我家上面有人!”

年輕女孩態度越來越囂張,又是辱罵挑釁又是威脅的,見女人就是不肯離婚,便動起了手。

雙方拉扯時,女孩的名包不小心掉在了地上。

裏面的化妝品和身份證散落了出來。

身份證上的出生年齡顯示這個看著二十出頭的女孩已經快滿三十歲了。

“殷倩倩,你叫我老女人,也就比我小四歲,四年後你自己也成了你口中的老女人……”

“住口,我跟你不一樣!”對方搶過身份證放進包裏,就開始打電話嬌滴滴的哭著告狀,“親愛的,你怎麽還沒到?老女人欺負我!”

羅越的聲音從電話那頭傳來,“寶貝,我馬上就到了,你等我。”

幾分鐘後,羅越便到了。

他一到就推搡女人,嘴裏罵著難聽的話,逼她現在就去辦離婚。

女人堅決不去,指責羅越忘恩負義、過河拆橋,是個軟飯男。

這話激怒了羅越,擡手甩了她一巴掌。

女人腳下一個不穩,從水泥樓梯摔了下去,撞到了後腦勺,當場人就沒了。

陽光很刺眼。

“老婆,醒醒,我們到了。”

時卿睜開眼睛,看到羅越笑容溫和的看著自己。

今天是他和原主領證的日子。

時卿看了眼車窗外的民政局,當即就悔婚了。

羅越不知道自己哪裏做錯了,她這個時候跟自己使小性子。

“你沒錯,是我不想嫁給你了。”時卿關上車門,吩咐司機離開。

剛下車的羅越連忙扒住半開的車窗,“老婆,你是不是受你爸媽影響了?我發誓我會對你好一輩子的,不會一輩子窮的,你相信我……”

“老婆,乖,快下車,別鬧了。”

“我沒跟你鬧。”時卿很認真的看著他,“真不結了。”

“老婆,我們來的時候你還好好的,這突然間怎麽了?”羅越不解的問。

“我就是突然想通了,我們不合適。”時卿不想跟他廢話,吩咐司機開車。

“你也跟你爸媽一樣嫌我窮是不是?”羅越能想到的只有這個理由,他表情凝重的說了一句:“莫欺少年窮!”

時卿看都沒看他一眼,讓司機開車。

羅越扒著車窗,司機怕出事,不敢開。

“放心開,出了事,我負責!”

司機這才發動車子,離開。

羅越嚇得收回了手,沒敢硬扒著車門不撒手。

上一世原主戀愛腦,被這個男人哄得團團轉,把自己搭進去不說,還讓自己父母陪著她一塊往裏面搭錢。

羅越追著車子跑著,嘴裏大喊:“時卿,莫欺少年窮,你別後悔!”

時卿理都沒理後面追著車子大喊什麽莫欺少年窮的羅越。

下一刻她的手機響了。

是羅越打來的電話。

她將他的手機號設置成了黑名單。

緊接著,她又收到了羅越的信息轟炸,問她為什麽出爾反爾?

還質問她是不是在耍他?

在玩弄他的感情?

字裏行間都充滿了憤怒和怨恨,仿佛他是個被騙財騙色的受害者。

兩人戀愛期間,所有花銷全部是原主承擔。

他沒花過一毛錢。

就連原主過生日,他也只是找了一張白紙折疊了一個千紙鶴當禮物送原主。

而他過生日,總是變相的跟原主要名牌跑鞋,品牌男士手表等等。

原主戀愛腦,覺得只要男人對自己好就夠了。

父母嫌棄男友窮,她還氣父母勢利、現實。

男友的一句“莫欺少年窮”讓她瞬間充滿力量,覺得男友很上進,將來他們一定會過上好日子的。

父母拗不過她,給她買了個房子當陪嫁。

婚後大專學歷的男友開始了考研,她是家裏父母花錢上的本三。

不愛讀書的她畢業後父母托關系幫她安排了個清閑的肥差,一個月工資七八千,小日子過得有滋有味。

婚後她把這錢全都拿來資助丈夫讀書。

錢不夠花的時候,就跟父母借。

自己倒貼也就罷了,還拉著父母一塊倒貼。

晚上大雨傾盆。

羅越發來的信息已經從憤怒的質問謾罵變成了道歉和求原諒。

時母敲門進來,摸著女兒的頭,懷疑她發燒了。

之前她跟她爸爸那樣反對她跟這個男孩子在一起,她都堅決要嫁。

現在她和她爸爸好不容易才勉強同意他們在一起,還給她買了房子,她突然又分了。

“媽,我沒發燒,就是突然間想通了。”時卿拿開時母的手。

“女兒,你們之間是不是出了什麽事?是不是羅越那孩子犯了什麽錯?”時母知道自己女兒的脾氣,她把愛情看得高於一切,不會好端端的突然就分手的。

“他沒犯錯,就是我覺得我跟他不合適。”時卿挽著時母的胳膊撒著嬌說。

“你真的想好跟他分手了嗎?不管他怎麽哀求,你都不會再接受他了?”時母認為可能是小情侶鬧別扭了,自己女兒在使小性子。

時卿表情很認真的說,她跟他,這輩子都不可能了。

看女兒也不像使性子說氣話,時母告訴她,羅越在小區的雨裏跪著呢。

站在窗戶邊就可以看到他。

時卿拉開窗簾,看到窗外的小區地面上,一個熟悉的身影跪在那裏。

豆大的雨珠砸在他身上。

深秋時節的晚上,已經有了冷意。

時卿看了一眼,拉上窗簾,“不用管他,他愛跪就讓他跪著吧。”

羅越跪著的地方,這棟樓所有業主站在窗口都能看到。

要是以前,原主早就不忍心了,寧肯自己受這個罪,也舍不得心上人受苦。

夜裏,時卿睡得很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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