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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2章 娘娘若是這樣想,我也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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任安留下來安置好趙舫, 而姬放等人則繼續趕路回營帳,如姬放所說,因周帝胸前受了傷, 挪動的時候需小心,他們回來後沒多久,才聽見外頭鬧了起來,而姬放與喬泠之已經將衣服換過, 渾身都整理過了, 有可能留下破綻的地方都被掩藏。

姬放囑咐喬泠之道, “你先不要出去, 等有人來叫你, 你再出來也不遲。”

喬泠之只有乖乖聽話, 若是一個不慎, 叫人瞧出來她受了傷, 反而不妙, 她頭上那塊紅腫也很矚目,再說她現在神思不屬,更容易露出破綻。

“嗯。”她單應一聲。

僅一個字, 姬放察覺到她情緒不對,可現下不容細想,他一掀帳簾出去了, 佑安也早已收拾妥帖候在門口,見他出來立馬跟隨其後。

“發生了何事?為何突然如此吵嚷?”姬放攔住正要進入周帝帳子的沈相問道。

沈相見他就像是被吵醒了一般, 精神還沒完全起來,心內持有懷疑,但仍是痛心解釋道,“陛下在夜幕之下獵火狐, 卻為賊人所傷。”

徐皇後和虞貴妃聽了人稟報,也是連忙趕了來,一起進入帳中看望周帝。

見周帝不省人事,傷勢過重,徐皇後也不免心中一震,悲痛沈聲問道,“這到底是怎麽一回事?”

侍衛們回稟完後,都戰戰兢兢跪在地上等候發落,徐皇後震怒,“陛下出行,為何不曾有人來回稟本宮?”她眼神鋒利,直逼柏松大師,“柏松大師,這圍獵場中有人監管都尚且危險重重,更別說南面不曾納入圍獵範圍內的地方,陛下意氣出行,為何你不多加阻攔?”

柏松大師忙出來請罪,“陛下一聽有火狐出沒,當即就要去獵,貧道怎會沒勸,只是皇後娘娘您也知道陛下是個什麽脾氣,他決定的事情沒有人能阻止得了。”

徐皇後的眼神掃視過地上跪著的兩排侍衛,吩咐道,“來人,將這些侍衛拖下去處置了。”

侍衛們連連告饒,最後還是被拖了下去。

沈相和姬放一起進來,剛好碰上侍衛們被拖出去,他們朝皇後行了禮,沈相問道,“陛下的傷勢如何?”

在見到姬放的那一刻,徐皇後端在身前的手一顫,姬放也是在一進來就將視線放在了徐皇後的身上,今夜的刺殺,她嫌疑最大。

隨行的三位太醫,一個忙著為周帝處理傷口,一個忙著開藥,另一位陳太醫稍微得點空,回道,“陛下受傷甚重,現在又有了發熱的跡象,加之陛下身體本就虛空,用藥只能慎之又慎,臣擔心,陛下怕是會就此昏迷不醒。”

陳太醫這樣回話已經是抱著被賜死的決心了,果然最沈不住氣的虞貴妃直接將陳太醫一腳踹翻,“你說的這是什麽話,若是陛下醒不了,你們這群太醫就等著陪葬。”

唉,被踹翻在地的陳太醫嘆了口氣,將藥方開好的李太醫也忙過來將陳太醫扶起,一起請罪道,“貴妃娘娘息怒。”

徐皇後皺著眉頭斥道,“夠了,什麽陪葬,說話還不嫌晦氣嗎?”

虞貴妃很是不服,可礙於姬沈兩相都在,不好與她相嗆。

徐皇後又囑咐道,“三位太醫就留在此處為陛下醫治,一定要竭盡全力,其餘閑雜人等,都給本宮到外頭去等。”

虞貴妃自認為不是閑雜人等,準備留在帳中等待照拂,可徐皇後卻一個眼神過來,“虞貴妃,你是願意在外頭等,還是先回帳中等消息?”

她自覺被徐皇後傷了面子,欲反駁又被沈相盯了一眼,她氣急卻又不能發,一甩袖直接離開了,她心中自然是萬分掛念周帝的,她膝下沒有皇子,只一個祁山公主,靜安侯府又是不中用的,因祁山公主嫁的是沈相府,她也不能將沈相得罪了,反倒連累了自己的女兒不好過。

“二位大人去本宮帳中商議如何?”

於是,今夜在周帝受傷處出現過的人,都被召到了徐皇後帳中。

“沈相為何會突然趕到?”徐皇後問道。

沈相還未說話,下首的林崇弘出列答道,“回娘娘,是臣不小心聽到了柏松大師和三皇子的對話,又見陛下帶著一支侍衛往南邊林子裏去了,這才留了個心眼,去回稟了沈相,想讓沈相派人暗中護陛下周全。”

林崇弘之所以能出現在春明山,還是沈相與周帝求了帶來的,因林崇弘是大理寺丞,而沈相稱自己手底下有些小案子要與他商量,周帝也允了。

提及周鳴,又是林崇弘出來說,徐皇後狠一蹙眉,姬放抓住這一點問道,“三皇子?”

林崇弘畢恭畢敬答道,“是,夜宴多飲,臣頭疼得睡不著便想著出來走一走吹吹風,誰料正巧撞見柏松大師與三皇子解釋今晚天色異象一事,而且”

他停頓片刻,沈相直言,“有什麽你就說,如此這般,還有什麽可吞吐的。”

林崇弘往懷裏摸了摸,掏出了一樣東西來,遞到大家面前,道,“這荷包是臣在陛下受傷處搜尋到的,該是那賊人留下的。”

帳中人都定睛一看,姬放摸了摸下巴,不太確定道,“這東西,臣似乎在三皇子身上見到過。”

“難道刺殺陛下的是三皇子嗎?”沈相一驚。

“不可能。”徐皇後直接站起了身,她直勾勾望著林崇弘,並非他手上的荷包,林崇弘回望過去,並無怯意,也接收不到徐皇後眼神裏的探究與威脅。

“陛下一向最疼愛鳴兒,鳴兒有何理由去刺殺最疼愛他的父皇呢?”

可帳中都是些人精,最主要的幾位大臣都被請了過來,因為事關重大,除去二相,林崇弘,甫太傅和魏將軍都在,他們經歷過的事情太多,包括奪嫡之爭,遂就算真是三皇子刺殺周帝,他們也並不覺得錯愕。

這時,有咳嗽聲傳來,是周延趕來了,他體弱是人盡皆知的事情,遂來得慢些也無人介意。

他在門口恰好聽見有人指證是周鳴刺殺的周帝,進來後,眾人向他行禮,他又向徐皇後行禮,才虛弱著聲音道,“方才聽林寺丞說,又有姬相認出,是三弟的荷包掉落在了刺殺之處,若說是三弟刺殺父皇,孤是萬萬不信的。”

他幫周鳴說話,可徐皇後並不覺得他真的是在幫忙,甚至懷疑今晚的事情與周延也脫不了幹系,可她的眼睛在周延身上上下打量,都一切如常,還有姬放,在她計劃中就算逃出生天,也該身負重傷才是,今夜到底還發生了什麽她不知道的事情?

一向沈默的甫太傅在這個時候開口了,他道,“諸位莫忘了,今夜陛下將騰龍玉佩賞給了太子殿下。”

一句話,又定了幾分周鳴的嫌疑,因為周帝對周延忽然又重視起來,誰知道是不是三皇子做了什麽事情惹了周帝不高興,所以他耐不住了,擔心這太子之位永不會換。

徐皇後聲音淩厲,“甫太傅這是什麽意思,這樣說,本宮豈非也有幫著鳴兒刺殺的嫌疑了?”

甫太傅自來對冊立徐皇後就不滿意,他哂笑道,“皇後娘娘這樣說,臣也不便反駁。”

他確實有這個意思。

沈相也道,“皇後娘娘護子心切臣等可以理解,可既然有此一證物指向三皇子,合該查一查才對。”

一直與徐皇後和善相交的沈相也在這個時候說這樣的話,滿帳中,除了太子,竟就沒有為三皇子說話的,因效忠周帝而對三皇子頗多照顧的魏將軍也保持沈默,周帝的安危在他心中才是最重要的,而徐家的老將軍也因年邁並不曾參與此次的圍獵,而徐皇後的底氣,就是徐家所持有的兵權。

林崇弘又道,“侍衛曾劃傷了賊人的腳腕處,是不是三皇子,且去三皇子處一瞧不就明了了?”

徐皇後藏在衣袖下的手早已緊握成拳,指甲也陷入了手掌心的肉裏,她險些克制不住自己。

眾目睽睽之下,她根本拒絕不了,盡力放松道,“那便去罷。”

眾人到周鳴的帳子時,周鳴正躺在榻上歇息,見一堆人闖了進來,他立刻彈起身來,神色慌張不已,他的記憶還停留在刺殺周延的時刻。

而眼前,周延完好無缺地站著,身旁還有徐皇後,沈相,姬放,甫太傅等人。

他連腳上的疼痛也顧不得,說話也有些結巴,“你你們,怎麽能,能隨意闖入本殿的帳中?”

沈相道,“外頭發生了這麽大的事情,三殿下竟還能睡得著。”

“什麽事?”周鳴頭腦發懵。

不知是誰哼了一聲,徐皇後見他這副模樣,就知道事情不妙了,眼下狀況也根本不是她所能掌控的了。

甫太傅開門見山道,“什麽事殿下一會兒就知道了,還請殿下此刻下榻,瞧瞧腳後是否有傷口。”

周鳴還是一臉無知的模樣,從前哪裏有人敢與他這樣說話,這些人見到他,哪個不是恭敬有禮的?

他直接斥道,“你們憑什麽吩咐本殿下?”

周延瞧不下去了,眼裏盡是擔憂,他勸說道,“三弟,就只是看一眼,就能證明你的清白的。”

“清白?本殿下做事清清白白,何須證明?”

就此又僵持了一會兒,都等著徐皇後一聲令下呢。

徐皇後心思已轉了千百回,她將所有可能的後果都想了個遍,心內涼意也越來越甚,她後槽牙關都是咬緊了的。

“來人,將三殿下請下來。”徐皇後下令道。

見徐皇後也同這些人一樣,不為他說話,周鳴又是一楞,氣也一下子就上了來,被子一掀,自己站了起來。

“不必,我自己來。”

可站起來的瞬間,周鳴就感知到了事情的不對勁,因為他腳後一疼,臉也皺了起來,整個人沒支撐住往地上一跪。

徐皇後忙道,“還不將三殿下扶起來。”

甫太傅帶頭道,“三皇子腳腕處果然有傷。”

若是沒有意外,他的罪名就此定了。

周延也嚴肅起來,厲聲問道,“三弟,你為何要刺殺父皇,你可知,這是什麽罪?”

輕則貶為庶人,重則死罪。

三皇子好不容易才將疼痛緩過勁兒來,又聽到這樣離譜的消息,他死死瞪著周延,“我聽不懂你在說什麽,刺殺父皇,我可沒瘋。”

沈相一哼聲,“如今證據確鑿,掉落的荷包,還有腳後的傷,三皇子還有得辯白?”

林崇弘立刻將荷包遞上,三皇子終於將忽然出現在眼前的一切串聯了起來,他立刻去摸摸腰上,什麽也沒有,甚至他只穿了件單衣,腳上的傷,他腳上為什麽會有傷?

“我”

他想解釋,可是又怎麽能將自己想要刺殺周延的事情說出來了呢?他不僅不能說這件事,也不能透露自己曾離開過營帳,那他該怎麽說?他嘴唇動了動,最後還是求救似地看向徐皇後,乞求她能幫幫自己,可是徐皇後雙眼滿是悲痛,只能任由他被質問著。

他心內無力,一個字也說不出。

怎麽說,似乎都逃不脫罪責,他也知道,自己被人狠狠算計了一波,他狠狠瞪著周延,恨不能將他生吞了,他昏迷前只有周延在,不是他還能有誰,而他如今竟還在這裏裝好人。

他指著周延激動不已,喊道,“是你是吧,一切都是你陷害我的。”

眼見著他想掙脫沖上去對周延不利,立刻就有人將周延護著,周延被他這樣說,氣血上湧,話還沒說出口,先是一串咳嗽脫口,他嗑得比往常都厲害些,看著像是要將整顆肺都咳出來。

周鳴哪裏見得他裝病弱博取同情,又吼道,“就是你,怪不得你身子病弱不堪,這麽多年看了多少大夫喝了多少藥也不見好,都是你自己積的孽。”

周延十分痛心,咳嗽也越加劇烈,他撫著心口,道,“三弟,孤自認與你相處和睦,什麽事也不曾與你爭過,你為何要如此說孤?若是你真的不願意父皇將騰龍玉佩賞給孤,你直言,孤自會與父皇請辭的。”

他這樣一副無辜又大度的模樣,叫周鳴說無可說,只有一雙眼瞪大了看著他,他這樣的話也說得出來?到手的東西誰還肯吐出來,他也不過就是說說而已,又能襯托出他的友善。

呸,周鳴在心內咒罵一聲。

“既然如此,今夜之事可算了結了?三皇子該如何處置,還請皇後娘娘拿個主意。”一直不曾開口的魏將軍道。

徐皇後早也冷靜下來了,只是心中的沈重卻是一絲也不曾少,當著眾多重臣的面,又是證據確鑿,周鳴也不曾為自己辯駁出有力的話語來,她根本沒有開脫的機會。

周鳴此刻只會死咬著周延,可說的一切都是空話,還會讓人對他的感官更不好,徐皇後又打量了周延一眼,她相信周鳴這樣說絕不是胡言亂語,只是這其中他們二人都隱瞞了什麽,是她是所有人都不知道的。

“諸位大臣何必如此著急,陛下正昏迷著,照太醫所說,陛下明日就可能醒來,等陛下醒來,不僅真相大白,也能由陛下親自處置了犯人。”

這是她能為周鳴爭取的唯一一點時間了。

沈相有些不耐,“方才太醫的話臣等不是沒有聽見,說的是陛下也許明日能醒來,也許永遠也醒不過來了,若真的就此昏迷不醒,那還處置不得了不成?”

見他如此不給面子,徐皇後也著實有些惱了,她道,“本宮瞧鳴兒真是一副剛睡醒的模樣,連外衣都褪去了,哪裏有可能出現在樹林叢中刺殺陛下,就單憑腳上的傷,還有那一個荷包,諸位不覺得不太夠嗎?荷包可以被偷,傷亦可偽造。”

說著,語氣也不免加重了幾分。

這時,荷青從帳外進來,朝徐皇後稟道,“娘娘,外頭有個護衛求見,說是沈相府中的人。”

沈相呵呵一笑,“娘娘不提臣都要忘了,在陛下出事之際,臣就另派了人在附近搜查,眼下該是有了結果。”

徐皇後心中凜意更甚,今夜本該是她將所有人拿捏在手中,可是情勢翻轉,她與周鳴母子二人,才是被人捏在手心的人。

“那就讓他進來回話。”徐皇後道。

很快,沈相府中的護衛就進了來,並且帶了個被捆住的黑衣人進來,扔跪在眾人面前,護衛也跪下行禮隨後稟道,“屬下帶人在四周搜尋了許久,逮到了這一個活口,被陛下身邊侍衛所殺的刺客屬下也將屍體收羅了回來,都在外面,以便各位大人查看。”

被抓的黑衣人已經奄奄一息,喉嚨上更是被割了一刀,他的頭被人用力仰了起來,露出了面容,周鳴看過去,不由驚呼出聲,“李響”隨後又察覺自己不該如此,連忙住嘴。

可是李響是一直跟在周鳴身邊的人,是明著出現在大庭廣眾之下的人,遂在場總有人識得他。

魏宗鵬就是其一,如今證人也有了,萬萬沒想到兒子竟敢刺殺老子,他怒心中起,“果然是三皇子。”

說罷,他又提步往帳外走去,仔細將外頭好幾具屍體檢查了一遍,然後回到帳中,語氣更加冷冽,“若是三皇子還有什麽想要狡辯的,不妨先出去看看。”

周鳴覺得自己的腦子就像是被蒙上了一層細紗,讓他想不明白事情,但他預料到外頭一定是對他不利的事情,他掙脫侍衛的鉗制奔了出去,才出帳,他就直楞楞僵在了原地。

一具具屍體陳列整齊擺在地上,張張臉都是處理過,很容易辨清容貌,這都是今夜他帶出去的人,此刻又都擺在他的面前,成為他刺殺周帝的證據。

一直順風順水的周鳴哪裏經歷過這樣的場面,所有的事情都指向他,可他除了記得在水寒潭與周延的對話,和後來打起來,其餘他沒有任何記憶,然而他百口莫辯,他擡頭看向星空,星星閃閃都預示著明日是個好天氣,他卻險些呼吸不過來,像是天上正有千百張網朝他落來,要將他緊緊包裹住,直至窒息。

周鳴腳下一軟,整個人癱坐在地上。

徐皇後等人也跟了出來,見此情境,又還有什麽不明白的?

“不知皇後娘娘可還有什麽好說的?”甫太傅問道。

徐皇後身子一晃,還好荷青及時將她扶住,她強力給自己定了定心神,她若再為周鳴說話,就會被他們所懷疑,這件事情與她也脫不了幹系。

她知道,眼下,周鳴許是保不住了。

她搖搖頭,一句話也說不出,周鳴已經被這一切沖擊得神智渙散起來,他不明白為何突然之間,周帝身受重傷,而他成了幕後之人,明明他是沖著周延去的。

一直不曾說話,靜觀其變的姬放終於在此時說了句話,他道,“諸位大人可否聽我一言?且等上一晚,若是明日陛下醒來,無需我們操心,必定自有決斷,而若是醒不來,再商討該如何處置了三皇子也不遲。”

他望向徐皇後,“想必皇後娘娘也是一定不會徇私包庇的。”

徐皇後應道,“自然。”

看到姬放,她就突然想起從夜宴後就一直沒有露面的喬泠之,方才公主們都來瞧過了,不少夫人也都候在帳外等待消息,可唯獨不見喬泠之,就連需要照顧方定州的周易夏都過來走了一趟露了一面。

她道,“本宮認為此事定然不會如此簡單,並非本宮包庇,只是怕還有賊人隱藏在這營帳之中,依本宮看,命人將各個營帳都搜尋一番才可安心,各位大人覺得呢?”

徐皇後說得並不差,一邊說,一邊註意著姬放,他就算此刻有意見,說出來也只會更加惹疑罷了,即便他現在不動聲色,徐皇後也肯定喬泠之必然有什麽見不得人的,比如受傷了?

她派出的人到現在都還沒回來回稟,她不得不提高警惕心,但今晚不能只有周鳴被拉下,他姬放怎麽也得付出點代價,還有喬泠之,既然能背叛她,那麽也不必要留了。

沈相心中無鬼,自然不怕查,魏將軍則是真的擔心還有人圖謀不軌,想著就趁今夜全清了也好放心,於是道,“皇後娘娘所慮有理,臣這就讓蒼啟帶兵一一搜查,還要請陛下身邊的裴總管協助。”

很快蒼啟和裴和都被叫了來,並召來兵將,預備一同搜查。

這時姬放道,“那就從三皇子中開始搜查。”

原以為周鳴已經夠慘了,身上的傷,掉落的荷包,還有滿地他暗衛的屍體,都足夠說明了,可姬放還不肯放過,徐皇後頓時覺得這其中還有什麽。

蒼啟與裴和領了命,進入周鳴帳中,而周鳴早就被徐皇後下令讓侍衛架著了。

現在周鳴,依舊認為自己清清白白,就算搜查,也搜查不出什麽東西來,可事實卻不如他所料。

裴和直接搜出了一套帶有血汙的夜行衣來,再次將周鳴釘死了,因柏松大師道,這就是刺殺周帝那人所穿的衣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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