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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章 夫君,我口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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姬放難得一怔,上次她也問過這樣的話,是進宮謝恩回府之時,他瞧她心不在焉魂不守舍,現下,她臻首娥眉,眼波清靈。

他問的是條件,她答非所問,亦或是這就是她的條件。

今日她被虞貴妃嘲笑的事情,他也聽手下人說了,所以,她想圓房了?

姬放唇角一彎,他笑了,即便笑意淺淺,可這也是他面對喬泠之這個人的時候,真正意義上的笑。

喬泠之不由被面前這副謫仙之畫攝住了魂魄,姬放長得很好看,眉目俊朗,鼻挺翹,整張臉棱角分明,將他的冷然之氣全部襯出,此刻唇上的笑,仿佛將雪山融化了一角。

怪不得京都中有那麽多的閨中女子傾慕姬放,他有權有勢,有容有貌,還潔身自好,就算是為人冷淡了些,可也是不可多得的好夫婿人選。

她的意思並不是希望姬放同她圓房,等等,圓房?該不會姬放誤會了她話中之意吧?

喬泠之紅著一張臉忙不疊解釋道,“我不是那個意思。”

姬放反問,“哪個意思?”

現在略帶些痞氣的姬放,與平日裏見面連招呼都不想打的姬放,與那晚差點將她掐死的姬放都不同。

喬泠之甚至懷疑姬放人格有些分裂,只不過她不敢說出來。

知道姬放有意逗她,喬泠之微惱,可這一絲的惱意只給雙腮布滿紅雲的她增添了道不一樣的風情。

因為氣呼呼,所以她說話不免隨意了些,算是破罐子破摔,“罷了,相爺覺得是哪個意思就是哪個意思。”

姬放眉一挑,眼一擡,“怎麽不叫夫君了?”

喬泠之:

不知從哪句話開始,二人之間的氛圍猛地一變,由陰沈壓抑變為了暧昧調笑。

姬放也發現自己過於放松了,坐正了身子,板起了臉,不逗了。

“今日你進宮,可曾聽說了什麽?”姬放起身問道。

喬泠之緊了眉頭,顯然還不曾知道。

姬放也沒打算說與她聽,繞過她準備離去,卻又在打開門後,停了片刻,道,“我還有些事要處理,今晚會回房歇息,只是也許會比較晚。”

說罷,不多久,院中便再也看不到他的身影。

院中的所有人都聽見了,相爺今晚要留宿鏡花苑,他們的主子有盼頭了!

蘭山扔下手裏的活計,飛奔了來,“夫人,您終於熬出頭了。”

舒雲也是激動的快要流淚,她與蘭山知道喬泠之被徐皇後嫁進這姬相府,就說明,要得到丞相夫人該有的體面不容易,她們知道喬泠之並不會為徐皇後做事,可姬放不知道,知道也未見得會相信。既然如此,身為喬泠之心腹,她們當然是希望主子能夠在相府站穩腳跟,不能與姬相琴瑟和鳴,相敬如賓也不錯。

她們終於迎來了第一步,二人同房。

喬泠之無奈,她相信姬放懂她的意思,不過是做戲給人看,他給她體面,她自也會回報與他,爭取互利。

早早的,舒雲等人就開始預備,只等姬放來。

可是舒雲瞧著喬泠之背後那塊正結痂的擦傷,不免有些心疼又有些惋惜,她們高興得都忘了她身上還有傷。

“蘭山,去將今日皇後娘娘賜的那瓶金玉露拿來,替夫人上藥。”

蘭山應了,又聽舒雲在寬慰喬泠之,“夫人莫擔憂,金玉露是貢品,專治外傷,必定不會留下疤痕的。”

喬泠之點頭,她還是愛惜自己這身凝脂般的肌膚,女子哪有不愛美的。

說話間蘭山已經將藥遞了過來,舒雲讓她趴躺在床榻上,自己輕輕為她上藥。

舒雲的手指觸在她的傷口之上,柔軟輕緩,加之金玉露塗在身上冰冰涼涼的感覺,喬泠之很是舒適,幾天沒睡好,這時困意來襲,不知不覺間竟睡了過去。

再次醒來,屋內漆黑一片,她身上完好蓋著錦被,床帳也已放下,她亦不再是先前趴躺的姿勢,也不知舒雲她們是如何將她翻轉過來又沒將她吵醒的。

不知睡了有多久,她有些口渴,撐起身子想要起身去喝口水,忽覺得有些不對,她手掌按壓的地方不是床榻的手感,反而有些溫溫熱熱,像是肌膚交接。

黑暗之中,喬泠之不由冷汗從背起,楞在那裏一動也不敢動,只能慢慢偏過頭去,希望借著月光能夠將身旁的情形看清楚。

“你的手還要在我的身上放多久?”

寂靜長夜,沙啞低沈的男聲驀地響起,喬泠之嚇得心都要跳出來了,整個身子一縮,背靠著墻她才覺得有些許安全感,她旁邊怎麽有個人,還是個男人?

姬放處理完事務,從外書房過來時,喬泠之已經趴著睡著了,看她睡顏恬靜,便沒有將她叫醒,隨意梳洗後,就將屋內人都屏退了,他將喬泠之橫空抱起翻了過來,擺在了裏面去,輕飄飄又軟綿綿的手感,若是有一陣風吹過,仿佛都能將喬泠之吹走了。

他合衣睡下,身邊卻始終有女子身上特有的香氣沁入鼻尖,讓他心神煩躁,好在喬泠之睡覺極規矩,不曾亂動,他也在躺了大概一個時辰後也進入淺睡。

誰知才剛睡著,身旁的人有了動靜,她似乎不知道身旁還睡著個人,竟一手按在了他的身上,而且還是極為敏感的一個地方,他的聲音都變得暗啞起來。

這個女人似乎忘記了,她還有個夫君,而與夫君同榻而眠,是再正常不過的事情。

姬放也坐了起來,喬泠之漸漸冷靜了下來,她分辨出了這道聲音是屬於姬放的,而他說過,今晚會回房歇息。

只不過剛才睡迷糊了,將此事搞忘了,她試探出聲,“夫君?”

床榻上,依稀能夠分辨出的人影,應了一聲,“嗯。”

喬泠之還是有些慌亂的,枕邊突然多了一個人,她暫時還接受不了,更不敢此時越過他下床去倒水來喝,可嗓子實在太幹,她壯起膽子,又出聲小心翼翼詢問,“夫君,我口渴,你能不能給我倒杯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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