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 24 章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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床頭櫃上。

“怎麽了這是?誰惹你生氣了?”陸懷閔臉上有些陰晴不定。

“你還說呢,你是不是有個弟弟叫什麽陸懷闕的?”

“是啊,怎麽了?他告訴你的?”

“啊!”想起陸懷闕那天的放浪形骸,喬然氣的腮幫一鼓一鼓的,“你跟你弟怎麽差別這麽大呀!他丫的就是一流氓!”說著就將那天發生的前因後果繪聲繪色,略微誇大的告訴了陸懷閔。

陸懷閔的臉色也隨著她的描述而變化,先是為弟弟的無厘頭而無奈搖頭,聽到懷闕的調戲時臉色變的有些難看,似是不悅,最後聽到喬然打了他一巴掌,米萱言語的譏諷時又忍俊不禁的哈哈大笑起來。一邊笑一邊摸著喬然的頭發說:“我這個弟弟就是這性格,喜歡跟別人開玩笑,你別介意,他人還是很好的,沒什麽壞心眼。”

喬然白了他一眼心想:廢話,你弟弟你當然這麽說了,這要是你不認識的陌生人,你不把他當流氓教訓才怪!

陸懷閔像是看穿了她的心思似的說:“你不知道,其實他也很可憐的。我二叔,哦,也就是他爸爸,以前是個特種兵,在一次國際緝毒時犧牲了。那時,懷闕才剛八歲,我二嬸知道後一病不起,在懷闕十歲的時候也隨二叔去了。爺爺奶奶看懷闕是幺孫,又可憐,對他寵愛多於管教,漸漸也就養成他無法無天的性格。”

說到這,陸懷閔無奈的嘆口氣:“說起來,也怪我,只顧忙自己的,沒有好好管教他。小時侯他最喜歡跟著我玩了,要是我沒有一心撲在軍營裏忙自己的,多關懷他,現在也就不是這麽個情形了。”

喬然拍拍他的手安慰他:“現在也來得急啊!我看他還是很喜歡你的,要不也不會跑到我學校找我算賬,告訴我前因後果了。”說著聲音漸漸小去,喬然低著頭,有些不敢看他:“我都知道了,你是沒有調令去救的我,所以才讓你戴罪立功的。都是我不好,連累你了。”

陸懷閔看她一副內疚的不得了的樣子,心裏暖暖的,說到底,她還是關心他,在乎他的。不管這是種什麽情懷,至少在她的心裏,還是有他的位置的!

想到這裏,陸懷閔心情不由的大好,說話的語氣也變的輕快起來:“別瞎想,我現在在Y市駐地做陸軍野戰團的營長,這次南方洪澇離我們軍區近,調員救災方便而已,跟你有什麽關系啊!你又不能決定軍國大事不是?就是沒有上次那事,我也會去的。我要是怕危險,怕困難還當兵幹嘛?”

“那...那”喬然轉著眼珠子左想右想:“那我照顧你好了,我問大夫了,你左腿骨折,手上,胳膊上都有傷。他還說你剛送進來的時候昏迷不醒,胸腔裏還積壓了好多水,整個人凍得冰涼冰涼的。要不是搶救及時,你這會兒都該蓋國旗長眠地下了。”

說著嬌嗔的看了他一眼:“你說你這人怎麽這麽死心眼啊!我不是不讓你保家衛國,可你也不能直接就那麽跳下去拿身體堵缺口啊!我就不相信沒別的辦法了!你下次可不能這樣了,我聽說你媽媽在手術門口都嚇得暈倒了!”

聽著她在那裏嘮嘮叨叨,陸懷閔一點也不覺得煩,反而覺得心裏暖暖的。

“好,你照顧也行,反正我過幾天天要出院回部隊,可是你功課怎麽辦?”

喬然臉有些紅,不好意思的說:“我前幾個月不是去支教了嘛,拉了好多課,想趁機突擊一下。”怕陸懷閔不同意,又急急的保證道:“我請了假了,我跟輔導員說我上次的傷好像發作了,有些疼,想回家養傷.....”說道後面,聲音小小的。

陸懷閔看著好笑,說:“那行,你在這待兩天也行,做幾天勤務兵,星期一再回學校,這幾天你就住在我在b市的公寓裏,一會寧姨來了帶你去。我小時候是她帶大的,人很好的。不過,在這期間,你得把你拉下的功課補齊才行。”他喜歡喬然,這種能多處的機會來之不易,傻子才往外推。

“好的,沒問題。”喬然連連保證。轉而又有些擔憂的問:“你後天出院能行嗎?”

陸懷閔擺一擺手說:“沒事,這都住院3個多星期了,再這麽住下去我都該發黴了。再說了,你不是也說了嗎?拉下太多工作,以後補起來會很費勁的!”

喬然看著他調凱的語氣,知道在打趣她,依舊嘴硬的辯解:“能一樣嗎?我那是去支教!又不是曠課!”

溫馨的場景,溫暖的話語從病房中傳出,溫暖了整個夜晚與冰冷的醫院。

30、夕下人涼

喬然欣喜的回到學校。無疑,在B市陪伴陸懷閔的這兩天是愉快的。基本上,她除了給大少爺端些,茶遞點水,什麽也不用做。陸懷閔怕她耽誤功課,說呆在醫院太無聊了,提出要學點知識,於是陪著她覆習功課。

果真應了那句話:男女搭配,幹活不累。也不知陸懷閔是太聰明還是喬然太笨,他沒學過這門課程,卻能看出哪裏是重點,反而幫她好好覆習了一把。不得不感嘆,人和人是真有差距的!還有寧姨,從小就照顧陸懷閔,對她也是無微不至的關懷,臨走時還塞給她大包小包的吃的,喬然感動的不行。

喬然的熱烈無疑帶動了周圍的朋友,大家看她走出失戀的陰影,也為她高興。有幾次,喬然看著米萱對她欲言又止,以為她擔心陸懷閔的傷勢,就安慰的說:“沒事拉,已經好很多了,馬上就要回部隊了,放心吧!”米萱對她笑笑,可是笑容裏卻包含很多內容。

這樣快樂的情緒一直延續到藍知玲的出現。有時,喬然就想,是不是老天太嫉妒她了,所以每當她想忘掉那些不愉快的過去,以飽滿的熱情重新投入到生活中時,總要潑一盆冷水給她,告訴她現實的殘酷與痛苦!

那天的天氣有些悶熱,好像快要下雨似的,知了吱喳吱喳的叫的人心煩。喬然她們剛從一撥又一撥的考試中掙紮而出,正想為了明天的輕松生活去慶祝,剛走到宿舍門口,就看到打扮的光鮮亮麗的藍知玲肅然的立在那裏。

也不知為什麽,喬然看到她第一反映有些慌張。也許是想忘記以前那些傷痛,所以,對於趙嘉南,對於藍知玲,她下意識的抵觸,回避。

然而生活就是這樣,有些事情,不是你去回避,躲閃,像鴕鳥一樣埋頭土裏,事情就不會發生。該來的,總會來;該面對的,總要面對。

藍知玲依舊那樣明麗,看到喬然時依舊還是那樣風姿綽約的走上前來。

明眸一笑:“喬小姐好興致呀!有空嗎?聊一聊。”

在喬然看來,她雖然在笑,可是那笑的背後有多勉強,多不屑,別人也許不知道,她卻看的清清楚楚。

“不必了吧,我跟你不熟,沒什麽好聊的!見諒。”

也許是早就猜到會是這樣的結果,藍知玲並沒有生氣,依舊笑著說:“還是聊聊吧!受人之托,忠人之事。你說呢?”

喬然挑眉:“受人之托?受誰之托?”

“你不知道嗎?心裏既然清楚,何必要我說出來。”頓了頓,有些意味深長的說:“其實,你也很想知道他的情況,對吧?走吧,門口的咖啡廳挺不錯的,還是借一步說話吧。”

咖啡廳內,悠揚的小提琴聲緩緩的拉動。幾對小情侶甜甜蜜蜜的喝著奶茶,說著情話。

喬然和藍知玲走到一處不引人註目的角落裏坐下。

“有什麽話請直說。”喬然開門見山。

藍知玲這時撕下了那張偽裝的笑臉,面無表情的說:“說真的,你還挺讓我佩服的!這招欲擒故縱拿捏的真好,都這麽長時間了,趙嘉南還對你念念不忘,連回頭草都肯吃!”

“欲擒故縱?”喬然冷笑一聲,“你是不是搞錯了,他不喜歡你,你找我幹什麽?我們都分手了!”

藍知玲聞言臉一白,轉而嘆了口氣,幽幽的說:“是啊,都分手了!可是,你卻還惦記著他!你讓他怎麽一心一意的跟我在一起?”

喬然看著那張轉而幽怨的臉怒不可遏:“真是好笑!我惦記誰,喜歡誰,跟你有關系嗎?你喜歡的男人要是喜歡你,就是一百個女人惦記他,他也會紋絲不動,心念著你!”說到這兒,冷笑一聲:“更何況,從那以後,我從未打擾過他的生活,真不曉得你那話從何而來!”

藍知玲的臉變的一陣紅,一陣白,看著她幽幽的說:“所以我羨慕你!你都有了陸懷閔了,何必再去招惹趙嘉南?你跟了陸懷閔不是很好嗎?”

“你調查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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