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十章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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感,他開始哭起來,被父親弄得欲火中燒,手都沒力氣再繼續自衛,偏偏只差一步就能登上頂峰……

“爸爸……幫我……”

“我正在幫。”

手指又多送進一根,貫穿的力道因而更加猛烈,每一突進都讓兒子尖叫,每一抽出,裏頭又有股吸力牢牢抓著,不讓他松脫,穎洛愛不釋手,怎樣都停不下來。

“啊啊……爸爸、不是……”哭慘了。

“不說清楚,爸爸怎麽幫小夏?”

“那個、進來……”轉而抓住父親的手,繼續哭求:“爸爸,進來……”

“已經進去了。”說著,勾曲裏頭的手指,造成更強烈的快感。

“啊!”連呼吸都亂了,他無法的抑制哭喊:“爸,求你……”

“你說啊,你說,爸爸都做。”

“進來……爸爸進來……”

“說清楚,要爸爸什麽東西進來?不說清楚,爸爸幫不了你。”

“爸爸的……那個……”穎夏怎樣都說不出那些奇怪的字眼,急得只能用手輕指父親某處。

穎洛壞壞笑了。

“小夏都要二十歲了,連話都說不清楚,要爸爸教嗎?你說,你到底是要爸爸的手指還是大肉棒?”

“就是……那個……”穎夏不好意思說出那些淫穢的字眼。

“到底哪個?爸爸聽不懂。”

“大……大……”嘴巴啊啊幾聲,吐出了兩次大字,卻怎樣都說不完整。

穎洛第三根手指進入,直往敏銳的前列腺方向按壓,這讓兒子的嫩柱更加硬挺,鈴口處整個被淫液給淹濕,幾乎直逼極樂的頂端,瀕臨爆發邊緣。

“爸……真的……我……”沒辦法,也只能不顧羞恥了:“大、肉棒……爸爸的……”

“嗯。要爸爸的大肉棒做什麽?”穎洛還沒玩完。

穎夏要暈了,都已經說出那個字眼,父親還想怎樣?真的沒法可想,他往前抱住父親脖子,泣求:“快點……”

鼻音沙啞甜美,直搔穎洛心底,他也舍不得再折磨兒子,抽出手指,轉而捧住那秀雅的臉頰,甜甜美美的臉頰。

“只要小夏說一句:求爸爸用大肉棒幹我。”親一下。“爸爸就給。”

穎夏還在猶豫,父親的要求愈來愈高難度了呀。

“快說!”穎洛自己也因為再次興奮,緊迫逼起兒子來。

穎夏別無他法可想,以低音細求:“求爸爸……爸爸的大肉棒……幹……我……”

穎洛終於哈哈大笑,指著自己底下說:“小夏寶貝,自己坐上來。”

不久前才剛吐洪過的分身,如今又成巨龍昂首之勢,只能說穎洛真的憋太久了。

穎夏移到父親上頭,被充分擴張過的穴口很容易就納入了巨物,潤滑液、肉與肉、交相沖觸帶起噗嗤噗嗤的淫水聲,孩子又是一聲叫。

“好硬……”

一句好硬讓父親得意起來。

汽車裏空間畢竟有限,穎夏不太好動做,穎洛抓住兒子臀部兩瓣肉,幫著他上下咽噬巨根,絲絨般的肉壁緊覆,劇烈快感一下竄升,簡直就要窒息在兒子身體裏。

“小夏寶貝……快一點……乖……”

穎夏的玉莖被夾在自己跟父親的肚腹之間來回摩擦,同樣舒服的要瘋掉了,抱緊父親脖子啼哭吶喊。

“……不行了……嗚嗚……不行……那裏、啊……好……”

“這裏舒服對吧?爸爸操死你……操死你這壞孩子……”

“嗯嗯……爸爸……我快死了……”極度快意,連穎夏也脫口而出誇張的言語。

“壞孩子好淫亂……上面吸飽了,下面也不放過爸爸的……”

車裏搖晃劇烈,車身也震蕩不已,好一陣子之後,就聽裏頭孩子一聲尖叫,噴灑出自己的精華來,衣服下擺一片狼藉,很快虛脫在父親懷裏,穎洛被兒子的嬌態感染,快感洶湧而來,用力幾個撞擊後,同樣噴入兒子的深處。

兩人淋漓相擁,父親溫柔撫摸兒子的背,像順著兔子的柔軟毛發。

“不可以睡哦,爸爸還要幹你一整夜……”穎洛當然不可能輕易放過穎夏。

“好累……我好累……”哭喊叫鬧耗掉了穎夏大部分的力氣,現在只想睡個覺,在父親的胸膛上。

“先別急著睡……”

和緩的呼吸聲傳出,穎夏撐不住,真睡著了,穎洛一楞,卻也沒生氣,只是繼續抱著人。

“好孩子,爸爸想你兩年了……”

等穎夏再次恢覆意識時,褲子都穿上了,人正從車裏被爸爸抱出來,再細看,這裏是住家底下的停車場,他窩在父親懷裏上了樓,直入一樓客廳。

“大哥。”守門的誠之跟辰奕迎接。

穎洛把人抱到臥室去躺著,正要離開時,被穎夏抓住衣角,圓潤的眼睛往上瞧。

“爸爸……還會離開嗎?”

“我換了新身分,可以大方待在這裏。”穎洛故意問:“舍不得爸爸離開?”

“嗯。”

真的舍不得爸爸離開,眼裏如是說。

穎洛俯身下去,一個纏纏綿綿的晚安吻。

-玩-

番外二 爸爸的陪讀

穎洛自從偷渡潛逃改名換姓後,將事業重心建立在東南亞,最近卻又將觸角伸回本地,連結天河幫的本來勢力,開一些合法掩護非法的空殼公司,常常空中飛人兩地跑,為了鞏固事業而努力。

頻繁來回兩地還有一個原因,就是他心愛的兒子穎夏留在本地念大學,為了不引起警方的註意,穎洛打算等穎夏念完大學畢業後,再出國陪著自己,在此之前,只能忍耐三不五時的相別。

這一天,穎洛下機後,興沖沖要趕回兒子公寓去,正要交代司機奕辰開快些,阿豪已經主動催促。

“奕辰,拿出你賽車的本領,能飆多快就多快,別管那些鬼速限。”

奕辰本就是賽車手出身,駕駛盤一握上,那就是如虎添翼,所以油門一踩,高速公路立時成為他的賽車場,連公路警察都不放在眼裏。

“等不及見你小老婆?”穎洛問前頭客座的阿豪。

“大哥你不知道,我前幾天打電話給小春,他居然要我別回去找他、放了他、嘖,一定是氣我太久沒回去,才故意說反話。我今晚哄哄他,真是,小老婆果然不好養……”

“你可以不要養。”穎洛冷笑。

“唉,舍不得,大哥你不知道,小春騷起來啊,一百個酒店小姐也比不上,我怎麽可能不養?”

阿豪一想起他家小春在床上發浪的模樣,整個心猿意馬,恨不得現在就把小老婆給摟在身邊抱抱親親一番。

穎洛還為從前季春想誘拐穎夏的事情生氣,哼道:“季春油頭粉面沒定性,哪天說不定出賣你。還是早點甩了他,或者賣到酒店去也好,免得我看著礙眼。”

阿豪臉色大變:“大哥,看在我面子上,別計較小春對小夏少爺做過的事,我會盯緊他,不讓他再亂來。”

穎洛呵呵低笑了,手下阿豪在道上可也是以心狠手辣出了名,既然說了會盯緊人,季春這輩子只怕翻不了身,也算是得到了教訓。

心思一轉,想起了自家兒子小夏。已經二十歲的人了,還如兩年前初見時一般純凈,親熱時永遠都羞澀稚嫩,這才是人間極品,季春那小子哪比得上?

“我家小夏才是最好的。”添了這麽一句話。

阿豪心裏想:俗話說癩痢頭都還是自己的兒子好,就算穎夏不是癩痢頭,也比不上他的小老婆小春,不過,這話可不能說出去給大哥聽到,大哥會砍了他。

兩人這邊明著暗著誇著自己的情人最好,駕駛位上,奕辰才沒有他們那種無聊心思,沖啊,風馳電掣,車子才是他永遠的情人。

三人回到公寓時,已經晚上七、八點了,穎夏不若以往欣喜,卻還是出來迎接久違半個月的父親。

“爸爸。”他生性羞怯,不會在阿豪、奕辰面前逾距,只淺淺對穎洛招呼。

他老子沒那麽多顧慮,抓了人先親一大口,感覺到兒子扭扭捏捏面色爆紅,說有多赧然就有多赧然,讓他開心快意,他就喜歡看兒子這模樣。

“小夏有想爸爸吧?”故意暧昧問:“很寂寞?”

穎夏看看四周,阿豪、奕辰、還有管家兼保鏢的誠之都往這邊看,這、這、這、爸爸怎麽老愛在別人面前問奇怪又令人害羞的問題?

見兒子遲遲不開口,穎洛再問,語句裏多了些嚴厲。

“小夏不想爸爸?”

穎夏一嚇,趕緊仰頭答:“我、我很想爸爸……”

“有多想?”穎洛沒那麽簡單放過兒子,故意大聲又問。

穎夏聽到奕辰都噗嗤笑出來了,更窘,恨不得身邊立刻出現哆啦A夢的任意門,好鉆往喜馬拉雅山上去。

穎洛一瞪奕辰,笑什麽笑?他兒子只有他能欺負,別人可不準取笑,把奕辰嚇得三魂七魄差點兒飛走,托詞要去幫大夥兒買酒買消夜,一溜煙跑出去。

穎洛回頭,繼續逼迫兒子:“說,到底有多想爸爸?”

一定要在大家面前說這些嗎?穎夏怨懟了,可是見父親眼神兇狠,一副自己不說就絕對不會善了的模樣,他只好鼓了勇氣,支支吾吾。

“那、那、那個、很想、想著爸爸……所以、睡、睡不好……”

薄生生的臉蛋染了紅霞,畏怯怯的眼珠水漫波光,離別了半個月的兒子,天真可愛別有風姿,讓他如何不疼不憐?

伸了手去摸摸穎夏的臉:“乖兒子……”

穎夏好害羞喔,任爸爸熱熱的手背有一下沒一下在頰上撫弄,自己卻也僵在那裏,動也不敢動……

穎洛心底的溫柔浮起,世界上只有這兒子能讓他的狠劣情緒在瞬間消融,惡鬼終被一只兔子給馴服。

“爸爸也……”

正要說出讓兒子聽到會無地自容的忒惡語言,猛不妨穎夏手一推,體型強壯的他居然給推得退了三步。

這一推大出穎洛意料,既惱且怒:“小夏!”

兒子居然敢推開老子?

“啊、爸爸、對不起……”穎夏慌慌張張:“我、我回房間去,今晚、今晚、真的沒空陪爸爸……”

小兔子逃命似跑回樓上房間裏,砰一聲關上門,顯見他有多急躁,跟平日的柔懦大相徑庭。

“山魑堂的惡鬼”重新出世,穎洛鐵青一張臉,喝問平日照顧穎夏起居的誠之:“小夏哪裏不對勁了?”

誠之也目瞪口呆,好一會兒恍然大悟,委婉解釋。

“對了,少爺這幾天期中考試,說了明天有一科特別難,他打算今晚熬夜念書,所以才要大哥別吵他。”

“考試會比他老子我重要?”

惡鬼吃醋了,大大吃醋,他過去半個月想兒子可兇了,一直考慮要穎夏休學,直接到東南亞去陪他,因為聚少離多的日子他再也過不慣。

阿豪大著膽子勸:“呃、大哥先別氣,洗澡吃飯喝酒,過去幾天跟泰國人交涉的很累了,今晚就充分休息,等明天少爺考完試,父子倆再好好聚聚。”

阿豪其實是想:把大哥灌醉了,自己就也沒事,可以摸黑去偷襲小老婆季春。

穎洛重重哼一聲,卻沒再說什麽,他風塵仆仆本就倦累,依言去洗了澡,而奕辰剛好提了酒菜回來,四個男人就這樣圍桌吃喝起來。

穎夏平常是安靜用功的好學生,可是明天考的這一科是出了名的難,教授更在學期一開始就放話,學期末一定會當掉三分之一以上的學生,由不得穎夏不戰戰兢兢,就怕一個不小心,成了那三分之一的族群。

夜半十二點,教授指定的參考書籍已經覆習到一半,最愛纏人的爸爸都還沒來吵,看來今晚他放過了自己。

改了心,這表示今晚他有充分的時間念書:有些個難過失望,他也好想窩在爸爸溫暖熟悉的懷抱裏,享受被寵溺的幸福。

不不不、不可以分心,爸爸這次會在家裏待上好幾天,考試卻迫在眉睫,衡量一下,還是先以考試為重,頂多、頂多、明天晚上全心全意跟爸爸賠罪,爸爸想對自己做什麽都可以……

臉紅耳熱,心砰砰跳個不停,跟爸爸度過的情熱之夜突然間在腦海裏回旋,讓他人都混亂了,書本裏每個字全成了陌生的圖畫,再也映不入眼簾。

搖頭搖頭、用力搖頭、不可以再分心下去!

把爸爸無情趕出腦海。

好不容易等到書本裏的字又都能辨認,房門卻突然被推開,穎洛進來關上門,手裏有一杯溫熱過的牛奶。

“小夏寶貝,爸爸來陪你念書。”穎洛說,滿滿的壞心眼。

穎夏腳底冒起一股寒意,這個爸爸怎麽看怎麽想,都不是會陪讀的那種人,忐忑接過牛奶,道謝後喝了,然後小心翼翼地說話。

“不用、不用爸爸陪……”

“你拒絕爸爸關心?”沈下臉。

“沒有……”穎夏咬咬唇,可憐兮兮說:“不是的、爸爸、我……”

說了好幾個我,卻怎樣也不敢說出真正的原因,爸爸過來決不是陪讀那麽簡單,一定會小動作不斷,讓自己隨著他起舞。

“別管爸爸,你念書。”穎洛好整以暇地說。他喝了好幾杯酒,心情飄飄然,往書桌旁的床上一躺,雙臂交疊在頭後,安靜看著兒子。

穎夏惶恐不安,好一會兒見穎洛沒吵人,爸爸真的轉了性?那、好、就信任他一次。

看完了這一段,翻頁到下一章。

“啊!”叫出來。

穎洛的手摸到自己大腿上,手指游戲似在他檔間揉按。

“爸爸、別……”

“別管我,小夏念書就好。”穎洛邪邪笑著說。

“可是……”穎夏看著身下執拗的手,這樣來那樣去,他怎麽可能專心?

想想明天的考試,一咬牙,強逼著自己專心。不到十秒鐘,穎洛的手又有動作了,撫彈按捺,力道一下重過一下,經驗老道的他手法高明,讓穎夏不由自主就興奮起來。

“不要……爸爸……”哀求,想拉開父親的手。

“壞孩子,為了考試,連爸爸也不要了?”手怎樣也不離開,語氣也嚴厲了。

“不是、不是這樣……”

穎夏都要哭出來了,爸爸怎麽老愛強人所難?

“口是心非,說要念書,這裏卻不安分。”隔著布料重壓穎夏的硬鼓處:“小夏沒認真念書,爸爸要處罰。”

不會又要打自己屁股吧?爸爸的手勁有多重他可是親身經歷過,穎夏臉色一變,起身就要逃,被穎洛給抓回來。

“身教重於言教,是不是這麽說的?”邊說邊扯下穎夏的褲子,露出嫩嫩的、白白的小屁股。

穎夏這下真的哭出來,眼一閉,等著劇痛臨上屁股。

穎洛就喜歡看兒子這樣,兒子表情愈是泫然欲泣愈是能讓當老子的色欲熏心,坐上椅子後,將自己早就一柱擎天的巨柱給掏出來,那東西昂然怒張,顯示半個月未吃肉的憤恨。

抱著兒子身體,讓討他喜愛的花穴對準自己柱頂,特意摩蹭幾下,濕潤那銷魂的入口處。

穎夏感覺不對了,滿臉通紅,睜眼回頭:“爸……”

“爸爸要懲罰不用功念書的小夏……”嘴角勾笑:“就用小夏最喜歡的方式。”

哧一聲,肉鉆著肉裏了,鐵棒直搗核心。

穎夏打了個強顫,被侵入之後,直率的喜悅之音溢出:“嗯啊……”

“小夏喜歡?”

喜歡,可現在不是時候,穎夏的理智與肉體的歡愉交戰,卻還偷眼看桌上的書頁,亡羊補牢想多背上幾條重點,所有的文字卻又在這時飛快掠過,一個都捉不到腦袋裏。

怎樣都敵不過身後的父親,因為那是只奸險大野狼。

穎洛想著要抱自家的寶貝想很久了,緊擁軟軟溫溫的身體,兇狠惡物在密穴裏蹦嗒膊跳,與兒子相連相接,不允許有一絲一毫的空隙。

“念書啊,爸爸陪你……”親昵噓息渙然在兒子頸後。

穎夏又是打了個顫,他身體早被父親調教的敏感,體內吃著那熾燙的性器,腰部都酥麻了,忍不住就是扭啊扭,軟軟喘氣。

“啊……啊啊……爸……不……我不……”

媚音蕩得情色,穎洛聽著舒爽,底下用力一頂,撞擊兒子的最深處。

“不可以分心,要不、爸爸還繼續懲罰。”

穎夏被頂得魂都飛了,什麽考試啊書啊全都丟到腦後去,手撐在書桌上,情不自禁搖動屁股,一上一下吞吐父親雄偉的肉柱,呻吟不住。

“爸……再……唔……唔嗯……”還要、還想要。

穎洛自己也酸麻了,兒子果然是能讓他一下子就興奮快樂的好物,扣著穎夏的腰,讓他承受狂風暴雨般的撞擊,把他的命給撞入兒子身體裏,連魂魄都同時破碎,然後交融到一起。

兒子啊,就是他的命。

穎夏被強烈的性愛給催逼到發狂,好像隨時都會被燒融,身體的快感更是一陣一陣攀高,被父親的灼燙肉棒給推到絢爛無比的星雲裏,爆發,然後墜落。

依然墜落到父親懷裏。

“啊……爸爸……”喘氣,剛才的高潮讓穎夏射了,軟癱。

“壞孩子為什麽不讀書了?還要爸爸拿棒子好好教訓是不是?”從後頭咬著穎夏紅紅的耳垂,暧昧熱情:“爸爸要教訓你一整夜……”

所以小小的兔子認命,被父親黑洞般的欲望給吞吸,承接那名為懲罰、其實是無止無盡的疼愛與承寵的行為,汗流浹背了也不停。

戰場由書桌移上了床,床腳搖晃一整夜,穎夏房間正下方的房間裏,誠之苦著臉,無奈看著天花板上跟著搖晃一整夜的吊燈,不成眠。

早知道就跟阿豪一起出門閑晃了。阿豪理所當然去找小老婆,自己可以往夜店混,好過在這裏撓頭搔耳,不停腦補樓上魚水交歡的情狀。

一個星期後,穎夏上網看該科成績公布,全班分數都低,二分之一以上不及格,唯有他九十分以上,大惑不解。記得他考的並不理想,寫答案時還差點昏睡過去,被父親鬧了一整夜的緣故,不該有如此高的分數。

樓下,穎洛問阿豪他交代的事情辦得如何。

“我去教授家拜訪,把槍拿出來晃了晃,他就跟我一見如故,還說少爺的成績沒問題,包在他身上。”阿豪報告。

“算他上道,以後就讓他在學校裏罩著我家小夏,小夏要跌個一跤,都把帳算他頭上。”穎洛心不在焉地說,想著下次兒子再也不會以讀書的理由,把自己給推開。

學校裏,可憐的教授猛打噴嚏啊,他哪會知道選修己課的同學裏有黑道大哥的兒子?就算想表現讀書人的高風亮節,不屈服於惡勢力,可流氓都親自到家拜訪了,把他家三代給盯上,他也不得不屈服。

如此這般,小兔子在大野狼的庇蔭之下,以後還是會繼續快樂的茁壯吧。

-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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