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八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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酒店包廂之中,居宇樓邀了穎洛及翁有信來喝酒,四位美艷的酒店小姐殷勤勸酒陪玩游戲,酒酣耳熱之際,交換著天河幫內部的消息。

“怎麽、石魅堂最近也不安寧?”居宇樓瞇著醉眼問。

翁有信搔搔他那幾乎快退到頭頂的發線,苦惱地說:“我的財務公司被舉報進行暴力討債,幸好平日送給管區的規費不少,他們胡亂寫了報告交上去,我正在想辦法找匿報者……”

居宇樓轉而問穎洛:“商橋最近如何?”

“他很懂得收斂,條子的福安行動幾乎碰不到他。至於我的圍標案、以及毒品派對那事都找了人頂罪,最近是真得低調些,好像有人正暗中盯著。”

“我也有這種感覺”居宇樓又問:“鄭子衿呢?”

“他風平浪靜,沒遇上大麻煩,我懷疑最近的事情都是他搞的鬼。”穎洛低聲說。

翁有信也道:“他是大少爺的親信,若是為了接班人的事,故意亂我們陣腳,讓老爺子偏向大少爺是有可能的。”

“嗯……”居宇樓沈吟。

翁有信這時支開幾個小姐,待包廂內只剩三人時,才又壓低聲音說話。

“去年金三角制毒窟被國際刑警破獲,毒品市場好一陣子青黃不接,我卻聽到個消息,鄭子矜這幾天往泰國去,就是連絡上了新的毒品供應商,一但生意談成,往後恐怕壟斷本地市場……”

居宇樓變了臉色,問:“這事可嚴重了,我們必須搶先一步,找到那供應商,談談長期合作……你們兩個誰去一趟?”

“我去,談成後順道往日本看看我兩個女兒。”翁有信說。

“喔,兩位千金到日本讀書也好一段時間了,未來打算在當地定居、或是回來?”

“完全看她們兩人的意思,現在的小孩太有主見,不一定會聽爸媽的建議。”翁有信呵呵笑。

居宇樓轉頭望穎洛:“你那個小孩呢?十七歲,半大不大,溝通上沒問題吧?”

“我們父子倆在溝通上完全沒問題。”穎洛說,微皺眉,他跟兒子年歲相差不過十七年,根本不存在所謂的代溝。

“以往你不玩到淩晨不回去,有了孩子以後就不跟我鬼混,突然有了家庭責任感?看來你當爸爸當得相當適應,我還以為你會想辦法把他送走,免得礙眼。”

“小夏很乖,比養個老婆還輕松。”

“真是奧妙的比喻,你害我一點都不想找女人結婚了。”轉向翁有信:“我家老頭子上回提的相親那事,你聽聽就好,別為難你女兒。”

翁有信幹笑兩聲,沒答話。

“怕隔墻有耳,明天你們上我辦公室裏來細談泰國這事。有信,我不要這事情出差錯,把那供應商的底細摸透些,國際上風聲正緊,就怕是國際刑警在釣魚。”居宇樓道。

“這事交給我辦。”翁有信拍胸脯打包票。

居宇樓起身,問:“我要到城區的幾家夜店去巡視,你們一起來吧?”

“我不去湊熱鬧了,要回家睡覺。”穎洛跟著起身。

他想著今天顧嫂請假回鄉下,家裏目前沒人。雖說穎夏已經十七歲,可是在父親的眼裏,他就是只小兔子,弱小的無能自理身邊事。

翁有信也說要回去,三人就在酒店大廳各自由下屬簇擁著離開,酒店桂姐還特地追來,遞給三人一盒包裝精美的東西。

“國外進口的酒心巧克力,很能助興,三位嘗嘗鮮吧。”桂姐說完,給了個只可意會不可言傳的媚笑。

三人隨手拿了,對這東西其實沒多大興趣,居宇樓跟翁有信上了車後,隨手賞給了手下,穎洛本來也想丟給阿豪他們,突然想起小孩兒似乎都愛吃些零嘴,巧克力裏頭雖然包了酒,量也不多,就留給穎夏好了。

懷著微醺酒意,穎洛回到自家洋樓時,客廳闃寂無聲,僅留一盞暗燈等著主人回歸,他松了松領帶,正要喝杯水醒酒,就聽廚房傳來聲音,他覺得奇怪,顧嫂不在,這時應該不會有人在廚房幫他弄醒酒湯才對。

轉到廚房,裏頭燈亮晃晃,穎夏坐在料理臺旁捧著玻璃杯喝牛奶,一見到父親進入就慌張忙把杯子放下,喊:“爸爸。”

穎洛看著他,上唇處印上一圈牛奶胡子,烏溜圓秋的眼睛看過來,萌得男人心臟一顫一顫。

好吧,穎洛心裏想著:早點兒回來果然是對的。

穎夏被盯得很不自在,低頭,小小聲問:“……爸爸也要喝牛奶?”

穎洛搖頭,從小學畢業以後,牛奶這東西就在他面前絕跡了,這東西跟不良到骨子裏的他格格不入,所以顧嫂很少會在冰箱裏放牛奶。穎夏來了之後,她考慮到孩子還是成長期,需要補充足夠鈣質,現在反而是冰箱常備品。

穎夏見父親沒說話,一時間也不知道怎麽辦,乖乖坐好,兩手捧著杯子,小口小口啜著喝。

“你肚子餓了?”穎洛問,他可以讓屬下去買個消夜來。

“一點點渴,睡不著……”

穎洛到他身邊,隨手拿起紙巾幫他擦嘴,穎夏才明白自己的臉有異樣,窘得只想鉆地,卻是動也不敢動,幾日前父親的惡鬼形象太過深入他心,讓小孩兒的心靈對之又敬又怕。

當然,還有些許的不同,至少他對父親不再那樣的厭惡,卻在偶爾想及父親出手教訓人時的慘烈手段,對父親的靠近還是忌憚幾分。

惡鬼的父親,俊偉的父親,強迫他的父親,還有偶爾溫柔的父親,讓穎夏迷茫,不知道自己該如何應對這奇怪的融合體。

心裏想什麽,臉上就表現出什麽,這讓穎洛很容易就猜到兒子的矛盾,害他想欺負人的心態又作祟起來。

“我這裏有巧克力。”拆開桂姐送的那盒零食,酒瓶形狀的造型包以發亮的錫薄紙。“正好拿來吃。”

“我不……”穎夏沒有吃甜食的習慣。

這麽回答正合穎洛心意,他最喜歡強迫別人了,幹脆拆了包裝,直接將巧克力送到兒子嘴邊。

“吃。”

穎夏真是無奈啊,很懷疑父親的耳朵有問題,為什麽每次他說不要,父親總把那些話聽成肯定句?

“怕這東西有毒?”穎洛見他不開口,故意問。

“睡覺前吃巧克力……不好,咖啡因……失眠……”低聲解釋不吃的原因。

穎洛邪邪一笑,攬著兒子肩頭,親昵地說:“不睡覺,陪爸爸聊天也好。”

“可是……”可是你都是動手比動口多,穎夏心裏想。

“沒有可是,吃。”

強制性將巧克力塞穎夏嘴裏,害他也不敢拒絕,微張了口吞進去,巧克力的甜濃一下子就在溫熱的嘴巴裏化開,微苦的酒精瞬間被味蕾吸收。

“嗯?”嘴角微癟,穎夏沒嘗過酒心巧克力,對這意料之外的味道有些接受不能,他為難看著父親,不知道該不該說。

“好吃嗎?”

“……好像壞了……”鼓起勇氣答:“苦苦的……”

穎洛真被這答案給晃了神,想著桂姐好大膽,居然拿壞掉的糖果給自己,那酒店還想不想開、桂姐還想不想混?轉念一想不對,自己也拆了顆吃,味道正常,見兒子想吐又不敢吐,心下了然。

“小夏沒喝過酒?”

“沒……”

“那麽……”穎洛壞心又拆一顆:“再吃一顆,是我穎洛的兒子,就早點習慣酒的味道。”

“不行,爸爸……我……”穎夏很想跟這惡劣的男人說,他對酒沒興趣,嘴巴這麽一開,小酒瓶狀的糖果正好往裏塞,擋都擋不了。

穎夏繼續癟著臉,酒味雖香,酒水的天生苦澀卻依舊在舌根處散開,並非難以忍受,卻也說不上喜愛,他搞不懂,為什麽父親偏要逼自己吃這怪東西,牛奶好喝多了呀。

愈是愁眉苦臉,表情愈是哀怨可憐,由不得穎洛不對他大愛特愛,欺負的心態再次變了調,又塞巧克力到兒子嘴裏時,食指中指也順勢進了去,感覺到那濕潤軟嫩的舌尖抗拒的推來,他繞轉一下,執意地在那嘴裏流連。

穎夏這下又不知道父親搞什麽鬼了,抓了他的手腕要拉開,拉不動,而手指如同攻城略地的君王,蠻橫在自己嘴裏胡攪蠻纏。

“唔嗯——”無法說話,只能抗議嗚咽。

穎洛倒是玩上癮,一手攬著兒子肩膀防他逃,另一手在漂亮的嘴裏攪啊攪,模擬著某種情色的動作,濃稠的巧克力化開成潤滑的液體,裹上自己手指,酒香從兒子嘴裏發散,那量雖少,卻也在初嘗人的臉上,染上淡淡粉紅。

“乖孩子,舔幹凈……”壞壞地低語:“不舔幹凈的話,爸爸可不放你……”

穎夏覺得這樣的要求相當變態,卻是跑不開逃不了,只能聽話的忍羞舔吮,味蕾剝揭出巧克力的苦甜,而舌尖滑過那粗糙的表面,翻攪纏繞著指腹的敏感點,也觸著了男人心坎裏的滿足感。

“對……很乖……”

嘉獎著,手指不住在柔軟的口腔內壁一抽一插,極端侵略的動作配上兒子天然怕臊的表情,襯得那吸絞的動作異樣淫穢,另一種的深入接觸,感受更為密昵。

“小夏好可愛……”

穎夏紅著臉大力搖頭,做著這樣可恥動作的他,一點都不可愛。

哪裏不可愛了?穎洛低笑,俯下頭去輕吻了吻兒子的額頭,這裏可愛,圓圓水水的眼睛也親一親,可愛;再親上小巧挺直的鼻子,可愛;抽出手指,改用唇齒去撫摩細咬嫩嫩的唇瓣,兒子無一處不惹人憐愛。

由蜻蜓點水的輕觸轉而深深蜜吻,穎洛喜愛兒子的唇,輾轉咬嚙,真想把兒子全部吃到肚子裏,連靈魂都吞噬掉,不留一點渣,方能解了那種需求到無以覆加的饑渴。

穎夏對於親吻的行為已經不陌生了,只是每次父親吻上來,他還是會緊張到用力閉上眼,手腳也僵的不知該怎麽擺,只好無助地抓住父親的手腕,因為用力的緣故,指頭深深扣入父親,像無尾熊以前肢攀抓著尤佳利樹那樣。

穎洛註意到了,侵奪成性的舌頭慢條斯理了起來,挑逗出親密的占有情結,這樣溫柔的動作,反倒讓穎夏的心跳更加急促,連呼吸都不順暢,堵得小臉蛋血般嫣紅,蔓延上了身體每一處的毛細孔。

好熱好熱,寬大的睡衣底下,細粒汗珠密密地冒,喉頭深處發出了愉悅的急喘,也不知是不是因為巧克力裏頭的咖啡因作梗。

“唔……嗯……”類似哽咽的低吟溢出,婉轉甜膩。

春情的呻哦聽在穎洛的耳裏,說不出的順暢喜悅,發現小夏寶貝甚至以興奮的下半身來緊緊挨擦誘惑,讓穎洛又驚又喜,放開膠著的雙唇,拉長幾公分的距離看兒子,沒想到兒子開竅了。

“想要?”

“嗯……爸爸……”呢喃著喊,聲音明顯正溺沈於欲望之中,可表情依然是又羞又窘。

穎洛手指輕撩上那臉頰,潮紅明艷,溫度高於以往,似乎有些不對勁。

“不舒服嗎?”

“我好熱……”害羞的人嘴唇貼著父親剛毅且冒出短髭的下巴,摩擦著,低音柔媚:“爸爸……好熱……”

穎洛被兒子搞得意亂神迷,卻還保持三分理智,斜眼看著拆封的巧克力,想起桂姐當時那抹詭異的笑。

巧克力裏頭摻入了能刺激性欲的酒?兒子剛剛雖然只吃了幾顆,不過他身體純凈,相對就缺少抵抗力,現在體質起反應了,所以如此冶放。

這種東西吃多了不好,既然吃了,就得想辦法化開,最好的方式就是做些該做的事,穎洛於是說:“脫了衣服會涼快些。”

“我……不……”

穎夏身體發熱,卻沒失去理智,一時沖動抱著了父親,知道要是真脫了衣服,父親一定會把坐著的、站著的、躺著的、趴著的、跪著的、任何姿勢都照來個幾遍,接著又是無法成眠的夜。

“不要?”假裝這麽詢問,大手已經從睡衣底下摸了進去,汗濕的身體是準備好了的預示。

穎夏猶疑著,其實被這樣那樣也沒什麽不好,近日屢被父親毫不怠惰的調教,他身體已經適應了那種事,開始體會肉欲釋放的樂趣,只是他生性羞怯,每被父親調戲,還是會忍不住想拔腿就跑。

穎洛才不給兒子心裏動搖的機會,指腹惡意的一刷,拂過兒子微挺的乳尖,被藥性浸淫的身體此刻對任何愛撫都敏感個幾百倍,打了個哆嗦,洩漏出短促的低呼。

“啊呀……唔……不……”

“不要?”

“爸爸、我……”

“你說。”繼續蹂躪那藏在衣服裏的澀嫩身體。“只要你說,爸爸都做。”

穎夏蕩漾的無法自己,想要跟父親做色色的事,卻怎樣都開不了口求,腦海裏怨怪著,平日父親什麽也不問,興致一來就逼著自己起舞,不想做也不行,怎麽現在又故意吊人胃口?

可是,真的好想釋放……

“爸爸……那個……”低下頭,以幾不可聞的聲音:“做……”

“做?”故意裝沒聽清。

穎夏幾乎又要哭出來了。“做……”

壞爸爸最大的樂趣就是欣賞兒子那受盡欺侮可憐兮兮的模樣,托起臉,意外被一雙濃濃水霧的眼睛吸引過去,那雙眼迷離朦朧,是兩支柔軟卻銳利的箭簇,咻一聲射來,擊殺了穎洛的意志。

火辣辣的欲望被點燃,前所未有的漲痛感在褲檔裏頭叫囂著勃發。

快到時候了。

危險的狼以溫柔為餌食,先是卸下兒子心房,見他軟化了,就幫著褪下那寬松的睡褲,粉紅濕潤的玉柱挺了出來。

“小夏好興奮,嗯?”

“不是、我……”羞怯於自己的欲望在父親的眼前如此露骨,他只能期期艾艾地說:“我、我、我只是……”

只是什麽,穎夏說不出來,高熱的體溫讓他懵懵懂懂摩擦著人,要緩解那上升的焦躁,卻更引起父親想調戲一番的心態,即使這位父親自己也爆痛的難以忍受。

壓抑下體內的火,穎洛刻意淡漠。

“乖孩子……希望爸爸幫你?”

穎夏仰頭,揪緊著父親的衣衫,很可憐很可憐地應一聲代表肯定。

“對……”

“那小夏也得先幫幫爸爸……”

“幫?”

穎洛松開自己褲頭,莖頭猙獰沖了出來,他舔舔唇,狼子野心正張狂。

“乖孩子……摸摸爸爸的……”

拉下兒子的手,半強制半誘惑,要那只羞怯的手給燙熱的賁張予以撫慰,兩相灼熱之處一相碰,膚觸紮人,欲情卻也一觸即發。

“然後呢?爸爸教過你怎麽做的……”

點頭,臉顏酡紅,穎夏輕柔擼搓,讓燙燒剛硬的鐵柱在自己手掌裏上下羈棲,昂張的龍口也愈加滑潤,蠢蠢欲動。

穎洛舒服極了,可這樣的舒服還不夠,他低頭親著兒子頭頂,說:“小夏寶貝,親親它……用嘴巴……”

“我不想……”穎夏求,跟父親肌膚相親那麽多次,他還沒實際含過那兇物,心裏有壓力。

“不可以不想。”一貫地霸道。

穎夏為難,父親的東西太大了,猶疑時頭發已經被捉住,一股大力壓下,讓他不得不跪在父親的腿間。

“好好潤滑它,待會爸爸讓你爽。”

可能是特制巧克力起了作用,穎夏被酒氣給沖了腦,突然覺得幫父親口交也不算什麽了,放膽,兩手握住那根處,潤濕的唇探索似地吻,習慣了濃烈的男性體味後,紅紅的舌尖化成一溜軟滑的小蛇,輕舔上頭頂部的黏膩體液。

“唔……”他親,就像剛剛親舔父親手指那樣。

“寶貝很棒……再……”穎洛無法自持喘著氣,真不懂,沒什麽技巧的兒子為什麽總能搞到他失常。

穎夏受到鼓勵,將那巨物含入口腔,嘴小的他努力吞吐,也只能吞入三分之二處,學著之前父親幫自己做過的那樣舔吸,感覺到血管脈動之處在口內搏動,暗示了那是生命力強大的活物。

嘖嘖水聲淫靡無比,刺激著穎洛的聽覺,這小妖精,他心底暗罵,真怕今天會比兒子先射出,這肯定會大大的丟臉。忍住、忍住,腰部卻無法抑制的往前頂沖,停不下來,那樣的一張小嘴可比名器,讓他飛蛾撲火無法克制。

“唔嗯……”穎夏的喉嚨被頂痛了,趕緊退開擡眼看父親,紅紅的眼睛控訴父親的莽撞。

“為什麽不繼續?”穎洛有些生氣了,他正舒服的要升天。

“嘴巴……好酸……”穎夏淚眼汪汪無辜地辯解:“大……爸爸的太大……”

穎洛一怔,有哪個男人聽到自己的分身被稱讚太大,而不意氣風發的呢?這樣的讚美還是出自於兒子兼小情人的口中,那讓他幾乎要立刻噴焰出來,當場驗證自己的雄風。

“爸爸……”穎夏見父親發呆,以為他生氣了。

穎洛先站起身來,乒乒砰砰,把廚房桌子上的雜物全清掉,這一舉動讓穎夏嚇傻了,真以為父親動怒,可父親又立刻過來提起兒子平放在桌上,擡高他雙膝,架高他的腰,露出艷艷蓓蕾。

“上面嘴巴那麽甜,可是爸爸知道……”穎洛抓著自己的性器往前挺入那花心,噗吱一聲,是肉與肉激烈交碰且硬性入侵所產生的音效:“寶貝底下的嘴更甜……”

“啊嗯……”穎夏呼喊,也不知是因為被硬塊擠入產生了痛、又或者是插入之後產生了忻悅。

“又軟又濕、還咬得緊……小夏寶貝看看……”穎洛故意擡高兒子臀部,逼他看著兩人的交合之處。

穎夏只敢偷瞥一眼,立即閉眼。

“不要看……爸爸也別看……”

這樣的害羞只會激起男人更多更強烈的占有欲,所以他強悍的挺進、拔出、興奮的就要抽搐了,卻還是不忘分出一只手,配合身體的律動,幫兒子一上一下的套弄。

“啊啊……不要……不行……”少年的理智激近崩潰,身下最敏感的兩處同時被狎玩,讓他就像懸空萬丈高崖之上,在仰望天空而心情空闊之時,卻也離死亡如此接近。

“求爸爸、爸爸會給你更多……”粗暴的進攻中,男人豪情許諾。

“不……”穎夏不知道該求什麽。

“不求?”更加的深入,他知道兒子的緊窒裏頭,最最敏感的那一點在何處,碩大的分身讓他輕易就能直頂該處。

“啊……啊啊……不行、爸……我真的……不行了……”

少年尖叫起來,情欲狂焚,讓他的嗓音軟媚高昂,一連串疾風暴雨的催打,更讓他雙眼渙散,下體隨之搐動,白色黏稠的液體瞬間沾滿了腹部以及父親的手。

穎洛停了一下,讓兒子先享受那餘韻,同時讓自己也冷靜些,待兒子喘氣稍停,才壞笑著問:“舒服嗎?”

“嗯……舒服,可是……”

可是,還想要,波光粼粼的霧澤水眼這麽訴說。

穎洛知道這是因為酒心巧克力的原因,今晚他得多拼點勁,讓寶貝兒子盡興。

拉起兒子上半身,就著相連的體姿抱起兒子,他想要到前頭客廳的沙發上再來幾輪性事,反正顧嫂不在,家裏怎麽胡搞亂搞都沒人能撞見。

走動的期間,穎夏趴在父親胸膛上,覺得兩人這樣的姿勢真是、嗯、怎麽說……太奇怪、也太令人害羞。

“爸爸、別……”軟軟地說:“我自己走……”

“為什麽?”

好不容易因為洩過一次,稍稍回覆白嫩的臉頰這下又潮紅起來。

“就是……怪怪的……裏面……”

穎洛停步,雙手用力一擡一放,就著站立的姿勢猛烈抽插。

“啊啊……停……不……”穎夏抱緊父親脖子,重心不穩的他就怕摔下來。

“別怕。”穎洛說,這樣的體位更能頂入兒子底端秘處。

兒子情色的咽哽在劇烈晃動中破碎,是一連串好聽的鈴音,強烈快感如潮水,只差一點就將他給淹沒。

“嗚嗚……爸爸、我受不了……”

“爸爸很行吧?”穎洛驕傲地問,這種做愛方式可不是平常人能做的,得要有他那種臂力及耐力,才能讓伴侶達到真正的極樂天堂。

“嗯……爸爸很強……”穎夏真的很舒暢,打著顫,媚眼如絲,溫馴如同貓咪。

兒子都這麽說了,穎洛接下來還能怎麽辦?

繼續沖鋒陷陣,一整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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