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58章 [VI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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長公主流放之後, 事情總算平息下來。

成親直到現在,兩三個月過去了,虞宛宛終於過上安穩日子, 連睡覺都是一夜無夢。

每日清晨, 一睜眼, 便是男人一張俊美如玉的臉映入眼簾。

雖然已經看見過無數次了,可是每回一見, 還是能夠讓虞宛宛沈迷美色,無法自拔。

本來虞宛宛立了字據, 不讓鳳霽碰她的,可是還沒堅持半多久, 現在字據都已經被鳳霽燒掉了。

這男人整日賴在她床上,攆都攆不走。

同房的日子,從一開始的不許碰,改成每月初一十五,再改成現在,隔日一回。

她總是會被男人美色迷惑, 忍不住雙腿發軟, 沒出息的任由他拿捏

不過,換個角度, 仔細想想,她現在的生活,也說得上是幸福美滿的,丈夫生得俊美好看, 又是有權有勢的當朝太子, 並且還獨寵她一人, 東宮除了寥寥幾個嬤嬤和宮女, 幾乎不見其他女人。

聽金德說,太子以前就不喜歡東宮裏有女子,所以侍者都是挑的太監和老嬤嬤,這回也是因為虞宛宛進宮,需要有人伺候,這才新添了一批宮女。

不僅如此,有什麽好東西,太子都會叫人先給虞宛宛送來,虞宛宛只要肯開口,定是要什麽有什麽。

簡直就和夢裏,她受寵那時候一模一樣。

若是時間永遠停在這一刻,他不會變心,也不會拋棄她,也是好的。

每每想到這裏,虞宛宛都覺得心酸刺痛,就好像夢裏被他拋棄,是真實經歷過一般,絕不想再經歷第二回 。

虞宛宛正盯著鳳霽那張俊臉,看得楞楞出神時候。

男人鳳眸微睜,蘇醒過來。

虞宛宛連忙避開目光,打算若無其事的裝睡,卻是已經被男人發現,來不及了。

頸下枕了一夜的男人胳膊,微微彎曲,便將她整個勾了回去,箍進懷裏。

鳳霽目光包裹著她,清晨第一句話,聲音還略微發啞,輕聲質問:“你偷看孤?”

“……”

被他發現,虞宛宛也只能硬著頭皮,輕聲應道:“還不是因為,殿下生得太好看了。”

鳳霽是虞宛宛見過長得最好看的男人,即使是虞宛宛自認已經很美了,可跟他一比,還是會自愧不如。

那麽完美的男人,不知多少女子夢寐以求,根本就不是虞宛宛能夠高攀得起的。

現在鳳霽只是一時興起,貪圖她的身子,待他今後清醒過來,便會意識到這點,嫌棄她,拋棄她,冷漠無情的樣子,就像他現在對待別的女人那樣。

鳳霽的臉,就貼在她腦後,問她,“宛宛,我們成親也有這麽些時日了,你可否告訴孤,那時候,你為何要走?”

一直到現在,鳳霽也沒想明白,到底中間發生了什麽,明明她那麽費盡心思的勾引他,好不容易得手了,卻又突然對他避之不及,還想方設法的逃離京城。

起初,鳳霽以為,虞宛宛是受了長公主的威脅。可是現在,長公主已經落馬,他們之間再沒有任何阻擋,為什麽她還是不情願?

虞宛宛面帶憂愁,低聲說道:“是宛宛配不上殿下……”

鳳霽先是楞了楞,隨後將她箍得越來越緊,好似要把嬌小柔弱的身子骨揉碎了,融入身體裏。

他唇瓣貼在她耳畔,質問,“虞宛宛,到現在,你還不清楚孤的心意麽?”

虞宛宛被勒得有些喘不過氣,卻是回答,“宛宛知道,殿下現在疼愛宛宛,不過殿下是儲君,過陣子就會填充東宮,將來承襲皇位之後,難免會有三宮六院,總有比宛宛更加年輕美貌,更得殿下歡心的。

“殿下若是找到更和心意的,大可告知宛宛,宛宛隨時可以退位讓賢,只求殿下,能夠念及舊情,高擡貴手,饒過宛宛一命。”

鳳霽差點沒被她氣死。

將她反轉過來,面對著面,瞪著她的眼,質問,“在你心裏,孤就是那種人?”

虞宛宛被他瞪得,背後生涼,縮著肩膀,卻是一言不發。

她不說話,鳳霽更生氣了。

總感覺,不管他做什麽,她總是那樣沒心沒肺。

就好像當初她愛慕他時候,那一切都是錯覺,根本沒有發生過。

氣得鳳霽,翻身坐起,便丟下虞宛宛,前去梳洗更衣。

虞宛宛也起身,還想跟上去伺候鳳霽,這是她每日都會做的,畢竟在東宮白吃白喝,總該做點力所能及的事情,不然總覺得對他有所虧欠。

鳳霽卻不領情,將她的手從衣襟上拍打下去,“不必了。”隨後,便再不多看她一眼。

他好像生氣了?

虞宛宛自認,好像也沒哪裏得罪他吧。

眼看著鳳霽上朝去了,虞宛宛也仔細梳洗打扮,而後前去太後和皇後那邊請安。

太後一直對虞宛宛頗為照顧,在長生殿,虞宛宛也不必太過拘束,是整個宮裏讓她覺得最舒服自在的地方。

虞宛宛一直疑惑,明明她什麽也沒做過,太後從第一眼看見她,便那麽喜歡她。

也是某次,沈太後無意間透露,“每次看見你,便讓哀家想起一個人。”

算起來,沈修是沈太後的侄子,虞歡就是沈太後的侄媳婦,以前他們也是關系極好,時常來往的。

虞宛宛好奇的問是誰,沈太後卻沒有提起那個名字,只是轉移話題,敷衍過去。

今日,沈太後拉著虞宛宛的手,提議說道:“這陣子天氣越來越熱,哀家正打算去清微山行宮避暑,你反正也沒什麽事,就隨哀家一道去吧。”

沈太後怕熱得很,每年的七月前後,都會去行宮避暑,當年,沈修叛亂發生的時候,也正直她生病,前去避暑加養病,在清微山住了好幾個月,回來的時候什麽都變了。

順慶帝唯一的良心,恐怕就只有留著她這個老外婆,還有當時年幼失憶的太子。

想到沈家的事,沈太後心下嘆息。

虞宛宛琢磨了一下,回答,“宛宛自然是想陪著皇祖母一道,不過東宮也沒人伺候,不知太子殿下是否答應。”

“你想去就去,他那邊哀家讓人去說。”

太子和虞宛宛成親也有這麽久了,其實沈太後一直想問,“宛宛,你與太子成親這麽久,可圓房了麽?”

不知太後為什麽突然問起這個,虞宛宛驚愕之後,羞澀的點了點頭,還沒進宮他們早就圓房了呢。

只是因為虞宛宛成親的時候中毒,所以洞房之夜不同尋常,元帕也就沒有按照原本的規矩留下來。

虞宛宛還以為,太後是不是要問元帕的事情了,正頭疼應該如何應對,誰知卻聽太後問起,“那,太子可還正常?”

虞宛宛先是楞了楞,隨後點點頭,又搖搖頭,也說不清楚,太子欲望太強烈是正常還是不正常?

沈太後這麽問,是因為以前她往東宮送過好幾回司寢,是為了教導太子男女之事的,可每次,這些人都被攆出了東宮,太子身邊更是連個女人都沒有。

沈太後一直懷疑,太子是不是有什麽隱疾,及冠之年還對女子沒有興趣。

也是現在,聽到虞宛宛確認已經圓房,而且太子還那般寵愛她,沈太後才松了一口氣。

正常就好。

從太後長生殿出來,虞宛宛又去了清寧宮給皇後請安。

皇後,可就沒有太後那麽好相處了。

大殿上,虞宛宛聘聘婷婷,款款而入,上前行禮,“兒臣給母後請安。”

皇後卻好似對她視而不見,只顧著跟身邊並排坐著的魏盈雪說話,“你今日這身衣裳可真好看,是哪個裁縫做的。”

魏盈雪面帶微笑,“不是什麽厲害的裁縫,只是寧國公府的嬤嬤,若是母後喜歡,改日我讓她進宮給母後也裁幾套。”

“……”

皇後的兒子趙王迎娶了魏盈雪,皇後自然是跟魏盈雪更親近,看著虞宛宛,愈發不待見了。

兩人親昵的說話,虞宛宛被晾一旁站了許久,尷尬得恨不得地上有個縫鉆進去才好。

好半晌,皇後終於想起來還有個虞宛宛了,側目看她,故作驚訝,“啊呀,太子妃何時來的,怎也一聲不吭。”

虞宛宛進來的時候都有人通報了,加之這麽大一個人站在他們面前,這都沒瞧見,除非是又瞎又聾。

當然,心裏雖然這麽想著,嘴上卻是沒有說出來。

反正虞宛宛看出來了,現在皇後跟魏盈雪是一個鼻孔出氣,聯合起來,讓她難堪。

不僅是皇後,時常出入皇宮的那些公主、郡主和王妃,大部分皇室女眷都是跟魏盈雪早就熟識,並且,在魏盈雪的帶領下,把虞宛宛排擠在外,一個個都沒給她什麽好臉色看。

好在,還有一小部分,同樣被她們排擠的,加之另有一些看清大局形勢的,前來追捧擁護虞宛宛,這才使得虞宛宛沒有太過格格不入。

就算魏盈雪有皇後撐腰,她不也有太後撐腰麽?

疲於應付那些皇室女眷,虞宛宛直到傍晚,才從太液池往回走。

路上,踩著火紅夕陽,身後拖著裙擺和長長的影子,卻正好遇見,順慶帝帶著一行人,迎面走來。

虞宛宛立即恭敬的立在一旁,低頭垂眸,屈膝行禮,“兒臣見過父皇。”

順慶帝早就看見她了,不然也不會特意繞路,從她面前經過。

以前,都是距離很遠,還沒有這麽近的仔細瞧過她。

那一片粉色如桃花的香腮,朱紅如櫻桃的唇瓣,還有凝脂雪白的玉頸。

隔著這麽遠的距離,都能嗅到她身上隨風飄來的香氣。

如芍藥般的艷麗,如玉簪花的體香。

太子到底行了什麽大運,竟然得了這等尤物,整日藏在東宮……

想了想,順慶帝交代說道:“你在這裏正好,朕有樣東西,不便交與旁人,你帶回去交給太子吧。”

說著,皇帝遠遠走在前頭離去,只吩咐背後的太監,領著虞宛宛前去禦書房拿東西。

虞宛宛以為,當真是皇帝有東西讓她交給太子,所以也只能跟著小太監,一路去了禦書房。

虞宛宛立在禦書房外屋等候,太監去取東西。

順慶帝不知何時,從背後突然冒了出來,開口道:“太子妃進東宮這麽些時日,可還習慣。”

皇帝先前明明已經走了,現在莫名出現在背後,虞宛宛嚇了一跳,渾身雞皮疙瘩都豎了起來。

半晌才回過神,退開兩步,應道:“兒臣一切如常。”

順慶帝又湊近一些,直視虞宛宛,叮囑說道:“太子自幼性情寡淡,待誰都是不冷不熱,難免有些無趣,若是他冷落了你,大可過來告訴朕,朕會好好教訓他。”

虞宛宛總覺得,皇帝看她的眼神有些奇怪,帶著一股長輩看著晚輩不該有的灼熱,著實看得她渾身難受。

她屏住呼吸,都有些喘不過氣來,含笑應道:“多謝父皇關心,太子並未冷落兒臣。”

順慶帝微微點頭,“如此最好。”

取了東西,虞宛宛趕緊請退離去,一溜煙跑出了禦書房,回想起來,還覺得皇帝好生嚇人。

順慶帝久久看著虞宛宛遠去的背影,眼底眸光深不可測。

旁邊老太監忍不住詢問,“陛下可是看她生得像那人?”

順慶帝是覺得她很像虞歡,可是比起虞歡,還更加的吸引他。

想了想,順慶帝讓老太監前去打聽,“朕想知道,她在東宮,到底受不受寵。”

東宮雖然人少,可也免不了有皇帝的眼線,一問便知,明德殿裏夜夜折騰,沒完沒了,太子不僅獨寵她,更是恨不得死在她床上似的。

順慶帝先是驚訝,還以為,太子不喜女色,應該就算娶了虞宛宛,也是讓她獨守空房,備受冷落。

倒是不曾想到,這個女人能讓太子那種人,也性情大變,沈溺女色之事了?

想了想,順慶帝意味深長,交代說道:“看來,是時候給東宮多添幾個人了。”

正好,過幾日宮裏大選,到時候,順慶帝大手一揮,便可給東宮賞賜幾個。

這邊,虞宛宛回去之後。

跟往常一樣,讓廚子準備好晚膳,想等鳳霽回來一起吃飯。

卻不想,等啊等,等到天都黑了,等到菜都涼了,鳳霽一直沒有回來,也沒派人前來交代一聲他的去向。

一直等到深更半夜,虞宛宛實在困乏得厲害,都沒吃飯,便讓人收拾撤走,隨意梳洗了一下,倒在床上睡著過去。

睡得正熟的時候,感覺到周身溫度越來越熱,醒來之時,鬢角碎發都已經被汗水浸透了。

床前的宮燈一直亮著,散發出暖黃微弱的光亮,美人秀發淩亂鋪在枕上,臉蛋被霞暈染得白裏透紅,朦朧中帶著的嫵媚,異常美艷動人。

醒來之後,虞宛宛才發現,鳳霽正在她身後,緊緊摟著她。

他身上帶著一股濃郁的酒味,燙得厲害,氣息好似都帶著火焰,語氣也很是暧昧,含糊的喚她,“宛宛。”

全無往常清冷禁欲的神仙模樣,倒像是惡鬼一般,好似想將她嚼碎了,吃幹抹凈。

昨日才同房了,今日明明是休息的日子,怎麽他又跟發了情的禽獸一樣,先前那些甜言蜜語,溫柔體貼,全都忘得一幹二凈了。

虞宛宛含著淚水,咬著嘴唇,只能忍耐。

一直到黎明時候,窗外天都亮了,屋裏還沒有消停下來。

虞宛宛抽泣不止,蜷縮著身子,捂著小腹,身子不住顫抖,疼痛難忍,額上冒出層層細汗。

鳳霽卻是滿目冷漠,完事之後,沒有溫柔安撫,也沒有清理現場,顧自前去洗了個澡,穿上衣裳,便又出門上朝去了。

虞宛宛哭得更加委屈了。

她不知道鳳霽犯了什麽病,要這樣對她。只知道,果然是伴君如伴虎,說翻臉就翻臉。

前夜親密的時候,還是互相取悅,互相滿足,怎麽突然就跟換了個人似的。

他到底生什麽氣!她也沒得罪他吧。

待鳳霽走後,嬋兒來伺候虞宛宛,揭開錦被一瞧,才發現虞宛宛身下,一大片床褥都已經被鮮血給染紅了。

算了算,現在也不是她月事來的日子啊!

而且,虞宛宛還一直神情痛苦,面色蒼白,滿頭冷汗,明明是燥熱的天氣,她卻四肢摸上去都是冰冷的。

頓覺不妙,嬋兒留下來收拾汙漬,吩咐外頭的人,趕緊前去傳禦醫過來。

禦醫常年給宮裏宮外的貴婦看病,這種病癥並不少見,可虞宛宛這種因為房事太過激烈而發病的,還是頭一回。

太子也著實太不知輕重了。

禦醫開了止血和治療的方子,還特意將老嬤嬤叫到一旁叮囑,“應當盡量休息調養,痊愈之前,可別急著侍寢了,這輕則影響生育,重則要命,這回還好是發現得及時,早些時候,失血過多,恐怕會無力回天。”

老嬤嬤將話,一五一十轉述給了虞宛宛。

虞宛宛還身子虛弱,面色蒼白,叫來禦醫吩咐,“此事,別告訴太子。”

禦醫不敢不從,這種事,也不太好宣揚出去,只能對外頭說,太子妃只是有些中暑了。

出門之後,禦醫心裏還在嘀咕,太子妃還真是可憐,果然外頭傳聞的獨寵東宮,都是拿命換來的。

虞宛宛很困很餓,吃了東西,用了藥,又睡著過去。

醒來已經是傍晚,夕陽西下時候。

太後那邊,聽說虞宛宛都中暑了,便差人前來傳話,讓她趕緊收拾一下,明日一早就跟著她一起前去清微山避暑。

正好,當天晚上,鳳霽也不知去哪了,一夜沒有回來。

虞宛宛便收拾好了東西,次日,身子稍微恢覆好了一些,便一大早,跟著太後,一起出了皇宮,前往清微山的行宮。

除了太後和虞宛宛,一起前去行宮避暑的,還有皇後和魏盈雪,以及幾位公主和郡主。

路程有些遠,虞宛宛坐在馬車內,昏昏欲睡,臉色還不好看。

身邊嬋兒拿著團扇,伺候著給虞宛宛扇風,還擔憂詢問,“姑娘,你怎麽樣?”

虞宛宛本來應該留在宮裏好好養病的,卻是毫不猶豫,跟著太後出宮,想來,也是因為前夜的事情,生太子的氣了。

嬋兒也是不懂,虞宛宛置氣,是因為太子那晚上太過分,那太子生氣又是為了什麽?

到了清微山,已是午後。

上京烈日炎炎,燥熱難耐,清微山清風涼爽,溫度適宜,確實涼快許多,也難怪,不僅皇室在這裏建有行宮,世家貴族,們也都湊到這附近建有山莊,遠離京城,也遠離繁華喧囂,避暑,也避世。

虞宛宛安頓下來之後,從袖子裏掏出一張方子,遞到嬋兒手裏,道:“你找機會去抓藥。”

這張方子嬋兒認得,這是進宮之前,虞宛宛找人寫的絕子湯的方子。

本來成親之後,鳳霽放低姿態,一直對虞宛宛很好,好得她早都忘記喝避子湯了,甚至幻想,如果他們有個孩子,或許看在孩子的面子上,鳳霽不會像夢裏那樣無情無義。

可是這回,好像迎頭潑了一盆冷水,她的心又涼了。

甚至掏出早就準備好的絕子湯藥,打算永絕後患。

先前在宮裏她沒機會,現在到了清微山,太子不在,也就管不了她這邊了。

嬋兒含著淚,搖頭,“姑娘先別著急,太子殿下他或許只是公務繁重,一時心情不好,夫妻之間,總會有些摩擦,不過都是床頭打架床尾和。”

虞宛宛異常清醒,冷漠得有些可怕,“我本就不想跟他做夫妻,都是被逼無奈。”

先前,看虞宛宛跟太子卿卿我我,甜甜蜜蜜,嬋兒還以為,他們關系已經緩和了,虞宛宛也已經接受鳳霽了。

現在看來,她一如當初,並未心軟。

魏盈雪那邊,多少也聽到點風聲。

金釵給魏盈雪扇著扇子,輕聲說道:“郡主,太子妃中暑,恐怕不是中暑那麽簡單吧。”

魏盈雪冷哼一聲,管她是不是中暑呢。

反正,現在她們在清微山避暑,多少也要待一兩個月之久,太子不在虞宛宛身邊,這山高皇帝遠的,魏盈雪還就不信了,虞宛宛鬥得過她?

鳳霽也是回宮之後,才聽說,天氣太熱,虞宛宛中暑,太後帶著她去清微山行宮避暑去了。

明德殿內,空蕩無人,清凈死寂,好像總少了點什麽。

鳳霽楞楞看著周圍虞宛宛留下的蛛絲馬跡,她用過的絲帕,她喝過的茶杯,妝臺上沒有帶走的胭脂,櫃子裏她尋常穿的衣裳。

他問,“她走之前,可有說什麽?”

下面的人搖搖頭,一句話也沒說,還是太後那邊派人來交代的。

謝邀提議,“最近天氣這麽熱,殿下要不要也去清微山避暑?”

鳳霽冷哼一聲,一臉不屑,“孤又不是離了她,活不下去了!”

隨後便進寢殿去了。

夜裏,鳳霽躺在床榻上。

這張床,他睡了也有十年了吧,以前怎麽沒覺得這麽大,這麽空,更是沒覺得,身邊沒有人會對他有什麽影響。

可是現在,輾轉反側,難以入眠。

肯定是因為天氣太熱了吧,即使殿裏放了冰雕陣暑,他還是燥熱不堪,靜不下心來。

大半夜的,男人突然翻身坐起,前去立櫃裏翻找。

最後找出一件虞宛宛的貼身衣物,送到唇邊聞了聞,很香,全是她身上的味道,摸上去絲滑的觸感,也跟摸著她的頭發有些相像。

鳳霽帶著衣物回到床上,緊緊握在手心,就像是握著她一般,不知抖動多久,終於呼出一口濁氣,汗珠順著額頭滑下。

帶著汙濁的衣物被扔到地面,鳳霽翻過身,又皺眉嘆息,果然,跟她比起來還是差遠了。

▍作者有話說:

霽·理智·霽:又不是離了她活不下去了!

霽·戀愛腦·霽:不,你是。

解釋一下,是太子並不知道會黃-體破裂,也沒看見流血,他覺得跟以前很多次是一樣的,

宛宛也沒有拒絕,習以為常了,不是存在QJ,

只是太子覺得宛宛一點沒良心,就自己在那慪氣,(求生欲)

感謝灌溉營養液的小天使:小魚幹 5瓶;鶴一呦 2瓶;青山 1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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