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六百四十一章 碼頭

關燈
清河軍的喊話一定程度上動搖了寒城港南方軍守城士兵的軍心和士氣。

雖說洪波這位曾經的南方軍水軍參將離開了有好些年了,可是他曾經率部打的各路水匪抱頭竄鼠的事跡卻流傳甚廣。

當初洪波被南方軍水軍除名,還有許多的軍官和士兵為其鳴不平。

現在洪波這位曾經作戰勇猛的參將回來了,而且搖身一變成為了清河軍的旗團長。

對於寒城港的守軍而言,洪波回來和身份的改變,無疑是一個巨大的沖擊。

許多軍官同情洪波的遭遇,而且知道他能打仗,現在看到他回來,自然心裏多了一些畏懼。

畢竟人的名樹的影,洪波當初在南方軍水軍中也算是一名驍將。

普通的士兵們雖沒有見過洪波,卻也是聽說過他的大名的,所以惶恐的同時,議論紛紛。

“肅靜,肅靜!”

看到南方軍士兵們面露慌亂色,出現了一些躁動,讓水軍副將也是面色沈了下來。

“爾等不要被他們蠱惑,洪波要當賊,你們難道也要想當賊嗎,你們想想你們的家人,難道也要他們受到牽連嗎?!”

看到士兵們軍心不穩,南方軍副將也是及時的站出來穩定軍心。

“弟兄們,賊軍殺人不眨眼,他們和水匪都是窮兇極惡之徒,不能被他們騙了!”

“我們只不過是中了他們的調虎離山之計,葉將軍並沒有死!”

“只要葉將軍率領艦隊殺回來,賊軍必定全軍覆沒!”

南方軍的高級軍官也跟著吆喝了起來,開始穩定士兵的情緒。

士兵們原本人心惶惶,聽到軍官們的話後,躁動也很快平息了下來。

“準備迎戰,斬殺賊寇水匪者,重賞!”

“擒殺叛賊洪波者,官升兩級!”

在南方軍守軍副將的吆喝下,寒城港的守軍士氣開始逐漸的回升。

洪波派人向寒城港喊話,也是想要不戰而屈人之兵,同時為進攻做準備。

現在看到他們不願意投降,而是積極的準備迎戰,他也召回了勸降的弟兄,準備戰鬥。

“準備進攻!”

洪波一聲令下,傳令兵迅速的打出了進攻的旗號。

十多艘船緩緩的駛出了隊伍,朝著寒城港碼頭逼近。

“哼,真是不自量力!”

看到清河軍僅僅出動了十多艘船,寒城港碼頭的南方軍守軍軍官忍不住的冷哼一聲。

可是下一刻他就睜大了眼睛,盯著對方船上的東西,目不轉睛。

“那是什麽東西?”

看到一些清河軍士兵在擺弄的那些東西,南方軍守軍軍官忍不住的詢問周圍的士兵。

周圍的南方軍士兵也都是紛紛的搖頭,不知道清河軍在搞什麽名堂。

實際上這十多艘船上都裝載著小型的投石機,是陳子昂命令一號兵工廠可以縮小給戰船打造的。

一般這樣的投石機要安裝在三千料以上的大船上,可是現在清河軍水軍船只不夠大,也只能將就著用。

因為在水面上作戰比不得陸地上,這些投石機都是迷你版的,而且石彈也縮小了許多。

“兩發校準!”

“發射!”

當南方軍水軍士兵還滿頭霧水的時候,安裝在船只上的清河軍投石機已經開始了試射。

“轟!”

“轟!”

兩架投石機同時的發射了石彈,石彈帶著淒厲的破空聲,朝著寒城港碼頭砸去。

“轟隆!”

“轟隆隆!”

兩枚石彈砸中了碼頭上的房屋,頓時將房屋給砸出了兩個窟窿,磚石飛濺,周圍好幾名南方軍士兵被飛濺的磚石砸的中,慘叫著倒下。

“是投石機!”

寒城港城頭,看到清河軍竟然在船上安裝了投石機,南方軍副將也是倒吸了一口涼氣。

他們自然也是知道投石機的,只不過南方軍常年沒有打仗,所以很多武器裝備也都逐漸的荒廢了。

以往他們的倉庫裏也有投石機這類武器的,只不過年久失修,早就不能用了,現在已經成為了一堆腐朽的木頭。

更何況他們水軍艦隊面對的都是一些只有小船的水匪,箭矢就夠用了,犯不著安裝投石機。

現在清河軍直接在船上用投石機向他們發射,讓南方軍水軍副將在吃驚的同時,也是意識到這一仗不好打。

果不其然,不多一會兒,呼嘯的石彈就鋪天蓋地的朝著寒城港的碼頭砸去。

石彈雖然重量減輕了不少,殺傷力大大的降低了,但是威懾力卻十足。

面對劈頭蓋臉砸下來的石彈,許多南方軍水軍士兵躲閃不及,當即就被砸的腦袋迸裂,血肉橫飛。

看到同伴的慘狀,其餘的南方軍水軍士兵更是嚇得亡魂皆冒,一個個抱頭竄鼠的躲避。

一時間轟隆隆的聲響不斷,碼頭上的房屋建築物不斷的被砸中,在彌漫的煙塵中,南方軍士兵驚慌失措的躲避,狼狽不堪。

趁著南方軍士兵慌張的躲避石彈打擊的時候,洪波這位清河軍第十九旗團長又下達了新的命令。

“弟兄們,殺!”

看到令旗揮舞,早已經磨刀霍霍的水匪們乘坐的船只宛如離弦的箭矢一樣,朝著碼頭撲了上去。

上一次戰鬥中水匪們拿到了不少的賞金,所以也是嘗到了甜頭。

所以只要能夠斬殺南方軍水軍士兵的首級,他們就能繼續的換取賞金。

因此他們不需要人鼓動,爭先恐後的朝著寒城港的碼頭撲了過去。

“放箭,放箭!”

寒城港的碼頭守軍軍官看到大量的水匪乘船飛掠而來,也是急忙的下令放箭阻止。

“轟!”

可是他的聲音剛落下,就被一枚石彈砸中了身軀,然後以一個詭異的姿態倒飛了出去,狠狠的砸進了一個泥塘裏,生死不明。

一些南方軍水軍士兵拉開了弓弦放箭,可是失去了組織的箭矢零零星星的,給靠近的水匪並沒有造成多大的傷亡。

反而是水匪們常年刀口舔血,他們的箭矢射的又狠又準,許多南方軍士兵倒在了他們的箭矢下。

不等船只靠穩,許多手裏拎著刀子的水匪就躍上了碼頭,朝著南方軍水軍士兵撲了過去。

“鏗鏘!”

“噗哧!”

“啊!”

戰刀和戰刀碰撞發出了金鐵交鳴的聲音,慌亂成一團的南方軍水軍士兵被動的防禦,在飛濺的鮮血中,很快就被撂翻在地。

這些水匪們滿臉兇光的向前撲殺,南方軍水軍士兵還沒從石彈的攻擊下回過神來就被砍翻在地,一時間碼頭上一片混亂。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