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作品相關 (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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頰邊,那雙原本透明的綠眸子此刻泛著危險的紫光,大大的貓眼無神地看著他。

那是屬於殺手的,冷漠無情的眼神。

沒有看見獵物的興奮,也沒有嗜血的激情,只是如死水一般的。

Killua就這樣看了徐櫟幾秒,便又把頭深深地埋了在下去了。

如果仔細看的話,不難發現少年的手在顫抖,顫抖地緊緊抓住黑發少年的綠衣。

徐櫟又一次震驚了,這是他第一次看見這樣的Killua,這樣無助的,抓著Gon的衣服就像是唯一的救命草的,脆弱的Killua。

“徐櫟!快去!”Gon看著徐櫟還楞在那裏,很難得冷聲命令道。

徐櫟這才回過神,連忙跑出了森林。

Gon低頭看了看緊緊抱著他的Killua,不管怎麽樣,Killu都到極限了.

“Gon。”聽著Killua幽幽地叫著,被他抓在手裏的衣服又緊了緊,看來是被他揉的不像樣了。

Gon的心底一沈,也抱緊了少年:“嗯……我在……”

“Gon……”

“我在……”

隨後回到教堂,Gon把大概的情況跟徐櫟說了一下,便扶著Killua進房間休息了。黑發少年坐在床邊,低頭看看閉眼的Killua,聽到他平靜的呼吸聲,不禁放心了下來。

雖然臉色還有點蒼白,但是總體情緒還是穩定了下來。

只是……

看了眼與白皙而纖長的手指緊緊地交握的自己的手,Gon在嘆息的同時疑惑著Killu到底是怎麽了。

今天一大早他們就看了皇太子給的資料,然後分配好任務。Hanzou和徐櫟是負責打探城內最新的動向,還有關於皇家教更深層的秘密——因為他們都覺得這個皇家並沒有把全部的實情告訴他們。

雖然Hanzou在情緒上非常反抗做出這樣對於自己的國家不信任的事情,但是理智告訴他,這是必須的。

而Gon和Killua兩個嘖負責追蹤犯人曾經出現過的地點。

他們倆根據資料,知道了犯人就叫特裏斯,原本是皇家軍侍衛長,在3個月前就人間蒸發了,當然還帶著一個30人的皇家近衛軍和軍令。

看來的確是國家內亂,不怪得剛開始口風那麽緊。Killua看了之後,恍然大悟。

然後他們就著照片去了原本存放將軍令的金字塔,想看看有什麽發現。但是很明顯,早有人埋伏在金字塔門口了。

對此Killua還戳著Gon的頭狠罵:你這家夥,就說肯定有埋伏的!我們應該先來調查一下才對,哪有就這樣大搖大擺地往裏面走的。

面對Killua毫無威脅力甚至有些嗔怪的責怪,Gon只是搔了搔頭,一般人不是拿了將軍令就會直接走人嗎?真奇怪。

那雙澄澈的眼睛還帶著疑惑的水光,儼然地一臉無辜樣。

然而,銀發少年也只有翻白眼的份了。

不過面對突然出現的十幾個黑衣人,兩個少年也沒有很無措,只是互相看了一眼,默契地把背交給對方,然後警惕地盯視著眼前的敵人,做出攻擊的狀態。

用Killua的話來說就是,跟Gon這種笨蛋旅行,這種突發狀況早就已經習慣成自然了,如果事情不是變成這樣他還會渾身不自在。

但是,事情最終還是脫離了他們的掌控。

剛開始,他們倆都會註意到攻擊敵人脆弱的地方但是不至於致命,最多就是讓他們站不起來。但隨著敵人的數量越來越多,而且還一個比一個難打,就算是比斯姬那個老太婆(被PIA)也難以招架,何況現在對戰的還是她口中的“兩個不夠火候的小鬼頭”。

最重要的是,Gon在攻擊的同時,註意到了氣氛的微妙的變化。

他察覺到了Killua的不耐在不斷的減少,一開始沒有太過於理會——因為Killua本身就不是個有耐性的人。

但當Gon聞到濃重的血腥味的時候,就發現事情不對了。他立馬轉身尋找Killua的身影,發現銀發少年跟前已經有三個黑衣人倒在了血泊裏。

雖然之前為了擊倒敵人難免會流血,但是他們並沒有殺一個人。

“Killua!”意識到不對勁的Gon連忙對著那散發著濃濃殺氣的背影喊道。

銀發少年轉過了頭,看了一眼焦急的Gon——或許根本就沒有在看,因為那雙泛紫而空洞的貓眼眼裏根本沒有印出他的影子,然後笑了,露出了嗜血的淺笑,像是有點饑渴地舔了舔唇,低聲說:“Gon,你等一下,等一下我就回去救你的,一下就好。”

然後攻上撲過來的黑衣人,一只手,就這樣直直地插入對方的心臟,只是一瞬間的事情。

Gon想上去阻止的時候,後腦就冷不防地大力撞擊了一下,徹底底暈了過去。

等他醒來的時候,Killua已經在一邊埋著頭,縮成了一團。接下來,就是徐櫟所看到的場景了。

“Gon。”就在某個單細胞就快進入難得的糾結狀態的時候,一把聲音把他及時扯了出來。

“啊,Killu,你醒啦,感覺怎麽樣?”Gon驚喜地看見Killua睜開眼,笑道。

“嗯……Gon……”Killua坐了起來,聲音跟以往不同,有點虛弱的感覺,還有點恐懼的感覺:“也許我們的對手擁有可怕的能力。”這樣說著,Killua不禁抓緊了手下的被單。

“嗯?Killu,你當時到底是怎麽了?”

“……我……看見我親手把你給殺了……”盡管想盡量穩住自己的情緒,可聲音帶著強烈的顫抖,每一根神經都在不停地顫抖。

當時不知道為什麽就看見自己把手伸進Gon的胸口,然後自己最重要的人的心臟挖來到出來。那雙自己最喜歡的棕色眸子正不可置信地看著自己,對方就這樣,瞪大眼倒在了自己身上。

帶著強烈的恨意。

——看吧,你最終還是把他殺了。

——殺手是沒有朋友的。

耳邊響起的是,伊路米那一層不變毫無波瀾的聲音。不斷地,不斷地在他腦袋裏轟炸。

——不是的,不是的。

——不是我,不是我。我沒有,Gon,我沒有殺你……

——我要殺了你們殺了你們殺了你們

“啊啊啊啊啊啊!!”

“Killu!你冷靜一點!!!那些都是假的!我現在還在這裏!”

黑發少年猛力地搖晃著銀發少年的身體,想把他從崩潰的叫喊聲拉了出來。

也許是Gon的聲音起了作用,Killua的雙眼這才慢慢地恢覆了原有的顏色,看清了眼前少年正一臉著急地看著他。

“Gon……我也許知道那人用的是什麽能力了。那是一種能讓你看見你心底裏最黑暗的念……”銀發少年低喃道,低頭看看自己的雙手,讓人看不清他的表情。

上面似乎還殘留著Gon的血的熱度,還有那腥氣的味道。

原來,自己一直恐懼著自身殺手的本性。跟大哥說的一樣,連本人都覺得自己遲早有一天會把Gon Freecss親手解決掉。

——把自己玩膩的玩具丟掉,這是基本殺手的常識

還說什麽自己是不一樣的,自己的路要自己走,真是可笑!

Killua自嘲地勾起唇角:根本一直都沒有逃脫過Zaoldyeck的本性!

“啪!”臉上火辣辣的疼痛感使Killua回過神來,下意識地摸了摸被一巴掌打得滾燙的臉頰,楞楞地擡頭看著對他出手的黑發少年。

只見對方只是一臉擔心地問他:“Killu,你真的沒事嗎?”

居然還問我有沒有沒事?明明是你還打我好不?Killua狠瞪著眼前的粗神經搭檔。

看見一直呆呆楞楞的Killua終於有了些正常的反應,Gon就放心了,但隨即則一臉嚴肅地看著少年。

發現自家搭檔露出少有的表情,Killua也不由地正經起來。一雙貓眼與對方的暖色眸子對視。“Killua Zaoldyeck。”對方把手放在自己的雙肩上,眼神非常認真:“你給我聽好了。不管你以後會不會真的殺了我,我都不會死的,絕對不會。因為我不會永遠比你差的,所以你根本就不用想著我會死。我定會比Killu強很多!”

“噗……”過了良久,Killua不由地噴笑出聲:“你想說的就是這個嗎?哈哈哈……”

正常人不是應該表現得很相信他的本性或者直接遠離他嗎?這個單細胞動物!怎麽那麽粗神經!

“Killu!你笑什麽!?我說的事實啊!你不相信我嗎?”

對方瞪大眼較真的神情,逗得銀發少年更樂了:“哈哈哈……不行了,笑得眼淚都出來了……”整個人都倒在了搭檔身上。

可是……就是這樣的一個白癡,讓他從心裏地發出令人顫抖的喜悅。怎麽辦?

把臉深深埋在他的肩窩上,深深的吸氣……

那是青草的清新,屬於Gon Freecss的味道。

“好吧,現在先說一下正事。Gon,我懷疑Hanzou是奸細。”Killua正經地坐起,眼神嚴肅地看著還想爭論“自己會不會比Killu強”的Gon。

聽到這句話的時候,Gon很明顯地楞了。不過很快就反應過來問:“為什麽這麽說?”

也許在四年前,Gon會直截了當地說他不相信,然後熱血地宣揚自己對他人信任,但是經過四年獵人的歷練,他現在變得會先聽聽對方的解釋。

雖然聽了之後也不一定就去懷疑,嘛,這也算是一種成長了吧。

“我想了一下,你當時說的對。如果那幫人已經拿了將軍令逃跑,應該就不會再找人守著金字塔的門口了,恐怕逃之夭夭都來不及。而且,我們之所以會去金字塔也是今天早上定的,知道的就只有徐櫟和Hanzou。而實際上,我們還沒到金字塔就已經被襲擊了。”

“我之所以不懷疑徐櫟的原因,就是因為我昨天晚上看見Hanzou那禿頭昨天半夜的時候偷偷摸摸地出去了。我跟在後面,本來還想說跟著去看看,結果我發現了從他身上掉了這個……”說著,Killua走下床,在行李包裏翻出了一張紙條。

Gon接過來看,然後瞪大了眼。

上面儼然寫著都是些時間,還有一些關鍵詞:軍令 7.6 金字塔解決

緊緊是幾個字,也足以讓人明白所有的事情。

作者有話要說:

cheaper8:綁架X金字塔X承諾

“Hanzou不是這樣的人,Killu。”Gon皺著眉說道。

“我也希望他不是這樣的人。”Killua聳聳肩,他沒再說些什麽,面對強化系,只有把真相擺在他面前,他才會相信。

況且……

銀發少年用兩指夾著那張紙條看了許久,眼神不由地犀利了些:這種破綻也太蹙腳了點。

這個時候,門外傳來一陣的敲門聲:“打擾到兩位大人休息非常抱歉,但是拉斯恩大人說有急事,請兩位大人到大廳一聚。”

“好的,我們馬上過去!”Gon提高音量應聲。

兩人對看了一眼,同時向對方點點頭,能讓拉斯恩那麽急著要見他們兩個,想必是真的出了什麽狀況。

等他們到大廳的時候,徐櫟已經先一步等在那裏了,當然還有拉斯恩。

整個大廳裏面只有他們四個人,顯然拉斯恩遣退了所有的仆人。

至今為止給人的印象如智者般沈穩的拉斯恩,此時卻有點急躁。

“皇太子被目標人物擄走了。”拉斯恩想裝作鎮定,但眼裏的焦急出賣了他。

在場的另外三個人都露出了驚訝的表情。

拉斯恩繼續說著:”今天早上我們在太子的寢室裏發現了一卷錄影帶。”

他剛說完,半空中就降下了一個大屏幕。

幾秒之後,黑色的屏幕閃起了白光,出現人影。

“親愛的拉斯恩大人,你們現在是不是亂了手腳??!”猖狂的聲音被擴音器放大,上面儼然是克裏斯。就跟Gon他們拿到的照片一模一樣。

那張看似祥和的臉被邪惡的笑容扭曲得不像樣子,他瞇了瞇本來就不大的眼睛;“你們也真是大膽,居然拿了個假的將軍令來騙我……”他頓了一下,又開口道:“不過沒有關系,之前的人祭就算沒有將軍令我也已經完成了,只剩下最後一步了……”克裏斯像是自言自語地低喃著,擡起頭,所有人都看見他眼中的瘋狂:“快點把東西給送過來!不然我就會把你們最親愛的皇太子殿下給殺了!”克裏斯說著,不知從哪裏抽出了一把刀的,轉向身後。

燈光有點暗,但還是能隱隱約約地看見一個穿一身白色薄衣的人被綁在了椅子上,眼睛還蒙上了黑布。

克裏斯走到那人的旁邊,燈光才亮了一些,在場的人這才看清楚了人質,他們震驚了:雖然看不清楚臉,但那樣子明明看起來就是跟他們差不多歲數的青少年。

克裏斯拿著手裏的小刀,把它放在少年的脖子上一劃,皮立刻裂開,幾滴血順著脖子流了下來,映襯著蜜色的肌膚更顯妖冶,甚至是可以看到少年輕微的顫抖。

也許是人質的恐懼取悅了犯人,他猙獰地笑出了聲:“瞧,我們的太子的皮膚多脆弱啊,輕輕一碰就破了。”

“所以你們可別讓太子殿下等太久啊,不然……太子殿下等得了,我的耐心可是有限的……”

這句話的餘音還響著,影像卻已經先消失了。

大廳內一篇靜默。

“到底是怎麽一回事,你們並沒有對我們說實話。那個人到底在說些什麽?你們的將軍令根本就沒落在他手上?”Killua啞著聲音,眼神狠戾得像一把刀子似的直直射向拉斯恩。

一旁的Gon握住了銀發少年的手,以示對方冷靜,那雙暖色棕眸認真地看著拉斯恩:“請把事情的原委都告訴我們吧,拉斯恩先生。”

感覺到Gon的溫度,killua這才平靜了些,也不再開口,等著面前這位老人的回答。

拉斯恩看了看Gon,他的眼裏是滿滿地真誠,輕輕地搖了搖頭:“事到如今,也沒辦法了。是的,將軍令並沒有被偷走,在克裏斯行動之前,我們就事先就把它給調包了。實際上,我們想要的不是將軍令,而是想抓到克裏斯這個人。”

“那你們怎麽不跟我們說明真正的原因?”

還沒等拉斯恩回答,一直在大廳內沈默著的徐櫟開口了:“因為他們害怕。害怕我們知道以後也會想要那所謂的“寶藏”就算接任務的我們不需要,但是一旦上報到獵人協會,知道的人肯定會增加不少,那裏面有沒有想要的人就難說了。所以他們想私下解決。”

所有人的目光都轉向徐櫟,拉斯恩甚至有點吃驚地看著他。

徐櫟並沒有理會他們的反映,只是自顧自地說下去:“卡丁國的皇室一直流傳著這樣的一個傳說。傳說中,卡丁國埋藏著一筆巨大的財富,什麽奇珍異寶應有盡有,甚至是長生不老藥,甚至是毀滅世界的終極武器。這筆財富被封印在了魯爾塔——也就是存放將軍令的地方。解開這個封印的唯一方法就是,在世界四大宗教總部裏貼上相應的符咒,然後分別用99人祭天。最後再回到這裏,回到魯爾塔把將軍令放到原來的位置,利用皇室的血,這就能解開封印了。所以這也是為什麽克裏斯有神不知鬼不覺進入這裏偷走將軍令的能力,但還是要大費周張地綁走皇太子的原因,因為他需要皇室的血。”

大概是覺得這樣的解開封印的方法太殘酷,徐櫟慘白著一張臉,緊握著拳頭,散發著一身的殺氣,黑眸子冷冷地看著拉斯恩確認道:“我說的沒錯吧?拉斯恩大臣?”

拉斯恩沈重地點了點頭。

沒有人覺得徐櫟現在狀態奇怪,因為所有人都被激怒了,起碼Gon現在的心情就跟徐櫟差不多:就為了個虛無飄渺的傳說犧牲那麽多人?

別開玩笑了!

Gon的斂眸中閃著堅定的火焰:“放心好了,我們一定會把皇太子救出來的。”

“Gon,你……”Killua對於自家搭檔又擅自接下任務感到生氣:這家夥又亂接亂七八糟的東西!

“可是Killu,你不覺得他實在是太過分了嗎?而且如果真的有所謂的寶藏我們也會遭殃啊?還有Hanzou,我們到現在都沒看到他的人影。”黑發少年還沒等銀發少年說完,就面向他,豎起一根手指,瞪著一雙豆豆眼煞有其事地說。

Gon只有在這種時候才會滔滔不絕。

而他,很好,又拜在了黑發少年那雙充滿渴望的眼睛下。

Killua挫敗地想著,手指無奈地抵著額頭:“OK,OK,我知道了。”他雙手搭在Gon的肩膀上:“那你也等好問完我想問的問題好嗎?”

Gon點點頭,表達他允許了。

Killua不自覺地松了口氣,發現近幾年自己越來越讓著他了。

然後看了看Gon興致勃勃的面容,眼光又柔,和了下來:無所謂,只要他高興。

隨即,他轉向拉斯恩正色道:“在錄影帶裏看著你們的太子殿下分明是跟我們差不多大的少年,為什麽初次見面的時候,我們聽到的聲音會那麽蒼老?那怎麽也不是一個少年該有的聲音吧!”

拉斯恩聽到這個疑問的時候頓了頓,眼中閃過一絲悲涼:“國王陛下近幾年身體不太好,已經不太適合親自出面主持大局,但是作為繼承人的皇太子年齡還有點小,不能服眾。為了幫助陛下處理宗教事宜,太子就想出了這樣一個辦法,對外聲稱國王陛下因病不能露臉,所以用屏風擋著,然後進行變聲,代替陛下處理宗教事宜,從三年前開始…可憐的太子,明明還未到成年禮,卻已經如此繁忙。”

Killua對於拉斯恩的回答還算滿意,所以也沒有再刁難他。

聽著拉斯恩的話,徐櫟不知道在想的什麽,他皺緊眉頭突然問道:“作為一個國家的繼承人,難道你們的太子沒有一點自保能力?”

“不瞞您說,我們在太子殿下寢室的燈油裏發現迷魂香……然而……”拉斯恩的語氣已經有點不耐煩,甚至有點語無倫次,他不知道這些人還要問到什麽時候,他現在只是滿心地想著皇太子的安危。

也許是體會到拉斯恩的心情,徐櫟制止了他繼續說下去:“我明白了。”

他轉向Gln和Killua,面無表情地方說:“我問完了,前輩,可以走了。”

“請你們小心行事,魯爾塔裏設置了很多的機關。”拉斯恩最後的叮囑道。

三人同時點了點頭,便向金字塔奔去。

走進了金字塔,彌漫著灰塵沙粒的空氣撲面而來,古老而悶郁,三人閉著眼咳了幾聲之後,睜眼的剎那又被滿滿的金黃色刺到了眼,等眼睛適應了這些光線後,三人才明白這種現象的源頭:兩邊的墻壁就是一塊塊金黃色的磚塊!

“這……這是金塊麽?”Gon有點口吃地說著,明顯被嚇到了。

Killua吹了口哨:“還真是大手筆。”心裏還暗暗盤算著臨走前要不要偷砸幾塊帶回去。

最愛錢的徐櫟這回倒是非常淡定,他敲了敲墻,說:“這當然是真的金塊,這座塔的墻面都是由金塊鑄成的,但可惜得是,這些金塊被施了法陣,一塊都拿不走。”

Gon和Killua有些震驚地看著徐櫟,徐櫟瞬間明白了,有些無奈地道:“前輩,在你們受到襲擊的時候我並不是什麽功課都沒有做……這些都是調查來的。”

兩位前輩面面相覷。

沒過多久,就出現了三個洞口,裏面一片漆黑,光是站在外面什麽的看不見。

三人對看了一眼:剛好一人一個。

“前輩,你們要小心了,這個塔下了某種咒語,會根據你自身改變關卡的。”徐櫟說著,率先走進了最右邊的入口。

Killua看著徐櫟逐漸消失在黑暗中的身影,眼瞳緊縮:這個人……

也許是看出了銀發少年的不安,Gon拍拍Killua的肩膀:“沒事的,我們也進去吧!”

看著對面的人仍然笑得燦爛,Killua用雙手帶著兇惡的表情狠狠地捏住Gon的兩頰:“你啊!!有危險意識行不行?”

“唔……”被搭檔捏著說不出話來的Gon只能發出委屈的嗚咽聲,一雙亮澄澄的回瞪著罪魁禍首。

“噗……”看見他的可憐樣,Killua最後還是忍不住笑出了聲,心情大好地放開了黑發少年,摸了摸Gon那被他掐得發燙得臉,迎上那埋怨的視線:“放心吧,我沒事。”然後Killua收起了笑容:“倒是你這小子可別給我逞強啊!”

Killua嚴肅的表情感染到了Gon,他正色道:“當然,我會小心的。”

雖然得到了Gon看似信誓旦旦的保證,但那雙綠眸裏的擔心還是揮之不去。

哎……這人的性格他還不清楚麽?

哪一次他沒有對他保證過?

他又哪一次做到了?

這家夥重來都是依照自己的情感和野性直覺處理事情,根本就不考慮後果,總是那麽任性……

自家搭檔微皺眉樣子當然盡數落入Gon的眼裏,他自知理虧,在那雙漂亮的簾眸微微黯下來的那一刻,心裏忽然被刺痛一下,酸酸澀澀的,很不舒服,不由自主地抱住了眼前的人。

被抱住的Killua瞪大了眼,隨後緊緊地回抱住,用力地,抱得Gon有些呼吸不暢,似乎是想要用這種方式提醒對方:這裏還有一個人永遠惦記著他的生命。

他們擁抱的時間並不長,僅僅是三十秒就松開了。但是Killua的心情還是穩穩地被Gon給接住了。

其實Gon也有些發楞:畢竟Killua雖然平時也會擔心自己,但是卻很少表現得那麽情緒化。

他想著,心裏又沈了幾分,用手刮了刮臉,有些靦腆:“Killua,雖然我不能保障我不會受傷什麽的……但是我一定能再次站在你面前。”

那雙棕色的暖眸理智而堅定,有一種讓人全身心都信服的力量。

“嗯。”

而Killua知道自己從來都不是他的對手,只能點頭。

不過能得到這樣的話語,原本還懊惱自己不小心情緒外露的Killua忽然覺得值得了,以後這可以成為新的對付Gon的招數,照剛才的情形來看,效果似乎很不錯

“那麽……”

“待一會兒見!”

兩人異口同聲地喊道,然後同時進入了洞口。

作者有話要說:

cheaper9:關卡X回憶X他們之間

“.碰!”進入了洞穴後,洞口就被堵上了,整個人陷入了黑暗。Gon眨了眨眼,繼續往前走。適應了這樣的黑暗之後,他漸漸地看清楚東西,但是視線內什麽都沒有,除了兩旁的墻壁,前方只有無盡的黑暗,仿佛沒有盡頭。

原本應是讓人心生恐懼的環境,但是卻對Gon沒有絲毫的影響,在黑暗中反而能更清楚地看到他那晶亮的眼睛。

不知道是不是因為Jin的基因關系,Gon對於未知的事物總是有無盡的興趣。

不知過了多久,救災Gon有點疑惑的時候,嗖嗖幾聲,兩邊的墻上突然冒出一小束一小束的火焰,幽藍的火光影影綽綽,空氣中彌漫著詭異的氣息,一道金色的石門橫在了Gon的眼前。

更加濃郁的冒險氣氛使Gon眼中的興奮更加閃爍。

“K……”Gon看這石門,下意識地想要叫住一直站在他身邊與他並肩的夥伴,沒有得到預想中的回應,側頭看了看空空如也的身旁,恍然間才發現原來對方並沒有跟他在一起。

這是他一個人的冒險。

瞬間, Gon感覺自家像是回到以前,在鯨魚島的森林裏一個人與動物玩耍的時候。一股失落感在心中蔓延,輕輕地,一點點,如果不留心,就無法察覺到。

他楞了楞,又甩甩頭:怎麽回事?這種奇怪的落差感,他們不是才告別過嗎?

忽略心中的感覺,Gon湊近石門上看,上面居然是一個飛鏢圓盤,還插著帶有金色羽毛的飛鏢,一直插在圓盤的正中心,一只則是亂插在一邊。

然後他發現圓盤邊上還有了一排用通用語寫的字:「請用上面的那只飛鏢,取代插在中心點上的那只飛鏢的位置」

Gon有點吃力地讀著,突然慶幸自己還記得一點當年學通用語,那還是Mitto阿姨硬逼著灌下去的,但是他還是只會看一點簡單的句子,而且很吃力。沒辦法,他對這些文字類的東西一向都不擅長。

不過自從遇上Killua之後,這些文字倒再也沒有讓他煩心過。

這不是身邊跟著一部人體翻譯機麽?

不過……Gon看著那石墻:這一關還真難不倒他。

他走上前,拔出下面的那支飛鏢,看了看紮進石頭裏的細針,想著只能用“煉”包住才能保證它不折斷又準確無誤地紮進著堅硬的石頭裏去吧。

下一秒,飛鏢就被看不見的濃厚的一團橙黃色給包裹住了。

[記住,要細細地描繪出它的形狀,利用最少的念達到最佳的效果。Bisuki不是教過我們不要濫用念力麽?不要老是讓我提醒啊!]

腦子裏冒出了銀發少年常年的叮囑。剛剛學會念的那段時間,吃到甜頭的Gon跟Killua還不知道那麽經濟的用法,只知道用念包裹著的物品威力極強,因此拼命地釋放念而忽略的自身力量的極限。

但是這種做法,作為一個殺手兼商人Killua早就明白了它的弊端改變方式節約型釋放,只有Gon這個沖動的直腸子還沒撇掉這個壞習慣,每次都要自家搭檔出口提醒。

每當這個時候,Killua就會一手拍他的後腦勺,一臉的恨鐵不成鋼。

當然了,現在的Gon已經基本改掉了這個惡習,但偶爾也會忘記,或許連他自己都不明白是因為下意識地想要聽到熟悉的提醒才覺得安心吧。

Gon這時已經改變了念的輸出方式,飛鏢上散發著淡淡的金黃色,很自然地纏繞在上面,就像是自身散發出的光芒一樣,非常漂亮。

走到一個適合的距離,擡起手,對準目標。

“嗖!”一聲正中紅心,原本在上面的飛鏢也隨之落下,隨後又聽見了“卡擦”一聲,聽起來似乎是什麽機關被打開的聲音。

[那時你追逐的目標,現在你要取代它的位置。]

出手的瞬間,耳邊又響起了熟悉的聲音,Gon覺得自己又回到了剛剛學習射飛鏢的時候,Killua握著他的手,有些冰,在他耳邊說著訣竅,溫熱的氣息噴上耳朵,癢癢的。

對,射飛鏢是Killua教他的。

Gon不擅長飛鏢真是令人驚訝的事。他們家開的小酒館墻上就掛著供客人玩樂的飛鏢圓盤,按理來說,Gon的運動神經那麽好,這對他來說應該是小菜一碟才是,但是他就是玩不好,總是失了準頭甚至脫靶,怎麽練都練不好。

Killua知道之後驚訝了好久,還在他面前狠狠地炫耀了一把。

Gon看著Killua輕松地往前面一扔,前一刻還在他手裏的飛鏢乖乖地直射紅心,帥氣無比。想到自己那彎彎曲曲的飛鏢路線,Gon不禁露出包子臉,在一旁不甘心地嘟噥著為什麽Killua做什麽事都那麽好之類的雲雲。

原本還想得意地嘲笑一下黑發少年的Killua回頭看到這小子竟然蹲在角落裏低著頭癟著嘴一臉不甘心的可憐樣,好笑地跑過去也跟著蹲下,伸手捏住他的臉,說:“別這樣,很簡單的,我教你啊。”

Gon一聽到這句話果然立刻振作起來,棕色的眸子看著Killua閃閃發光。

或許是因為同齡人之間好溝通好理解,被常來喝酒的飛鏢高手大叔教了八百遍都沒有領悟到一絲精髓的Gon只用了短短兩天之間就能達到十投八中的命中率。

Gon沾沾自喜地讓Killua看自己努力的成果,意示他現在他們兩個地技術可是不相上下了,可以跟他比試了。

Killua挑了挑眉,不予置否,又拿了一只飛鏢對準靶心,這一次卻並沒有很快脫手,倒是集中註意力看了幾秒才扔了出去,居然把Gon剛剛射中紅心的飛鏢打了下來取而代之!

Killua滿意地看著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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