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 124 章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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咧聲,驚得我三魂七魄差點出竅。要是在這個時候有人突然闖進來,那後果不堪設想。估計會被再弄暈一次,那樣話,我還醒不醒得過來就是未知數了。靜靜屏住呼吸,豎起耳朵聽著外面大約三個男人戲謔說著黃段子,和隔壁女人越來越大聲呻吟,我不禁長長籲了口氣。

“我們必須盡快擺脫鉗制,不論接下來遇到什麽情況,只要有一線生機就絕對不要放棄。”我低頭對臉色發白,卻緊咬著嘴唇不吭聲程煜說道,語氣堅定似乎更像是對我自己鼓勵。這是我出生六年以來面對第三次人生危機。前兩次我能順利逃出生天,那麽這一次也絕對不會例外!

俯下身子將彈簧刀從被捆縛衣服口袋裏叼出來,然後遞進程煜手裏,再由程煜塞進我手裏。這一整套動作做下來,汗水幾乎濕透了我身上毛茸茸粉色豬仔裝。也許是我年齡比較小,又是附帶拖油瓶緣故,身上捆綁繩索遠沒有程煜纏繞多,所以割繩子任務還是由我來完成。

“嗯哼——”咬緊著銀牙,卻依然讓我疼悶哼出聲。手腕處被縛,眼睛又看不到身後,只能憑借感覺找到大致位置,來回抽割。常常力量拿捏不準,鋒利刀尖戳進了手掌心肉裏,疼得我冷汗直冒,心裏將穆紫宸男性祖宗全都問候了一遍。

“矮冬瓜,你不要緊吧?還是我來吧,我比你大!”安撫看了一眼對面急得眼眶赤紅程煜。這不是比大小任務,程煜被繩索捆紮一雙手臂已經泛起青紫色,冰涼得猶如死人溫度可以想見那是由於繩子捆綁得太緊,導致血液不流通。如果長時間血液停滯,會使手臂股上肌肉壞死,到那時候這孩子一雙手算是廢了。

“沒事,我手小,活動空間大,馬上就好。”悶著頭,不去理會對面內疚失落程煜一系列表情變化,全身心投註在身後繩索上。功夫不負有心人,前前後後花了我十分鐘時間才將手上尼龍繩割斷。揉著僵硬手腕,看著左右掌心血肉模糊,還汩汩直冒鮮血,我齜牙咧嘴朝程煜撅嘴,扮可憐相,唬得內疚自責,含淚哽咽程煜破涕為笑。

“疼嗎?”剛把程煜手上繩子割斷,這孩子便毅然決然將自己身上白色襯衫撕成碎布條,默默幫我包紮傷口,然後還不忘仔細將滴落在竹席上血漬擦幹凈。為了不引起懷疑,腳上繩索都打成活結,手上捆綁繩子做成固定活結“圈圈”,能讓一雙手掌進出自由。

“不疼!我只是擔心包成這樣會不會被發現~~~”我苦兮兮舉起被裹得像兩只球一樣手掌,無奈瞟了一眼憋笑程煜。

“等血止住了再拆開!”程煜思考了十幾秒,不容置疑命令我。我沒有在這件事情上打擊剛剛心情好轉程煜,很是乖巧點了一下腦袋。程煜郁結在眉心內疚漸漸化去,高傲朝我冷哼了一聲,“矮冬瓜!”我無奈仰頭翻了個白眼,不知好賴人!

“你在幹什麽?”看到我踮著腳,趴在墻壁上往窗外瞧,程煜好奇伸長脖子也湊了過來。窗戶上封閉木板是新近釘上去,用手一摸還潮潮泛著水汽。透過木頭間縫隙往外瞧,暗紅色燈光下有一條很陡階梯走廊直通一樓,站在我這裏只看到一樓檐臺和狹窄步行街道一部分。

“你認識這裏嗎?”話雖是問出去了,可我心裏不指望程煜能認識這個地方。因為沒有一個可靠標志物,光靠一條幽暗狹長階梯走廊,根本無法準確定位。程煜失望搖了搖頭,這樣狹長階梯走廊在寸土寸金香港隨處可見。

96賭一把

“看來只有賭一把了~~~”我幽幽嘆息一聲,從白色“豬”肚兜裏掏出一張銀色卡片,這張銀色卡片與李媽媽手裏消費用黑色卡片一般無二。六一兒童期間凡在珠寶行消費額滿五萬港幣,就能獲得這樣一張普通貴賓卡,當時是秦總監以李媽媽身份開給我這張黑色會員卡。

“這是什麽?”程煜好奇接過我手裏卡片,借著幽暗光線仔細辨認,“是九龍區昌隆珠寶行普通貴賓卡?!”點點晶亮在程煜美麗瞳孔裏被無限放大,看著他激動得渾身輕顫,我有些不忍心打擊他。

“你猜到我要做什麽了?”雖是疑問語氣,可是看到程煜激動得難以自持樣子,心中篤定這個聰明小屁孩已經領悟我意思,“用這張卡片消費,除了能享受八點六折優惠,最重要是他可以透支近兩萬元港幣。而且珠寶行規矩是只認卡片,不認人,如果透支金額不能及時反饋到李媽媽手裏,一切都是白搭。”

“可是撿到它人一定會擔心失主註銷這個號碼,也一定會在第一時間跑去消費,並且透支這兩萬港幣。只是——”程煜激動臉色漸漸暗了下去,我想他已經猜到這其中僥幸。

“只是如果李媽媽不能在明天獲知這張卡片來路,恐怕我看不到後天曙光~~~”淡淡苦澀充斥心頭,將命運交給虛無縹緲運氣,這樣感覺還真是無奈,可這卻是我現如今唯一可以企盼希望了。

“矮冬瓜,不要忘了,你是‘天使寶寶’!”看著程煜灼灼眼神,心裏滋生溫暖流進四肢百骸。欣慰舉起被裹得跟只球一樣手掌,拍了拍程煜肩膀。驕傲程煜瞬間紅了臉蛋,別扭撇開頭去。我雖然不是“天使寶寶“,卻是命運眷顧平凡人,所以,“一定可以成功!”我揚了揚手裏銀色卡片,扭頭盯向陰暗階梯走廊。

“現在該怎麽辦?”程煜緊張兮兮瞪大眼珠子,緊挨在我耳朵邊上低聲詢問。

“選擇一條貪婪小魚,然後下餌料。來了——”從外面走進來一對相互攙扶年輕男女,光線昏暗讓我看不真切他們臉。但是人尚未走近,便聞到空氣中彌漫酒味和嗆人煙味。男人醉眼迷離調戲著身旁風情萬種妖艷女子,跌跌撞撞穿過階梯走廊向三樓房間走去。

“他們不行嗎?”看著漸漸消失在走廊盡頭**兩只,程煜清澈眼睛裏閃過掩飾不住鄙夷。

“喝得酩酊大醉,興致又這麽高,估計得折騰到後半夜,明天白天哪還有時間跑去逛街。”我不屑翻了個白眼,撇了撇嘴。就算我把這張銀光閃閃貴賓卡遞到兩人面前,他們也沒功夫搭理我。剛剛在樓梯口就看到這兩人猴急拉扯著對方衣服,女人像條饑渴水蛇一樣盤絞在男人顫抖腰眼上,嘴巴對著嘴巴一陣忘情纏綿。

“矮冬瓜,你連這都知道?!”程煜詫異將我從頭到腳掃視了一番,□裸疑惑外加驚訝眼神讓我受傷。

“沒吃過豬肉總見過豬跑步,這是常識!”鑒於部分常識少兒不宜,我也沒功夫給程煜小朋友普及生理衛生知識,草草將之打發。就在這時候隔壁房間纏綿悱惻呻吟聲漸漸止息,女人嬌弱無力出聲挽留,卻沒能讓男人心化成繞指柔。

“三少,要記得人家~~~”□過後女人像水一樣纏纏綿綿,曼妙玲瓏**上只披著一件粉紅色薄紗長袍。長長飄帶松松誇誇系在腰間,隨著女人略顯吃力邁出修長白皙大腿,便能隱約間看到裏面黑色茂密,和大腿內側點點濁白。如此極具□畫面是個功能健全男人也無法抵擋,果然沒有留夜男人在走到一樓樓梯口時,便死死摟住女人又是一陣抵死糾纏。

男人將女人按倒在樓梯上,便猴急進入,像貓兒一樣低吟流轉呻吟聲驚得我渾身泛起雞皮疙瘩。漲紅了火辣辣小臉剛扭過頭就看到程煜正瞪大眼睛,看得津津有味。我急忙上前一把推開程煜腦袋,嚴厲警告道,“小屁股,這不是你能看!”

“矮冬瓜,你比我還小四歲,剛才不照樣看了嘛?!”面對程煜胡攪蠻纏,我只能無奈嘆息,總不能跟這孩子講咱上輩子就不是個雛了。拉著不服氣程煜緊挨墻壁蹲了下來,豎起兩只耳朵留意外面聲響。急促“啪啪”肉搏聲,聽得我心驚膽戰,心中惡意嘀咕:在樓梯口野戰,他們就不怕被人撞見嘛?

“我估計這一片是油麻區某個狎妓館子,聽我爸爸說這裏窯姐兒盤子靚,功夫到家,是個日進鬥金銷金窟。”程煜畢竟是個十歲小孩子,對於外面揮汗如雨肉搏聲沒有太多遐想,除了有些好奇,更多是不理解與打心眼裏鄙視。

“油麻區~~~”咬著指頭反覆呢喃,腦海裏只有**十年代風靡亞洲古惑仔影片中出現那一幕幕血與火背後燈紅酒綠,與醉生夢死。這裏似乎有種悲情英雄末路傷感,他們追求短暫□放縱,一擲千金豪爽背後往往是鋼刀劃過**鮮血淋漓。

感覺到程煜古怪視線,我趕緊將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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