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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座位上坐下:“孟總想讓我如何負責?交出股權?退出董事會?”

“這個項目是你從頭到尾負責的,現在因為這個影響到了公司運營,難道還不夠讓你退出董事會?”

“如果事情是在我手中出的紕漏,我自會給大家一個交待,別說退出董事會,退出整個林氏也未嘗不可。但……若是其他別有用心的人策劃的這一騙局,孟總,‘他’是不是更應該退出董事會?”

孟方平聞言皺緊了眉頭,林澤這話是什麽意思?可如今機會實在難得,孟方平來不及細想,答道:“那是自然。”

林澤聞言笑了笑:“那不知孟總是以何理由讓我退出董事會?”

“你在這個項目上偷奸耍滑,暗中吃回扣,更嚴重的是偷稅漏稅,現在市稅局已經成立專門的調查小組調查此事,造成公司信譽受損,不知林總腰包中收了多少錢了?難道這些還不夠?”

“孟總,偷稅漏稅這種事不是可以隨便說的,希望孟總說話之前好好考慮一下後果。”林澤微沈下臉。

“我自然不會隨口亂說,要不是參與這個項目的人向我透露,想必大家還蒙在鼓裏吧。”

林澤瞇眼,面無表情的看著孟方平將人帶進辦公室。

“當初與姚氏的人談判時,林總收受了對方的賄賂,隨後暗示我在稅收上做手腳。他是未來的繼承人,我……我只能按照他說的做,沒想到…….”

說話的是當初與林澤一起與姚氏談論城西項目的一個經理,整個項目流程他自然一清二楚。

林澤冷眼看著他,待到他將話說完才說道:“真是巧了,不知為什麽我這裏有一份不同的談話呢?”

林澤向高城伸出手,將錄音筆放到面前,兩個人的談話隨後響徹會議室。

“……唉,秦哥,你說我進公司都快一年了,還是一個小小的職員,那個高城…什麽玩意,進公司不過半年……就被林澤升為經理,你說……那不是打我臉嗎……”

“喬老弟,你哥我在這幹了快八年了才是一個經理,你呀,慢慢熬吧。”

“…….”

秦經理一聽錄音內容,整個人臉色慘白,就要不顧一切的來搶奪林澤面前的錄音筆。

林澤讓人架住他,隨後聽到的內容讓一幹董事均白了臉。

兩人先是共同批判了一會公司的不公平與各種制度,隨後心心相惜的像找到了知音,不一會兩人就喝得半醉半醒。

“老弟,你放心,現在哥……終於開竅了,如果只知道埋頭苦幹,不知何時才能出人頭地!你知道…….我是怎麽升的這個經理嗎?”

“怎…怎麽升的。”

“…….”

“秦哥,你…你跟我說說,我…再也不想讓那個高城壓我頭上了!”

“當初姚瓊海找到孟總,談了城西這個項目,那個經理不開竅,這不,孟總讓我坐上了這個位置。”

“喬老弟,跟對人比什麽都重要,跟著孟總,只要你為他做事,不愁沒有升遷機會。”

“秦哥……你不是兩年前就……就升的經理嗎……怎麽……怎麽……?

“呵,姚老板……兩年前就與孟總商議城西的事了,本來打算讓關總……誰能想到,這個項目被太子爺半路截胡了。”

“原來如此……那秦哥,你就拉兄弟一把,我……我要出人頭地!”

“呵,小子,你還真趕上了,上次你跟我說的那事,我跟孟總說了,你可算是雪中送炭了。”

“秦哥,你什麽意思?”

“你……”

“秦哥,你放心,我一定保密,你就跟我說說唄。”

“你不是說林總去談生意沒一個月回不來嘛,孟總……孟總打算這段時間將他趕出董事會。”

“…….孟總…..孟總要怎麽做?”

“城西,城西知道吧?當初我可是從頭參與的,我說點什麽,別人會不信嗎?

兩人談話的聲音斷斷續續的,可以從嘈雜的背景音中聽出是在酒吧。在喬舒的循循善誘下,秦經理將孟方平的計劃慢慢和盤托出。

這個項目確實偷稅漏稅了,也有人從其中拿了不少油水,最終都落入了孟方平的口袋。卻打算趁林澤在外將臟水全往林澤身上潑。

“喬舒!都是你,都是你讓他來接近我的!”秦經理被兩人架著,聽完錄音筆中的內容,對著林澤拼命掙紮。隨後轉向孟方平:“孟總,請您相信我,我沒有背叛您,都是喬舒那個混蛋…….對了,喬舒…….喬舒不是說了當初城西那事…….”

“秦經理!”林澤冷聲打斷喋喋不休的人:“現在你不應該求孟總,先擔心擔心你自己吧。”

林澤冷眼看向臉上愈發蒼白的孟方平:“孟總,現在還有什麽話想說?”

孟方平回過神,譏笑道:“林澤,你不會以為就這就能扳倒我吧?只要股權還在我手上,我就還是林氏第二大股東。”

林澤勾起唇角,背過手走到孟方平面前,輕聲說了句只有兩人能聽到鳳話,孟方平一瞬間睜大雙眼,整件事的前因後果全都明白了:“那個視頻是你寄到我家的,根本不是……”

“哼,你不會以為我只有喬舒一個計劃吧?我這裏還有很多你的罪證,能讓你在牢裏蹲到死。”林澤在孟方平耳邊輕聲說完這句話之後站直身體,轉向會議上的各位與會人員:“我這裏有許多孟總這些年來為公司做的‘貢獻’,在進公司前我已經讓人寄給了調查組和媒體,相信是非功過自由人斷。”

高城將資料發給會議上的人,每個人看過均驚愕不已,其實對於孟方平這種在公司幾十年,就算有些見不得人的動作,大家都會睜一只眼閉一只眼,但是孟方平的作為實在罄竹難書,更遑論他與他人計劃對林氏出手。

一直沒有說話的林鈺林氏決定召開股東大會,想來孟方平不會有什麽好下場。

林氏偷稅漏稅風波最後以董事長出面道歉平息,雖說林氏股價有所下滑,但在孟方平在眾目睽睽之下被警方帶走後一切趨於平穩,剩下的只需要時間來讓一切恢覆正常。

這條天氣晴朗,難得大家都空,林澤將葉蓁從靜園接回來了別墅,高城等人也在,林瀟還未返回德國,幾人倒是難得的聚在一起。

“阿澤,你是不知道,當初我廢了多大勁才讓那個秦經理放下心防,我把你當初和高城做的那些事和幾乎所有行程告訴他,才得到一點信任。”喬舒喝了一口冰啤,說完還不忘打了個嗝。

喬舒這個人雖然二了點,但是為人有一個別人沒有的本事,那就是長了一張笑瞇瞇的臉,再加上話癆嘴甜會哄人,很難有他聊不上天的人。可能,這麽多年就葉蓁一個意外。

“這次還多虧了你,不然我們確實很難拿到那麽多證據。”林澤點點頭,敬了喬舒一杯。

“哪的話,要沒你那些人幫忙,我也拿不到。”

喬舒說的那些人是指宋軼他們,林澤在德國窩著那兩周,隨時掌控著這邊的情況。在高城和喬舒需要人直接將宋軼給了他們。

“阿澤這招夠狠,直接將視頻寄到了孟方平家裏,再稍上幾句話,同時又讓人將姚姝帶走,既讓顧衍無暇他顧,又讓孟方平找不到他們對峙,再加上你又做出幾周趕不回來的樣子,這孟方平可不狗急跳墻指望將你踢出林氏。”

“最後啊,在顧衍找到姚姝時又讓他們知道是孟方平讓人帶走了她,這邊孟方平又入了獄,想來怕是成了一樁懸案,兩邊人肯定都一頭霧水。”高城也在一旁接話道,從林澤將孟方平的資料給他,這兩個多月來,著實沒有睡個好覺,現在終於告一段落了。

“那也不一定,以姚瓊海的勢力,如果要查應該能查出真相,不過這邊大哥已經打過招呼,現在孟方平,不是誰想探監就能探監的了,等待他的是無休無止的調查與牢獄。。”

這次的事總的來說,在座的各位幾乎都出了力,姚瓊海被林瀟絆住了腳,沒有及時與國內聯系,現在只怕已經晚了。

“阿澤,你這麽做,會不會讓姚瓊海狗急跳墻,來個魚死網破?”葉蘭芷不太放心,林澤已經將孟方平送進了監獄,姚瓊海肯定能想到是林澤的動作,到時兩方撕破臉……

“大哥你放心,上次的事恐怕他們已經猜到是我做的,這次不過是我還擊而已,現在我們都知道對方的面目,就看誰先忍不住揭開這層紗而已。”

林澤倒不是很擔心,姚瓊海如果舍得下意大利的家業,全力來對付他的話他倒是要好好防範,不過當初姚瓊海想在城西建立自己的總部大廈,打的就是持久戰的主意,現在估計他需要好好考慮考慮下一步該如何走,林澤並不是他們所想的那麽容易對付。

“那接下來你有什麽打算?”基本充當聽眾的何惟揚問道。

“我?接下來當然是好好接手孟方平的工作了。其他的我暫時不打算動手,阿蓁快要高考了,我陪陪她。”林澤將手搭在葉蓁椅背上,悠閑的說道。

被點名的葉蓁擡頭,看看林澤的神色,隨後低頭吃東西沒說什麽。

☆、第 24 章

林澤前段時間一直處於緊繃忙碌狀態,現在事情告一段落,整個人都放松下來,圈著葉蓁與喬舒他們喝了不少酒,整個人介於半醉半醒,靠著葉蓁的椅背含笑看著大家。

葉蘭芷等人看時間不早,打算各自散去。何惟揚要送喬舒和高城回住處,帶著兩個醉鬼在王叔的幫助下艱難送上車,與林澤他們打過招呼就帶著人走了。

“行了,我跟你大哥也回去了,阿蓁,你幫忙照顧著點老四,早點休息。”林瀟看林澤快神志不清,也打算帶著葉蘭芷走人。誰知靠在沙發上的林澤聞言整個人扭過身看著玄關的幾人:“二……二哥,你不是說……你回來解決你老光棍問題麽…….怎麽沒見你帶誰過來…….”

玄關站著的三人瞬間僵住,葉蘭芷和葉蓁一瞬間將目光放到林瀟身上,林瀟摸摸鼻子,這老四,哪壺不開提哪壺。

“四哥,什麽老光棍問題,二哥說的話你也信。”葉蓁向林澤走去,向後面兩人擺擺手,待人走了之後走到林澤身邊,低頭看著沙發上仰著頭的人:“我讓李嬸給你熬了醒酒湯,喝完之後趕快去休息吧。你這段時間辛苦了。”

林澤看著頭頂的人,擡手摸摸她的臉,隨後喝了湯被葉蓁送回了房間。

“阿蓁這丫頭,平時真沒白疼她,我倒是真沒想到她居然會瞞著老四。”林瀟開著車,說話間間或看一下副駕駛上閉目養神的人。

“林瀟,這樣下去不是辦法。”葉蘭芷睜開眼睛,側過頭看著林瀟:“阿蓁當初受到的驚嚇不小,我們雖然沒讓她隱瞞,但是這孩子私底下不知道想了多少,今晚還...如果繼續瞞著家裏人,我怕...”

林瀟伸手過去握住對方的手,因車裏溫度調得低,手顯得有些冰涼:“蘭芷,現在不是最好的時機,年底你們就要換屆選舉,我不想你受到任何影響與誹謗,哪怕可能只是萬分之一的可能。而且,現在又冒出個姚瓊海,你知道他不是善茬,我們總得幫阿澤站穩腳跟,解決姚瓊海這個麻煩。”

“相信我,嗯?”林瀟捏了捏對方的手心,無聲的傳遞著信任與掌握一切的自信。

話說到這個份上,葉蘭芷只能點點頭,隨對方去了。

林澤雖喝得昏沈,但潛意識還是知道扶著他的人是葉蓁,沒有把全部重力全壓在對方身上,否則以葉蓁的小身板,絕對是無將人挪動一寸。

葉蓁將人扶到床上,還沒起身就被林澤順著力道帶到了床上,兩人已經久未這麽親近過了,林澤心裏高興,將人虛報在懷裏,側頭在身下人臉頰、脖頸處蜻蜓點水似的不斷啄吻,輕吻間隙不斷擡頭凝視著對方的雙眼。

葉蓁並未喝酒,整個人清醒無比,此時兩人之間一片靜謐,但是並不妨礙她從林澤的動作中體會到對方的珍惜與愛意,那雙眼睛透露出滿滿的情意,葉蓁伸手搭在林澤背上,慢慢的滑動,一時之間氣氛無限美好,只林澤斷斷續續的親吻著她,間或能得到對方的回應。

葉蓁任林澤親了半晌,最後想到兩人還未洗漱,搭在林澤胸前的手微微用力推了一下:“四哥,我先幫你擦洗一下。”說完不等林澤回應就徑直下床進了洗手間。

林澤這邊親的正起勁,冷不防懷裏的人就走了,慢半拍的腦子還未想明白,只想將人抓回來,沒想到最後等到的是涼爽的毛巾,人也終於清醒了一點。

葉蓁去洗手間沾濕了毛巾,給林澤擦了擦臉,將人收拾好正準備擡手將壁燈關了,豈料被床上等不及的人抓住手腕就往床上跌去,葉蓁被林澤出其不意的一拽,整個人毫無防備的向下一撞,在跌進對方懷裏的同時額頭直接磕上林澤的下巴。

“嘶!”

“靠!”

兩個聲音同事響起,林澤在重擊之下昏昏沈沈的腦子也清醒了不少,一人捂著額頭一人捂著下巴,看到對方的樣子不禁同時笑出聲。

林澤伸手揉揉葉蓁的腦門:“你先坐著,我去拿點紅花油擦擦。”

葉蓁拉住他的手腕:“我去吧。”

說完不等林澤反應就徑直出了門,以林澤現在腦袋不清楚的狀況,她怕林澤出門就踉蹌著滾下樓去。

在書房櫃子裏翻出一小瓶藥酒,互相幫著揉了一下額頭和下巴,林澤捏著對方的下巴微微擡頭,在昏黃的光線下光潔的額頭已經顯出一塊青紫,看來著實撞的不清。

林澤去洗手間洗過手,在葉蓁額頭上啄了一下:“先睡吧,揉揉藥酒明天應該就好多了。”林瀟等人走時已經近半夜,兩人又磨蹭這半天,已經一點多了。

雖說頭天晚上睡得晚,但多年養成的習慣,在第一縷光線透過窗簾射進屋內時林澤就準時睜開了眼,然後整個人就僵了一下。

林澤從不是委屈自己的人,與葉蓁在一起這一年的以來就禁欲到現在,現在難得的尷尬了。

林澤微微低頭就看到葉蓁的頭頂,葉蓁半個身體壓在林澤身上,頭擱在林澤胸口,兩人難得睡成這麽纏繞的方式。

林澤輕手輕腳的將人慢慢挪到一旁,估摸著葉蓁也快醒了,指望在葉蓁醒之前趕快去洗手間解決,誰知一擡頭就看到葉蓁睜著雙眼看著他。

“……”

林澤狼狽的說了聲早就沖進了洗手間,留下葉蓁一頭霧水在床上。

林澤看著鏡子裏的人陷入了自我嫌棄,也不知阿蓁知道沒有……但是想他二十多歲正青蔥年華的大好青年,就這麽過上了清心寡欲的生活…..

但是葉蓁到現在還未滿十八歲,林澤還沒禽獸到這個地步,他要真現在下手了,估計家裏那幾人能把他三條腿都打斷。但是讓他出去找其他人…….卻是萬萬不可能的。

林澤暗嘆一聲,默默祈求這樣的日子快點結束,畢竟…….身心交流也是促進感情增進的另一種辦法。

林澤捧了兩捧水沖臉,壓下心頭那個燥熱,同時整個人也清醒不少,這才註意到下巴上青紫了一塊,這才想起昨晚兩人撞了一下,不知葉蓁現在是什麽情況,林澤霎時也不傷春悲秋了,收拾好儀容和心情深吸一口氣走出洗手間。

葉蓁剛醒就感到身旁輕微的動作,睜眼就看到林澤背過身打算起床,還沒等她開口,林澤擡頭看了他一眼,誰知就頭也不回的沖進了洗手間,葉蓁確實沒註意到林澤的異常,因此一頭霧水的起床收拾。

還沒把自己收拾好,又見林澤大步走到面前,捏著她是下巴將臉擡高:“怎麽了四哥?”

林澤點點葉蓁的額頭:“還疼嗎?”

葉蓁這才註意到林澤下巴上的淤青,也想起來昨晚自己撞到了頭,不過現在卻沒什麽感覺,搖搖頭:“不疼。”

“去洗個臉,待會我再幫你擦一點藥酒。”

擦過藥下樓吃早飯時,不出意外的被王叔和李嬸逮著問了半天,林澤好說歹說,才讓兩人相信他們只是不小心碰到,並沒有什麽重大事情發生。

因為是周末,葉蓁不用去學校,這兩天暫時留在別墅,拿了書本到書房覆習,林澤也拿著工作進了書房,一上午的時光一眨眼就溜走了。

到傍晚時何惟揚打電話讓林澤帶著葉蓁出去一起吃飯,林澤不想兩人帶著傷出去,他幾乎能想象何惟揚那廝看到他倆這樣能笑到明年去,卻不想何惟揚直接帶著高城他們殺到了別墅。

商業夥伴給何父送了點山珍,何惟揚嫌在家不自在,本想拿著東西到自家酒店煮了讓林澤他們過來,誰知林澤一口回絕,何惟揚想著林澤別墅裏有人可以做飯,車子拐了個彎就往別墅來了。

果然不出所料,何惟揚看到兩人時瞬間睜大了眼,隨後笑倒在喬舒:“我說阿澤,你倆、你倆這怎麽弄的……哈哈…….”

林澤一瞬間想將手中的平板糊他臉上。

何惟揚有心調笑林澤幾句,但看在林澤身邊的葉蓁打消了這個念頭,先不論葉蓁聽不聽得懂他的弦外之音,他要敢在葉蓁面前開黃腔,林澤能當場把他滅了。

在繳納孟方平漏交的稅收後,城西的工程繼續開工,這個命運多舛的項目在磕磕絆絆中眼看著就要落成,林澤目前不打算再對它出手,既然姚瓊海那麽想在海城落腳,他就成全他,不讓他回來海城,他要如何動手?

在收拾完孟方平,相信公司內部心裏有想法的人得好好考慮考慮了。再有兩天葉蓁就要參加高考,林澤答應她的去度假可能要泡湯了,公司裏不少人隨著孟方平的下馬,離職的離職,處分的處分,嚴重的類似秦經理這類人直接吃了官司,一時之間多了不少工作,這些都有待處理,他只能趁這兩天好好陪陪葉蓁。

林澤坐車裏等在校外,看著時針一點一點劃過,只等接了葉蓁趕回靜園。

對葉蓁的自信,林澤不像其他等在校外的家長那麽焦急,他們兩家的寶貝還不至於指望這一條路,別說葉蓁想考的大學沒問題,就是真有百分之一的意外,他們也能將人送進去。

這段時間葉蓁雖然沒有從老宅搬回別墅,但是一直跟林澤住在別墅裏,兩老心疼她不想她兩頭奔波,但是要求考完試後回去一起吃飯。

下午五點,隨著鐘聲響起,葉蓁提著設計簡單的帆布袋子,隨著人流走出校門,一眼就看到中午送她來的那輛車,拉開車門坐進去:“四哥,你一直在這等著嗎?”

“嗯。”林澤沒有下車,這裏不乏其他商業上的合作夥伴,他不想將不必要的目光吸引到這邊。

林澤遞過去一杯飲料:“辛苦了,李嬸已經做了許多你愛吃的東西,回去好好犒勞犒勞你。”

林澤發動車子:“你們今晚沒什麽活動吧?”

葉蓁一楞:“什麽活動?”

“這種難道不是有畢業聚餐什麽的嗎?你不知道?”

葉蓁吸著吸管楞住了,隨後抿了抿嘴:“莫莫好像跟我提過,我忘了…….”

林澤失笑,正準備說什麽就聽葉蓁的手機鈴聲響起。

“阿蓁,你跑哪裏去了!我不是說在校門口集合嗎?你現在在哪?”剛接通李莫莫的大嗓門就從聽筒裏傳出來,葉蓁皺皺眉,將手機離了耳朵,等到電話那頭吼完才放到耳邊說道:“我回家了。”沈默一會又接道:“我忘了。”

“啊?”電話那頭傳來不知所措的聲音,“那你還來嗎?”

“我不…”葉蓁話還沒說完,手機就被林澤拿走:“莫莫你好,我是阿蓁的哥哥。”

“…”

電話裏詭異的一陣靜默,隨後傳來李莫莫結結巴巴的聲音:“你、你好!”

“你們今晚有什麽活動?”

“…”

“好,那等你們吃完飯後我再送阿蓁過來和你們匯合。”

“…”

“好。”

林澤隨後掛了電話,看到葉蓁疑惑的看著他。

“我並不想去。”

“阿蓁,你應該有自己的朋友,現在你們都還小,心性單純,能真心交兩個朋友的話,你也會開朗點。”葉蓁不需要刻意去迎合誰,建立自己的朋友圈,但是林澤還是希望她能多跟同齡人溝通。

“四哥,你覺得我的同學有多少單純的人。”葉蓁悠悠的看著林澤。

林澤一瞬間就明白葉蓁說的意思,能進這所學校的,不是以絕對優異成績作為優等生免學雜費進來,就是各家庭優渥的孩子,這些無非就是海城各界有點威望的子女,而這些人,確實難有心性單純的人。就葉蓁而言,兩家人已經盡力在護著她,不想讓她知道溫馨和煦下的汙濁黑暗,但是當初也讓她卷入了與蕭定遠、姚瓊海的鬥爭中。更何況現在的孩子各個早熟,玩瘋了比林澤他們有過之而無不及。

“總歸有的,李莫莫小姐不就是一個嗎。”林澤調侃道:“而且,也不一定要找單純的人,只要為人正直,有共同話題就行。”

“那家裏怎麽辦?”林鈺他們是想她讓她回去,她總不能吃個飯就走,她也想陪著兩老。

“沒關系,我跟他們說清楚的話他們會諒解的。”葉蓁願意多與人交流,他們高興還來不及。

葉蓁他們到老宅時就林浩陪著兩老在客廳。林澤從年後就難得見到林浩,也不瞅空就纏著葉蓁,聽葉蘭芷說他的工作室已經漸入正軌,從林澤手裏拿了幾間商場試賣他設計的那些東西,沒想到效果反響還不錯。

林浩見兩人回來,上去將葉蓁抱了滿懷,順便轉了個圈:“阿蓁,三哥想死你了,來抱一個。”

葉蓁拍了拍他的背,“三哥。”隨後叫道:“爺爺,奶奶。”

“哎,哎,快過來坐,累了吧?”林奶奶招呼道。

“不累。”

“大哥過來嗎?”林澤問道。

“過來,他說可能會晚一點。”

“奶奶,待會吃過晚飯後阿蓁他們班有活動,我送她過去。”林澤先跟兩老報備。

“阿蓁願意去嗎?”林奶奶驚訝道。

“就去一會,好歹是阿蓁三年的同學,多少要聚一下的。”

“好好,那就好。”不出林澤所料,兩老還是希望葉蓁多多與他人交流。

葉蓁聽林奶奶這樣說,微微減弱了稍微抗拒的心理,在可接受範圍內,她願意隨他們的心意讓他們放心。

☆、第 25 章

林澤將車子停在金鷹門口,“阿蓁,我們就不進去了,你好好玩,有事給我打電話,等結束了我來接你。”

“那你們要去哪?”吃過晚飯林澤要送葉蓁與李莫莫匯合,林浩死乞白賴的要跟著來,現在李莫莫正等在金鷹門口左右觀望。

“我跟你四哥去喝兩杯,你不用擔心我們。”林浩坐後座上說道。

李莫莫已經在門口等了好一會,葉蓁看到電話響起,掛斷後解開安全帶:“那我先過去了。”

林澤看著葉蓁關門,按下車窗向外說道:“阿蓁,不要為難自己,要實在不習慣給我發消息,我馬上過來,嗯?”

葉蓁點點頭,向李莫莫走去。

“走吧,我倆也找個地方喝兩杯去。”林浩看著後視鏡說道。

李莫莫正東張西望看葉蓁到沒,隨後就見葉蓁從遠處一張車裏下來,燈光昏暗,看不清楚駕駛室裏的人。

李莫莫迎上前去:“阿蓁!這裏!”拉著葉蓁進門,餘光瞟到剛才那張車發動車子向遠處開去。

“除了一些來不了的同學,其他的基本都來了呢,現在都在包廂裏等著呢。”葉蓁雖不愛與其他人交流,但架不住有李莫莫這個閑不住嘴的人做同桌,拜她所賜,葉蓁對現在這個班裏的同學有個大體印象,不少同學家長在逢年過節會到靜園去拜訪林柏或葉昭陽。

“大家聽說你要來,都驚訝得不行,有幾個甚至打賭你能待多長時間。”李莫莫興致勃勃在葉蓁旁邊叨叨個不停。

“…你們真無聊。”

葉蓁在這個學校是個另類,不喜與人溝通,基本不參加除學業上的任何班級活動,沒有要好的同學,在學校裏基本獨來獨往,但是就是這樣一個孤僻的人在學校裏過得好好的,令人百思不得其解。

一般在高校裏,總有一些人能呼風喚雨無所不能,在學校裏肆無忌憚,看誰不順眼就能直接教訓人,像葉蓁這樣算特立獨行的人,很容易招人憤恨,難逃被孤立欺負的命運,但是葉蓁就是在學校裏一帆風順,無人找她茬。

有能力找她茬的人基本在家都被耳提面命要盡量與她交好,實在不行也盡量不要惹到她,但基於葉蓁本人的性格,也只有李莫莫這種心大的人能與她同桌近兩年都沒有崩潰。

更甚者在高二時,大家只捕風捉影到蕭亭遠只是糾纏了葉蓁幾天,最後直接被送出了國。至此葉蓁在海城高中基本就是一個迷,現在居然來參加聚會了,讓不少人驚掉了下巴。

葉蓁隨著李莫莫進入包廂,確實如李莫莫所說,來了不少同學。進入包廂時有一瞬間的安靜,大家目光一致集中到出現在門口的人身上。葉蓁一怔,隨後點了下頭示意。

李莫莫拉著葉蓁就近坐在沙發上,大家點了不少酒水和吃的,李莫莫坐了一會就坐不住了,葉蓁拒絕了跟他們一起玩游戲的建議,獨自一人坐在角落裏,看著其他人群魔亂舞,仿佛置身另一個世界。

果然還是無法融入進去,葉蓁想,那些並不適合她。

“嗨!”在葉蓁陷入自己的思緒裏時,突兀的想起打招呼的聲音:“我可以坐這嗎?”

葉蓁示意了一下旁邊,看著眼前的女孩子坐到身旁:“你肯定不知道我叫什麽,現在正式介紹一下。”女孩伸出手:“張鏡絲,你的同班同學。”在葉蓁伸手握上時又說道:“蕭亭遠的表妹。”

葉蓁頓了一下,若無其事的抽出手。張鏡絲看葉蓁沒有想象中的反應,失笑說道:“你果然如傳聞中一樣。你放心,我不是來為蕭亭遠討回公道的,我自小就不喜歡這個表哥。”

“你知道嗎,自從蕭亭遠糾纏了你兩天,傳出他與你發生沖突之後,他們班突然就被帶出國交流去了,不過我敢打包票你肯定不知道,在他們班級出國之前,蕭亭遠就被我舅舅送出了國。”

張鏡絲看著不遠處聚在一起玩骰子的人,繼續說道:“當初他好像不願意走,他是被強制送出去的。不過,最近我聽說他好像要回來了。”

“你為何與我說這些?”葉蓁淡淡問道。

“誰知道呢。”張鏡絲聳聳肩,站起身走到葉蓁面前,彎下腰看著葉蓁笑道:“可能是因為我挺喜歡你吧。”

葉蓁擡眼看著她,張鏡絲卻轉身走開,若有若無的聲音飄到葉蓁耳邊:“我們還有再見的機會的。”

葉蓁皺眉,這個張鏡絲,其實她是有印象的。漂亮樂觀愛笑,樂於助人,與葉蓁完全是相反的類型,如果說葉蓁在班裏有多不受人待見,她就有多受人歡迎,李莫莫私底下不知說過多少次,言語間全是誇讚與羨慕。這樣一個人,為何突然來找她搭訕?她說的還會再見是什麽意思…

葉蓁嘆口氣,看著不少同學已經喝高,哭的哭笑的笑,起身面無表情的出了包廂,按進來時記憶中洗手間的位置走去。

葉蓁打開隔間的門,看到洗手臺邊已經站了個人,不巧,在葉蓁為數不多記住的人中,眼前的人她剛好印象深刻。

不過葉蓁並沒有打招呼的意思,畢竟她們只有一面之交。

不過顯然對方不像她這麽想。

“葉蓁?”姚姝看著鏡子裏的人說道。兩人在這碰到完全是意外,她很驚訝林澤會將人帶到這種地方,一時之間心緒難平,忍不住想看看對方會有什麽反應。

她這斷時間著實不太好過,先是莫名其妙被人劫走,好吃好喝的供著,但就是軟禁了她,在顧衍找到她出來之後才知道,孟方平已經進了監獄,可以說,姚瓊海千挑萬選費盡心思埋下的棋子就這麽斷送了,要從新在林氏找這樣一個人談何容易。

姚瓊海那個瘋子沒有能力找林澤報仇,將所有怒火都發洩到她和顧衍身上,這樣的日子她受夠了。自從她出事後,顧衍就派了不少人在她身邊,今晚原趁著姚瓊海回意大利,顧衍不註意,私自逃出了別墅想透透氣,沒想到不到一會就被顧衍找到,卻沒想到顧衍沒有將她帶回去,而是嘆了口氣將她帶到了這裏。

卻沒想到,在喝多了的間隙來個洗手間就見到了意想不到的人。對於葉蓁,在所有能查到的林家人資料裏是最少的,不,她不是林家人卻勝似林家人,所有資料顯示她的其他人心中的重要性。

在最初計劃被林澤打亂後,他們不是沒有將註意打到她身上過,卻因此遭受了林澤等人的反噬,之後她身邊就被派了不少人,姚瓊海還沒有準備與林家魚死網破,因此暫時將目光從葉蓁身上移開,沒想到陸續出了一幹事,就好像…有人清楚他們的一舉一動。

姚姝看著眼前的人,從小被眾人呵護成長,享受盡了所有人的關心愛護,像一個象牙塔中的公主長大。而反觀自己,姚姝嗤笑,被虐待,被奴役,被當做別人的替身和報仇的工具,從小見慣了骯臟汙穢,看著那些人光鮮亮麗背後的道貌岸然,這樣的人生,有什麽資格去擁有自己的思想和情感。

她有多恨姚瓊海,就有多恨葉蓁,姚瓊海就是個魔鬼和瘋子,她的一生都被他毀了。而葉蓁…憑什麽,憑什麽兩人的人生差距這麽大,她要從小被灌輸仇恨和爭權奪利。因此在剛見到葉蓁時,她是有一種想毀滅對方的沖動,美好的東西就是想讓她們這種人毀滅。

葉蓁也看著眼前的人,她還記得兩人在別墅見第一面時,從對方身上接收到的敵意,那種明目張膽的感覺她從未在別人身上體會過,而姚姝等人更是造成他們幾個被林鈺處罰的根本原因。饒是她再不關心公司或葉父他們的事,也清楚姚姝等人是敵非友,看清面前是何人時,渾身就已經戒備起來,絕對不能落入對方手裏,否則…將會成為制約林澤他們的砝碼。

此時姚姝說完之後冷眼看著她,葉蓁沒有回話,看著眼前的人喝得微醺,這實在不是一個可以好好談話的場所和時機。

葉蓁微微點頭,隨後洗了手打算出去,瞟到姚姝似乎有所動作,“你一時半會制不住我,而且我相信你肯定知道四哥不會讓我單獨出來,你是打算撕破臉皮嗎?”看剛才姚姝的詫異不像是裝的,想來也沒料到會在這遇到她,無論姚姝帶了多少人,現在她能做的就是先發制人,讓姚姝混淆視聽。

姚姝聽完整個人陰狠的瞪著她,恨不能生啖其肉,她何嘗不知林澤會派人在葉蓁身邊,如果不能立刻制住她,一旦被她身邊的人找到,想必到時就是兩家人算總賬的時候了。

葉蓁見姚姝沒有說話,知道對方的考量與自己想的一樣,當下快步走出洗手間。

姚姝跟在後頭走出洗手間,隨後看見不遠處顧衍向兩人走來,姚姝向顧衍搖搖頭,示意顧衍不可亂來,直至葉蓁的身影消失在兩人面前。

“如果我沒看錯,剛才那是葉昭陽小女兒葉蓁?”顧衍走過來想扶著姚姝,被躲開後微微捏緊了拳頭,隨後若無其事的松開:“難得她獨自在外…”

“你不會天真到真以為林澤等人會讓她消失在他們的視線內吧?剛才在你背後有人,我相信只要你有任何動作,你的命能不能保住都是問題。如果我沒猜錯,林澤估計馬上就會趕到這,我奉勸你,還是趁著人沒來趕快走吧。”

姚姝猜的沒錯,在看到顧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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