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138章 義妹,價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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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時,冷為正抱著一臺筆記本電腦在大廳的沙發上玩游戲,茶幾上還擺著幾份小吃。

冷翼看著眼酸,他在這裏住的戰戰兢兢的,但自從好回來後,都好像沒看見他似的,幾本上不打招呼。

冷為把電腦往沙發上一放,轉過身看著坐在別一邊的冷翼問道,“你老是盯著我看,是幾個意思啊?”從她坐在這裏那視線就一直跟隨著她。

“我什麽時候看你了?”還死不承認。

冷為撇著嘴,嗤聲說道:“那狗在看我行了吧!”

“你才是狗!”

“你不是說沒看我嗎?怎麽不打自招了?”當老娘動物園裏的動物了?還是街上的猴子?

“……”冷翼無話可說了。

“我說你們跑到我家來是什麽意思啊,我們家跟你們冷家都沒關系了,還貼著臉上來,不覺得惡心嗎?”冷為的話說得很直白。

雖然她不知道當年發生了什麽事,但他爸能做得這麽多年都不答理冷家那邊,就足以說明當年他們做的事情有多過份,現在知道然楓集是他爸的了,就貼著臉上來,真惡心。

冷為也不清楚,為什麽冷臣楓會讓冷翼留了下來,他對這個人也沒說是討厭或喜歡,純粹是無感。

冷翼難堪地低下了頭,因為冷家那樣的目的被他們看穿了,而又被冷為這樣直白地說出來,雖然他沒有那個意思,但不代表他不是冷家的人啊,雖然他父親沒有在冷氏工作,但他們還沒有分家。

就在他們氣氛低迷的時候,冷然他們回來了,“怎麽回事啊?”

冷然總覺得他們兩個發生了什麽事,疑惑地問道。

冷為只是聳了下肩,又把目光放回自己的電腦上。

冷然看向冷翼,但冷翼並沒有說話,低下了頭,嘴巴抿得緊緊得。

冷臣楓走過去拉走他,“他們小孩子的事,你就不用管那麽多了。”他其實也看出來了,應該是冷為說了什麽話讓冷翼覺得心裏不好受了。

看不出來這孩子還挺心高氣傲的,雖然是不屑於他大伯的做法,卻一直也沒出聲提醒過,還真摸不透他心裏想的是什麽。

“那冷家那邊什麽時候過來接人啊,這都快過年了,不會把孩子丟在這裏過年吧?”冷然擔心地問道。

“放心吧,不會的!”冷臣楓可不會讓他在這裏過年,再過兩天不來接,他就讓人給送回去!

“嗯!”冷然點了下頭,然後走到冷為身邊一看,驚呼道:“小一,你怎麽這麽瘦了?”剛才還沒怎麽註意到,現在一看臉都尖尖的了,這孩子大半個月去幹嘛去了?

聽到冷然的叫聲,冷臣楓也掃眼過去,發現冷為真的瘦了很多,濃黑的劍眉下的眼眸幽深地看著冷為。

“媽,發現沒見一段時間,你又漂亮了。”冷為這話題轉得很生硬。

“你別給我轉移話題,快說!”冷然大有你不說實話,就不會放過你的意思盯著冷為看。

冷為求饒道:“晚上跟你說行不?”

“沒什麽不能現在說?”冷然沒看出來冷為的為難。

冷臣楓倒是看出來了,知道她有點不適於現在說出來,就是顧及著還裏還有一個外人在。

“好了,晚上吃完飯再審吧。”現在也是剛好五點鐘,相對於平時,他算是下班早的了。

“哼!暫時先放過你,等會你要給我多吃幾碗飯,本來就不胖,現在還搞得這瘦了,那怎麽還得了!”冷然是聽懂了冷臣楓的言外之意,夫妻這麽多年,這點默契還是有的。

“行,我準吃成一個大胖子!”冷為笑著說道。

電腦也不玩了,挽著冷然的手臂,把頭側放在他的肩窩上,母女之前很親密。

冷臣楓也就著對面坐下,擡頭對蓮姐說道:“飯煮了嗎?”

“煮了,現在就可以開飯了。”冷為在打電話給冷臣楓的時候,就告訴蓮姐要煮早飯了。

“那邊吃邊聊吧!”冷為站起來說道。

飯桌上大部份是以海鮮為主,看來是為了冷為特意煮的,這個家裏誰都知道她特別喜歡海鮮,就是冷臣楓的那個朋友上卡東都會隔一段時間給寄一些幹貨之類的過來。

剛開始蓮姐還不會太煮,經過研究幾次後,現在地是大師級別的,蓮姐真的很有天份,什麽食物到她手裏都能煮出花樣,反倒是現在冷為幾乎就一下過廚了,也很少會研究一個小吃的了。

大家落坐後,都是自個照顧自個的了,冷翼從第一餐就知道了規矩,並不過像冷家那邊一樣,吃過個還得要幾個傭人伺候。

他盛了碗湯後,又成了餐桌上的小透明,冷然他們也不像對冷為那樣對他說,叫他多吃點之類的話,反正肚子是你的,你要裝矜持,那是你的事,你別半夜叫餓就行了。

“媽,國貿店的生意怎麽樣了?”店還沒開張,她就走了,還不知道情況。

說起這個就來勁了,“好得不得了,再加上現在是冬天,來吃的人特別多,不過也是因為我們家底料調得好,很多都是回頭客呢!”開店這件事她做得特別有成就感,現在現在他們家的火鍋店已經成為了國貿最紅的餐飲店之一了,就連冷臣楓他那個前朋友的店都比不上。

“對了,我那兩個朋友有去店裏找你嗎?”冷為突然想起水藝跟水傑他們做寒假工的事。

“去了,連你另外兩個朋友也去了,本來他們是陪著水藝過去的,沒想到最後也心動了!現在的孩子吃一下苦也是好的,至少要知道賺錢的辛苦。”冷然對此他很讚同的,既然他們想要機會,她就給,但不能因為他們都是冷為的朋友而偷懶,幸好這幾個孩子都是聰明的人,做事都特別爽快。

剛開始還讓他們在後廚幫忙的,但後來人流實在太多了,外面的服務員跟本就忙不過來,只能暫時調他們出去幫忙,這幾個孩子聰明,一下子就學上手了,招呼客人也有自己的一套,不是死板的那一套,遇到事情也懂得變通。

“那就好,我很久沒聯系他們了,我明天過去看看!”她還去那邊看過是什麽情況呢!

連裝修是什麽樣都不知道,裝修這件事,是冷然著手辦的,照著她自己喜歡的風格,現在學校那邊的店因為放假了,生意也沒那麽好了,冷然直接把這邊的服務員調到那邊幫忙,這邊的店直接關門了,等到開學的時候再開。

“我明天陪你過去,順便買一些冬裝,本來今天過去幫你買的,但你突然回來了,也沒買到。”冷然忙著跟冷為說話,很久沒夾菜了,冷臣楓就幫他把蝦給剝好放到他碗裏示意她快點吃,別顧著說話了。

“媽,我的衣服夠多了,不用再買了。”冷為想著那一衣櫥的衣服,她就頭皮發麻,現在冷然每出去逛街都會幫她帶一點東西回來,現在她房間裏的東西越來越多了。

“你那都是夏天的衣服!”就冷然那幾件外套,厚的也沒有多少,能叫多嗎?

冷臣楓一直目光寵溺地看著冷然,對於他們爭論買衣服的事,他不是插手的,反正家裏又不是沒錢,以前冷為不在的時候冷然可沒有這麽好的興致,有時候一月都不會出去逛街買衣服的。

冷為過來了反倒變了,不僅愛給冷為買,也喜歡給他買,雖然是家庭裝跟情侶裝多,因為一般他的西裝他都是定制的。

冷為無語了,她那還不叫多啊!“你可以買一些小孩子的啊?”冷為開始暗示地說道。

可冷然沒聽懂,“沒哪個朋友有那麽小的小孩啊!”繼續吃著冷臣楓給她剝好的蟹肉。

冷為不出聲了,提示太過就不好了,晚上再跟他們聊聊。

很快餐桌上的海鮮都被冷為掃進了肚子,冷翼幾乎都沒動過,其實他不愛吃海鮮,雖然生活在Z市,但對於有腥味的海鮮,他一直都是不吃的,現在他能吃兩口,要是他媽看到了,能都直說神奇了。

嚴格來說呢,冷翼是一個特別挑食的人,但蓮姐不會照著他的口味來煮,煮的就是這些,你愛吃就吃,不吃就等著肚子餓,這裏可沒人慣著你,什麽都要附合你的口味,在餓過一個晚上這後,他也不敢那麽挑了,就算不愛吃也把塞進肚子裏,晚上餓肚子的滋味可不好受,特別是對於他們這種沒吃過苦頭的大少爺來說,更是難以接受。

D市,洛家。

“老家,在北方北定市幾個城市有發現狄家那個小女孩的蹤跡!”管家來報告洛遷付此事。

本為這些事情是洛峰做的,但現在他們反目成仇了,這種仇恨已經擺到明面上了,剛開始洛遷付還想既然都不能為他所用了,那就做試驗人吧,但這種意途好像被洛峰發現了似的。

好幾次都被他躲過了,遷付現在很肯定他已經知道了人體實驗的事,但他現感到分身乏力了。

如今最主要的目的是要找到狄家唯一的後人,不然詠春經都很難找到,當年……。

“可有找到人?”難道這丫頭一直都生活在北方?

“還沒有,如今北方那邊大雪封路,很多消息都得不到確認,肯定的是,狄以為是一直生活在北方。”怪不得他們都找不到人,原來一直在他們想不到的地方。

“她居然跑到北方去了,那肯定是有目的的,你們最好查一下!”由於最近洛遷付動怒的次數多了,他也老得更快了,雖然心率跳動問題得到了抑制,但也還沒能夠消除的,他現在的身體也還存在著未知的兇險。

“老爺,你說東西會不會就藏在北方,所以她才會跑到北方去了!”管家這麽說也不是沒道理的。

當年狄可天不就是在去北方的路上被人殺的嗎?

“難怪!”洛遷付自言自語地說道,他還記狄可天看他的眼神,就像是在看一個螻蟻似的,死到臨頭了還能這麽囂張。

“那洛峰那邊?”管家有點擔心,他到底撐握了多少證據。

雖然一直以為核心的事他都沒的插手,倒他們也不敢確認洛峰到底知道了多少,而又是怎麽知道密室的心臟的。

“找!”洛遷付現在恨不得喝他的血趴他的皮。

洛峰最近壞了他多少事,如果不是因為他說不定早就找到了狄家的人。

洛峰是知道了不少事情,但實際的證據也不有多少,畢竟洛遷付做事也是一個老狐貍,每一件事做完之後都會把證據抹掉,如果不是看了他母親留下來的日記本,他都不知這麽多事。

他現在很肯定洛遷付對於他母親就是由愛生恨而殺死的,這多麽變態的一個人啊!

洛峰他自己也差一點變成了另一個洛遷付,幸好他早早發現了密室,不然他的心性也不知會迷失多久,被對洛遷付的仇恨,但這一切也是他的動力!

洛峰一直都沒有結婚,也並不是他不想,而是在心底有一個聲音在提醒他不要這麽做。

洛遷付也曾一直要他結婚生子,他也不為所動,現在他想想都有點毛骨悚然,原來洛遷付這麽做是有目的的,要用有緣的嬰兒血來做藥引。

“洛峰在想什麽呢,叫你幾聲都沒應?”林良用手戳了下他。

洛峰回過神,“沒什麽!你找我過來是有什麽事?”

“是有件事,聽我說完你必須要冷靜。”林良神情嚴肅地盯著他的眼神說道。

洛峰為自己做著心理準備,“你說吧!”其實他心裏也抓準林良要說的是什麽。

“你母親的那顆心臟,是在人活著的時候摘下來的。”林良一邊說一邊盯著洛峰地神情看。

洛峰聽後,像是沒什麽反應,但如果看他的手,就會發現,他的手在抖,他不是不反應而是完全怔住了,不記得要該怎麽來表達自己內心的那種想要爆發的情緒。

“洛峰……。”林良不知道要該怎麽安慰他!

他從不知道一個看似毫無憂愁的人,竟然活得比他還辛苦,如果不是他找他研究那顆花,他不會知道他不為人知的一面。

洛峰沒有流淚,因為他的眼淚在看完他母親的那本日記的時候,就已經流幹了,原來,她的母親也是姓洛,只是為什麽最後會被剝奪了這個姓氏,在日記中並沒有提到,現在的洛遷付不過是一個偽君子,並不是真正的洛家人。

他不知道段家的人有沒有收到那封寄給他們的信,他並不知道裏面的內容是什麽,現在他也沒有勇氣去找段旭逸,而且他也聽說了,段家的那個位並不在D市。

說到段旭逸他們夫婦,此時已經抵達了D市機場,兩人穿得很民族風,雖然現在是冬天,但這一身裝扮怎麽看到像是旅游回來的。

段奕此時已經在出口處等著他們了。

“爺爺奶奶!”段奕向他們招了下手。

“這小子來得還挺早的!”段旭逸手裏拿著拐杖,臉上帶著淡淡的笑意說道。

“心裏歡喜就說吧!”還搞得這麽悶騷,左曼最看不慣他這一點。

段旭逸頓時就板起了臉色,“對那小子不嚴肅點怎麽行。”

段奕走到他們跟前,眉眼輕挑了下,“爺爺,奶奶,你們這打扮……,嗯,很有風格。”

他也不知道要該怎麽形容,第一次見他們穿這種衣服。

“先回去吧!”左曼四處張望了下說道。

現在年關,機場上人來人往的,走哪哪都是人,別說是機場人多了,那火車站的人更多,有些地方擠都擠不進去。

這次段奕是跟保鏢開兩輛車過來的,一車輛車坐不下。

段奕坐在副駕駛位上,扭頭向左曼問道:“蘇北呢?”怎麽沒見人了!

“回去過年了!”準確來說是回去相親,他家裏下了最後通牒了,再不回去,就要親自來抓人了,蘇北能不走嗎?

段奕也笑了,“今年不躲了?”往年都懶在他家不肯回去,就是怕被著去相親。

“躲不過了,今年他家老爺子都打電話到你爺爺這裏來要人了,你說他還能躲得過去嗎?”左曼笑著說道。

想起蘇北走前那苦哈哈的臉,就想笑。

“他年紀也不小了,該收一下心了!”段旭逸說道。

“雖然是這麽說,但他心理那道坎,他自己都過不去啊!”左曼就是因為知道蘇北的事,才這麽多年由著他。

段奕聽不懂他們說的是什麽事,“奶奶,蘇北曾發生過什麽事嗎?”

“嗯!”對於蘇北的事,左曼也不願意多說。

“你收到的那封信帶在身上嗎?”段旭逸問道。

段奕拉開自己的外套,從最裏面的裏袋裏拿出一個很老舊的信封遞給段旭遞,他手有點微微發抖地接過信封,沈默了許久才拆開信看。

左曼也側看過去看,段奕就一直觀察著他們倆的表情。

他們看得很慢很慢,像是每一個字都要細細品味著,大約十分鐘後,兩人的表情都是鐵氣的他奶奶的眼眼是濕潤的,爺爺竟然氣得眉毛都在跳動。

“畜生!”段旭逸的聲音含著極大的怒氣!

“爺爺,發生什麽事了?”段奕看著他那臉已經黑得不能再黑的臉小心翼翼地問道。

段旭逸不想說話,直接把信丟給段奕讓他自己看,段奕接過看,看得很快,雖然上面寫的是繁體字,但他也看得懂,一目十行,三張紙的信,很快就被他看完了。

眼裏的震驚像是看到絕不可思議的事,但卻又有著擔心,這個小娟的人,應該就是洛峰的母親了,現在應該不在世上了吧!

而且前段時間他們知道洛峰從洛遷付密室裏帶出來的那顆心臟就是他的母親的。

沒想到洛遷付的野心這麽大,從幾十年前就開始做人體實驗,連自己的妻子兒女都不放過。

“奶奶,寫信之人應該不在世上了,因為前段時間他的兒子從洛遷付的密室帶走了一個顆心臟,與他是母子關系。”段奕並沒有隱瞞他們這些。

“什麽?”左曼一口氣頂上來,差點就暈了過去。

段旭奕的眼裏除了憤怒還有悲傷,讓段奕很好奇他們是什麽關系。

“我們收集了多少證據?”段旭逸此刻就想讓洛遷付去死!

怪不得這麽多年都沒有她的消息,原真的死了,當年那場葬禮他們都不相信的,卻沒想到人真的沒了!

“不多,他做的事都小翼翼的,很少會留下證據,而且很多都被抹掉了,我們發現得都不能作為證據。”不止是他們一家在查他,連他兒子都在查洛家,可想而知這些年他對洛峰這個兒子都防著。

“能聯系洛峰嗎?”段奕眉心緊皺地問道。

“爺爺,我不建議你去見他。”洛峰這個人雖然跟他們有相同敵人,但這個人以往在商場上都是陰險卑鄙的小人,為目的不擇手斷,那行事作風跟現在的洛遷付有三成相似。

段旭逸也知道他孫子說的是什麽意思,他也清楚這個洛峰這些年是什麽樣的人。

“也罷了!如果不是他找上門來,我也……。”段旭逸有些作感地說道。

“爺爺你們跟這個小娟是什麽關系?”剛開始還以為他們是初戀呢!

“義妹!”這話是曼說出來的。

這關系有點出乎段奕的意料,他從來沒聽說過他爺爺有一個義妹,更何況他連洛峰那邊機乎是沒有聯系,這麽多年來,他們明面上還算平和,但他也清楚他們跟洛家是敵對的關系。

如果不是洛家突然搬回了D市,他們也不一定還有交集,可是他們搬回來後,才發現這一切都洛遷這個老頭搞的鬼,從幾十年前的事到至今。

“小娟這封信太晚了,可天已經不在了!”當時誰也沒想到洛遷付獸心病狂到如此部,原來一早就計劃要將狄可天害死,好得到那件東西,但計劃還是落空了!因為狄可天下落不明,說是死了,因為至今連屍體都沒見著,狄秋過世的時候,也沒見回來。

這封信就是告知他們洛遷付在做人做實驗的事,還有讓他轉告給狄可天小心洛遷付的暗算,可惜這一切都太遲了!

“這事要跟小一說嗎?”段奕猶豫著這事要不要說。

“說吧!”

“小娟這一生太苦了,都沒有過過好日子!”左曼像是在回憶著什麽。

車子已經到家門口了,但他們都沒有下車的打算,一直坐著。

“爺爺,奶奶,到家了!”段奕說道。

兩人相互攙扶著下車,也不用段奕扶著,步履蹣跚地行走著往家裏去。

段奕看到他們這咱神情,也不敢上前去打擾了,就讓他們平覆一直心情吧!

他們以為人還活著,聽到有信的時候,就以為還活著,但希望最終還失望了,應該說是絕望了!

看著他們的背影,此時段奕很想見到冷為!

想聽聽她的聲音,看看她是否瘦了!在山上那十幾天肯定吃不好睡不好的了,但他不能離開D市,他們在監視著洛客,但同樣洛家也同樣在監視著他們段奕還有仇家。

段奕回到書房,把放在口袋的那封信拿出來拍了照片發給冷為,他不知道該以怎麽樣的方式來跟她說這件事,其中的那個人還牽扯到她最愛的爺爺。

信息發過了了,卻遲遲都沒有收到回覆,段奕不知道她是否也像他那樣震驚,還是沒有看到他的信息。

他不敢打電話過去,他也需要時間來平覆著這樣的真相,那件事,不止是冷為心中的痛,也是他們幾大家世家心中的痛。

特別是爺爺他們這一代的人,當時直接就病了,可想而知對他們的打擊多大,他那是才六七歲,記得也不太清楚了,但冷為的神情他卻記得一清二楚,當時的她仿佛沒有了靈魂,就如鬼魅般地坐在那裏,好幾天了都是一樣表情,也不見她哭,記得當時狄奶奶怎麽叫她,都沒有反應,可嚇壞了!

原來她不是哭,而是她自己哭了都不知道,最後哭得已經沒有眼淚了,他們這群孩子比別的孩子早熟,早就知道死亡是什麽了。

這樣的場面他看得多了,也就麻木了!

而此時冷為正在家裏的書房跟冷臣楓說事情。

“爸媽,過完年我們就去找龍醫生吧!”冷為直接說道。

她沒有看到段奕發過來的消息,因為她的手機在房間裏充電。

“怎麽突然說起這個了?”冷臣楓不解。

冷為把三本醫書推到冷臣楓的面前,“這就是我跟龍醫生的交易!”

“你跟龍醫生還有交易?”冷然並不知道情,突然聽到這麽說很驚訝。

“這就是你要去北方的目的?”冷臣楓並沒有拿著醫書看,深邃的目光直直盯著冷為的雙眸說道。

“是,也不是。”

“說清楚!”冷臣楓有點生氣了,他可不想因為這件事讓她去冒險!

“我也只是順便的事,我之前說要去完成一個遺願是真的,這就是,我奶奶早就交待我去把東西找回來了,只是我一直都沒有機會去,這次去只是提前去了,媽的事,我不想再拖了!”冷為沒說明還是因為冷然那未知的病因。

“這些東西你哪來的?”冷然比較好奇的是這些東西哪來的,這不像是現印刷的書本,這幾本書絕對是無價之寶。

冷為知道冷然問的是什麽意思,有點無奈地說道:“媽,你放心,這些是合法的,我不是去盜墓,這是我們家族的收藏,只不過藏的比較深而已,奶奶在世的時候發現那個地方已經被人發現了,只不過還沒有技術得知那裏面的秘密而已。”

藏得不僅比較深了,冷為也不清楚他們先祖是怎麽想的。

難道他們古人都喜歡這麽玩?

這時,冷臣楓才小心翼翼地拿起其中一本翻看著,“小一,你們先祖絕對不是一般人,這東西能可存得如此完整就足以說明了。”

冷為也知道他們先祖不是一般人,看他們滴系特殊的血液就知道,所以冷為從不去醫院看病,都是在仇家看的醫生。

“這是無價之寶啊!”這種東西估價得上億,這還算是少了的。

這些文字還不是印刷的,完全是手寫的,這些字體的風格最起碼也有上千年以上了。

冷然有點怔怔地拿著一本翻了下,“小一,這會不會太貴重了?”

“爸,媽,你們可別心疼了,這些都是死物,能治好你,再給多兩本那又如何!這些醫書對於我們來說沒什麽用處,可是放在一個醫癡的人身上就發揮了很大的用處了!”冷為可不想他們因為心疼這幾本古物而放棄治療了!

“你說你還有?”平時還能保持鎮定的冷臣楓,這下子也開始不淡定了!

“有啊,我還有一行李箱呢!”冷為沒說出她在北定市還有一大箱子的竹簡。

聽到冷為這麽說,兩人第一次在她面前這麽失態,嘴巴微微張著。

而此時他們也第一次認知狄家底蘊的強大,不這三本書拍賣都可以富甲一方了。就更不用說還有一行李箱,那是什麽概念!

“都是醫書嗎?”冷臣楓的聲音有點顫抖地問道。

“不知道,應該不是吧!”冷為想了下,又說道:你們等會,我拉下來給你們看看,有些文字我也看不懂。”說完我一眨眼的功夫人就走出去了!

冷臣楓想要阻止的機會都沒有。

幾分鐘冷為提著箱子下來,這一個是二十八寸的箱子,裏面都放滿了,提起來挺重的,當時去行李托運的時候還超重了,而且也怕被人弄丟了,或是被人提錯了,還特間在行李箱外面貼了很我很可愛的圖案貼紙。

打開行李箱,還有一股藥味,可能是放久了,這種味道都久經不散了,冷為也清楚這是最重要的防腐,如果沒有這味道了,如果不特意保存的話,這書很快就會爛掉了。

冷臣楓從坐走了過來,雙眸滿是讚嘆,“太不可思議了……。”

“你們看看有什麽喜歡的,我要請一個人回來做一個無菌書櫃來放這些書。”冷為讓冷臣楓來挑,她也第一次知道他是一個文字愛好者。

“真的可以嗎?”冷臣楓瞬間像一個小孩子似地問道。

“嗯!”這些或許在別人的眼中很珍貴,但在狄家人眼裏還真不算什麽,因為在狄家祖宅,多的是了,會行裏迢去拿回來,也只不過是不讓便宜了一些人而已。

狄家祖宅有確沒有放金銀珠寶這些俗物,但卻有一個比藏經閣還大幾倍的書樓,這些可比那些金銀錢財值錢多了。

冷然也細細翻看這些書,“這有一半是醫書,有一些是游記,一些是詩詞,這裏居然還一本手稿畫。”最後他的聲音是尖叫出來的。

幸好這書房的隔間效果好,不然都以是發生什麽事了呢!

“一本手稿車有什麽奇怪的嗎?”冷為不明白有什麽值得讓人驚奇的。

“你不懂,這上面的是唐寅的印章!”照這後面的幾行字看來,應該是弘治十四年(1501年),唐寅失意之餘遠游時所畫的,只是為什麽這手稿為什麽會在狄家先祖的手中呢!

“哦!”冷為不會告訴他們,其實狄家祖宅裏有這名人的畫像,還是自畫像,如果讓她來評價的話,這人有點醜,不知道是不是那個時候的畫風問題還是本人就是長得那個樣子。

冷然抓著冷為手激動地說道:“小一,你太暴殄天物,居然就這麽把這些東西用這麽廉價的箱子拉回來。”

冷為掰開她的手,“什麽廉價的箱子,這個箱子可花了我一千多呢!”

“一千多才值多少錢,連這些東西的一個邊角都算不上。”冷然有點嫌棄地說道。

“……”冷為有些無語了!

冷臣楓全然沒有被他們說話的聲音打擾,拿著一本書看得很入神。

“你說,我要不要捐一本出來給國家博物館啊?”冷為在很認真考慮這個著問題。

“可這是可以,但你不能捐醫書!”冷然提醒道。

“為什麽?”這兩者之間有什麽區別嗎?

“你傻啊,到時候肯定有人拿這些謀取暴利的了,你以為還能利民利國?”想都不想用了!

“那捐一本詩詞?”冷為問道。

她隨手拿起一本看,但沒兩個字能看得懂得。

“問你爸吧!”就冷臣楓那個癡迷的樣子,未必舍得。

“對了,媽,你們怎麽看得懂這些文字?”冷為覺得他們看書樣的子,不像是看不懂啊!

“我們當年有特意學習過的,我們那個時候還想去考古呢!”但當年他們太窮了,最後冷臣楓還是選擇當商人,為的還是她。

要知道當年的條件如果要做一個考古研究者是很辛苦的。

為了生活,他們都選擇放棄了,冷然也說不出來自己有沒有遺憾,冷臣楓經商以來,她就沒有出去工作過,剛開始那幾年還會在他的公司幫忙,後來他受傷後,就一直在家裏休養,冷臣楓也不再讓她出去工作了。

“爸……。”冷為連叫了兩聲!

冷臣楓都像是沒聽到,只後還是冷然拍了下他大腿,他才反應過來。

“看什麽呢,這麽入神,小一都叫你幾聲了!”冷然打趣道。

“這是一本游記,不知是何人所著,裏面描述的內容太精彩了!”冷臣楓真的被裏面的內容吸住了。

“沒著名?”冷為好奇地問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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