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100章 對戰,請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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水藝沒想到冷為聽到後會有這樣的評價,一般的人聽到未婚生子眼裏多多少少都會有點鄙視,但他看冷為眼裏坦坦蕩蕩,好像這真的只是一件很平常的事。

水傑跟他從小玩到大,現在出了這種事,他也著急,但卻一點辦法都沒有,村裏的人有很多人都在暗地裏笑話水姨,說水姨不檢點,沒結婚就生了娃,小孩的父親都不知道是誰,但他爸媽跟他說,水姨不是那樣的人,他媽跟水姨是從小到大的姐妹,兩人感情很好,至於水姨為什麽會未婚生子,他爸媽都知道,水爺爺水奶奶也因為村裏的閑言閑語氣病了,沒多久就過世了,水姨因為這事一直很內疚。

水藝剛想說些什麽,上課鈴就響起了,而且第一節課就是班主任的課,語文。

張老師穿著一雙黑色高跟鞋,嘚嘚嘚地走進課室,手裏拿著講義,黑著一張臉,不知道的還以誰欠了她幾百萬沒還,梳著一個嬤嬤頭,嘴唇搽了紅色的唇膏,只是她這樣的打扮,有點怪異。

“我們接著講上節課內容,……”連續講了十多分鐘,要不是水藝指給她看是幾頁,不然她根本不知道她講的是哪裏的內容,這老師做成這樣,有點缺德啊!

冷為翻了下前幾節課的內容,再看回現在講的內容,就在她看的入神的時候,“冷為同學,翻譯一下這段古言文。”板著臉,聲音冰冷地把冷為叫起來回答問題。

冷為站起來,直接回答了,“不會!”要是她還看不出來這班主任在針對她,那也真是傻子了,因為連水藝都看出來了,在他草稿本上寫著“老師在針對你!”

冷為隨意掃了眼全班的同學,都在用一種同情的眼光看著她,她會也不會回答,一個老師居然針對一個才來第一天上課的學生,這怎麽也說不過去吧!

冷為想看看她還有什麽花招,直直地站著,目不轉睛地看著她班主任。

“上課在幹什麽,都不認真聽,這麽簡單的文言文都譯不出來,還想要高考?一個學生不好好學習天天打架鬧事,這像話嗎?……”張老師從上課不認真聽到打架鬧事什麽社會的敗類一直不停地數落著冷為,冷為直接對她翻白眼,看到同學越發同情的眼神,她實在受不了了。

“老師,能不能麻煩你閉上你嘴巴,還有你說的這些跟我有毛錢關系啊?我今天才轉到這學校,課也才上不到半個小時,你叫我翻譯一篇你們都講了差不多十節課的文言文,先不說我才剛早上拿到的書,還有你看到我打架鬧事了嗎?我還沒畢業你就預測我以後是一個社會敗類,有你這樣當老師的嗎?”冷為把椅子往後一拉,直接就坐了下來,翹起二郎腿,雙手垂下。

“你……你……放肆!”臉上氣的通紅,那只塗了紅指甲油的手直直地指著冷為,“難道我有說錯你嗎?難道你臉上的疤痕不是打架鬧事被人打的嗎?”張老師一副我一點都沒說錯你的模樣。

“張女士,我可以告你誹謗的,你有證據嗎?就算這疤痕是我以前打架的,那現在跟你有屁關系啊?”冷為認為這樣的老師已經不能成為她的老師來尊重了,這什麽素質啊,管的也太多了嗎,而且還無中生有。

張老師很生氣地把課本摔在講臺上,發出很大一的聲‘啪’,“就你這樣的學生簡直是敗類人渣,你給我滾出去!”

冷為還是悠哉悠哉地坐在椅子上,腳還時不時地抖幾個,雙手抱胸,語氣冰冷,“憑什麽啊?”

現在課堂上的同學都雙眼盯著他們倆的罵戰,從眼神中還能看到對冷為的一絲擔心,只有那個早上給張老師發試卷的那個女班長一臉鄙視地瞅著她,仿佛在看好戲。

水藝也沒有了早上那樣笑瞇瞇的看著她了,而是滿臉擔心,眉心緊蹙,嘴巴裏想說又不知道說什麽的張合了幾下,他同桌臉上卻有點驚恐。

“就憑我是二班的班主任,你犯錯了,我就有權處置你!”這張老師還當她是法官呢!這讓冷為覺得太搞笑了。

“就不出去,你能拿我怎麽樣?”冷為這話是想把他們班主任給氣死!

“好啊!好啊!我教師多年還從沒見過你這麽頑劣的學生,你明天也不用來了!”你還真以為我治不了你是吧!一個窮鬼而已,讓你退學不過是一句話的事,看你到時還怎麽囂張。

“我當學生多年也從沒見過你這樣的老師!無中生有,沒有一點老師的一素質!”張老師每說一句都讓冷為頂回去,把她氣得半死連威脅的話都說出來了,“你以為你還能在呆在七中?你作夢吧!”嘴巴氣得都打哆嗦了。

現在班上的人如果還看不出來他們班主任是在針對冷為,那這麽多年的書都白讀了,但是他們想不明白,這是為什麽,這兩人明明不認識吧,而且冷為也是剛今天才轉校過來的,這班主任是有多大的仇啊才這麽對冷為。

“我作不作夢,跟你也沒關系,張女士你想太多了!”冷為完全不把她的話放在眼裏,她還真以為可以把她退學?想太天真了吧!

就在這時,下課鈴聲響起了,張老師直接甩門而出,講義也不拿了,想必是從來沒有人能這麽跟她說話,腦子氣糊塗了。

那女班長,你拿起講義,狠狠地瞪了眼冷為,然後屁顛屁顛地往張老師的方向追去。

女班長一走,大多的學生都圍在冷為身邊,擔心地問“冷為同學,你真敢說!”

“對啊!張老師好像在學校有背景的,說不定真的會像水傑一樣讓你退學。”

“雖然你狠狠地教訓了下班主任,算是幫我們也出了口氣,但你不怕她報覆嗎?”

“……”大家你一句我一言,他一語的,整個教室亂哄哄的。

冷為站起來,“大家安靜,兵來將擋水來土掩,你們不用擔心,謝謝你們的關心”最後一句是發自內心說的。

“冷為,你和班主任認識嗎?”水藝奇怪地問道,不然班主任怎麽看她像殺父仇人似的。

“不認識啊!”這種奇葩教師她怎麽可能會認識!要是知道她是這種人,她早就讓冷然幫她換班了,之前以為這人也只是性子冷了點吧,誰知道會是這種人,看走眼了!

“那你去找她報到的時候,有偷偷給送點禮嗎?”水藝小聲地問道。

冷為怔了下,沒反應過來,“什麽?”

水藝又小聲地問了句,“你去找她報到的時候,有偷偷給送點禮嗎?”

冷為算是聽明白了,“沒有啊!”為什麽要給禮,她才不會助長這種風氣。

“哦…”大家哦了聲,臉上似乎明白是怎麽回事,都回去自己座位上了,搞得冷為莫名其妙。

“這大家啥意思啊?”冷為還是沒明白!

“我們班上的人幾乎都在開學的那天家裏都有送禮給老師,就算沒錢也會送點土特產之類的,水傑就是因為家裏條件很不好,才沒送,然後,你也知道了。”這他算是明白班主任為什麽會這樣對冷為了,原來還是因為錢的關系。

“為什麽啊?”這冷為就不明白了,這是哪門子的規矩啊!

“我們從高一就是她帶的班,那時她對我們各種的刁難,後來遇到一個畢業了的,別校的師姐跟我們說,才明白,後來我們大家在一次活動中給她偷偷送禮,看到禮後,雖然臉上還是板著臉,但也開始不再刁難我們了。”那時他們也憤怒這種事,但家裏人聽說這種情況是正常的,都叫他們忍忍,這樣的情況就這樣一個學期過一個學期,直到高三,水姨生病了,實在沒錢買禮了,水傑沒過幾天就被退學了。

“我去!你們傻啊?”要是出於對老師的尊重送點小禮表示下心意,那倒還說得過去,就這樣的老師,完全就是為了圈財,只是不明白為什麽這樣的老師沒人去曝光她。

“沒有舉報她?”冷為瞅著水藝問道。

“有啊!只是那信還沒到校長室,不知怎麽的就被她知道了,那個人就被一些人打得半死不活,現在還躺在醫院呢!”那個還是他們的政治老師呢,五十多歲的大叔,為人挺好的,還有一點就是比較耿直,不然不會做出這樣的事,只是方法不對,惹了一身騷。

“所以你們都怕了?”

水藝無奈地點了點頭!

後面幾節課冷為都上得有點走神,到時最後一節課的下課鈴聲響起,她都是一臉無精打采地坐在位置上。

“走了,去飯堂,再不去就沒什麽菜了!”水藝對於冷為早上說要請他吃飯的話,沒當一回事,用手在她桌面上敲了兩下。

冷為把課本丟在桌面上,背起背包,“走吧!我請你吃好吃的,你把跟你一起打藍球的同學也叫上吧!”對於班上的同學她是滿意的,最起碼吧,心還是挺善良的,她也不是小氣的人。

“不就是食堂嗎?他能想到的也只是在食堂多加幾個菜,畢竟他們身上都沒什麽錢,窮學生一個。

“去校門口那個‘巧姐’,不知道你們吃過沒?”巧姐就是她跟冷然開的店,巧姐入技術股,這店名也是冷為起的,她覺得這樣樸實。

“哇塞!巧姐的生意很火爆的,現在去還能有位置坐?”這位同學是剛剛水藝叫過來的,叫楊宇。

“嗯,我也去吃過一次,價格比較實惠,也幹凈,很好吃,但每次都排很長的隊。”這是跟在楊宇後面的李輝。

“對啊,要不我們就在食堂吃吧!”水藝對著冷為說道,雖然他沒吃過,但每經過店裏的生意都超好的。

“走吧!”她帶頭走在前面。

學校開學後她也沒怎麽留意店裏的生意怎麽樣,但她想平時都還不錯,開學後應該也不會差到哪裏去,可現在聽他們說,貌似還挺不錯的。

從課室走到店裏以他們的腳程也要十來分鐘,走近店門口,生意的確很火爆,有些人還在太陽傘下排隊等著。

冷為直接帶他們繞過前門,直接從後門走進去。

“冷為,你認識這店老板?”不然怎麽會從後門進來?

冷為沒說話,帶他們走到二樓一個小包間,“你看看有哪些想吃的,我等會去下單!”

幾個大男生剛開始還不好意思點,畢竟他們也是剛認識沒多久,都說,“你點吧,我們不挑食!”

冷為拿過放在一邊的菜單放到他們手上,“客氣什麽啊!你們先點啊!我下去一趟。”

冷為下樓後去找冷然,她沒在收銀臺,那就應該房幫她準備吃的,在兩小時前就發短信跟他說,要請同學來吃飯的。

“我自己弄,你們先忙!”冷為一走進廚房就聽到冷然的聲音。

“媽,你在幹嘛呢!”冷為瞧她手忙腳亂的。

冷然轉過身,笑著看她,手裏還拿著一個食夾,“下課啦!一會就好了,你去陪你同學聊會天啊!”能感到她很興奮,讓冷為覺得莫名其妙。

這是怎麽的了,吃了興奮劑,笑得眼都睜不開了。

冷為聳了聳肩,沒理他,去冰櫃拿了幾杯飲料。

“你說這店不會是冷為家開的吧?”楊宇看著他們倆個問道。

“我也不知道啊,我也就是早讀的時候跟她聊會天而已,其實了解的也不多。”水藝還真不知道這件事,她也沒說。

“完了,我們藍球隊要是來了這麽帥的一位帥哥,還有哥的地位嗎?那些妹子都轉移目標了!”李輝一副生無可戀的托著下巴。

“你擔心什麽?要擔心的也該是林誠啊!就他那自戀的樣,巴不得全校的妹子都愛慕他,每次打藍球都要在球場上秀一把!”楊宇一直都看不慣他,他們雖然都在藍球社,但組的不是同一個隊伍,所以每次都會有竟爭。

林誠是一個挺帥氣的一個男生,但此人十分自戀,家裏是做服裝批發的,家庭條件還是挺不錯的,但打藍球卻不怎麽樣,卻很愛秀,總喜歡要與比他成績好的人比較比較。

這種人楊宇自然不會搭理了,就因為這樣,所以見到楊宇都喜歡在他面前炫富,再嘲諷兩句他們隊的人都是窮鬼,氣得楊宇差點跟他打起來了,要不是水藝攔著,楊宇有可能又被班主任找借口退學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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