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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9章 主公他教學真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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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刀子精他死也不肯承認, 一眛嘴硬道只是他的一個朋友。

泉奈也只好“好好”地表示承認他的說法,不再去揭短,而是一本正經回答了他的問題,“好吧, 那你這麽說, 如果你這個朋友說話不夠份量的話,不如找一個說話有分量的人來說服你朋友他父親。”

說話對佐助有份量的人?

千鳥腦中浮現了一個人, 那個在穢土轉生解除前抱住了佐助, 然後對他說“無論你今後走什麽樣的道路, 我都會一直愛著你”的人-宇智波鼬。此外,佐助最想見到的,應該就是他的父母了。如果真的可以把這些對佐助來說最重要的人拐到這裏來,佐助肯定就會同意來到這裏。

至於究竟要怎麽才能讓這些人覆活,查克拉或許無法做到, 畢竟他可不會穢土轉生, 如果去找大蛇丸搞的話, 按照那位老科學的性子, 自己這個可以永生的小刀子精還不被科學怪人抓住關起來研究?或許還要研究一下卡牌,開發新的卡牌。

但目前擺在面前需要解決的是聯合會的問題, 佐助的事情還要等到千鳥和泉奈找到去忍者世界的線索後,才能有點眉頭。

“前輩在咒術世界有什麽收獲嗎?”千鳥本來這裏也是想和泉奈溝通一下兩個世界差異。

“除了遇到一個比較頭疼和糟心的白毛外, 其他還算順利。學會了他們當地的特產-領域展開, 在本丸施展空間不夠, 等下次找個空曠的場地給你看看吧, 順便讓我見識一下你的成長。”泉奈在千鳥的肩膀上拍了拍。

直到夜色開始拉下帷幕, 泉奈本丸各處的燈陸陸續續被點亮, 本丸一派燈火通明後, 千鳥和泉奈的交流才暫停告一段落。

“總之,要解決聯合會的問題,首先要把蛀蟲清除掉,不過最關鍵的是能讓刀劍付喪神減少對審神者的依賴,提高話語權。”

“那你就放心大膽做。”泉奈想著就算小刀子精涉世不深,還不懂怎麽處理這些政治的事情,不小心出了岔子,自己也又能力給他兜底。他泉奈早就習慣給族人還有他哥哥兜底了。而且比起其他宇智波的搞事能力,隨隨便便打起架來就能毀一座城鎮,千鳥已經算是很乖巧的孩子了,而且還能聽得進別人的勸告。他泉奈如果連族內的小孩子都罩不住,這宇智波的二當家豈不是白當了?

千鳥和泉奈道別後就帶著本丸的刀劍離開了。

回去的路上,千鳥還特地向刀劍們了解了一下他們對於靈力的需要。

據刀劍們所言,刀劍付喪神的歷史起碼有一百年,在這一百年內因為被人類置之不理積攢的怨氣,或者感受靈力或者佛性,付喪神才有了自己的靈力。但是刀劍們和時之政府的對手是數量極其龐大的時間溯行軍,單憑當初的幾十振付喪神本靈,根本無暇抽身應對。在這種情況下,刀劍分靈就應運而生了。刀劍付喪神的本靈本身的靈力也不是取之不盡用之不竭,能夠分出幾百萬的刀劍分神已經到極限了,所以喚醒付喪神分靈的力量需要借由擁有靈力的審神者來提供。

“我明白了,那麽你們是因為沒有真正經過這一百年的放置,所以無法凝聚自己的靈力是嗎?”

看到刀劍們點頭承認,千鳥有了自己的辦法。要麽不理會靈力,不去滿足一百年的限制條件,轉而修習查克拉一樣的其他體系的能力,如同千鳥一樣,他即可以使用靈力,本身也能夠調用自己的查克拉。但千鳥不確定是否能行得通,畢竟千鳥猜測他的查克拉和佐助一脈相承,估計還是吸收了佐助心臟處的血液的原因。

此外還有一種方法讓刀劍付喪神分靈也能感受一百年的怨氣、靈力或者害死佛性,但出爐前需要一百年,黑心的時之政府這麽缺人,肯定不會輕易同意。那麽如果可以調整時間的流速,把刀劍分靈放到其他的小世界,讓刀劍在誕生之前也能經過一百年的淬煉,這樣的話,可行性就增加了。

兩種方法,千鳥準備等回到本丸都嘗試一下。

一落地,雷厲風行的千鳥沒有任何拖延,把離他最近的山姥切國廣和靈力最強的大典太光世拖到了本丸後山的深林中,還有一只自告奮勇的老爺爺表示自己也要來看看。

“你們平時也有見過吧,我平常使用更多的一種能量,我們稱其為查克拉。每個人是自帶查克拉的屬性的,查克拉的凝聚多依靠體內的精神能量或者是修煉得來的身體能量。”

佐助從沒有指導過別人如何使用查克拉修煉,但他從小還會死接觸過一些名師的,比如旗木卡卡西。但千鳥不一樣,他既沒有教過別人,也沒有系統地接受過別人的指導。所以千鳥當起老師來,那水平就是自由心證了。他自己運用起查克拉來揮灑自如,屬於天賦型選手,但這種天才型選手講起基礎來就尤為幹巴巴,說幹巴巴還算是誇獎了,說直白點就是一個字-爛。

千鳥一邊解釋原理,一邊自己作出示範。凝聚了一□□內的查克拉,讓查克拉在雙腳下凝聚,一團藍色的查克拉像個圓盤一樣出現在千鳥的腳下。

三個人睜大眼睛看著千鳥,眼裏都是同樣的迷茫,和聽不懂老師話的學渣沒什麽兩樣。

“總之,你得先這樣,然後再這樣,最後你再這樣,聽懂了沒有?”千鳥不管“學生”們有沒有聽懂馬上來就是一通比劃。

三個人還是不知所措,大大的眼睛裏有大大的迷惑。

“大典太,你先來試試。”千鳥看三個人你看看我我看你看,一點都不積極。第一次擔任老師角色的千鳥不免有些著急,直接開始點名了。

被點到名的大典太光世一個激靈,在夥伴同情的目光下,緩緩走到審神者面前,和他兩兩對視。

“啊,你就閉上眼睛感受體內能量的流動,然後嘗試著提取。”千鳥有模有樣地指導。

大典太光世閉上眼睛,拼命感受審神者說的查克拉,額頭都冒出一層細汗了,也沒有感受到這個所謂的“查克拉”。

努力了一會兒還會沒什麽成果,大典太只能睜開眼,小心翼翼看了一眼一副“嚴師”樣子的千鳥。

“你這樣不對,不是感受靈力,是感受查克拉。”

大典太又開始閉眼凝聚查克拉。

“不對不對,你得先這樣,然後再這樣......”

最後千鳥說的口幹舌燥,大典太光世試得靈力都快榨幹了,兩個人也沒有一點進展。

三日月宗近看著審神者指導的樣子,感覺以審神者的講課水平,如果去現世教書的話,估計試講都無法通過,就算僥幸通過或者走個後門,不到兩天也會被掃地出口。

千鳥還沒察覺到問題出在自己這個老師身上,他還感覺自己的這個學生可能悟性不夠好。

“山姥切!你來試試!”

還在一旁優哉游哉水課的山姥切國廣突遭點名,一擡眼就是審神者充滿期許的眼神,他趕快把兜帽向下拉了拉,說出了好久沒說過的話,“我不過是一個仿品,你究竟對我有什麽期待。”

沒想到,這句話竟然還能幫他逃課,山姥切國廣說完就不再去看千鳥,假裝還是當初那個自閉又自卑的他,然後抓緊被單轉頭就走,腳步越來越快,就像身後有獅子追趕一樣。

“他,山姥切他,上次不是已經好了嗎?”千鳥還在疑惑,山姥切國廣來本丸的那天,千鳥的一番話已經解開他的心結了,從此之後可是再也沒有說過什麽“仿品”之類的話了,這怎麽還能倒退的?

沒有山姥切國廣,千鳥只能抓在旁邊圍觀的三日月實驗,以三日月宗近的心機,自然不會做惡人,他看破不說破,就隨著千鳥隨便折騰,不出意外,最終還是以失敗告終。

眼看那邊的燭臺切光忠和歌仙召喚他來幹飯的聲音都已經傳過來了,千鳥只好垂頭喪氣地停止了教學。

直到化悲憤為食欲,吃掉了自己份的甜點,還被加州清光偷偷投餵了一枚草莓大福,千鳥晚上還是有些忿忿地撥通了泉奈的通訊器,他需要泉奈來指點迷津。

泉奈耐心聽完小刀子精的控訴,本來打算安慰他的話停在了嘴邊,就這個授課方式,得虧學生是對審神者有天然濾鏡和親近刀劍們,換一批學生,這位“誨人不倦”的庸師肯定是要被學生暴打一頓的。

此外,千鳥他的方向從根本就錯了。

“這裏沒有神樹,也沒有自然能量,刀劍也不是忍者。小千鳥你開始就搞錯了。”泉奈最終沒忍住,說出了這個分外打擊千鳥的答案。

千鳥楞住了,原來不是大典太和三日月資質愚鈍,而是他這個老師從一開始就引入了對這個世界來說本不存在的概念,這就像揪著千鳥當頭問他“ideology這個單詞你怎麽就看不出來是什麽意思?”

和泉奈通話完後,發現自己錯怪了刀劍的千鳥一個猛子紮進了軟乎乎的床,裹著被子打了個滾兒,把自己變成了一個只能蠕動的毛巾卷。

“好丟人,庸師竟是我自己。”

又在床上輾轉反側地滾了幾圈,千鳥還是絲毫沒有睡意,幹脆爬起來研究卡牌了,天守閣的燈亮了一晚上。

等到天邊的魚肚白逐漸翻起來,千鳥才因為困倦趴在木板上柔軟的毛毯上睡著了。

千鳥仿佛來到了一片星空中,腳下是無數拖著火光尾巴的流星飛速劃過,這裏是一片浩瀚的星海。

千鳥抓住了頭頂一顆閃著微弱光芒的小星星,隨便捏了兩下,星星化作了散落的星光在千鳥手心迸濺開來,“是夢嗎?”

“為父想見你很久了,來,給為父看看。”一個熟悉的聲音在千鳥面前響起,是小烏丸。

小烏丸的身形從虛空出出現,才開始是幻影一般,千鳥用手指觸了一下小烏丸之後,小烏丸才凝成實體。

“吾乃日本刀初出時代的刀劍,算是所有日本刀的父親。”小烏丸鴉黑的長發並沒有束起,頗為隨性地披在肩後,這振小烏丸和本丸中的分靈不一樣,千鳥能感受到他和深厚的靈力和神性。

千鳥剛想反駁一下,自己可不是現在日本刀的制式,就別似乎猜到了他心思的小烏丸瘦削的蔥白手指抵在了唇上,“吾乃平安時代的刀劍,子代難道不算為父的後輩嗎?”

“算,算吧。”一歲的千鳥沒有發言權。

“真是個好孩子。”小烏丸身高和千鳥差不多,身為長輩的他淡定自若地踮起腳輕輕揉了揉千鳥柔軟的黑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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