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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5章 主公他任務完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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時之政府資料裏並沒有提到這兩號人物, 但聽“鏡”的意思,應該是比庫洛牌更強一些的。

“他們也是主人庫洛裏德創造出來的,審判者月掌握的是屬性為陰的卡牌, 可魯貝洛斯是庫洛魔法書的封印之獸, 屬性為太陽, 他掌管的卡牌大多都是攻擊性比較強的卡牌。”鏡扮作的小老虎說著說著就沮喪了起來,“他們的力量來源也是庫洛牌的主人,所以應該是主人轉世,月和庫洛貝洛斯力量也減退了, 所以才被控制在了這裏。”

鏡算是庫洛牌中唯一能說話的卡牌了, 在庫洛裏德臨終之前, 有問到過對他們的安排。當時鏡記得,庫洛牌的主人還是向以往一樣平靜,沒有絲毫對於轉世的不甘, 他說他已經做好安排了,為了避免和他感情深厚的月和可魯貝洛斯會一直尋找他的轉世,庫洛裏德特地封印了月的記憶,而且提前布局, 放到了看好的下一任庫洛魔法使木之本櫻身邊。

眼前審判者月和可魯貝洛斯都被封印在這裏, 顯然是中間出了差錯,被那個人看好時機破壞掉了。

但鏡想不通,如果能有這種能力的話,為什麽不幹脆控制住庫洛牌和守護使為自己所用, 反而要裝作好人特地來告知庫洛牌,讓他們趕快逃走呢?

鏡說出他的疑問之後, 千鳥並沒有出聲, 因為他也想不明白近在眼前的力量為什麽不使用。

“可能他們的力量也是有限制的吧, 比如時間溯行軍,只會破壞重要的歷史節點,就可以讓歷史偏離原來的軌道。”信濃藤四郎自從在演練場克服了以前的心理陰影後,上戰場就十分積極了。以前在那個本丸只是機械地服從命令,雖說刀劍誕生的使命就是守護歷史,但當時被當做出陣的消耗品來使用,信濃是並不存在什麽守護歷史的責任感的。

重新出陣的時候,信濃藤四郎和其他三個兄弟都完全放下了從前的經歷,和一期一振一同在大阪城斬殺過時間溯行軍,把歷史撥回正軌。

千鳥其實對於這個世界要維護的歷史並沒有什麽特別的興趣,僅有的幾次興致來了跟著上戰場也是暴力掃除時間溯行軍,不太關註時間溯行軍在時間節點上的選擇和破壞重要歷史節點的操作。

但刀劍們的使命就是維護歷史,他們對於敵人的手段還算清楚,信濃藤四郎就是聯想到了這點。

“總之,先不管這些了,先把他們兩個搞出來再說。如果鏡沒有說錯的話,可能救出他們兩個就是關鍵。”根據信濃的猜測,千鳥大概能猜到月和庫魯貝洛斯就是關鍵人物,是庫洛裏德順利把卡牌轉交給下一任庫洛使的重要布局。

千鳥和刀劍們都在這裏討論了有一會兒了,絲毫沒見封印陣中的一人一虎有任何動靜。

一只小老虎扭了扭身後的長條尾巴,擡起前爪在法陣上碰了一下,立馬被電了一下,迅速把爪子縮回來了。

“小虎,你沒事吧?”五只小老虎難免有些調皮,有時候五虎退是盯住了這只,那只就沒看住,悄咪咪去搞事了。這次也是一個沒看住,好奇滿滿的小老虎就吃到了苦頭。

千鳥自己也試了一下,果不其然就在要接觸到金色老虎的時候,手被擋了回來,還被電了一下。

雷遁試一下未必不可以,畢竟佐助的第一任老師發明的雷切都能切斷閃電。但這一次,千鳥有了別的想法。來到這個世界帶給千鳥最大的收獲就是靈力的嫻熟使用,以前千鳥的靈力基本只是擺設,用來給刀劍們“供能”的,現在千鳥感覺對於靈力的使用似乎開竅了。

作為一名忍者,如果沒有血繼限界在身的話,能達到的上限基本是很低的。千鳥雖然可以使用雷和火屬性的查克拉,但並沒有獨屬於自己的招式和能力。現在靈力的靈活運用好像恰好是解決這個問題的鑰匙。

所以千鳥想這一次運用自己的力量,而不是佐助的力量,來解決面前的難題。

之前研究庫洛牌的魔法陣和自創了自己的魔法陣,讓千鳥對於魔法陣的構建有了一些思緒感悟。面前困住可魯貝洛斯和審判者月的法陣,在靈力的構建上和前兩者有不同,但基本還是遵循了庫洛裏多的思路。

流動的線條在千鳥腳下亮起,緩緩化作六芒星魔法陣的形狀,然後一張新的卡牌在千鳥手中誕生。

這次帶出來一起行動的刀劍還是第一次見到自家主人自創卡牌,全部註意力都被看起來分外玄妙的魔法陣吸引住了。

“哇!主人真的好厲害,卡牌也能自創。”愛染看到新的卡牌誕生,只踮了一點點腳就看到了千鳥手中的新卡牌,“逆?”

千鳥創造出來的卡牌正面標識了卡牌的名稱,當然不是庫洛裏德頗有文化的花體英文,就是普普通通的日文,正中央的圖案是拆解到一半的九連環。

鏡也在一邊嘆為觀止,這還是他見過的除了主人之外唯一一個自創卡牌的人,而且這個人剛才到魔卡世界才估計不到十天,就能以手中的庫洛牌為基礎和參考,另外自創一套他自己的卡牌出來。

時間緊急,藥研和亂還在上面等著,千鳥就沒有解釋這張牌的具體效果,而是直接召喚了出來。

深藍色的圓環一出來就緊緊裹在了魔法陣的線條上,然後開始一寸寸開裂,被包裹在裏面的魔法陣的線條被強行破開。

“逆”是千鳥想用自己的方式來解決困境而創造的,佐助當初逆向使用忍術“解邪法印”的做法給了千鳥一些靈感。在參透了封印可魯貝洛斯和月的魔法陣的運行規則後,創造出這樣的卡牌並不是難事,只需要找到一個重要的“焊接點”然後從這個點接入,就可以逆向運行法陣,導致法陣失效。

隨著封印法陣逐漸變得黯淡,裏面的兩位守護者也有了要醒來的跡象。

月慢慢擡起頭,睜開了眼睛,冷淡地看著眼前同樣面無表情的千鳥。

“好冷啊,雙倍的。”愛染在旁邊小聲嘟囔,現在是冰塊x2, 氣氛凝滯了。

“你好啊!我是可魯貝洛斯呀,你就是下一任的魔法使嗎?”操著濃濃關西腔的守護獸變成了耗能小的體型,就像一個毛絨玩具一樣,背上長著一對白色翅膀,尾端像是一朵小巧的絨花球。

會飛的小熊玩偶繞著千鳥飛了一圈,然後停在了千鳥前面,作出一副認真思考的樣子“好像有點不對呢。”

千鳥的卡片還沒收回,正好被這兩個人看到了。

“這是你的卡牌吧?那麽庫洛牌也是你接手嗎?”

千鳥還沒說話,那邊寡言少語的月擡起手臂,被千鳥收在衣服中的卡牌都都飛到了月的手裏。

“等一下,月!”小老虎跑到月的腳邊,變回了真身,“他們並不是想要搶庫洛牌的人。”

鏡把事情的原委和兩位庫洛牌守護者解釋清楚。得知自己誤解了千鳥,月沒有開口,只是微微躬身向千鳥致謝,但並不打算將手中的庫洛牌還回去。既然他不是獲得承認的下一任魔法使,庫洛牌就不能交給他保管。

刀劍們倒是有些不忿月的態度,“未免太過傲慢了吧,怎麽說主人也是辛辛苦苦收集了這些庫洛牌。”

千鳥沒有要拿回來的想法,任務是把庫洛牌交到正確的人手上,看來眼前這個就是那個人了。千鳥手中的羅盤這時候也振動了一下,指針隱藏了起來,光滑的羅盤上面浮現出“任務完成”的字樣。

“走了。”千鳥無意寒暄,直接招呼刀劍們一起離開,去找藥研和亂。

藥研和亂換了一個隱蔽的地方,他們盯著房間的時候,裏面漸漸有了一些聲音,然後腳步聲靠近了門。就在裏面的人擰動門把手的時候,藥研和亂藤四郎對視一眼,兩個人把裏面的人拿下了。

“主人,這個人怎麽處理?”藥研踢了踢被打暈捆成大粽子的中年男人。

“先帶回去,說不定可以挖到時之政府是誰在透露情報。”

幾個人繼續往外走,短刀們興致勃勃給藥研講述審神者剛才自創卡牌的英姿,“主人的魔法陣是六芒星,而且創造出來的卡牌,都不費吹灰之力就解決了那個困住兩個庫洛牌守護使的魔法陣……”

“卡牌,主人的卡牌有名字嗎?”藥研問道。

千鳥無所謂叫什麽,刀劍們反而積極獻策,“庫洛裏德的卡牌叫做庫洛牌,取了名字的一部分,我看主人的卡牌應該叫鳥牌。”

走在前面的千鳥腳突然一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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