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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5章 主公他被噎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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歌仙兼定的醉意都醒了, 一臉驚慌地捂住了嘴,眼睜睜看著審神者他以迅雷不易掩耳之勢,一把就奪過了裹在山姥切國廣身上的被單, 然後把自己裹成了一個白色的繭, 只有小小的頭露在外面,不得不說, 挺像一條毛毛蟲的, 當然是最可愛的那種!

和泉守兼定還在一旁起哄,“真不愧是主人, 喝醉酒還是這麽敏捷,果然和我一樣, 兼具了美觀與實用。你說呢,清光?”也不知道是在誇審神者, 還是在誇他自己。

聽到這振打刀每日一誇又來了,黑發打刀一點也不接茬,他又不是和泉守兼定的小助手,可沒義務幫他捧場, 何況和泉守兼定還是越誇越來勁的刃, 這裏沒有堀川國廣在, 他可控制不住和泉守兼定。

於是, 加州清光頭也沒擡起來, 就埋頭吃菜。

山姥切國廣在醉酒的情況下也失去了基本的反應能力, 被千鳥用力一拽被單, 整個人就被迫從層層包裹的被單中滾了出來, 手裏的酒壺倒是神奇的沒有撒出來酒。滾到墻邊撞上去後, 又回彈回來, 繼續抱著酒壺噸噸噸, 嘴裏還念叨著,“反正我是仿品,弄臟了正好。”都不知道有沒有註意到自己不可分割的一部分-被單,已經再度離他遠去了。

現在大家基本都喝醉了,一些酒量不行的刀子精已經加入了貓咪老師的行列,和他一起跳起舞來了,房間裏堪稱群魔亂舞,聲音大到天花板都要被掀起來了。歌仙兼定是距離審神者和山姥切國廣很近,所以就一眼註意到了,看著山姥切國廣裹著昨天晚上才偷偷給他洗幹凈的被單在地上滾,歌仙兼定的醉意一瞬間就沒了。本來以為只需要搞定山姥切國廣一個就行了,沒想到現在還多了一個審神者。

看著桌子那邊好像在玩什麽游戲,短刀們笑得很開心,千鳥就一使勁兒軲轆過去了。

目標是短刀們,團子發射!

滾著滾著,千鳥感覺遇到了阻力,擡頭一看,哦豁,有人截胡了。

髭切本來在看著弟弟膝丸和旁邊的鶯丸在拌嘴,更確切地說是膝丸一個人在絮絮叨叨,鶯丸一臉淡然,不知道有沒有聽進去,捧著一杯熱茶在喝。察覺到腳邊碰到了東西,髭切就低下頭去看,一看竟然是喝醉的審神者在桌子下面一路滾過去。難得看到審神者喝醉酒,變成這麽可愛又有些幼稚的樣子。既然審神者都自己撞到自己手邊了,這不攔下來,就是天理難容了。

千鳥呆呆地和把他攔下來的髭切對視,奶白色的付喪神忍不住笑了一下,不似他以往形式一般掛在嘴邊的笑容,現在的笑容顯得更真情實意一些,嘴角勾起的弧度更大了,那顆尖尖的犬牙也露出來大半,“呀,送上門來了。”

說著就從地上把趴在桌子下,還在動彈著想要掙脫髭切魔掌的審神者架住,輕柔地托了起來,放到自己和弟弟中間。

“兄長,主人他是喝醉了嗎?好可愛!”膝丸還好奇的用手輕輕戳了戳審神者不太明顯的嬰兒肥,因為喝醉了,酒氣上頭,審神者的小臉上上稍微有些熱氣,臉頰兩側都染上了微微的酡紅,“兄長,主人他的臉戳一下,還會彈回來誒。”

審神者沒有什麽反抗,就任由膝丸力道輕柔地戳了又戳,任由膝丸一臉興奮地向他的兄長描述手感,聽著膝丸一口一個兄長,千鳥他像是被被戳動了開關一樣,冷不丁就說話了,還不是平常的聲音,而是刻意壓低了嗓音,為了顯得低沈,“我愚蠢的弟弟啊,你那雙手,能戳多久呢?”

膝丸:?

他怎麽就成了審神者的弟弟了?還是加了限定詞“愚蠢”的弟弟。

偏偏髭切還在旁邊也學了過去,“哦呀,是愚蠢的弟弟丸呀。”

“兄長,你怎麽也!”膝丸惱羞成怒了。

髭切回給弟弟一個微笑,拍了拍膝丸的頭,然後就沈浸在投餵審神者的樂趣中了。審神者小小一只乖乖坐在他和弟弟中間,送過來的食物來者不拒,在髭切的勺子快送到嘴邊的時候,就自己張開嘴,等待食物自動送到嘴裏。

髭切和審神者這邊“你餵我吃”的游戲玩得還沒盡興,鶴丸國永就註意到了這邊的動靜,這種熱鬧當然少不了他,白鶴一樣飄到了髭切旁邊。

看著審神者乖乖被投餵的樣子,眼裏閃過一絲興味,手裏拈著一塊牡丹餅,就插了個隊,遞到了千鳥嘴邊,“啊,主人快嘗嘗,小光特制哦,長谷部吃了都說好,來嘛,試一試。”

日式牡丹餅一般是紅豆,糯米和大米制作的,一般做出來個頭還不小。

審神者不疑有他,張開了嘴,試圖把牡丹餅一口吞掉,結果牡丹餅又粘又大,然後就噎住了,“唔,不,不好吃。”含糊的聲音從千鳥被塞滿的口中傳了出來。

好巧不巧,剛被毒害過的壓切長谷部就剛好看到這一幕,主控刀盯著鶴丸,眼睛裏騰騰的怒氣馬上就要實體化了,立馬跑到了審神者身邊,小心地為審神者拍背,髭切和膝丸也立刻倒了涼水,遞給千鳥喝。

幾個人好一番折騰後,審神者總算把牡丹餅咽下去了,源氏兄弟和壓切長谷部才把註意力放到了搞事的鶴丸國永身上。

鶴丸國永闖禍之後,趁著三個人都在緊張審神者,就悄咪咪溜到了門口,準備逃之夭夭。暫時做一下野鶴總比成為一只死鶴好。

坐在偏門口位置的是三日月宗近,作為一振平安時代的老刀,那邊的事當然逃不過他的眼睛,就叫住了鶴丸國永,“雖然是老爺爺,但是眼睛可是都能看清呢。哈哈哈哈哈,鶴丸殿這是要去哪裏,晚上可不好隨意走動哦。”

這麽說著,三日月還把門給扣上了。

“鶴丸殿,是很久沒有手合了嗎?就讓我和弟弟來陪你手合一番吧。”髭切和膝丸也來到了鶴丸國永後面,兩個人拉住鶴丸背後白色的帽子,把這個搞事刃拖走了。

鶴丸國永生無可戀在地上倒被拖著走,其他刀劍就冷眼旁觀著,沒有一個人上來攔一下,連燭臺切光忠都刻意避過去不看他。

但燭臺切光忠也沒逃過,很快被連坐,聽到壓切長谷部點名,“燭臺切殿,為了主人的安全,以後牡丹餅這種食物,還是在本丸絕跡吧。”

看著氣場全開的主控刀,燭臺切光忠也只能答應下來。別了,他的拿手作-光忠特制牡丹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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