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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章 主公他有鶴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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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千鳥明確表示了接納意願後,一期一振總算能收起攤子了。當他們都打算去時之政府簽約處辦理手續的時候,旁邊竟然已經有了吃瓜群眾,在饒有興致地看著他們。

“這位鶴丸殿,這麽看著別人家的審神者,可是有些失禮呢。”歌仙兼定一臉不高興地把自家審神者擋在自己後面。

“呦,歌仙,有被我嚇到嗎?”一身白色出陣服和同色系頭發的鶴丸國永,來到歌仙旁邊,親近地把手搭在歌仙兼定肩頭拍了拍。

“這未免也太自來熟了吧,這振鶴丸。”這麽想著,歌仙擡手把某搞事丸的手拂下去,用眼神警告他不許靠近自己的審神者。

假裝看不懂紫發打刀的眼神示意,鶴丸國永向旁邊的燭臺切光忠打招呼,“嘿,光坊,你在這裏啊。”

歌仙兼定看到鶴丸是來和同是伊達組的燭臺切光忠打招呼,也就順勢放下了警惕。

結果,燭臺切光忠正要回話,就看到鶴丸國永趁著歌仙放松了註意力,趁機溜到了千鳥面前。稍微躬了躬身,把視線和面前的少年審神者拉平,鶴丸那雙炯炯有神的金色的眼睛也盯著千鳥看,但不帶有一絲惡意,絲毫不會讓人感覺到被冒犯。千鳥也絲毫不怯地和他對視。

這時候兩個人的臉,距離是很近的,兩個高挺鼻梁之間的距離都沒有小指長。雖然這裏人流量大,但幸好付喪神們幾乎把審神者圍在了中間,所以並沒有發生從後面走過來一個人,不小心碰到他們的頭,然後兩個人額頭撞在一起的名場面。

鶴丸的行動很快,但刀劍們的反應也絲毫不弱,立馬把自己審神者向後拉了一步。

“鶴丸殿,想試試做第三十七人嗎?”護崽心切的歌仙兼定,馬上就要拔刀而出了。而其他的付喪神,雖然不像歌仙兼定一樣表現激烈,但看過來的眼神可稱不上和善。

無奈,燭臺切光忠只能苦哈哈地從中調停,“鶴先生他,他沒有什麽壞心思的。他只是喜歡驚嚇,哈,哈。”想不出來什麽辯解的話,燭臺切急中生智,只能拿鶴丸一貫的性格為他開脫。

誰知鶴丸搞事的能力並沒有就此打住,頂著旁邊刀劍們不善的視線,很是自在地和審神者招手,還自帶一段自我介紹,“我是鶴丸國永,打造於平安時代,到現在已經侍奉過很多主人了,現在來侍奉審神者大人作為主人怎麽樣?有沒有被我驚嚇到?”

刮過來眼刀更加凜冽了,但平安時代走過來的老刀表示無所畏懼。能跟這個他十分中意的審神者走,那才是頭等大事。

“怎麽樣,您的本丸裏還沒有我吧,論起出陣和內番,我可是樣樣精通的。”仗著眼前這個審神者一看就入職沒多久,身邊刀劍也不多,鶴丸毫不猶豫地毛遂自薦。

“不,你只精通挖坑。”旁邊的付喪神們槽多無口。

千鳥倒是意外地對鶴丸國永很感興趣,可以說這振刀的性格,很讓他好奇。

“世界上沒有兩片完全相同的葉子。”從他和刀劍付喪神短暫的接觸來看,刀劍們並不是模板化的死物。他們都有各自的特點和性格,比如加州清光他總是把自己打扮得很可愛;宗三左文字雖然總是以籠中鳥自比,但遇到戰鬥還是很積極的;鶯丸他有一種經過時光沈澱出來的悠然……

面前這振刀,也是年代久遠的刀劍,但性格上和鶯丸確實不一樣。

身為三大神器之一的草薙劍,在原本的世界裏,他見過主人會說話的通靈獸,但還從來每見到過器物成精。草薙劍不止佐助有,大蛇丸其實也有,但也沒見其他的草薙劍能夠擁有人身。能在這裏遇到許多各有千秋的刀劍付喪神同類,想來也是自己特殊的機遇吧。

看出來審神者有些意動,但加州清光還要確認一下眼前這振鶴丸國永是否具有危險性。

一般來說,時之政府會給審神者發放請柬,防止有人勾結時間溯行軍混進會場,因此千鳥他們在入場的時候也被要求查驗了邀請函。同理,這裏的刀劍付喪神都要經過時之政府檢驗,確認沒有暗墮跡象。在檢查發現安全後,也會發放徽章給入場的付喪神,刀劍們需要把徽章佩戴在胸前。畢竟,出現在這裏的審神者,靈力方面肯定是超出及格線,所以有餘力供養一些二手刀劍。如果被暗墮的付喪神混進來,這簡直就是一群擠得密密麻麻的小肥羊,都不用看,隨手一抓就是一個靈力源。

加州清光有些警惕的原因,正是他沒有發現鶴丸國永的徽章。那可能就是混進來的,雖然眼前這只鶴表面看上去還是只白鶴,但這不能否認他對於審神者和本丸有威脅。

“鶴丸殿,似乎沒有看到你的徽章。”加州清光選擇單刀直入,這振鶴丸出現的時機也很巧妙,之前那個中年男人離開後,他才混到他們中間。

“哎呀,這可真是嚇到我了,竟然這麽直接問出來嗎?”鶴丸還是一副笑著的樣子,“確實是混進來的,但我可還是只白鶴呦。再說以審神者的實力,我孤零零的一刃,再想做什麽事情,怕也是難成氣候吧。”

“吶,我說的對嗎,審神者大人?”整個人白的要發光的鶴丸,繼續將目光投向審神者,那雙金瞳也滿是認真。

身為長船派的祖師,又是伊達組裏性格最正常的,燭臺切的操心程度,在本丸裏可以說是數一數二的了,也就比“天下短刀皆我弟”的一期一振好一點。

對於燭臺切來說,長船派還好照顧一點,但伊達組裏有見人就是一句“不想和你們搞好關系”的大俱利伽羅,還有滿腦子搞事的鶴丸國永。這兩位可以說是讓燭臺切很操心的存在了。當然在燭臺切光忠眼裏,偶爾也會和鶴先生搞事的太鼓鐘貞宗不算,畢竟小貞他那麽可愛,就算是惡作劇也很可愛!

突然很想念小貞,但眼前要解決眼前鶴丸的事。“主人,可不可以讓鶴先生在本丸先考察一段時間?”燭臺切光忠果然是個分外靠譜的刃,竟然提出了一個折中的辦法,“鶴先生,你覺得呢?”

“真是不錯的主意,光坊。”鶴丸表示他可以接受。

看到審神者點頭答應,刀劍們也接受這個提議。但還有一個問題,沒有徽章,無法辦理手續。

“沒關系的,手續也只是簡單登記刀劍歸屬,所以偷渡我也是沒問題的哦,主人。”就這樣,鶴丸也跟著混進了本丸大隊伍中。

他們是一早到的,但是等解決完一期一振他們的手續和鶴丸國永的事情後,太陽已經掛在了正中。

既然會場都特地撥出來了,時之政府當然不會吝嗇一頓午飯。所以千鳥他們打算稍作修整,下午再去逛刃才市場。在餐廳裏的基本都是審神者和跟著來的刀劍付喪神,等待選審神者的刀劍們還堅守在自己的小攤位上,畢竟中午也有一些審神者出沒撿漏。

但這也不排除有刀他反其道而行,選擇在餐廳裏蹲一個不錯的審神者。

時之政府考慮到審神者也會帶著刀劍過來,所以安排的是大圓桌,方便大家圍在一起坐。菜品方面,特地聘用了長船派的燭臺切光忠和小豆長光們。他們其實也是一些其他審神者留下來的刀劍,但是沒有選擇再繼續找審神者,而是接受了時之政府的聘用,用被雇傭的方式賺取靈力。

沒有防備住鶴丸,被他坐到審神者旁邊的加州清光,只能選擇了一個適合接菜品的位置,因為審神者另一邊也不留神被亂藤四郎占據了。

可能是因為千鳥替亂威脅了那個中年男人的緣故,又抑或是別的什麽原因,千鳥對於亂藤四郎來說,是十分能帶給他安全感的存在。他在之前的本丸,只能帶著一身傷去戰場,就算是重傷也得不到審神者的手入。那個時候,粟田口的一期一振也還沒出現,其他兄弟也是自身難保,於是亂也就從來沒有被什麽人回護過。看著那位審神者,明明素不相識,卻願意拔刀相護,亂也終於感覺自己的心安定下來了。

因此,亂很喜歡粘在審神者身邊。而千鳥,能感覺出來這振刀的不安,再加上外表還是個小孩子,也就默認了亂抱住他手臂的行為。

在亂藤四郎和鶴丸占據了審神者兩邊的位置後,其他刀們也就隨便坐了。但吃著吃著,發現了加州清光挑位置的小心機。

“主人,來試一試這個銀耳梨汁凍,您一定會喜歡的。”加州清光接過小豆長光送來的甜品,第一時間擺在桌子上,轉到了審神者面前。

隨著桌子轉動,千鳥取下來的時候,這枚小巧的梨汁凍還在輕輕的顫動。最下面是咖啡茶凍打了一層薄薄的底,中間是白色雲朵和雲層上橙色的晚霞,為了更有層次感,最上面用青蘭色封頂。雖然不想破壞眼前這個類似藝術品的造型,但少年還是特別想試試究竟是什麽味道。

用透明小勺子輕輕剖了一小塊下來,銀耳一般是沒有味道的,不過梨汁特有的甘甜也將銀耳染上了自己的味道,打底的茶凍有咖啡特有的苦香味,結合在一起格外有層次。小刀子精心滿意足,甚至想把小豆長光拐回本丸。

看到主人對自己挑的甜品很滿意,加州清光再接再厲,把挑中的新奇甜點紛紛傳給千鳥。正在興高采烈投餵審神者的時候,加州清光突然察覺到有殺氣,果然燭臺切光忠在看著他,眼神有些嚴厲。

“加州殿,這樣只吃甜品,可是一點正餐都吃不下了。”燭臺切光忠中途攔截了甜點,分給幾振小短刀。

失去甜品投餵,千鳥只好和加州清光暗自對了一下視線,然後接過了燭臺切光忠為他搭配好的正餐。

“這位審神者,這是美味的油豆腐嗎?小狐我也餓了好多天了,可不可以嘗一塊?”頭發上頂著兩個狐耳,嘴角還掛著兩個頗具野性的小犬牙,這個身材高大卻自稱為小狐丸的刀劍,在眾目睽睽下,嬌弱地依倒在千鳥的腿上,一副被餓到沒力氣的樣子。也完全不看自己多大塊頭,被他依靠的少年身板都沒他一半壯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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