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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章 發現蠱毒 在我這裏,你永遠都有退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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馬車內。

長寧轉了轉手上帶著的玉鐲子,對林深樾道:“夫君,我觀尚書大人的面相,不像是會做這種事的人。”

“憑我對他的了解,他的確不是會做出這種事的人。”林深樾皺起了眉。

長寧見狀伸出手指點在了林深樾的眉心,輕輕揉了揉,道:“那你覺得此事背後…”

還未說完,林深樾接上了長寧的話,說:“這事背後定是有人操縱,那人目的是我。”

長寧聽罷,心裏暗暗有了考量,問:“是二皇子?”

林深樾不置可否:“除了他,誰會費這心思對付我,這麽多年他步步為營,此番出手必定後有謀劃,我們日後要謹慎行事了。”

長寧聽他如此嚴肅,也點了點頭,答道:“我會的。”

林深樾抓住了長寧揉著自己眉頭的手,放 * 在自己手心捏了捏,道:“過兩日便是雲州的神燈節,我要再出宮一趟,順便查一查這件事的真相。”

“順便查一查,那夫君此行的主要目的是什麽?”長寧好像抓住了林深樾話裏的重點。

林深樾淺淺的低頭看了幾乎已經靠在自己懷裏的長寧一眼,這女人好像一閑下來就喜歡往自己身上靠。

“主要目的是陪夫人去過雲州的神燈節。”

聽到林深樾這樣講,長寧的心裏樂開了花,要不是現在在馬車上,她肯定會開心的蹦兩下。

長寧故意裝作不懂道:“你說什麽?再說一遍。”

林深樾以為長寧沒聽清,又重覆了一遍:“陪你去過雲州的神燈節。”

“我不是說這個,我是說你剛剛叫我什麽?”說罷,長寧摟上了林深樾的脖子,順勢坐在了林深樾的腿上。

喉結微動,林深樾貼近長寧的耳朵,一口咬了上去,林深樾的聲音有些低啞:“夫人。”

長寧“嘿嘿嘿”傻笑了起來,“啵”的親了林深樾的下巴一口,開口道:“這可是你先主動的。”

長寧唇一啟,人就朝林深樾湊了過來,長寧嘴裏的甜香混著身上的香氣,霎時填滿了林深樾的鼻息。

林深樾瞳孔猛地一縮,沒想到她會如此主動,他身體微微向後靠了一下,似是想要離開這個香香的吻,長寧卻不依,原本掛在林深樾脖子後面的手猛地一緊,扯著林深樾的脖頸朝自己壓了過來。

見林深樾竟然沒排斥自己,長寧也有了膽子,更加肆無忌憚的扯開他的衣領,啃上他的脖頸。

林深樾抓住長寧掛在他脖子處的手,呼吸有些急促,道:“胡鬧,這是在馬車裏…”

長寧順勢將他抓住自己的那只手壓下與他十指相扣,另一只手伸出捂住了他的嘴,貼近他的耳朵:“噓,小聲一點,外面能聽到。”

林深樾的耳朵此刻已經紅了個徹底,長寧卻不依不饒,將他的衣服扯至能看到嗩骨,她低頭輕輕吻了一口,聽到林深樾悶哼一聲,長寧擡起頭看向林深樾,道:“咬一口,我就輕輕咬一口,保證不弄疼你,好不好。”

眼神中似乎還帶著一絲渴求,見林深樾沒有反應,長寧以為他是默許了,低頭一口咬上了林深樾的嗩骨,淺淺一口,並沒用多大的力氣。

“阿寧。”林深樾輕呼了一口氣。

長寧卻好似很滿意他的反應,在他耳邊輕輕吹氣道:“夫君,阿寧在這裏。”

林深樾終於忍不住,伸手勾住長寧的後頸,將她整個人扯進自己的懷裏深吻下去。

行至絳紫宮門口,陸淵掀了簾子,站在馬車旁,欲等太子下馬車,卻沒成想等到的卻是太子抱著太子妃踏下馬車的身影。

快走幾步,林深樾抱著長寧大步的邁進主屋內。

陸淵正想疾步跟上,卻被身旁的海棠一把拉住了胳膊,海棠邊摸著秀裙上褶子邊,臉色微紅卻不緊不慢的說道:“太子 * 和太子妃殿下回宮就寢,你跟著幹嘛?難不成你也乏了。”

陸淵聽出了海棠話裏潛藏的意思,一臉窘迫,耳朵也跟著紅了起來,結結巴巴的回道:“那我,那我明日再來同太子殿下匯報。”

說完,便好像有什麽東西在追趕他般,快步離開了絳紫宮,望著他這副急迫的樣子,海棠忍不住“噗呲”一聲偷偷笑了出來。

次日清晨,天光大亮,雖是休息了一晚,但長寧還有些微的疲憊,微微清醒之後,她翻了個身緩緩睜開了眼。

方一擡眸便見到了林深樾毫無防備的睡顏,男人的側顏近乎完美,下顎線繃得緊緊的,就算是睡夢裏唇邊也沒有一絲笑意。

長寧心裏不由得升起了一股淡淡的憂傷,心裏想,北漠太子的日子也並非大家想象的那般容易輕松吧,那種戰戰兢兢如履薄冰的日子,也定是要一步一步的小心翼翼才能平平安安度過啊。

想著想著,長寧越發心疼,身子靠近林深樾,將自己整個圈進了林深樾的懷裏,林深樾察覺到了身旁人的動作,拍了拍長寧的頭,抿嘴輕聲問道:“太子妃醒了?”

長寧又閉了眼,喃喃的哼了一聲:“太子的夢裏有什麽?”

“為什麽這麽問?”林深樾睜開眼看著長寧,有些不太明白長寧此話的用意。

長寧不依不饒,聲音帶上了一絲醋意:“剛剛見太子嘴角藏著絲絲笑意,想來定是夢裏有什麽美景佳人了?”

林深樾聽到長寧這樣講,無奈的笑了笑,答:“沒夢到什麽美景佳人,本宮平日很少做夢。”

林深樾說完,又盯著長寧看了一會兒,然後整了整自己的衣領,起了身讓下人們服侍著穿起了衣服。

這時,木槿見屋中人影攢動,以為長寧也起身了,忙進了屋中,剛想行禮,卻見長寧還躺在床上,急急說道:“太子妃殿下…”

長寧聽到木槿的聲音,眉頭微微一蹙,打斷了她的話,問道:“木槿回來了?可是本宮交代你的事辦妥了?”

木槿猶猶豫豫的看了站在床邊,正被服侍著穿衣的林深樾,不知該不該繼續往下說。

長寧卻不在乎的揮了揮手,半坐起身靠在床頭,說道:“但說無妨,這裏又沒有外人。”

木槿聽罷,也放下了心,道:“已經將那幾個犯上作亂的部落世子抓來了,只是有幾個部落還是不服,盡管他們世子在我們手上,依然不曾有所收斂。”

“哦?那便按照我之前說的,先砍了那幾個世子的頭,看他們有幾個兒子夠他們這樣折騰。”長寧聽完木槿的話,聲音裏也帶上了幾分怒氣。

未等木槿答話,林深樾卻先開了口:“太子妃做事,向來這般狠戾嗎?”

長寧以為林深樾不喜自己的手段,眼睫低垂,語氣稍緩解釋道:“太子殿下應該看得出來,在這個位置上,長寧一步一步走到現在,說什麽做什麽,從來不曾給自己 * 留下退路。”

說完,她緊張的抓緊了被角,垂眸看著被單,似是怕林深樾會不喜這樣的自己。

林深樾聽完長寧的話,卻是不經意般的皺起了眉頭,有些心疼的看了長寧一眼,道:“以後你可以不必如此,在我這裏,你永遠都有退路。”

長寧握著被角的手,倏然一松,原來,他竟是想說這些。

嘴角不自覺淡淡的笑了笑,長寧對木槿吩咐道:“且先這樣,你先退下吧。”

木槿行了一禮,恭敬回道:“是。”

林深樾穿好了衣服,正要踏出房門時像是突然想到了什麽,他回頭對還在賴床的長寧道:“這幾日你收拾收拾,我們準備準備,近日就出宮。”

長寧聽罷,心裏樂開了花,嘴上卻不顯,一本正經道:“是,遵命,我的太子殿下。”

過了午後,金絲屏風內,長寧正要午休,還未靠近躺椅,突然一股熟悉的痛感湧上心頭,她胸口一痛,咳嗽一聲,猛地低頭吐出來一大口血。

一旁候著的海棠見狀忙上前攙扶長寧,邊遞上了一方手帕邊替長寧拍著背,道:“公主,這吐血之癥已是舊疾,可偏大戎的醫官竟是瞧不出個解決之法,月月吐血畢竟不是長久之計,時日久了必定元氣大傷,木槿已經私下去尋北漠有名的神醫了,等過些日子應該就有消息了,您最近一定要多吃些補品養好身子。”

長寧擦幹嘴角的血跡,淡淡搖了搖頭,輕輕拍了拍海棠的手,道:“普通的病都大同小異,你道醫官何以瞧不出解決之法,我只怕我這並不是普通的病癥。”

海棠聽罷,眉頭皺的更緊了,詫異的繼續問道:“不是普通的病癥,難道是?”說到這裏,她似是想到了什麽,輕呼出聲捂住了自己的嘴巴。

長寧見她這般表現,應是想到自己心中所想了,也點了點頭,波瀾不驚的道:“不錯,如果我所料不錯的話,我應當不是生病了,而是中了蠱毒,只是這下蠱之人我卻遲遲沒有頭緒。”

海棠接過長寧手中的手帕,猜測道:“蠱毒盛產於東鄴,我們大戎不可能有這種蠱,只可能是東鄴人帶來的,可東鄴什麽人會對公主下手,公主又是何時被下的蠱,公主對此可有印象?”

長寧也恍惚的搖了搖頭道:“沒有,我也知這蠱毒十有八九產自東鄴,奇怪的是,這些年我處處小心,竟不知何時被何人偷偷的種下了這蠱毒,對我下這蠱之人真是可怕至極,此人若是藏於大戎皇宮之中,定是我身旁親近之人。”

海棠低頭道:“那奴婢悄悄派人時刻關註著大戎宮裏的近況,一旦發現有與此癥狀相似的中蠱之人定追查到底。”

話音未落,長寧便就著海棠的攙扶斜倚在了躺椅上,她揮了揮手,同意了海棠的想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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