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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54 羞澀的反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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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日的禮儀學習,李冉冉每日都很努力,可不能給耶律拓丟面子,芫嬤嬤雖說看著慈眉善目的,但是真的教起禮儀來可一點都不含糊,有的時候李冉冉實在做的太不到位了,直接就上教尺,現在手掌心還在微微的發疼。

一個女子的禮儀學的如何,主要看的就是教養嬤嬤嚴厲與否,李冉冉對於芫嬤嬤這般自是可以理解的,第三日的考核終於在她們一起的努力下,順利通過了。

而學完禮儀,大婚之日也就在三日之後了。

臨走前的晚上,芫嬤嬤看著欣慰的看著李冉冉說道:“李小姐是奴婢見過的最努力的人,奴婢可以看出來,李小姐之前一點禮儀的基礎都沒有,卻只用短短的三天就通過了禮儀考試,這般努力是真心愛著那個人吧。”四十歲的芫嬤嬤又是宮中之人,本不應該說這些的,可,相處了三日她的努力她看在眼裏。

“總不能給他丟了臉去,嬤嬤你說是不是。”李冉冉會看人,她知道哪些人是出自真心,哪些人是虛情假意,這三日的禮儀學習,她總覺得宮中的人都藏的太深,交談之間總是隔著什麽,而芫嬤嬤的話,這般親近,她很是喜歡。

“奴婢但求王妃嫁給了王爺,能幸福安穩。”稱呼的改變,證明了她已然肯定了李冉冉的身份,朝中的局勢,雖說她處於深宮中不是很清楚,但大致也是知道一些的,這一句幸福安穩,有真心的祝福也有期望。

“謝謝嬤嬤。”嬤嬤話中的意思,李冉冉不是聽不出,但是,她選擇了相信之後,便不願自己再多的思考,已然要成為夫妻,難道不應該彼此毫無猜忌的過日子麽,她雖說是現代人,卻同樣覺得出嫁便從夫。

如果這天下是他要的,那麽自己要做的就是呆在他身邊一同看雲卷雲舒,若是要先動蕩方能安穩。那她願意陪著他,如他說的那般,她同樣只求,他心中的那一偶有自己。

“時間也不早了,嬤嬤早些回去休息吧。”話語間淡淡的疏離已然表明了自己的立場,這三日在宮中,所有人都對自己和顏悅色,為的是什麽她也清楚,只是,她不願去影響那個人,因為他說,有至高無上的權利,才能保護重要的人和事。

他說,信他。

第二日清晨,耶律王府的馬車來的很早,李冉冉還在睡夢中,就被麗緣叫醒了,大約是受了禮教,對於妝容李冉冉也有了要求,不再似從前那般隨意,讓麗緣梳了一個考究的發型,上了點淡妝才邁著盈盈的步伐出了承德宮,坐上轎輦正要出那扇朱紅色的大門的時候,卻聽外頭一聲皇後駕到,轎子停了,轎外的宮人小廝都跪下,叩拜千歲。

李冉冉剛撩起轎簾,出來,卻被人早了一步。

是仁歡。

三日她只要有空就來找自己。

她說在那日接風洗塵的宴會上見到自己的時候就對自己有好感;

她說她看見自己故意不去牽耶律拓的手,讓耶律拓尷尬的時候她就覺得好笑;

她說她知道自己是個爽朗的人,不像皇宮裏的人都帶著面具;

她說冉冉,我們做朋友吧。

她的純真,善良,和打心底裏的微笑,似一道晨光,純粹簡單。

這般的性格能在皇宮中生存一定是赤炎帝將她保護的太好了,讓她能隨意的喜樂妄為,不知為何,李冉冉有些羨慕。赤炎帝時常將萬千寵愛匯集與其他妃嬪身上,其實是為了保護她吧,心底最重要的人,有的時候不一定要明面上將寵愛全給她,而是故意的疏遠,甚至不聞不問卻在背後給她一個堅定的港灣,讓她安心的依靠。

“冉冉,要常來看我。”她嘟著嘴樣子很是嬌俏動人,明媚的陽光照在她的臉上像是鍍上了一層柔和的光芒,她說要自己常來看她。

“好,等我嫁完人就來。”她承諾,她從不給承諾可這次她給了。

拉上轎簾,外頭的仁歡讓人平身了,一個人站著看著李冉冉一行人離開那扇朱紅色的大門。

她們的交集不多,卻不知為何能在夜裏毫無顧忌的交心,她們本應該是敵人,卻不知為何相見恨晚。

她有的時候會色色的問,‘仁歡,你這胸怎麽長的,喲姐姐摸摸,好舒服啊!果然男人都喜歡胸大的。’

她一點都沒有女子的模樣,可卻用心的學著禮儀,她說總不能讓家裏那口子丟了面子。

那時候自己就笑,聽著她講,她還會說一些自己不知道的事情,比如說荒北邊疆處的人們晚上的篝火晚會有多熱鬧。

她說等她嫁人了,就來看她,她信她。

“娘親!”遠遠的守兒就見到李冉冉的轎子了,也不管她是不是看的見,小手使勁兒的揮著。李冉冉聽見了守兒的聲音拉開簾子,笑著回應著。

“怎麽才出來。”耶律拓帶著守兒站在馬車旁,等著李冉冉,原本通報說馬上就出來的,卻還是等了些時候。

“要來見王爺,總得收拾一下妝容啊。”李冉冉還是第一次這般稱耶律拓為王爺,落落大方,端莊得體,一時間倒讓耶律拓有些不習慣了。

“這是什麽口氣,本王不喜。”雖說這般的表現說明了三日的禮儀學習的效果很是巨大,可耶律拓卻不高興了,好似一天沒被她騎在頭上,自己就不爽一樣。

“哎,你就是欠爆,老娘難得端莊有禮了一次,你還不喜了。”原本裝的似大家閨秀一般,現在又本性全露了。

“哪裏這麽多話,上車,回家。”耶律拓也覺得自己有些賤了,黑了黑臉拉著李冉冉的手上馬車。

李冉冉看著他寬厚的肩膀,感受著牽著自己的厚實的手掌,心裏默默咀嚼著那句回家。

三日之後,自己便要嫁給他了吧。

“發什麽呆?”耶律拓轉頭,發現李冉冉正看著自己的背後發呆,有些嗔怪道。

“親愛的,你太帥了!老娘看的都快流鼻血了。”

反握緊耶律拓的手掌,李冉冉借著他的力氣上了馬車,又絲毫不顧及大庭廣眾的偷親了一下耶律拓的臉頰。

耶律拓幾不可查的微紅了臉,這就是人們常說的小別勝新婚麽,怎麽覺得冉冉越來越依戀自己了,這感覺真好。

而在暗處,一個白衣男子迎風而立,觀察著宮外之人的一舉一動,在見到李冉冉親吻耶律拓的臉頰的時候,握緊了拳頭,有氣,卻不知往何處發。

“將軍。”感覺到司馬曄的情緒波動,一旁的淮中心中無奈,對於這次來荒北他其實是不支持的,要知道這次的行動完全是上將軍私自決定的,他賭的是此刻耶律拓懷中的女子在他心中的位置,若是高於一切,那麽這一擊便能完全的那倒耶律拓。

而耶律拓一倒,大順的鐵蹄踏上荒北的土地,也就是指日可待的事情了

若是輸了,便是和荒北以後的霸主結下了梁子,以後連綿的戰爭必不會少的。

“按照計劃部署下去吧。成敗在此了。”轉身一甩衣袖,留給眾人的是一面帶著猙獰傷疤的側臉,配上身上若隱若現的戾氣,似是地獄的修羅一般。

“是。”接下命令的淮中消失在荒北皇宮的屋檐上,獨留司馬曄一人看著緩緩駛遠的馬車。

小守兒一路上嘰嘰喳喳個不停,將這幾日自己在國府的趣聞,還有怎麽整耶律王府裏面的那些個夫人的一股腦都想告訴自己娘親。

“幹得好!有沒有整的他們屁股尿流,見到你這個小惡魔掉頭就跑啊?”聽著小守兒說的那些整人的手段,便覺得大快人心。

什麽偷偷的在用來抹臉的玉露糕裏面摻癢癢粉啊!

偷看某位夫人洗澡然後還偷了她的衣服啊!

躲在耶律拓的床底下,破壞人家爬上自己爹爹的床的計劃啦。

看著那講的眉飛色舞的小臉蛋,李冉冉子女中得意,果然是自己教育出來的好女兒。

只是一旁的耶律拓不支聲了,難道是生氣了,“餵!怎麽守兒整你的女人你不高興了!我告訴你,以後老娘也會加入,到時候一定整你個雞飛狗跳!”想到這裏,李冉冉忍不住開始打算起來了,自己回去了之後要是還有女人敢爬上床,哼哼,別怪自己黃瓜伺候!不對,據說山藥的潤滑性好,她也不介意讓那些人爽一下的!

“娘親,別提了,守兒只爽了兩天,府裏現在連太監都沒有了。”守兒一臉遺憾的說道,自己為了整那些企圖強上爹爹的女人,可是想了一百零八招的,現在好連十個都沒用上呢。

“什麽意思?”李冉冉沒聽懂,轉向一旁的耶律拓。

“本王,將府裏的女子,都遣了,赤璇剛剛也送回了宮。”耶律拓低著頭企圖掩蓋住自己臉上的暗紅,他絕對不會承認是因為自己受不了每時每刻都有女人想勾引自己,然後自己又滿腦子只有她,還抱著要為她守身如玉的念頭,一氣之下就將人全部遣走了。

“看著我!你是不是做了什麽對不起老娘的事情!還是不是處?”一定是心虛才會這麽快就將人遣散的!

“守兒還在,你像什麽樣子!”耶律拓直接就要無語了,哪有在孩子面前問這樣的問題的!

“不管!要檢查!”小手向下一探,用力一握。

“呃。”一聲壓的低的不能再底的呻吟,皮膚的黝黑也無法遮擋住他此刻爆紅的臉。

“喲,這麽羞澀,看來還是完壁只身。”李冉冉像足了調戲少女的流氓,眉毛一挑,那叫一個下流。

------題外話------

咳咳,昨天去了朋友家玩兒,今天回來晚了啊!

那啥,老紙今天更三千三啊!哇哢哢……

那啥,昨天面試的那家公司居然要老紙了,老紙脫離了失業生涯啊!

妹紙們……老紙好高興!

哇哢哢……以後一定要更加加油!

最後,感謝狂傾天下的兩朵小菊花,和lazylu的一朵小菊花(不用懷疑,老紙今天就是因為這家夥才回來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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